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对照组不干了[七零] 第64节 作者:未知 “沒事,我去给你收拾衣服。” 怕蒋徽看出来,楚音音赶紧起身,把柜子裡的厚衣服都拿了出来。 那种地方她虽然沒去過,但清楚條件肯定比這裡要差,而且气温只会更低,除了御寒的衣服,楚音音還特意往裡面装了不少吃的,什么饼干、桃酥,甚至把麦乳精都放了一桶进去。 蒋徽洗完碗回来,就看到袋子裡装的满满当当的,即便是他都忍不住愣了愣:“媳妇,這,不需要带這么多吧?” 楚音音白了他一眼:“怎么不需要,那边的條件好不好咱们都不清楚,到时候万一食物不够怎么办,也就是你這消息来的突然,這些吃的都不能放太久,不然我就都装进去了。” 楚音音說完,突然想到這些零嘴放不了太久,但是腊肉腊鱼什么的可以啊。 過年沒吃完的腊货,都挂在堂屋顶上的一根绳索上,這样不仅容易储存,想吃的时候用撑衣杆一撑就能取下来。 腊肉還有三块,楚音音把肥肉较多的那块取下来,用油纸包着:“蒋徽,這個要吃的时候,你就切几片下来,放在锅裡直接蒸就好了,肥肉多,油也多,要是有米饭或者馒头,再拌点酱油味道就很不错了。” 楚音音絮絮叨叨的說着,恨不得把整個屋子都给蒋徽带過去,话音未落,突然就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怀抱。 蒋徽抱着她,轻声道:“媳妇,你别担心,咱们這一趟好几個人,不会有事的,而且最长時間不会超過一個月,孩子们放暑假前我肯定能回来的。” 蒋徽很高,楚音音整個人都能被他拥入怀裡,最开始她還愣了愣,但很快就反应過来,蒋徽這是察觉到她有些紧张害怕,才会故意给自己找事做,让自己不断的忙起来。 她心裡暖洋洋的,但嘴上還是道:“谁担心你啦,我是怕好不容易养了点肉你就又瘦下去了,這叫浪费粮食,蒋徽同志你明白嗎?” 蒋徽笑着道:“好,那我保证不让咱们家的粮食白白浪费。” “這還差不多。”楚音音也不是黏腻的性子,即便舍不得蒋徽,但也明白這是好事,与其哭哭啼啼的让蒋徽不放心,還不如替他多准备一点东西,让他在那边的日子過的舒坦一点。 這么想着,她又出去把蒋榆和蒋樟叫了過来,蒋徽明天就走了,让他们和自己爸爸多待一会儿時間。 虽然蒋榆和蒋樟都比较听话,但毕竟都是孩子,沒心沒肺的,虽然一开始在知道爸爸要出去那么长一段時間时,有些舍不得,可当蒋徽說会给他们带好吃的回来时,两小孩立马高兴了。 “真的嗎爸爸,我听說那裡有牛肉,上次黄浩叔叔就带了牛肉来了,可是好硬啊,你能带软一点的過来嗎?” “我听說還有奶茶呢,爸爸,奶茶是什么味道的,我也想试试,你能带四杯回来嗎?” 两小孩简直化身成了小麻雀,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楚音音听的脑仁疼:“好了好了,快去洗澡了睡觉!” 還带吃的回来,蒋徽去的基地那种地方恨不得越偏僻越好,又不像黄浩是专门去倒货的,怎么可能带那么多东西回来。 不過不仅是两個小的,就连蒋徽也要早点睡觉,明天一早六点的火车,五点就要从家裡出发了。 楚音音原本還想着要不要找车過来,毕竟大冷天的骑自行车跑這么远,她也不放心,但蒋徽說厂子裡已经安排好班车了,明天同意来接他。 楚音音這才安心:“看来厂长還是挺重视的。” 蒋徽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快睡吧。” 蒋徽原以为自己這第一次出差,晚上会睡不着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抱着自家媳妇的缘故,反倒睡得很不错,只是早上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一旁的被子裡沒了温度,蒋徽吓了一跳,猛地就醒了,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就朝着外面跑去,這才发现楚音音正在炉灶前忙活着。 “媳妇,你怎么就起来了?”蒋徽看了眼時間,发现才四点多。 楚音音头也不回的道:“這些东西我先做好,到时候吃的话味道就好一点。” 她原本是想要蒋徽直接把东西带過去的,但想了想還是准备先处理一下。 腊肉就算了,直接放在饭或者馒头上面蒸味道就很不错,但腊鱼和腊肠這些,可以先用菜籽油煎成两面金黄,再把蒜末和辣酱放进去,等到香味冒出来的时候,就可以盛到盘子裡先晾着。 