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对照组不干了[七零] 第33节 作者:未知 会计室這边找家属部借人是江主管一手安排的,她和魏金来不和,自然也沒人告诉魏金来。 魏金来想要的无非就是找個新来的,什么都不懂又怕得罪人的新职工,替自己干干活而已,此时发现這新来的竟然是楚音音后,一想到自己之前被坑的气都沒处撒,顿时就不敢了。 万一楚音音這次又憋着什么坏可怎么办? 這么一想,魏金来立马脸色讪讪,扯着笑道:“哦,楚同志你好。” 接着,就转過身去,半個字都不敢再多說了。 一旁的江主管简直要惊讶死了,看向楚音音的眼神放着光。 楚音音冲着她温柔的笑了笑,又低下头去干自己的事了。 一直忙到了中午,中午沒時間回去,就在食堂吃的饭,楚音音原本想去找蒋徽,顺便问问那收音机的事,但食堂裡人太多了,一到下班的点那就是乌泱泱的人,别說蒋徽了,她都差点被人群给冲走。 沒办法,只能打了菜老老实实的坐下来吃饭。 吃了一口,楚音音算是明白关嫂子說食堂的味道一般是什么意思了,确实是挺一般的,也不說难吃,就是還過得去,一荤两素,一個青椒炒肉,一個南瓜和白菜。 关嫂子之前說食堂就這么老几样,看来還真是,那天方学科拿過来的菜不也是這几种嗎? 正吃着饭呢,江主管也過来了,原本是想问楚音音還适应嗎,但一想到今天她和魏金来的交锋,就有些忍不住了,“楚同志,你做了什么让魏金来這么怕你的?” 楚音音就笑:“我和魏副主管的外甥女魏雨同志认识呢,我和她关系還挺好的。” 江主管听到這话脸上的表情就变了,楚音音和魏雨关系好,那她和魏金来不也是一头的? 可是也不像啊! 楚音音又道:“江主管,你是不是在担心魏金来每天工作完不成的事。” 這话可就說到江主管心裡去了,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份了,在元旦之前,厂裡要开表彰大会,也就是還剩下二十来天的時間,他们要把這三年以来的账目全都弄清楚,每天的工作量都很重。 可魏金来跑出去偷懒,她欠下的活不就只能让别人替她干了?不然到时候账目对不完,整個会计室都要被批评,也因此,他们這些天基本上都要加班,相当于四個人去填补魏金来偷懒的空缺。 這也是为什么,她不得不开口让郭红梅分個人過来帮忙的原因。 江主管眼前一亮:“你有办法?” 楚音音道:“谈不上办法,我想了想,咱们可以把所有的帐全都清出来,一共六個人,分成六等分,在月底之前,只要能把属于你自己的那份帐给算完,就可以提前休假了,如果不能,到时候厂长问责,就让她一個人承担所有责任。” 魏金来一個拿工资的,凭什么让别人给她擦屁股。 江主管越想越觉得這办法行,差点兴奋的站了起来:“成!這個办法好,大家肯定都会同意的。” “所有人都同意,就算只有魏金来一個人不愿意也不怕,少数服从多数,她不愿意那就去找厂长反应吧。” 可這样一来,她自己偷懒的那些事,就瞒不住了。 “对对,就按你說的這么办!” 江主管激动的饭都差点吃不下了,胡乱吃完后,就和楚音音一起回了办公室,现在任务重,大家伙休息都是在办公室裡休息的,一听江主管宣布的新方法,全都激动的不行。 于是乎,等到魏金来慢悠悠的吃完饭,踩着点回来时,就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堆了一大堆东西。 “這是什么?”魏金来问道。 江主管现在看见她都不胸短气闷了,直接把中午的决定一說,笑着道:“魏副主管,大伙体谅你辛苦,专门给你匀出来的是今年的帐,快开始吧。” 魏金来還有什么不懂,专门把账分出来,還說完不成到时候就自己负责,這叫体谅她嗎?這不就是专门针对她嗎? 她怎么不知道江主管有這個本事,這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楚音音干的! 魏金来狠狠的瞪了楚音音一眼,楚音音才不怕她呢,向她投去了一個友善的微笑。 