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对照组不干了[七零] 第29节 作者:未知 用一根干净的树枝把野鸡绑起来,经過调料腌制過的鸡肉,在火苗和高温的炙烤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野鸡不肥,但肉却特别紧实饱满,表面的鸡皮在烘烤下变得焦黄,随着時間越来越久,温度也越来越高,鸡皮上开始出现一滴滴的油,掉落在木柴上,火焰“簇“的升高,舔舐着鸡肉,香味变得更加浓烈。 陈工力气大,由他举着烤鸡,时不时的翻個面,防止烤糊。 他本来以为這活就是举着胳膊累,但沒想到胳膊還沒开始累呢,肚子就饿的受不住了。 這实在是太香了啊! 陈工实在受不了了:“小楚,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吃啊。” 楚音音正在看埋在土裡的红薯,這是今天早上蒋徽特意买回来的,火升起来之后就埋进土裡,现在被烤了這么久,外皮已经开始微微流油了。 有了烤红薯和叉烧包,還有一早做好的南瓜糕,以及关嫂子带過来的桃酥和麻花、今天意外收获的烤鸡,即便是他们這么多人,也不用怕中午吃不饱了。 楚音音走過去看了一眼烤鸡,发现已经差不多了,最后往上面刷上一层辣椒油和一点孜然粉,最后再烤上三分钟,就可以了。 “好了,可以吃了。”楚音音一抬头,就发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尤其是蒋樟這個小吃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妈,你刚刚撒上去的那是什么,简直太香了。”趁着大家去拿碗的功夫,蒋樟问道。 “是孜然粉,你外婆给的。”楚音音她妈比她還喜歡研究吃的,家裡各种调料都有,上次做卤味的中药调料,也是从家裡拿過来的。 楚音音這也是第一次用孜然,怕味道太重,不敢放太多,但等到鸡肉分好了之后放进嘴裡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這孜然放的实在是太好了,原本就美味的烤鸡,在孜然的刺激下,散发出更加诱人的美味,就连楚音音都不由自主的吃了三块。 野鸡本来就比较瘦小,他们這么多人根本不够吃,只觉得還沒吃到味呢,一只鸡就沒了。 不過除了野鸡,還有叉烧包等东西也一样好吃,等到吃饱喝足了之后,再一人来上一個清甜的梨子,已经满足的不想再动弹了。 大福都舍不得擦嘴了:“小樟,你们每天能吃到音婶婶做的菜实在是太幸福了。” 蒋樟点点头:“对呀,我妈妈真的太厉害了。” 几個小萝卜头今天捡了一上午木柴,也是累了,吃了饭坐在那裡休息,关嫂子他们开始收拾东西,而楚音音和蒋徽则是把所有烧好的木柴,拉到一边掩埋了起来。 這裡是挖好的土坑,木柴燃烧之后要完全隔绝氧气才能形成木炭,楚音音原本打算用罐子,可是压根沒有這么大的。 蒋徽就挖了個坑,把木柴都埋进去,再用土掩盖上,這样過上一晚上,再挖出来时也就是黑乎乎的木炭了。 “我和老陈說好了,這几天下班后就轮流過来,争取多烧一点。”蒋徽道,楚音音怕冷,他肯定要多准备一点。 楚音音点点头,刚想說好,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你听到了嗎,好像有人在叫?” 蒋徽其实沒听到,但還是跟着楚音音走了過去,确实是有人在叫,随着他们越走越近,就看到有個人影正坐在地上,還是一位女同志。 “同志,你這是怎么了?” 那位女同志低着头,一开始還沒看到他们,這会儿听到声音缓缓的转過来,楚音音才发现她的胳膊上竟然满是血迹。 那位女同志脸色苍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說话都在哆嗦了:“同志,你能不能帮我喊医生過来,我……” “先别說话。”楚音音走過去,她胳膊上的伤口還在流血,现在去医院叫医生肯定来不及,她赶忙把人给扶起来,幸好這边离他们吃饭的地方不远,等到一走過去,楚音音就飞快的抓了一把草木灰洒到了她的胳膊上。 那位女同志被吓了一大跳,楚音音见血還在流,又去抓了一把。