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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佳句偶得之,小王很神气

作者:萌新三岁
北静王轻微皱了下眉头,温柔的眼神裡闪過一丝复杂。

  這李瑾他实在看不透,到底藏着多少秘密,掌着扇子自谦笑道:“今日得见世子真风采,本王自叹不如。只恨不得早日相知。這是本王的一件随身玉佩,愿与较好永存兄弟之情。”取下腰佩,递到他跟前。

  “本世子就收了水溶兄的好意了。”假意笑了笑,接過玉佩放入怀裡。等小王一会回去卖了,买酒喝。

  永昌公主笑道:“我這做姑姑的,倒失了礼数,沒为你准备礼物。”

  李瑾忙婉拒,一脸潮红,“侄儿来姑姑這做客,沒送礼,反拿一些,這像什么话。素知姑姑爱這些雅诗词,侄儿今天就送上几首不成气候的小词作礼。”

  大步走到水溶两條狗的面前,拿折扇指着两人鼻子,“方才是你们两個东西,质疑小王?若是小王在作出来,你们拿什么赔罪。”

  “這.....”胡,萧两人看向水溶求救。

  永昌公主温怒低声斥道,“长安,作诗不過陶冶性情所用。若是你真材实料,何须拿人问罪,本宫自帮你澄清,已告天下。”

  卫若兰劝解笑道:“世兄,消气。”按他的性子,能轻易放過這两人才奇怪。

  东平,西宁郡王两家公子,相互看了看,最是喜歡看這等热闹。若李瑾不在意,反而沒什么兴趣,若這人有趣,才更有意思。比水溶這种谦谦君子好相处多了。

  北静王稍带尴尬,這两人是他带来的。虽心裡有一丝刻意刁难,允许手下這样做,但沒料到世子会口出狂言,随即起身赔礼笑道:“世兄何必跟他们见识,倘若真是胡,萧两人言语误了世子爷,本王回去亲自处罚。”打狗還看主人。

  “本世子一言九鼎,你少說话。”瞪着两人,“若一会让你们挑不出毛病来,就跪着自打嘴巴子,打到牙齿脱落为止。”

  北静王觉得很失面子,任然和煦笑了笑,“世子真性情,你们两人還不赔礼。”

  两人身躯一震,脸色惨白。

  胡清客心想,不如赌一赌。他酷爱诗词,就不信找不出一点毛病。一两首還可以敷衍,這小王爷张口就說几十首怕是唬人于是大胆道:“草民斗胆冒犯世子爷,若是小的有幸,指出一点来,還望小王爷得饶且過。”

  “這個嘛?呵呵呵~~”讥笑几声,转身玩趣看着他,“在神京那么久,還不知道小王的为人?小王可是有仇必报,沒点虎胆就敢来造次!”

  伸出拳头在他面前比了比。

  “小王這东西很硬,忍着点!”

  這脾气,两位郡王公子登时不敢說话,乖巧站在一边偷看北静王面色。李温心裡偷笑,這就是忠顺王世子,不枉我对他很是欣赏。

  卫若兰心裡盘算,自家老子让他多和忠顺王家结交,今儿倒是好机会。

  不多时,见几個婢女已经准备好笔墨,李瑾也不继续哔哔,步入正题。

  将身子往椅子上一靠,一手持酒壶。“既然北静王家的客人,质疑小王所作诗词有借来之嫌疑,那就仔细听好了。”

  狂妄是亲王世子的本色,不是谁都有资格。

  “独坐山庄如虎踞,绿茵树下养精神。”

  “秋来我不先开口,哪個牲畜敢做声。”

  這毫无征兆,突如其来,李瑾脱口就来一首惟妙惟肖的骂人。北静王等人原本白皙的俊脸上,泛起微红,眼神带着怒。嘴角轻微抽了抽,盯着他。

  胡,萧两位清客正想出声,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永昌公主的婢女神情一楞,正下手的笔停滞下来,圆圆的小脸蛋绯红一片,這首抄不抄呢?

  李温拍手大笑:“這首有趣,很有趣。拿笔墨纸张来,本公子也要抄卷下来回去细细研究。”

  “既然你要抄,那本公子岂能落后。”西宁郡王公子蹬蹬几步就去拿纸墨,龙飞凤舞。东平郡王公子這些哥儿,自然少不了攀比,“這诗名?世子总该给我們一個?”

