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帮你洗澡 作者:未知 安小落微微一愣,总感觉终于喊南宫爵“先生”两個字,好像是在称呼大哥哥似得。 而且,之前钟姨不是一直都称呼南宫爵为少爷的嗎?今天怎么突然改口喊“先生”了呢? 安小落猛的摇了摇头,觉得记住一定是魔障了,谁规定终于只能喊夏诺惟先生的? 随着一声轻叹,安小落看着满座的饭菜,肚子也跟着咕噜噜的叫了起来,折腾了這么久,她是真的饿了。 看着满桌都是她最爱吃的,什么红烧排骨啦、油焖大虾啦、小鸡炖蘑菇啦……怎么好像少了什么似得? 安小落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感叹道,“都是我爱吃的呀,嘿嘿!对了钟姨,今天不是說好了要做酸菜鱼的嘛?”一边留着哈喇子一便期待的问道。 “這些都是少爷吩咐的,并且少爷說你受伤了不能吃刺激和辛辣的,所以特意嘱咐我做了一道清蒸鲈鱼,少爷不对不错吧?!”钟姨轻笑,一边端着刚出锅的清蒸鲈鱼,一边小声的說道。 被钟姨這么一說,安小落的脸颊瞬间一红,随即也就理直气壮了起来。 本来嘛,她就是因为他才受的伤,他对关心她一些,对她好一些也是应该的。 沒有多想,安小落就急忙坐了下去,开始慰藉早就已经垂涎欲滴的味蕾。 “早知道受伤能有這么好的待遇,我愿意天天都這样,嘿嘿嘿!”安小落边大口嚼着肉,边开玩笑道。 “小呆子!”南宫爵黑着一张脸,语气中明显带着警告和不满。 安小落吐了吐舌头,沒好气的說道,“我不過就是随口一說嘛,虽然是后背受伤了,可是胳膊微微一动還是会牵扯到伤口的,虽然能勉强吃饭,可是洗澡什么的完全就沒有办法自理,想想就觉得苦逼。” 說完,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对了,我后背受伤了,医生了不能碰水,這么說我這几天都不能洗澡了?” 南宫爵缓缓抬眸,一副风轻云淡样子,轻轻的吐出一句让安小落差点抓狂的话,“我帮你。” “你……你一定是开玩笑的吧!”安小落被惊的连舌头都不好使了。 “我們是合法夫妻,一起洗澡沒有問題。”南宫爵的脸上平静无波,像是說一件极其理所当然的事情。 顿了顿,他還特意问道,“钟姨,你說是吧?” “是,是,是!先生說的对极了。”钟姨急忙殷勤的附和道。 安小落只觉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了,看了一眼南宫爵,再看了看钟姨,认为他们两個一定是在合起火来跟她逗她开心的。 要知道她和南宫爵可是契约结婚的啊! 以后总归還是要分道扬镳的呀! 就算是真夫妻,那也沒有必要在一块儿洗澡啊? “我……那個……咳咳……”這裡她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急忙起身道,“我吃饱了,好困啊,不行不行,好困好困,你们慢慢吃,我先上去睡觉了。”說着安小落便落荒而逃。 看着安小落仓惶而套的背影,南宫爵的眸子不由得微微弯成一條月牙,闪着光的月牙。一脸满足的继续吃餐,动作慢條斯理优雅迷人。 半晌,南宫爵语气不冷不热的像是在命令,“钟姨,她洗澡的事情,不许插手。” 钟姨点头如捣蒜,大有一副死也不肯帮忙的架势。 ** 回到卧室,安小落踌躇在浴室门口,一脸纠结。 這大热天的,就算她今天能不洗澡,但也不能一连好几天都不洗澡的呀! 难道真的要南宫爵帮她洗? 呸呸呸!不是她疯了,而是南宫爵疯了。 在浴室门口急的团团转到安小落,想要趁着南宫爵在楼下吃饭的间隙,自己想办法随便洗洗。 最后终于鼓足勇气,将浴室的门管好,打开淋雨,因为右手稍微一动就会拉扯到背部的肌肉,所以她只好用左手,可是真的好费劲啊。 费了好大功夫,她才终于身上的衣物悉数退去,站在花洒下面,感受着水的温柔,后背只靠自己的感觉淋了一半。 就在這個时候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南宫爵站在门口,冷声道,“浴球拿来。” “啊!!” 安小忍不住失声惊叫,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南宫爵眼疾手快,及时用一個干毛巾挡在她受伤的地方,厉声道,“你是想让你后面的伤口发炎变再严重一些嘛?!” “谁让你进来了,我在洗澡啊,你赶紧出去,赶紧给我出去!”安小落背着他大声的咆哮。 “切!你身上哪一处是我沒看過的?”說着,南宫爵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将眼前的那片春光一览无遗。 灯光下的啊,身上的水中被照耀的闪闪发光,细滑且富有弹性的肌肤。 只是,在這样时刻将她欺负了,是不是有些太不人道了? 移开视线,他粗鲁的从她是手中夺下浴球,将沐浴露均匀的涂抹在上面之后,塞回她是手中,“洗完叫我!”语气粗粗,有着一种說不出来的感觉。 浴室的门关上,随即,整個浴室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是的,南宫爵刚刚进来過是真的,绝对不是她的幻觉。 看着手中充满泡沫的浴球,她呆呆的這眨巴着眼睛,過了好久好久,還是沒有反应過来。 “怎么?到现在還沒洗完?”南宫爵在外面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 “還……還沒!”安小落惊呼,“站在外面不许再进来了,再进来的话我今天就跟你拼命!” 浴室外面很安静,南宫爵也沒有再进来。 沒有听到任何动静的她,懊恼的轻咬着嘴唇,耳边還回荡着南宫爵的那句话,“你身上哪一处是我沒看過的?” 是啊! 虽然到现在依然绝受不了,但事实依然在哪裡,她的第一次就是被他夺取的。 低头蹙眉,精致的小脸上黯淡的沒有任何喜悦之色,苍白的让人心疼,无助的让人怜爱。 她认命般的移动着僵硬的身体,随意的冲洗了下身体,将花洒关掉,准备将身体擦干。 浴室内弥漫着氤氲的雾气,让人不自觉的变得伤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