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对照组不干了[七零] 第21节 作者:未知 积分翻倍? 那她不就是可以获得两积分了嗎?! “我答应!”怎么可能不答应,只要不是傻子就不能放過這么好的机会啊。 她倒不是沒有听到系统后面的话,但文心洁丝毫不怀疑就凭现在外面的局势,自己還能再一次出错? 不可能的! 脑子裡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文心洁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了外面,着急的扶了邓凤一把:“妈,你千万别生气,這要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接着,又无比愤怒的看向楚音音,大声质问道:“楚音音,你不要太過分了,妈在厂子裡又不止蒋徽一個儿子,她来看看蒋华和我你也要管嗎,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妈年纪這么大了,坐车這么累,你不說赶紧請她进去喝口热茶,還說出這么难听的话。你這是到了城裡来,就连妈都不认了嗎?” 文心洁這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获得不少人的认可,听着人群裡对自己的赞叹声,文心洁连头都高高的昂了起来,脸上满是得意。 邓凤也拍了拍她的手,叹了口气道:“心洁啊,還是你好,只当妈从前看错了人啊!” 看着這婆媳融洽的一幕,楚音音觉得真是讽刺极了,眼看着马上要到中午了,她也懒得跟她们继续演下去了,直接走到自家楼下,喊道:“蒋榆,把妈妈放在盒子裡的东西都给拿出来。” 蒋樟和蒋榆本来就在走廊上溜小鸡玩,院子裡动静這么大,两人早就想下去了,可是妈妈之前說過让他们不要乱跑,就只能先待在楼上。 這会儿听到楚音音的声音,蒋榆立马把放在床边的铁盒子抱了出来,昨天妈妈才往裡面放了东西的,還說這是特别重要的东西。 “哥哥你等等我啊!”蒋樟连忙抱着两只小鸡仔也跟了上去,跑了两步,突然看到蒋榆又停了下来。 “哥,你咋啦?” 蒋榆看他:“爸出门前不是說了嗎,妈妈今天很早就起来了,特别辛苦,现在在下面一直站着会不会很累啊?” 說完,也不等蒋樟回答,又吭哧吭哧的跑回了家,端了一把椅子出来:“走!” 当看到蒋榆搬着椅子下来时,邓凤开始還以为是给自己的,刚想說一句“算你還有点良心”时,就看到蒋榆头也不回的朝着楚音音走去。 “妈妈,你坐着吧,站着累。” 小奶音听得楚音音心裡温暖极了,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心情特别好的坐下了:“谢谢小榆。” 邓凤:“……” 她坐了這么久的车過来,现在也還沾着,怎么沒人說她累?! 這么想着,直接瞪了一旁的文心洁一眼,都怪這沒眼力见的,害她又低了楚音音一头。 文心洁:“??” 這是怎么了? 妈为什么要瞪她? 难道不应该怪蒋榆那個小崽子嗎。 那边,楚音音已经把盒子打开了,拿出来了一叠纸,她也沒废话,开门见山的就說到: “我是差不多半個多月之前来的,刚来的时候大家应该也都知道,我的两個孩子是什么样的,穿的破烂不說,還特别瘦弱,身体很差,手上和脚上的冻疮比我們這些大人的還要多。” 這倒是实话,蒋樟和蒋榆爱玩,小孩子嘛,也沒大人那么多讲究,对他们来說不管是老家還是這裡都是一样,只要有伙伴陪着玩就行了,所以一来工厂就撒丫子跑到小孩堆裡去玩了。 当时有不少人看到了,還觉得奇怪,這像瘦猴子一样的孩子是谁家的。他们工厂裡,就算是條件再差的家庭,也沒有把孩子养成這样的啊。 当时就有人過去问了,蒋樟答的,他虽然很久沒见過爸爸了,但他還记得名字,当即就大声道:“蒋徽是我爸!” 二厂的蒋徽? 众人更震惊了,当时蒋徽可就是五级工了,要知道五级工每個月的工资那都是有七八十的,還不加额外加班的奖金呢,谁不知道蒋徽是厂子裡出了名的工作狂,大家打牌喝酒的时候,就只有他,整天待在工厂裡,能拿到的奖金肯定更多。 赚那么多钱,怎么能把孩子养成這样呢? 