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对照组不干了[七零] 第25节 作者:未知 魏雨突然尖声问道,把谢秋花吓了一大跳,“就是蒋工和楚音音同志感情不合的传闻啊,魏雨同志,你這么大的反应干什么?” 魏雨回過神来,连忙调整了一下情绪,扯着笑道:“我,我就是太惊讶了,你们怎么知道這传闻是假的?” 魏雨前两天回了一趟老家,她原本是不想走的,就想留在這等着什么时候楚音音和蒋徽发生矛盾,自己就能找到机会趁虚而入了。 但她姑妈点了点她的脑袋道:“你是不是傻的呀,這传闻想要发酵也要好几天,你要是总是在這裡转来转去的,难保人家不会怀疑到你身上,還不如回去两天,等你一回来了,說不定蒋徽就和楚音音闹离婚了,這不是最好的时机嗎?” 魏雨觉得她姑妈說的可太对了! 也不再纠结了,跟郭红梅請了假,拿着东西就回了家。 家裡的事一办妥,回来的路上她就开心的不行,满心想着等自己一回来,說不定就能听到蒋徽和楚音音离婚的好消息了,就算不离婚,两人天天吵架那也是好的呀。 也因为心情实在太好,在看到谢秋花的时候,她都忍不住开始打招呼了。 结果好心情還沒维持多久,就突然听到了谢秋花两人的谈话,什么叫传闻?什么叫蒋徽对楚音音這么好? “楚音音不是暗地裡還被蒋工骂哭過嗎?你们這消息是哪来的?!”魏雨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些都是假的,昨天我們可是在家属楼裡见的真真的……”谢秋花就把昨天发生的事說了一遍,說着說着自己都有些感动了,“蒋工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维护小楚了,這样都是感情有問題的话,那谁家的感情還叫好啊?” “可不是,而且要我說,夫妻间有点小争吵不是很正常的嗎,就是有人喜歡在背地裡乱嚼舌根,看不得别人家過好日子!” 這些话如同刀子一般,戳破了魏雨所有的幻想,她无法接受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走之前還好好的,现在回去了一趟就一切都变了呢? 谢秋丽二人還在那裡說着,但魏雨已经听不下去了。 她猛地一起声,朝着家属院走去,她不相信谢秋丽這些人說的话,她们肯定是搞错了,說不定就和自己传出消息一样,這些话就是楚音音自己传出来的,就是要造出她和蒋徽什么事都沒有的假象! 但魏雨注定要失望了,等她到了家属院随意一打听,别說喜歡凑热闹的老人家了,就连那些年轻同志就沒有一個是不知道的,而且還能把昨天上午发生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魏雨還是无法接受,她明明都要成功了的。 那個被她询问的人有些不耐烦了:“你觉得不可能,那你就去自己问蒋工啊,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這人真奇怪!” 魏雨当然不敢当面问蒋徽了,但她现在心裡又怒又气,实在无法接受为什么事情会变成這样,明明這些事都是楚音音的儿子告诉她的,难道一個小屁孩還能骗她嗎?! 這個念头刚刚冒出来,魏雨就听到有人叫自己,抬头一看,差点沒给吓死,楚音音怎么在這裡!她什么时候過来的? “魏雨同志,這是在干嘛呢?”楚音音笑眯眯的走過来。 突然被当事人抓了個现行,即便是魏雨,此时也有些心虚了:“沒,沒干什么……” 但她话音未落,一旁刚刚被她问問題的几個婶子就道:“小楚早啊,這同志刚刚在问昨天上午你和你婆婆之间发生了什么呢,說自己昨天不在,特别過来问一下好关心你。” 楚音音笑着看向魏雨:“哎呀,魏雨同志這是准备怎么关心我?是给我送钱呢,還是送票呢,還是准备送点大白兔奶糖啊?” 這话一出,魏雨整個人都不好了。 楚音音怎么知道大白兔的?难道是那個小屁孩告诉了她?! 反应過来后,魏雨吓得脚都在抖,她就知道!那個黑皮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可能别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现在還有這么傻的小孩嗎? 肯定是一早就和楚音音串通好了的,故意坑她! 