  永昌公主哭笑不得,“他胡闹,你们也跟着。”

  卫若兰,敲打着折扇,早记在心中。

  “名儿?本世子作诗词,从不取名,既然诸位有兴趣,那就叫赠:畜生。不過是开胃菜,且听仔细。”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作为第一次用诗词打人,李瑾觉得比拳头還来的爽快。脑子裡就像翻开了唐诗宋词大全般,源源不断输送,他快速在脑子裡挑选合适的。

  不能太靠前人,也不能带政治性的,便只有找一些情情爱爱。心中美滋滋,今儿抄全了清朝情诗,清朝這個朝代根本沒有。小王看你们怎么找茬。

  带着些许醉意上头,也顾不得旁人神情的变换,一时抄的高兴,像无情的朗诵机,闭着眼拍打着节奏念了数几首。

  永昌公主,北静王等人眼神逐渐起了变化,带着激动。

  永昌公主忍不住起身,亲自抄卷。

  卫若兰,早已经如痴如醉,闭眼感受诗中美物。

  北静王不知什么感受,他从小极爱這些,偏這些诗词他一首也挑不出来,是哪個大家所作。心情复杂难看,在打量身边两人,一副手足无措,抓耳饶腮,痛心疾首,心中已有结果。不過是两個清客,对他来說无痛无痒。更大的信息,则是,忠顺王世子,以前在藏拙。

  “倒酒来!”

  “玉露金风报素秋,穿针楼上独含愁。”

  “双星何事今宵会,遗我庭前月一钩。”

  “在倒酒!”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蚕茧,宛转心伤剥后蕉。”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好酒,再来!”折扇一开。

  “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裡出西施。”

  “有缘千裡来相会,三笑徒然当一痴。”

  亭中之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停下笔来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激动和震惊,全是男女之情的诗词。這家伙到底是有多风流?虽然這些都是男女之诗词,但依然不失为句句经典,如甘泉之甜久久回味不绝。

  李瑾依然沒有停止,微睁开一眼细瞧,哼哼一笑,“小王作第几首了?”

  “第十二首了。。。”卫若兰,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我虽作不出来,一听便知极好的。”李温笑道。

  李瑾点点头,饮一大碗酒,“這怎么能够呢?小王岂能让你们只看风流一面。”

  永昌公主:

  胡萧两位清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北静王,王爷已经陷入诗词中,哪顾他们俩?后悔,哪個杂种传闻,忠顺王世子文采不通?只怕要不了几日,流传出去。這大雍又出一位,堪比李杜的诗仙来,他两人名声扫地不說,今日难自保。

  垂头丧气之间,萧因问他:“胡兄,可找出一点错沒?”

  胡某摇头,身子還在打颤,“何止无错我竟找不出相似的,比当今多少大诗人還胜一筹。”

  却见他将碗往地上一摔,起身背手面色微红,豪情万丈大声朗道。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

  “只解沙场为国亡,何须马革裹尸還。”

  “小王将来定灭欺我大雍之异族,保天下之百姓,還陛下之清平盛世。”一语豪言壮志,无不令人钦佩。

  李温也将手中毛笔一掷地面,上前大喝一声,“好!”,投来仰慕神情,“本公子也有此豪情。”

  “說的好,我虽不济,却有男儿志,有朝一日,定弃笔纵马,驱逐异贼。不還太平,身不回朝,宁战死疆土,不苟活人间。”卫若兰,心中自有傲气,這时少了书香味,反而多了刚毅。

  气氛被点燃,大雍朝這些年来,多少乱事天灾,但凡有点血性的男儿,都会被他触动。

  两郡王公子上前。四人围着李瑾,抱拳行礼,倒了五碗酒来。

  “他日,必不少我們两人。”

  “哐当~”

  几声摔碗声响,令永昌公主大为佩服,她虽身为女儿身却是個感性的,又何尝不被几個少年豪言所震撼。

  “三哥有此子,当幸。诸位堂兄有谦儿,季儿,温儿无憾。卫将军虎父无犬子。”永昌公主起身,敬了几人一杯。

  只有北静王等人尴尬的想起身,又不知找什么话来。

  李瑾大手一挥,眼神醉迷,摇摇晃晃又从桌上,抓起一坛酒,一手举過头顶。往下倾倒,清酒如瀑,他将头一仰,流了满身,丝毫不在意。

  “嗝!”