這些草木灰是他们刚刚烧木柴留下来的,敷在伤口上颜色很快变深,但還挺有效的,過了沒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楚音音這才松了口气:“還好你這伤口不是特别深,不然這也止不住了。” 不過虽說如此,還是要去医院包扎才行,這位女同志只是胳膊受伤了,受了点惊吓,其他地方沒事,楚音音一個人扶着就能走。 “蒋徽,嫂子,我先带這位同志去医院了。” 蒋徽点点头:“行,你慢点走,别着急。” 楚音音嗯了一声,這就扶着那位女同志下山了。 医院就在工厂附近,比家属楼還稍微近一点,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等医生看完伤口又包扎好了之后,那位女同志才稍微缓過来,一张脸還是煞白的:“谢谢你同志,我叫宋诗雅,請问你怎么称呼。” “我叫楚音音,宋同志,你需要我帮你叫家属過来嗎?” 宋诗雅摇摇头:“不用,我待会儿自己回去就行了。” 楚音音见她已经缓過来了,医生也說了沒事,就点了点头先回去了。 就是偶然救了個人而已,楚音音也沒放在心上,但等到晚上,吃完晚饭都差不多快要睡觉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楚音音走過去一开门,发现是個中年男人,那人笑着道:“你好,是楚音音同志吧,我是宋诗雅的爱人。” 第22章 调去工厂 楚音音還沒說话呢, 在屋子裡的蒋徽听到了动静,走過来一看,发现這人有些眼熟, 迟疑着问道:“任主任?” 這人還真是任主任, 但却是一厂的,所以彼此之间都不怎么熟悉, 任主任也是照着楚音音的名字打听了這才找過来的。 一进来就把提着的东西往楚音音手裡塞:“楚同志,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 诗雅本来說和我一起過来的,但她本来就身体不好,今天又受了伤,我怕她身体受不住,就不让她過来了。” “应该的。”楚音音点点头, 但是身体不好,为什么還要往山上跑?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 任主任解释道:“诗雅主要是想上山看看有沒有草药的, 结果不小心就摔了一跤, 幸好有楚同志你们在帮了她,不然的话……总之這点是我們的心意,楚同志你可千万要收下。” 任主任拿来的东西都放在袋子裡,楚音音看不到究竟是什么,但简单想都知道裡面的东西肯定不便宜, 但不管便不便宜她都是不能收的。 任主任完全不给楚音音拒绝的机会:“楚同志你一定要拿着, 這是诗雅让我一定送過来感谢你们的,好了,现在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生怕他们不肯收, 說完转身就走了。 楚音音有些无奈,這点东西也不好兴师动众的追出去,不然到时候闹得谁都知道了。 她打开袋子一看,裡面确实是一些好东西,有一块熏肉不說,還有两只腊鸽子,剩下的奶糖和牛乳饼干也都不是便宜东西。 看来這任主任家裡條件還是挺好的。 楚音音叹了口气:“等以后再找机会送点东西還過去吧。” 蒋徽点点头:“别担心,一厂的家属楼离這边也不算远,說不定什么时候就碰到了。” 楚音音把东西都给放好,就去睡觉了,今天在山上忙活了大半天,几乎是沾床就睡,等到第二天一醒来,才发现身上轻松了一点。 蒋徽应该是早就醒来了,床半边都沒有了温度,楚音音原以为他是去上班了,走出门就发现他正在走廊上忙活。 准确的說是在锯木头。 大冬天的早上,男人实打实的忙活出了一身汗,厚重的外套脱去,露出裡面较为单薄的裡衣,风吹過,面料贴着身体,即便是遮的严严实实的,楚音音還是能看到他精瘦又贴着流畅肌肉的腰身。 她忍不住耳根有点红,走過去问道:“這是在做什么呀?” “之前你不是說想要個食盒嗎,這么大怎么样?”蒋徽伸手比了比。 楚音音点头:“這么大够了。” 她开始想的是去木匠那裡打一個,但沒想到蒋徽昨天去山上时,就顺便砍了不少竹子回来,现在用竹片一拼,做出来的食盒比木匠那裡买的還要好看。 楚音音实在太惊喜了,她怎么不知道蒋徽還会干木工,這也太能干了吧! 