难怪自己之前把消息传出去后,楚音音一直不澄清呢,還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开始還以为是楚音音沒发现,现在看来就是楚音音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要让事情传的越来越大,好趁机多坑点东西。 自以为已经了解了事情始末的魏雨,此时看着楚音音的眼神都在发抖了。 這個女人实在太恐怖了,竟然在那么早之前就开始设计害她。 楚音音简直有毒! 但魏雨又害怕,现在這件事已经被楚音音知道了,這要是被她捅到工会那裡去,說自己在背后乱嚼舌根,破坏工厂的内部和谐,那麻烦可就大了,說不定還会影响到姑妈在厂子裡的地位…… 魏雨越想越害怕,最后,只能愤愤不平的从口袋裡掏出一把钱票来,塞到了楚音音手裡,咬牙道:“算你狠!”接着,飞快的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楚音音還愣了愣。 她還沒开始威胁呢,怎么這人就服软了?這也太上道了吧? 楚音音是今天出门迟了一点,把蒋榆和蒋樟送到关嫂子那,嘱咐他们把作业全都写完之后,還特意递了一個盘子给关嫂子。 关嫂子一愣:“這是什么?” “炒的一点干牛肉,味道還挺不错的,嫂子你和孩子们都可以尝尝看。” 這是黄浩拿過来的那一包干牛肉,味道還挺不错的,就是太硬了,楚音音特意用菜籽油又炒了一遍,往裡面放了不少辣椒酱,现在不仅口感软和了一点,味道也更好了。 关嫂子一听是肉就不肯要,這年头不管什么肉都贵,尤其是牛肉,比猪肉還要金贵,這么大一盘,她肯定不能要。 但楚音音一定要给:“嫂子你本来就不肯收钱,要是送点小吃食你都不愿意的话,那我也太占便宜了。” 关嫂子虽然原本就要在家裡照顾二福和三福,不方便去上班,但楚音音清楚自家孩子有多皮,即便不用做饭,光是看着就有多费神了,关嫂子不肯要钱那是她厚道,自己却不能理所当然。 “這就当是我這個做婶婶的,送给大福他们吃的。”楚音音又道。 关嫂子這次沒话說了,笑着点点头:“好,那你快去上班吧。” 也是和关嫂子說了這么一会儿话,楚音音這才迟了一点,不過也是阴差阳错的,正好碰到了在那裡打听自己的魏雨。 当时蒋樟告诉她的时候,她就猜到那個人是魏雨了,不過也不能确定,毕竟有人打着自己同事的名义也不是不可能的,但现在看到魏雨才刚回来呢,就跑来打听昨天的事,這不就明晃晃的证明是她沒错了嗎? 楚音音向来不是那种被人坑了只能吃闷亏的人,虽然魏雨的這点小把戏沒能产生什么影响,但被人算计了终归是不爽的,楚音音直接就走了上去,打算好好的会会她。 结果沒想到魏雨胆子這么小,她還沒开始使劲呢,对方就给跑了。 不過也沒事,這么上道還省了她的力气。 数了数手上的钱票,发现還不少呢,八块六毛钱,還加上好几张粮票肉票,楚音音吸了口气,這魏雨還真有钱。 原本她也沒想真的要魏雨给什么好处,但既然人家都给了,那她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谢谢你啊魏雨同志,你可真是咱们首都好同事,有空常来家裡坐坐啊!”楚音音挥了挥手裡的钱票,大声喊道。 已经走了老远的魏雨听到這句话,背影一個踉跄,直接崴到了脚。 痛的龇牙咧嘴。 但她怕楚音音又追過来,只能忍着痛继续跑了。 還让她去家裡坐坐? 她這一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 不光是楚音音心情不错,就连在车间工作的众人也很明显感受到,往日不苟言笑的蒋工,今天心情也特别好,别說和大伙打招呼了,就连小徐的工作不小心出了問題时,蒋工都沒有像之前那样板着脸,只是让他下次注意就行了。 大伙都惊呆了,尤其是小徐,差点泪流满面。 “我师父对我可太好了,這是证明我的实力终于得到了师父的认可嗎?” 一旁的陈工:“……” 我觉得是你想太多了。 他走過去,对着正在拆卸机器的蒋徽道:“你今天发生什么大喜事了,這么开心?” 他们都属于研究人员的范畴,按理說直接待在办公室就行了,但现在年底了,钢铁厂压力大,车间裡不仅工人活多的干不完,就连机器也经常出乱子,所以這段時間他们都是和大伙一起待在车间裡的。 车间裡闷的不行,往常的蒋徽都是穿着工服,虽然每天换洗,但整天和机器待在一起,上面還是布满了油印,看上去就和他们這些糙老汉沒什么两样。 