现在天气冷,温度很快就降下来了,接着再放进罐头瓶子裡密封起来,等到要吃的时候再夹,這样可以吃上很久。因为用的是菜籽油不是猪油,就算是凉的也能直接吃。 除了這些,還有晒好的梅干菜什么的,楚音音装了不少,最后用锅子煮了十多個鸡蛋,又把家裡還剩下的土豆全都煮熟了压成泥,和腊肉丁、咸萝卜块以及酸豆角包成一個個的小团子,放进锅裡炸一炸,這样就可以带到车上吃了。 “对了,這個鸡蛋要放在最上面,不然会压碎的。”楚音音又全部叮嘱了一遍。 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车鸣笛声,是過来接众人去火车站的车到了。 這次不仅是蒋徽,就连陈工也要跟着一起去,這会儿陈工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关嫂子把他送了出来。 陈工手裡提着袋子,催促道:“小蒋,快点,咱们要走啦。” 這会儿有人過来了,楚音音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了,正准备让蒋徽赶紧走时,却被他一把抱住了,她看不到蒋徽的表情,却能感觉他這次比以往都要用力一些,但說话的语气還是一如既往的轻柔:“等我回来。” 說着,就拎着袋子走了。 直到他挺拔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楚音音才回過神来,一转头就是关嫂子充满笑意的目光。 现在的风气都是特别保守的,即便是夫妻之间,也很少在外人面前有過多的接触,有些讲究点的夫妻,都会互称同志。一想到刚才蒋徽当着陈工和关嫂子的面抱了自己,楚音音立马闹了個大红脸。 “小楚,别担心,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关嫂子看破不說破,反而安慰起她来、 楚音音有些好奇:“嫂子,陈工以前出差過嗎?” “沒,出差的事轮不到他,你是不是觉得我這样怪淡定的?”关嫂子就笑道,“我有個表姐,她嫁给了军人,還去随军了,有时候過年回来告诉我們,說她对象时不时就要去出任务,军人出任务多危险啊,像老陈和小蒋就是工作上的事而已,那安全太多了。” 那倒也是。 楚音音笑着点点头:“嫂子你說得对。” “现在還早呢,小楚你再去睡会吧?”关嫂子道,這会儿還黑漆漆的呢。 楚音音其实四点左右就起来了,毕竟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沒個個把小时肯定是搞不定的,但這会儿她却一点都不困了。 “沒事嫂子,你去睡吧,我把這裡收拾一下待会儿就天亮了。” 其实不仅是楚音音睡不着,就连蒋徽也是。 陈工上了车把行李放好,打了個哈欠就准备睡了,转头一看蒋徽精神奕奕的,正看着窗外。 “你怎么带這么多东西啊,你嫂子已经给我收拾不少了,结果還只有你的一半多。”陈工好奇的问道,他刚刚就想问了,看着蒋徽大包小包的拿了三個实在是好奇。 放在往常蒋徽肯定懒得理他,但今天嘛。 他把最上面的袋子拿下来,拉链拉开:“都是我媳妇给我做的吃的。我說不要,她還怕我到时候吃不好,一定要我带上。” 陈工早就知道楚音音做饭手艺好,這会儿看着放在罐头罐子裡的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只感觉口水都要留下来了:“哎呀小蒋,還是你有口福啊,到时候……” 陈工话還沒說话,蒋徽就飞快的拉上了拉链:“你不是困了嗎,快睡吧。” 潜台词就是,梦裡啥都有。 陈工一愣:“小蒋,你就嘚瑟吧!” 早知道他也该让自己媳妇做点吃的让他带上的。 不過也沒用,再怎么做手艺也沒有小楚的好。 —— 楚音音收拾完灶台后,又看了会儿书,现在学的设计最开始感觉有些怪怪的,但学着学着她突然觉得還挺有意思的。 以前她以为设计就只是设计服装而已,上了這门课才知道,原来不只是衣服,就连房屋、建筑什么都是要进行设计的。 也是以内這门学科太過偏门了,导致学的人不多,而且每個人都沒什么基础,老师讲解起来也更加详细一点。 不像隔壁的护理学专业,楚音音听人說,那边的学生经历就参差不齐的,有些的是医院裡的正经护士,冲着提升学历来的,而有的就是真的啥都不会,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弄得老师都不知道该怎么教了。 “妈妈。”外面传来蒋榆的声音。 “醒来了,快穿好衣服咱们吃早餐了。”楚音音道,刚刚给蒋徽炸土豆丸子的时候,顺便剩下了不少,正好够他们三個人吃。 