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消沉的婆婆 作者:未知 “他……一直都這样嗎?”安小落忍不住问道。 “要不然呢?”文静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真不知道当时脑子是被门挤了還是怎么的,竟然会想要就她?這下好,直接栽他手裡了!” 安小落眉头微皱,目光落在夏诺的手上,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依然渗出了血迹,手上竟然道现在都還沒好? “夏诺。”安小落走到夏诺的身边,“你醒醒,别在喝了!” 夏诺甩了甩恍惚的脑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果真是安小落沒错,他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 “你来這裡干什么?”夏诺浑身充满了浓重的酒气,“你是来管我的嗎?安小落,我跟你沒有任何关系,我是死是活,是伤是残,都和你沒有半点关系,你走吧!我的伤不是南宫爵造成的,你不用愧疚。” “我知道。”安小落哽咽着出声,“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哥哥做的,所以要比任何人伤害你要更让你难受。你的手受伤了,還是被你家人伤的,我知道你心裡的痛苦,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夏诺摇头,“最让我感到痛苦的是,是自己爱上了你,你却连一個努力的机会都不给我,就已经着死心塌地的爱上了别的男人了!” 听着夏诺的话,安小落的鼻尖一酸,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說些什么好了。 文静看了眼夏诺,再看了眼安小落,忍不住出声,“竟然這样那你就别爱了呗!难道忘记一人真的就那么难?” 夏诺狠狠的瞪了文静一眼,声音沉冷的說道,“你喜歡過人嗎?你有真正的喜歡過一個人嗎?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嗎?” 文静顿时哑然,只能乖乖闭嘴,不過,却在心裡将夏诺问候了一千遍、一万遍。 看着文静一直晴朗的小脸上顿时浮现出阴霾,夏诺的眸子裡闪過一抹愧疚。 這么多天,不论自己醉成什么样,无赖成什么样,文静都对他不离不弃,而他只要有脾气都会肆无忌惮的宠着她发泄。 夏诺觉得,是自己辜负了文静,对不起她那么热心的帮助自己。 只是,他一想到自己不能再继续弹琴了;想到家人为了不让他弹琴,竟然用這样是手段来阻止他,他就绝望了。 或许,让這只手彻底的废掉,永远也碰不了琴键,這才是对所有最好的交代吧! 這样想着,夏诺的心就更加无比的伤心、落寞,拿起酒瓶继续往嘴裡灌着酒水。 安小落着急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上前一步,将夏诺手中的酒瓶给多了回来。 看到夏诺那样高一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男人突然变得只知道酗酒,再也沒有以前的梦想和报复,安小落就格外的心疼。 她怒吼道,“别再喝了!喝喝喝,就知道那就买醉,你一個大老爷们的难道這点挫折都经受不起嗎?除了喝酒,难道你就不知道想办法缓解现状嗎?就知道躲在這暗无天日的地方喝酒,然后等着别人来同情你、怜悯你?你的心裡承受能力那么差,即便我心裡喜歡的人是你,你又能帮我做什么?這样的你,值得我倚靠嗎?” 听着安小落的话,躺在躺在沙发上的夏诺,好久好久都沒有回過神来。 安小落的话,字字如针,深深的扎在他的心上,让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他见到了自己懦弱无能的一面。 是啊!這样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让一個人女人爱上自己? 又有什么能力许她一個未来? 可是,就算他振作起来,他依然一无所有了啊? 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连自己的梦想都破灭了,他已经是一個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曾经那個骄傲、从容的他,准眼睛,却变成了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废人。 要他怎么去面对這残酷的现实呢? 他心痛的难以呼吸,只有酒水可以慰藉他那受伤的灵魂。 见夏诺对她的话视若罔闻,从别处又拿了另外一瓶酒,安小落继续夺了過来,冷漠的将酒瓶裡的酒水从他的头顶淋下。 “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似得?”安小落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愤怒的冲他大声吼道,“你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配喜歡人,布不配有喜歡的事情,這样的你,做什么都不配,连和酒都不配!因为你,只要遇到一点挫折,就只会当成一個缩头乌龟。” 說完,安小落拉着文静和何萱萱愤怒的出声,“我們走,他不是想要颓废嗎?那就随他去吧,沒有必要可怜他、同情他,让他在這裡自生自灭好了!我們這群人多一分钟花在他的身上都是浪费生命!” 走了几步,安小落回头眼眶红红的看着夏诺,哽咽的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谁的一生是一帆风顺平平安安的。你以为大家都過的很容易嗎?至少你的手還在,還那么幸运的遇到了文静。如果你振作起来接受治疗,你的手還有恢复的希望,可如過你放弃了,那即便你的手在,那也给废了沒有什么区别。” 文静和何萱萱都一脸诧异的看着安小落。 一向文静柔弱的安小落竟然能够說出那么狠心那么有道理的话,实在是让她们刮目相看。 见夏诺依然沒有任何反应,安小落只能转身,离开酒吧。 直到出了酒吧,安小落才松开抓着文静和何萱萱的手,回头看向酒吧裡面,眸子裡透着担忧和心痛。 如今的夏诺……怎么会突然变成這個样子了? “這样将他一個人丢在裡面,真的可以嗎?”文静担忧的說道,“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心裡的结還需要他自己解开,谁也沒有办法帮助他。”安小落声音轻声道,“即便你医术再好,可以将他的手指恢复過来,但,他的心医治不好,還是和废人一样不是么?” 文静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一句话却又說不出来。 安小落說的沒错。 “难道……我們真的要离开嗎?”何萱萱问,“要不要暗中守着?万一他真想不开,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就糟了!” 安小落沉沉的叹息了声。 虽然嘴上說的比谁都硬,但心裡依然是放不下夏诺。 “或许,我的确不该出现。”安小落的语气裡也充满了悲伤,“都是我把他害成這样的。” “這不能怪你。”何萱萱急忙出声,“夏诺消沉并不是因为最终沒能和你在一起,而是因为他一直敬重的哥哥算计了他、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