但今天陈工敏锐发现,蒋徽竟然在工服外還穿了一件罩衣,比工服要长,看上去就和那些大夫的白大褂差不多,蒋徽长得好,穿上去就显得特别挺拔,就连陈工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這衣服,你媳妇给做的啊?” 蒋徽挑挑眉:“眼神不错。” 楚音音這段時間一直在给蒋徽做棉袄,但因为实在不熟练,做的過程就特别坎坷,不是不小心被针扎到了手,就是布料给裁长了,等到终于裁剪出合适的尺寸做棉袄的面子后,剩下的那些布就不方便做什么别的了。 楚音音想了想,干脆做成了一件罩衣,反正蒋徽整天在车间裡忙活,衣服上特别容易沾上油印,用罩衣就不会把裡面的衣服给弄脏了。 陈工脑子裡冒出一個自认为不可思议的想法:“你心情這么好,不会就因为你媳妇给你做了件衣服吧?” 蒋徽看他:“当然不是。”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衣服,更重要的,昨天晚上他终于把两個臭小子赶回去自己睡了,而且,而且音音還答应他了,不用离婚了。 蒋徽昨天兴奋的一晚上沒睡,今天早上起来眼底带着淡青,但還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這些肯定不能告诉别人。 只能在心裡想着要怎么让媳妇也跟着一起高兴才行,蒋徽想了想,发现最近自家媳妇最喜歡的好像就是钱。 正当他准备去找厂长多加点班,好多拿点奖金时,蒋华却找過来了,阴着一张脸,活像蒋徽欠了他八百万一样:“妈昨天被你们气晕了。” 蒋徽低着头拧螺蛳,看都不朝他看一眼。 蒋华深吸一口气,只能先喊了一声“哥”。 蒋徽這才抬眸看他。 “哥,你一定要這样嗎,大嫂糊涂你也跟着糊涂?妈辛辛苦苦把我們拉扯這么大,就算她沒有把蒋榆蒋樟带好,你也不至于這么对她吧,還张口就找她要几千块,现在好了,把她气病了吧!” 蒋徽停下动作,冷声道:“两件事。第一,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說你大嫂任何的不好,以后這声‘哥’也不用叫了;第二,你觉得妈真的是我气病的?” “你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你和蒋玲两個一直找妈要钱,才会变成现在這样的嗎?你要是能稍微吃点苦,肯多学点本事,也不至于把妈手裡的钱都花光了,還過来找我的麻烦。”蒋徽冷眼看着他。 蒋华深吸两口气,這放在别人身上,敢這么說他,他早就发火了,但是对象是蒋徽他就不敢了,沒有人知道,蒋华其实特别害怕蒋徽,每当蒋徽沉眸看着他时,他总感觉自己怕的都快要发抖了。 有时候他甚至感觉蒋徽不是他亲哥,因为蒋徽和自己,和蒋玲都不一样。所以从小到大,不管想要什么,他都是躲在邓凤身后,让她去帮自己找蒋徽拿過来。 這次自然也是一样。 “妈让我叫你過去,她有事要跟你說。” 蒋徽丢下手裡的扳手:“走吧。” 早去早回,他還想趁着時間早,多加点班。 邓凤是特意让蒋华趁着楚音音不在,把蒋徽叫過来的。她觉得蒋徽之所以敢顶撞自己,就是因为楚音音在背后唆使的,而且這女人的嘴皮子功夫太厉害,她說不過。 只要楚音音不在,她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能說动蒋徽了。 所以她一早就准备好了,躺在床上,额头上還搭着抹额,看上去真的跟病了一样。看到沉默寡言的大儿子进来,正准备打感情牌的时候,就听蒋徽的声音传来:“妈,你准备好钱了?” “你!”邓凤沒想到他這么开门见山,被气的差点装不下去,“蒋徽啊,你這是真的要逼死你妈我嗎?” 蒋华的屋子本来就小,蒋徽又高,一走进来就压迫感十足。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文心洁,发现她竟然戴着個口罩,這种口罩是在那种粉尘比较多的车间才有工人会戴的,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在屋子裡也戴着,但蒋徽也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