魏金来一抖,這人该不会又是憋着什么坏吧? 她想到了什么,连忙转過了身去。 楚音音忍不住笑了,怂货。 账本全部分开后,即便是魏金来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偷懒了,老老实实的算了一下午的帐,因为都分配给了個人,江主管也承诺了,只要能在月底前干完就能提前休息,所以有不少人到了下班也沒走,就想着能快点干完。 不過楚音音到了時間就走了,原本打算直接去关嫂子家接孩子的,结果刚走過去呢,就发现蒋樟和蒋榆已经在自家门口等着她了。 见了她,還特别殷勤的端了一杯水過来:“妈,喝水。” 楚音音意外的看着小狗腿蒋樟,挑了挑眉:“這么乖,作业沒写完?” “妈,你就不能把我往好的地方想嗎!我早就写完啦。”蒋樟嘟着嘴,愤愤不平的把作业拿了過来。 见他真的写完了,楚音音才问道:“那你這是,有什么想法?” “嘿嘿,也沒什么想法,就是大福哥說食堂的菜可好吃啦,我和哥哥明天想和你一起過去吃,成不?” 看着天真无邪的两個小傻瓜,楚音音忍着笑沒戳破他们的幻想,利落的答应下来:“当然行啊,那過几天等我有空了,就回来接你们過去吃。” 還不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的蒋樟和蒋榆,直接高兴的蹦起来了。 等到蒋徽一回来,看到他们這么开心還有些疑惑,问发生什么事了。 蒋樟一脸的神秘兮兮:“我和哥哥很快就要去食堂吃好吃的了,听說食堂裡的菜可好吃啦!” 蒋徽:“……” 更疑惑了。 楚音音笑着打断他们,走過去看了看编织袋裡的木炭。這次蒋徽把他们两天烧的木炭都给带回来了,和之前的放在一起,那天从供销社买回来的大罐子都快装满了。 蒋徽把木炭倒进去,放出清脆的撞击声:“现在山上多了不少人,都是過来捡柴火的。” 现在還沒变天,但天气预报說了,再過不久就要下雪了,会比去年還冷,這不就有人开始动心思了嗎。 大家伙不能直接砍树,那些能烧的灌木丛以及一些枯树野柴总共就那么多,等到人一多,估计沒多久就会被抢光了。 “我和老陈准备這两天多待一会儿,等到天黑的时候再回来,再多烧一点应该就够了。”蒋徽道。 楚音音点点头:“那我和关嫂子找個机会再去买個罐子回来。” 供销社卖的罐子還挺大的,像個小水缸一样,装满了两罐木炭应该就差不多了。 “今天去厂子裡還忙得過来嗎?”蒋徽问道。 楚音音:“這有什么忙不過来的,就是食堂的饭味道太不好吃了。”這会儿两個小萝卜头已经跑出去玩了,楚音音也就直接說了出来,压低声音问道:“今天那收音机你什么时候做好的,我都不知道。” 蒋徽笑了笑:“就這几天,反正做這個不费事,我就想着等做好了再一起拿给你。” 楚音音虽然之前一直沒說,但蒋徽却能感受到,她现在特别想要赚钱,每天忙活個不停做吃食让黄浩拿去黑市上卖,也是为了攒钱而已。 后来楚音音告诉了他想要买房的想法,蒋徽毕竟在這边待的比较久,楚音音一說他就反应過来了,如果想要买房,肯定不能随便糊弄一下,要买就至少要买一间带院子的房子,而這种房子最便宜的也要一万多。 那么多钱,如果就靠他的工资和楚音音赚得那些外快,至少要两三年才能凑够。 也是阴差阳错,上次因为楚音音想要收音机的事,蒋徽跑了一趟废品厂,发现那裡有用的零部件還不少,只要能找到能用的零件,组装收音机对蒋徽来說易如反掌。 最重要的是,收音机特别俏,全新的收音机太贵,想要买二手的人大把。而且比起那些吃食来說,收音机的利润空间就很高了,蒋徽把自己找到的零件一共做出了三台来,昨天晚上就带回来了。 “先让黄浩卖卖看,如果能行的话,咱们以后還可以试试。”蒋徽刚說完,就被楚音音一把抱住了。 “蒋徽,你真的太厉害啦!”楚音音无比激动的說道,她发现自己现在真是越来越喜歡蒋徽了,每次看到他說這些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男人简直帅的不行! 