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君珩太子,好久不见
“王爷找我何事?”
鬼医走进来之后,直接问了许淮安一句。
只是如今他对许淮安的态度可比之前要好了太多太多了。
因为他很清楚,在大楚境内,许淮安的敌人已经全部除掉了,等這次回到京城之后,许淮安要做的事情估计就是登基为帝了吧。
然后他就是一国的帝王了,自己不過一個区区鬼医,纵然是在医术毒术上有些许的成就,可是和一個帝王来說那根本就是不够看的。
之前我让你研制那种可以让人忘记過去,并且死心塌地只对一個人好的药有沒有研究出来。
许淮安沉声对鬼医說着,他一直在說自己和惊澜前世是夫妻,今生惊澜却将自己给忘记了。
但其实他的心中很清楚,若是就這样继续下去的话,未来的结果還是只有一個。
林惊澜永远都不会爱上他的。
而且自己伤害了她的家人,如此算计着顾君珩,她肯定是不愿意原谅自己的。
许淮安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的。
可是往后的那么多年,他可不愿意一直面对的都是林惊澜的恨意,所以才让鬼医去研究那样的东西来。
连重活一世這样的事情都发生了,還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所以许淮安相信鬼医一定可以研制出来這样的药。
“王爷,让人失去记忆的药我已经研制出来了,而且对人不会产生任何的危害,服下之后,就如同一张白纸,对任何事情都不知道。”
鬼医的面色也不怎么好看,许淮安的要求太多了。
他是鬼医不假,可并不是神仙啊,不是說什么就能要什么的。
“可是让一個对另外一個人深爱的药物我的确是研制不出来,而且您還要求不能对人产生任何的危险,额我真的是做不到。”
鬼医索性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直接說了出来。
之前他和许淮安說過,若是想要让林惊澜对他生死不疑,充满爱意的话,那就只能下蛊了。
可若是下蛊的话,对人的伤害就太大了。
起码林惊澜那腹中几個月的孩子是保不住了。
“罢了罢了,等回到宫中我给惊澜服下失去记忆的药就好了,至于其他,我相信,只要我有足够的诚心,她迟早還是会被我感动,也会重新爱上我得,就和从前一样。”
前世林惊澜能喜歡自己,那今生也定然是能喜歡自己的。
而且到时候林惊澜已经忘记了一切,那什么事情都不是任由自己說的嗎?
你再回去好好看顾一下药,不能出现任何的問題,包括惊澜腹中的孩子,也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
鬼医听着许淮安的话有些无语還有奇怪。
所有人都知道林惊澜肚子裡的孩子是顾君珩的,和许淮安是沒有一点关系的。
为何许淮安一定要保住孩子的性命。
其实许淮安的想法很简单,這個孩子不仅是关系着林惊澜的性命,更是她的寄托。
而且许淮安总是有一种感觉,也许這個孩子,就是他们前世失去的那個孩子。
现在這個孩子回来找自己得爹娘了,那自己以后就是這個孩子的父亲。
“是,属下不会让此事出现任何意外。”
鬼医告退,许淮安则是继续处理事情,并沒有着急去寻找林惊澜。
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林惊澜此时非常不愿意看到他。
“可有秦国那边的消息”
许淮安還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顾君珩虽然是被废掉了武功,而且朝阳也答应過自己,不会让顾君珩有回答大楚的可能。
而且還会好好看顾于他,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可是许淮安還是想要知道顾君珩的情况,确保顾君珩在受尽折磨的时候,也不会死,更不会逃离。
生不如死得活着,然后再听到自己和惊澜成亲得消息,他只要一想到這個场景就觉得有趣。
“暂时還沒有秦国的消息传来。”
属下回答到,许淮安略微感觉到有些失望,這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他希望顾君珩此时生活的水深火热,生死不如。
“若是有秦国的消息务必要跟我說。”
林惊澜却丝毫都不知道许淮安是怎样的想法。
她只是觉得,此时有些累,需要回到房间休息一下。
“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巧雁是服侍林惊澜時間最长的人,看到林惊澜此时的情况,她忽然有些担心的问一句。
随后就和苏小落一起扶着林惊澜半躺在床上。
林惊澜自己就是大夫,给自己把脉之后,一切都是挺好的,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可是她的心中不知道怎样,就是有些不舒服,也很烦躁。
“我沒事,你们不用担心,我睡一会吧。”
勉强对着两人摇头然后就躺下来了。
苏小落和巧雁一直看着林惊澜睡着才放心一些。
之后巧雁就呆在房间中看着林惊澜,而苏小落则是守在房间之外,不让任何人靠近。
纵然此时她们几人全部都在许淮安的监视之下,但是苏小落還是坚定的守着。
而此时房间之中的惊澜的确是睡着了,只是睡梦之中的她并不是很安稳罢了。
甚至還很担忧,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君珩,君珩!”
她轻轻地喊了這個名字,巧雁听到,再看看林惊澜紧皱的眉头還有眼角的泪水,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们家小姐实在是太苦了。
而此时另外一個地方。
顾君珩则是被带到了秦国的皇宫之中。
既然是质子,理当拜见秦国皇帝,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纵然是现在浑身无力,连动作都困难,他也沒多多少难過之色。
“太子殿下,此时陛下有要事处置,无暇接见,之后你便住在這清风殿。”
几個太监将顾君珩带到一個宫殿之中,对着顾君珩說了一句之后就退了出去。
在顾君珩重新站稳,寻找到了一個椅子坐下来的时候,一個人影也慢慢靠近了他。
“君珩太子,真是好久不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