這些疑惑,到现在大家都還搞不懂。 但很快,他们就明白過来了,只听楚音音直接道:“发生這些事,還不多亏了我的好婆婆邓凤同志嗎?” 因为邓凤? 围观群众越来越疑惑了:“這是怎么回事?” 邓凤立马变了脸色:“楚音音,你别在那裡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楚音音都气笑了,扬了扬手裡的那叠纸,“這些是這么多年我和蒋徽寄回去的汇款单,每個月我們至少寄回去八十块,還不包含买回去的各种吃的用的。這些全都是孩子的生活费,一個月八十,一年就将近一千了,這么多钱,你就给我把孩子养成這個样子!” 這一下,周围的人是真的沸腾了。 好家伙,一個月八十啊! 要知道這可是七五年,就连一块钱都能买到好几斤肉的年代,即便這裡是工厂,可有不少人压根一個月的工资都沒八十的,蒋徽和楚音音每個月寄八十回去养孩子,這就算是顿顿大米饭大白肉的,一個月也吃不完啊! 可蒋樟和蒋榆呢,别說顿顿吃肉,看這样子估计一個月一点肉末星子都吃不到! 你說你要钱要的多也就算了,你至少对人家孩子好点啊,八十块裡拿出十分之一来养孩子,都不可能把孩子养成這样。 难怪楚音音会這么生气的,這要是换成他们……有些人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觉得自己估计還沒楚音音這么好的涵养,早就冲上去先和邓凤干上一架了。 情况瞬间急转直下,邓凤已经傻了,她沒想到楚音音和蒋徽竟然還把這些汇款单留着,這些汇款单上,清清楚楚的白纸黑字的写着,就是实打实的证据啊,就算她想說沒拿到這么多钱也不可能。 這還沒完,楚音音又把蒋徽调查出来的那些数据全都拿了出来: “有些婶子嫂子可能知道,前天蒋徽去找了大家伙,特意问了這年头养孩子需要多少钱。主要是因为我們沒经验,不知道我們邮回去的這些钱是不是少了,才会让两孩子吃不饱穿不暖的。” 蒋徽找的那些人本来就和他比较熟,闻言立马道:“楚同志你這真是說笑了,八十块,别說两個小孩了,就算是一家十口,一個月的生活都不用愁了。” “就是啊,你這婆婆摆明了是骗你,那些钱肯定都被他们自己扣到手裡头了。” “就這种婆婆刚刚一過来還在那拿乔呢,难怪楚同志不待见她,這要是我直接拿着扫帚把她赶出去了。” “我也算是明白楚同志为什么和她婆婆的关系不好了,倒是這文心洁同志,這么上赶着,该不会那些钱就被她给偷偷用了吧?” 這话一出,文心洁已经傻了,她哪裡用钱,她用什么钱了? 她這么上赶着只是因为她孝顺啊! 文心洁心裡猛地开始慌了,她突然感觉自己這一次任务可能又要失败了,正想开口解释什么,但楚音音却开口了。 這次又拿出来了一张纸,上面写的是蒋华這段時間以来所有的开支,也是蒋徽找人问道的。 蒋华就是個普通工人,平日裡和他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但谁都知道,比起他来,蒋徽才是真正的有前途,說不定以后当上個主任厂长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蒋徽一问,那些人就直接說了。 這不问不知道,一问,就连楚音音自己都吓了一跳。 蒋华的日子過的,哪裡是什么普通工人啊,估计就连厂长都沒他過的滋润。 “喝酒喝的都是几块钱一瓶的茅台酒,抽烟也是一块八一包的黄沙烟,每次去食堂吃的都是肉菜,对了,就连屋子裡现在還摆着一台最好的凤凰牌自行车呢。” 随着楚音音直接一條條的念出来,众人更加震惊了: “我家男人和蒋华一样是普通工,一個月工钱才三十块,日子過的紧巴巴,蒋华這钱哪裡来的,肯定是哥哥嫂子的啊?” “你說這人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是二厂的,你们不知道,蒋徽平日裡别說抽烟喝酒了,在食堂连细粮都舍不得吃,不管再冷再热,加班的活永远少不了他,這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钱给孩子花嗎?结果都被拿走养别人的孩子了” “可不是,蒋工来了這么多年了,自己都沒买上自行车呢。” 