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顶流夫妇[娱乐圈] 第101节 作者:未知 卓熙沒有想到沈煜拳头這么硬,从小打架打到大的自己竟然不是他的对手。 游轮上的客房裡,美艳的女人正拿着棉签在给他处理伤口。 “痛……能不能轻点。”酒精涂到伤口,噬心般疼痛。 卓熙抱怨对方的的力道。 “帮你处理都不错了。”黎娇寒碜道。 “我又沒让你来。”卓熙說到了重点。 本来沈煜跟桑胭走后,他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到游轮上找了個顶级套房,收拾自己。 刚在卫生间洗了把脸,黎娇就拎着医药箱来找他了。 其实都是小伤,男人嘛,受点伤沒什么的。 但是念在黎娇也是一番好意,卓熙便接受她的温情。 “我看你可怜。”曾经,也有人对卓熙這样說過。 “谁可怜?”卓熙收紧眼角,一把拽住黎娇拿棉签的手。 “打不赢人家,不可怜。”黎娇可是站在高处,全程观看了卓熙跟沈煜争女人争失败,還被狠揍。 “我劝你啊,就放弃吧。沈煜有多可怕,你根本不知道。” “什么意思?” “新城是他的公司,暗中参投你這部玲珑盏,你知道嗎?” 卓熙瞳孔地震。绝不可能。 接受合作的时候,新城的背景他调查過,觉得沒有任何問題,他才答应与其合作。 “据我所知,沈煜在业内還有很多资本。你可不要小瞧别人。”黎娇客观的說。 卓熙愣了一下,放开了黎娇的手臂。 玲珑盏能大爆,投资人新城影视起的作用不小,反而卓熙从未怀疑過新城的实际操控人是沈煜。 真是丢脸丢大了。 架也打不赢。 女人也护不住。 卓熙一下子颓了,以往的狂妄瞬间沒了底气。 桑胭選擇沈煜,也许是对的。 * 枫丹琳晓住了很多文化人跟高知。 一盏盏路灯安静的照亮路面。 不谈私密性极高的小区环境,光是停在路边,市面上极为罕见的豪车也彰显着住户们的高阶品味。 沈煜将车停到一处独栋别墅前,先下车去,为桑胭拉开车门,“走,吃炸酱面。” “真吃啊!”桑胭乍舌,“都几点了。回家去叫容姨给你做得了,容姨的手艺不比這些馆子差。而且這裡哪有餐厅?” “你就走吧,老是我迁就你。今天你迁就我一下。” 沈煜将桑胭拽起,走到别墅大门,熟稔的按密碼开锁。 桑胭辨别四周,四下无人,现在都快要接近凌晨了。 “這都谁的家?”桑胭看别墅裡灯是亮着的。 “跟我相依为命的男朋友。”沈煜告诉桑胭。 “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桑胭翻出白眼,“還是相依为命的?” 所以沈煜是双? 第65章 第六十五颗糖 带你见一下我的小洋芋0…… 夫妻俩深夜到别人家做客, 却事先不跟主人打招呼。 汪洋刚洗完澡,顶着一头潮湿的乱碎发,下身穿着一條灰色运动裤, 上半身裸着,站在厨房冰箱前拿水喝。 一副居家模样,英俊眉眼间, 一点都沒有平日裡在大财团裡杀伐果决的凌厉。 手裡拿着一瓶气泡水,還沒拧开, 就听到有人进来。 汪洋蹙眉, 這么晚绝对不会是他的助理跟秘书。 他们沒那個胆子。天大的事也不会選擇這时候登门叨扰。 一定又是那個一直在他的世界裡来去自若, 忽然出现, 又忽然离开, 从来都不考虑他感受的男人又来了。 汪洋想起最近见他的频率好像有点低了,是不是婚姻生活幸福了。 之前汪洋记得每個月都要给他做一次感情辅导。 明明是那么有钱的人, 偏偏還請不起心理治疗师,成天要上他這儿来找安慰。 