  “啪啦!”坛子一碎,声响震人心。

  “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

  “一腔热血勤珍重,酒去犹能化碧涛。”

  “敬父王!”李瑾面带肃敬之情,神色严肃,不屑看了一眼旁边的北静王和清客。

  “三尺龙泉剑,匣裡无人见。”

  “一张落雁弓,百支金花箭。”

  “为国竭尽忠,苦处曾征战。”

  “先望立功勋,后见君王面。”

  “好!”

  众人喝彩,此首表达了忠顺亲王年轻时跟随太上皇,南征北战,为国劳苦。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场的婢女,将宣纸也抄沒了,又拿来新的。不知道换了几轮抄誉的人,李温,几人叉腰扭动,脖子转的咔咔作响,用看妖孽的眼光,看着李瑾。他居然還能继续,情绪丝毫不减。

  永昌公主接過婢女抄誉下来的诗词,一张未细读品味,又送来第二张,第三张,最新的。不知不觉,石桌上,已经层层叠叠,秋风吹過,吹散了一亭子,漫天飞舞。人群中的李瑾,在飘飘散散的词稿中,显得光彩夺目。

  公主身边的婢女,自小精通诗词,這些精美诗词,让人心旷神怡,不觉已经对這個亲王世子解除了流言蜚语,世人所见不過其表。

  原来他是這样的人!

  李瑾看向远处,背手而立,又给了众人一個高大的背影。

  卫若兰此时心中已经,记不清到底默背了多少,即使他天赋再高,也一次记不下几十首,只能悄声溜到一边,默默拿起毛笔。

  现在哪有人去看两個清客什么模样,以及北静王神情。

  众人都等着,李瑾這個妖孽的大作。

  除了震撼,在沒有别的词。

  李瑾现在脑子還有点晕,早就看远处山峦重影,强忍着想呼呼大睡的冲动。說了一句让现场之人,为之鄙视嗔鼻的话。

  “小王不会诗词,沒有這個天赋,不過是灵光一闪。”

  “佳句偶得之,文章本天成。”

  不要脸!从未见過如此厚颜之人。

  永昌公主,微微张嘴,精美的脸上一白:這孩子分明天赋极高,偏偏這样。

  有念了数首,李瑾回头转身,摇晃着身子走到清客两人身边,似笑非笑道:“两位,大文人。可寻出小王的错了?抄了谁,出自哪?”

  亭园中,登时安静下来,几個公子看戏把玩着折扇。

  不愧是纨绔子弟裡的尖子生,都嫌事不大,喜歡看热闹。

  北静王回過神,温柔笑道:“這事....”

  李瑾偏头一啐,“事你妈呢!小王问他俩。”

  众人愕然,他刚刚不是问候北静王母亲了?人家好歹是郡王

  北静王勃怒,再怎么文质彬彬,也忍不了人家问候他妈啊!水溶轻哼一声,刚起身,就被永昌公主劝下:“水溶不要跟孩子置气,长安他醉了。”

  孩子個鬼,這货都十五了,女人都一堆了,就這高大身子,哪像個孩子。

  北静王一口气横在胸口,咽不下去,好气!他是亲王世子,自己是异姓郡王,光是郡王就差了他一個级别,還是外姓。人家公主当然帮着自己亲侄儿說话,水溶嘴角一抽,冷笑道:“忠世子醉了,本王就当刚才那句话无心。”

  北静王自己都拿李瑾沒法子,何况两個清客,连正经官身都沒有,李瑾抓起其中一人,扬起拳头笑道:“既然說不出,小王可就要回你们之前无礼之罪。”

  “小王這东西很硬,忍着点!”

  說着在,胡某惊慌,害怕,双腿哆嗦下,“砰!”的一拳打在他的面上,整個人登时飞了半米出去,脸颊瞬间红肿半边,吐了一口血来。用长袖遮住脸失声求饶:“小王爷,饶命,是....是...北”。

  另一個清客已经跪了下去自觉打嘴巴,边打边說:“是小的嘴臭,打到小王爷满意为止。”

  北静王三個字,還未出口,水溶坐不住起身呵斥道:‘本王竟不知,你是如何狂妄之人,便让世子教训也该如此。若是在口出狂言,本王也不放過。’眼神凌厉,瞪了两人一眼。从袖口中拿出帕子,轻点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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