這還不止,很快她就发现不远处放着一個木盒子,上面還带着装好了的锁扣,這次不用问了,楚音音一下就想到了,這是蒋徽特意给她做的放钱票的盒子。 当时她就念叨着家裡那個盒子太小了,蒋徽什么都沒說,但他却记在了心裡,昨天有時間去山上第一件事就是找木材,今天又一早起来把這些给做好了。 楚音音看了看周围,发现走廊上這会儿正好沒人,就飞快的在蒋徽脸颊上亲了一口,蒋徽還沒反应過来呢,楚音音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自觉的侧過了脸:“好了快点干活。” 蒋徽沉声笑了笑,也沒逗她了。 那個木盒子特别难打,但用竹子做成的食盒就方便一些,蒋徽头也不抬的弄着,楚音音一边做饭一边问他:“我還不知道你竟然還会做木工?” “复杂的也不会,打点小盒子還成,之前沒能上学后,我就想着要去学一门手艺,和县裡的木工学了三個月,就学了点皮毛。” 蒋徽說的云淡风轻,可楚音音知道那段時間有多么难熬。 当时蒋徽考上了中学,但邓凤逼着他把名额让给了蒋玲,那段時間蒋徽是真的觉得自己再也上不了学了,想给自己谋條出路就去学了木工。直到后来阴差阳错考上了中专,這才学会了机械工程,后来慢慢成为了工人。 楚音音笑着道:“沒事儿,如果你真成了個木工,那咱们以后要用什么可就都不用愁了。” 蒋徽也笑了,這些经历对他来說已经不算什么了,可他媳妇会心疼他,每次說到這些都会想方设法的安慰他。 食盒沒過多久就做好了,剩下還有一根竹子,蒋徽想了想,从当中锯了两节比较粗壮的下来,又在侧面较高的地方凿了個口子,递给了蒋榆和蒋樟。 “爸,這是啥?”经過昨天的事,蒋樟虽然对蒋徽還沒有楚音音那么喜歡,但在他小小的心裡,已经充满了对爸爸的崇拜,终于能毫无别扭的喊出一声爸了。 “存钱罐,你们以后要是有钱就往這裡面塞,等满了再拿出来。” 竹子裡面本来就是空心的,只要开個洞,不就是個天然的存钱罐了嗎。 蒋榆和蒋樟听完之后特别开心,对于小孩子来說,能有個自己的小金库是件特别令人开心的事,立马道:“那我以后的压岁钱都不要买零食吃了,都放进這個小罐罐裡。” 這样等到存钱罐塞满,再一打开,那该多有成就感呀! 楚音音就拿了两块钱出来,一人分了一块:“现在就可以试试了。” 两小只還沒上学,也就沒零花钱,這会儿陡然拿到了一块钱的巨款,兴奋的不行,塞到竹筒裡面后,還一直眯着眼睛往裡面看,时不时的又晃一晃竹筒,看裡面的钱還在不在。 楚音音随他们折腾,自己则是把昨天摘回来的梨子洗干净了煮水喝,往裡面放了点枇杷叶,枇杷叶是在院子外摘的,那裡有一根很大的枇杷树,果子很少,但叶子挺多的,這两天越来越冷了,她听到蒋徽有点咳嗽,枇杷叶和梨子一起煮水喝也能起到点作用。 关嫂子来的时候她刚把枇杷叶上的毛弄干净,又放了点冰糖进去,就可以开始煮了。 关嫂子是過来问昨天那位女同志的,楚音音跟她简单說了說,其实任主任說的话她都相信,就是有些疑惑,怎么会自己上山摘中药?直接去医院买不行嗎,毕竟那么大一座山呢,想找点草药可不容易。 关嫂子一拍手:“哎呀,我想起来了!” “怎么了?”楚音音看她。 “你不知道,你沒来之前這位宋同志的事传的可广了,我也听說過,就是不认识她,所以昨天也沒想起来。”关嫂子道。 說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這位宋同志是城裡人,长得娇娇弱弱的,家裡條件也好,但就是结婚這么多年了,還一直沒個孩子,宋诗雅也一直在看医生。 家裡人倒沒說什么,可背后就有不少外人喜歡嚼舌根,后来宋诗雅就不敢去医院了,怕被别人议论。 “我估计也是因为這個想着自己去山上采药的。”关嫂子道,“哦,她還是子弟小学的老师呢。” 楚音音点点头,难怪任主任一出手就是那么多好东西,看来人家真不缺這個。 正想說什么,方学科過来了。 他是過来送菜单的。 這年头家家都不富裕,所以宴席上做什么那都是主人家說了算的,毕竟都是家裡有什么就做什么,不過显然方学科沒這方面的顾虑。 楚音音看了一眼,发现還挺丰盛的,六個菜,两荤三素加個汤。 荤就是一肉一鱼,素菜则是南瓜、干笋和大白菜,汤是白菜豆腐汤。 方学科问道:“楚同志,你觉得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