而且, 汪洋纳闷,到底是谁告诉他汪洋家裡的密碼的。 从高中毕业到现在, 不管汪洋住哪裡, 他都能精准定位,直接进屋。 他从部队裡学到的那些侦查技巧真是沒白学, 這辈子就用来跟踪汪洋了。 听到脚步声靠近,汪洋猜都不用猜, 恪守规矩,口气闲散,问对方道:“這次你老婆又怎么虐待你了?這种家庭冷暴力其实已经犯法了,你应该直接把她拉去坐牢。” 汪洋做投行, 出于需要,也研究過几年法律,国际法刑法民法皆有涉猎。 综合沈煜這几年婚后的经历,汪洋觉得他老婆就该被拉去坐牢。 一個那么帅的男人娶了她,她竟然拿他当空气。 這几年,沈煜娶了老婆后的愁苦只有汪洋见到了。 因为汪洋是個性冷漠孤僻的沈煜此生唯一一個瞧得上的朋友。 沈煜将苦水全部倒给了汪洋。 反正他叫汪洋,海纳百川,肯定要包括他的暧昧对象在婚后灌来的牢骚之河。 “哎,我跟我老婆到现在還是分房睡。” “唉,我故意跟别的女明星炒作,她也不理我。” “害,我给她买個价值一亿的项链,五千万的跑车,她也不正眼看我一眼。” 汪洋觉得這种老婆真的就该被拉去坐牢。 “谁该坐牢?”一個甜甜的声音传来。 对着冰箱喝水的汪洋回头,毫无预警的撞见一個绝世大美人,乌发雪肤,浓颜蛮腰。 汪洋发誓這辈子就沒见過這么艳丽皮囊之下,還充满浓甜亲近感的女人。 完全是一种甜腻的戒之不掉的美。 最适合清冷禁欲的男人沉迷。 把這样的人拉去坐牢,肯定這個举措本身就犯法了。 所以沈煜才一忍再忍。 桑胭小鸟依人的站在沈煜身边,身上穿着礼服裙跟高跟鞋,外面搭着沈煜的西装外套。 长发全部散了,披在肩头,拢住一张精致的脸。 杏眼裡水光涟涟,红唇上娇媚满满。 汪洋看得目瞪口呆。 想起往常给沈煜出的要如何收拾她的主意,汪洋此刻深感大可不必。 這样玉软花柔的矫人儿就该拿来爱,拿来宠,求她虐待,让她作贱。 该,该,该,终于得见那個把沈煜收拾得痛不欲生的人,汪洋觉得沈煜這些年都是该。 如果他受不住,請速速让开,让别人来。 這世上還多的是男人想来顶替他的位置。 汪洋吞了一口口水,问沈煜道:“大半夜的,来我這儿干嘛?” “吃面。”沈煜回答。 “有病,我又不欠你的。”汪洋咬牙骂。 从那年拍完蚀日,离家出走开始,沈煜就拿汪洋的住所当他的避风港,饿了過来,沒地方睡了過来,感情受伤害了更要過来。 汪洋也不知道自己亏欠他什么了。 记得上高中的时候沈煜可高傲了,根本不把每次考试成绩少他零点五分的汪洋放在眼裡。 因为有他,汪洋整個高中都是排名年级第二。 那时候,学校裡的人還给年级第一跟年级第二组了個洋芋cp,說沈煜是1。 汪洋是沈煜的0.5。因为汪洋总少沈煜0.5分。 后来沈煜出人意外的读了表演,汪洋照自己所愿的念了经济,从高中分开。 汪洋以为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 结果何曾想到在汪洋念大二那年,某日结束完打工回到自己的住所,一处临近清大的小型公寓。 远远就望见有一個高大清瘦的男人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斜倚着纤长的身子,背靠在他住的705门口抽烟。 握住烟卷的手在幽暗的走廊环境裡白得发光。 身上穿着简单的黑体恤,牛仔裤,耳朵上打着两颗细小的耳钉。 脖子上挂着细细的银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