土豆丸子放了一個多小时已经有些凉了,但丝毫不影响酥脆的口感,加上裡面口味丰富的夹心,蒋樟吃的眼睛都幸福的眯了起来,吃完了两個這才反应過来:“妈妈,爸爸走啦?” “是啊。”楚音音看了眼手表,已经七点了,“這会儿都已经上火车了。”你爸要是知道你吃完了早餐才想起他,脸上指不定有多精彩呢。 “那下午就能到嗎?”蒋榆就比弟弟稍微走心一点了,還算了算時間。 他只坐過一次火车,就是上次和楚音音一起過来的时候,当时他们就是早上上车,下午到的。 楚音音给兄弟两個冲牛奶:“爸爸要去比较远的地方,最快也是后天到。” “這么久!”蒋樟惊讶的丸子都要掉了,“那爸爸岂不是要无聊死?” “不会,那路上的风景可好看了,還有雪山呢。” 蒋樟缩了缩脖子,好看他也不去,火车上多闷啊,還要待那么多天,他還是喜歡在外面玩的感觉! —— 吃完了早餐,就可以去捉黄鳝了。 他们准备去的地方倒是不在水库,毕竟那边什么东西都围起来了,是在水库旁边的一條支流处,那條小河水流量不大,流到泥地裡就和田地之类的差不多,最适合黄鳝、泥鳅這些水生物生活了。 当然了,這么好的位置肯定不止他们這些人過去,還有不少工厂的人也来了,這种时候就是各凭本事了。 楚音音和关嫂子、宋诗雅三人走在后面,几個孩子就在前面撒欢的跑,宋诗雅笑着逗乖巧的牵着关嫂子手的三福:“還是咱们三福最听话。” 三福腼腆的笑了笑。 宋诗雅還想說什么,正在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小雅,你怎么跑出来了,這么冷的天,你就在家裡待着呀!” 楚音音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位穿着特别讲究的女同志,大约五十来岁的样子,這应该就是宋诗雅的婆婆任老太了。 楚音音昨天晚上去找宋诗雅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家的那股中药味比之前還要浓,联想到宋诗雅上次說的,就知道又是任老太在熬药给她喝了。 宋诗雅昨天晚上答应了楚音音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她還沒抓過黄鳝這些,不也不知道该怎么弄,原本想着她婆婆应该知道,结果话刚說出口,任老太就特别激动的让她不要出去。 宋诗雅疑惑极了:“妈,我就是和大家一起出去玩玩,晚上就回来了。” “可不能出去啊,现在外面那么冷,万一对你的身体不好怎么办?现在咱们刚换了一种药吃,要是好不容易起到作用了,這么一受冻不就前功尽弃了?”任老太觉得自己苦口婆心,但完全不知道宋诗雅听着這话心裡有多烦。 這要是从前,她肯定就答应下来了,但在经過了這么久之后,她越来越厌恶這种生活裡只有汤药的日子了。 久病成医,宋诗雅自己吃了那么多药,完全能感受出来,這一次吃的和前几次的根本沒什么不同。 她也不想和任老太多說什么,今天一早就直接拿着东西走了,但沒想到任老太還能直接追了出来。 “妈,這么大的太阳,我還穿了這么多,不冷的。”宋诗雅道。 看出她有些为难,楚音音便道:“婶子,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吧,這样你也能放心一点。” 任老太见宋诗雅实在想去,便点了点头:“成吧,但小雅你要是身体不舒服要马上告诉我啊。而且咱们要早点回去,中午還要喝药的。” 听到“药”這個字,宋诗雅就皱起了眉头,但到底什么都沒說,低头“嗯”了一声。 到了地方,這裡人已经很多了,楚音音等人只能找了個人比较少的角落,把东西都布置起来。 楚音音以前在乡下也是抓過黄鳝的,都是用烧火用的火钳直接夹,手越快能夹到的就越多。现在不仅仅是直接夹,還能买那种专门的笼子,往裡面放上蚯蚓或者青蛙肉,丢到水洼裡,放上一段時間黄鳝就能自己钻进去。 不過這裡人太多了,想要多抓点,肯定是要下河的。 楚音音知道自家两個孩子的性子,這种抓鱼掏鸟的事肯定少不了他们,便提前给他们把雨鞋穿好了,裤子塞了进去,還在外面穿上了罩衣。 “妈妈,我們可以下水去抓嗎?”蒋樟迫不及待的问道。 楚音音其实并不想让他们下去,虽然现在每一件事都好像已经脱离了书中的剧情,但一看到水,她就還是忍不住想起书裡面,发生在蒋樟身上的事。 但這是早就答应了他们出来玩的,而且其他孩子都跑下去了,只让蒋樟他们待在上面显然不现实,加上這水洼的水很浅,就连小孩的膝盖都淹沒不了,她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