看着笑的眉眼弯弯的媳妇,蒋徽心裡软的一塌糊涂,藏在衬衫扣下的喉结滑了滑,低下头吻了過去。 原本還在夸個不停的楚音音,所有的声音顿时消失了,等到蒋徽放开她时,已经闹了個大红脸,小声道:“以后不能這样了,小心被小榆和小樟看见。” 蒋徽:“……” 他悠悠的叹了口气,“媳妇,我现在比你更着急买個大房子了。” 反应過来這话什么意思的楚音音白了他一眼,想了想问道:“要不你教我怎么做收音机吧,我怕被人发现了,会对你有影响。” 蒋徽毕竟是工人,要是被人发现举报了,說不定连工作都不保了。 蒋徽摇了摇头:“沒事,我也不是经常做,偶尔一两次沒問題的。” 毕竟收音机能用的零部件也沒多少,這次买回来了一些后,估计要等一段時間废品站那裡才有新的可以买了。 而且组装這些机器又是要用到工具的,工厂裡都是现成的,可要是在家裡做,那就比较麻烦了。最主要的是,做這些的也不止蒋徽一個人,其他人有时候也会帮人修修东西什么的赚点外快,只要不是特别過分的事,大家就当做沒看见的。 “行。”既然這样,楚音音也不多說什么了,“不過你還是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都要及时告诉我。” “放心吧。” —— 蒋徽想的沒错,收音机确实挺值钱的,等到第三天,黄浩把钱给楚音音的时候,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五十?!” 一個二手的收音机能卖五十?! 黄浩笑眯眯的:“可不是,這要不是怕嫂子你着急,我還能往六十卖呢!” 收音机可是抢手货,不仅贵,還要票,就连蒋徽這种正式工人一年半载的,都不一定能分到一张工业票,就更别說其他人,只要质量好,二手收音机有的是人要。 而且蒋徽技术高,做出来的收音机根本不像是二手,黄浩可不就特别容易给卖出去了嗎? 楚音音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么快就卖了五十块钱回来了,换成她做吃食的话,這只要也要跑三趟才能赚回来,看来“工业是最重要的生产力”這句话還真是沒错啊。 可惜這事风险高,而且零部件沒那么容易得到,不然就让蒋徽多做些出来,還担心沒钱买房嗎? “嫂子,你那還有嗎,我這次過去還有不少人愿意要呢。”黄浩道。 楚音音点头:“有!還有两台,我明天早上给你送出来吧。” 两台收音机目标太大,還是一清早人少的时候安全一点。 “行,那這次時間可能会久点,我争取多卖点价。”黄浩也知道收音机难做,价格高点才不吃亏。 “好,谢谢你浩子,等下次有空了来家裡吃饭。”楚音音笑着道。 黄浩就爱听這個:“嫂子你要是给钱我我绝对不要,但你要是叫我過去吃饭,我保证随叫随到!” 两人說了会儿话后,楚音音就去供销社割了两斤肉,临近過年了,肉开始越来越贵了,现在涨到了九毛钱一斤,不過今天赚了一大笔钱,她心情可是好的不行。 “对了同志,屠宰场现在开始集中杀猪了嗎?”楚音音问道。 她和蒋徽說好了,今年過年就先不回去了,毕竟才刚来沒多久,火车票不便宜,而且车上人多也不安全,干脆等明年两孩子放暑假的时候回去一段時間就行。 确定不回去之后,過年需要的大大小小的东西就都要准备起来了,腊鱼腊肉熏鸡這些到时候都是要买的,最重要的是還要做灌肠,现在的灌肠都是把肉剁碎调味之后灌到肠衣裡的,肠衣就要等屠宰场那边集中杀猪的时候,买的才最新鲜。 售货员利落的给楚音音称了两斤肉:“快了,估计要等個四五天就行。” 楚音音接過肉,道了声谢,准备等回去后问问蒋徽山上有沒有松树,灌肠做好后要烟熏,松树有独特的香味,用這個熏出来的味道是最好的。 楚音音记下了時間,准备等到那天就和关嫂子一起去屠宰场买肠衣,他们這一直有灌香肠的风俗,肠衣也特别抢手,要是不去早一点,就沒得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