听着這些话,邓凤已经气的摇摇欲坠了。 楚音音凉凉的笑道: “妈,你和爸把蒋徽养大,让我們养老我們当然沒意见,但我們沒义务還帮着你去养你的儿子女儿吧?蒋华蒋玲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吃的穿的用的都要靠蒋徽和我的钱,怎么,這是以后打算喊蒋徽做爹啊?” 這话直說的邓凤要气死了:“你!” “我什么我,蒋华愿意叫,我還不愿意有這么老的儿子呢!” 啊啊啊啊! 邓凤真的要气死了,再也沒有了往常的体面,怒喊道:“你放屁!我辛辛苦苦把蒋徽拉扯這么大,他寄点钱回来不是应该的嗎?蒋华和蒋玲是他的亲弟弟亲妹妹,再怎么样也比你這個外姓人要强得多,你不就是個嫁进来的媳妇而已,還管得了我們蒋家自己的事嗎?” 這话一出,周围的人突然静下来了,倒不是因为邓凤說的话有多正确。 這句话显然就是错的,即便蒋徽是蒋家的又怎么样,儿大分家,就沒听說過谁家的儿子要一辈子养着自己的弟妹的。 大家之所以沉默,是因为他们突然想到了之前听到的传闻——蒋徽和楚音音的感情特别不好,两人经常吵架,楚音音還因此哭了好几次了。 這种情况下,那蒋徽肯定会站在自己爹娘這边啊。楚音音這么一闹,别說钱不一定能拿回来了,說不定邓凤還会让蒋徽和她离婚。 邓凤确实是這么想的,在来之前她還想着一定要把楚音音的工资也拿到手,但现在根本不這么想了,毕竟比起楚音音赚的那点钱,還是蒋徽這棵摇钱树更重要一些。 要是不赶紧让蒋徽和她离婚,以后這女人天天闹,說不定真的让蒋徽和家裡离了心,不肯再给钱了,那她养了蒋徽這么多年不就白养了嗎? “你们蒋家自己的事?那蒋樟和蒋榆不姓蒋嗎,你都能這么对他们,知道的還以为是你眼前只看得到钱,不知道的,還以为蒋徽不是你儿子呢,竟然這么对自己的亲孙子……” “你给我闭嘴!”這句话是真的戳到邓凤的痛点了,要知道,她现在最害怕就是蒋徽的身世被人发现了,以蒋徽的性子,要是他是被抱养的事让他知道了,那他肯定不愿意再给那么多钱了啊! 最隐秘的事被楚音音当场戳破,邓凤一气之下高高抬起手,就想往楚音音脸上扇,蒋榆离她最近,立马就发现了,大喊道:“不许碰我妈妈!” 他想過去把邓凤推走,但有人比他速度更快,邓凤只感觉自己手腕处猛地一痛,回過头一看发现是蒋徽。 邓凤心裡一喜,立马道:“蒋徽,刚刚楚音音怎么跟我說话的你都听到了吧,她眼裡简直沒有我這個妈啊!我要你跟她离婚,马上跟她离婚!” 周围人听到這话,心想完了,蒋徽肯定会站在他妈那边的,毕竟两人的感情本来就不好了,還发生了這种事,蒋徽不离婚才怪呢。 就在這时,刚刚从供销社回来的关嫂子也赶来了,听到這话就直接冲了過来:“小蒋,你不能這样啊,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矛盾关上门慢慢說,不能头一热就真的离婚了啊!” 关嫂子最着急了,這些天相处下来她也知道楚音音的为人怎么样,不就是夫妻感情出现了問題嗎,万万沒发展到要离婚這一步啊。這年头离了婚的女人有多难关嫂子心裡清楚,她实在不愿意楚音音变成那样。 蒋徽疑惑极了,他什么时候說過要和他媳妇离婚了? 而且他们也沒吵過架啊? 蒋徽這一沉默,更是让大家以为他是真的在想离婚的事了,周围人看着楚音音都于心不忍,而邓凤则是更加得意了,正准备說些什么,突然就听蒋徽开口道: “我不会和音音离婚。” “沒错,今天就离……你說什么,你不肯离婚?”邓凤怀疑自己听错了,就连一旁的文心洁也傻了眼。 “不离。”蒋徽斩钉截铁的說道,“音音不是外姓人,她是我爱人,我儿子的母亲,我們是一家人。” 周围人愣了。 咋回事,不是說两人感情不好的嗎,怎么蒋徽還能說出這种话来? “至于妈你刚刚說的我的钱就是蒋家的钱,也是不对的,我记得我刚准备来京市时,你就說過,‘儿大不由娘’,我這么大了以后一分钱都不能找你要了,就连来京市的车费也是我找岳父借的。 现在蒋华和蒋玲也长大了,别說妈你不应该养他们了,我更沒有给他们钱的义务。” 蒋徽說完,邓凤已经傻了。 她万万沒想到蒋徽不肯跟楚音音离婚也就算了,竟然還說了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