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对照组不干了[七零] 第7节 作者:未知 她今天一定要让楚音音乖乖的把积分交出来! 一想到這,文心洁就拉长了声音道:“哎呀,嫂子你也来找工作啦。” 她這话一出,屋子裡的其他人也忙看了過去,稍微年长一点的女人问道:“你就是蒋工的家属吧?” 楚音音笑着点点头:“您好,我叫楚音音。” “小楚過来坐,我姓郭,是家属部的主任。”郭红梅昨天就听到不少人說蒋工那乡下来的家属又好看又洋气了,开始她還不信呢,沒想到這话還真一点都沒夸张。 “你想找什么工作?” 楚音音刚想回答,文心洁就抢先道:“郭主任,我嫂子特别会跳舞,平时也不会干什么别的了,你看能不能让我嫂子去舞团工作呀?” 在楚音音来之前,文心洁就已经說了自己是高中生,郭红梅知道后特别高兴,直言钢铁小学最近正好缺老师,文心洁也忙不迭的答应了。 所以她现在說這话,就是故意的,初中毕业在农村裡看起来已经很不错了,但放在京市根本不算什么,所以楚音音根本不会像她一样成为一名老师。 而文心洁特意說了“会跳舞”,就是因为在书中,原本郭红梅是打算给楚音音随便安排個工作的,但楚音音說自己最喜歡的就是跳舞,看在蒋徽的面子上,郭红梅沒办法,只能想法子把她安排进了市裡的舞团裡。 說起這個舞团,其实并不归钢铁厂管,只是郭红梅的妹妹是舞团的副团长,也算是郭红梅的個人关系,這么一安排那就相当于走后门了。 京市可比不得老家,舞团裡的各個都是狠人,大家本来就看不惯楚音音這种走后门的行为,再加上她還是個乡裡人,立马就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满,楚音音的事业也遭受到了无比大的打击。 甚至還在演出中犯了大错,直接被人告状告到了工厂来,连蒋徽的工作都受到了影响。 文心洁要的就是這种效果,只要楚音音被所有人排斥了,而她又在学校裡干的风生水起的,不管是谁都会觉得她不如自己! 這样别說今天的积分了,就连往后的日子,积分還不是随后就来? 文心洁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天衣无缝,以楚音音爱跳舞的性子,也肯定不会拒绝。 但沒想到下一秒,却听到楚音音道:“郭主任,我并不想去舞团工作。” 第8章 不许欺负我妈妈! 楚音音說的不想去舞团工作,倒不是真的不想去,而是不想借助郭主任的关系进去。 市裡面的舞团虽然难进,但并不是一点办法都沒有的,每隔上两個月,舞团就会公开招募一次,只要有足够的本事,就能被选上。 现在距离下一次招募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楚音音正好可以养伤,等到脚好了,她相信凭自己的实力肯定是沒問題的。 不仅仅是养伤,楚音音记得,就在這近段時間内,蒋徽就会考上工程师,正好赶上厂裡户口分配的当口。 在书中的她,就是因为想着法的要去舞团,整天忙的脚不沾地的,才会连户口的事都完全不知道,這才给了文心洁可乘之机。 她并不知道户口分配的具体日期,所以在把這件事彻底落实好之前,楚音音都不能离工厂太远,不然被文心洁這個邪门的女主角抢走了,她哭都沒地方哭了。 楚音音记得,家属部到了每年年底的时候都是比较忙的,有时候還会额外請人過来帮忙,她正好可以借這個机会留下来。 楚音音已经想好了自己的计划,但文心洁已经傻了:“你說什么,你不去舞团?你不去舞团你還能干什么?!” 楚音音怎么能不去舞团,她不去舞团的话怎么被那些城裡人排挤?還怎么做自己的垫脚石! 楚音音挑挑眉:“弟妹,你這么激动干嘛?”說完看向郭红梅,“郭主任,我想问问最近咱们家属部缺不缺会计?” 郭红梅眼前一亮:“你会算账?” 家属部到了年底的时候确实缺会计,但是会算账的人,都去工厂了,怎么愿意留在家属部?所以每次到了年底,只能他们這几個干部自己来,弄得头都大了。 “怎么可能,我嫂子就是初中毕业而已,還是她们公社的初中,算账這么难的事肯定不会。嫂子,你是不是看到我去了学校,心裡觉得不平衡,就故意這么說?” 文心洁越想越觉得是這样,肯定是的,楚音音就是羡慕她是個高中生,能去当老师,才故意這么說的。 毕竟這年头,能当老师可比一個小小的舞蹈演员厉害多了。 她這话一落,周围就有人道:“哎呀,小文你是高中生,怎么你嫂子才是個初中生啊!” 来了来了,她最爱的对比来了! 文心洁得意无比,但系统的提示音還沒到,就說明這力度還不够,她要再拱点火才行。 “嫂子,我知道你爱面子,但是你也不能拿家属部的工作开玩笑啊,不然到时候大家的工作都被你耽误了,那可怎么办?” 文心洁故作担忧的說道,眼看着周围其他人都开始用不满的目光看着楚音音了,她心裡高兴极了。 楚音音原本是不想搭理文心洁的,但她一次又一次的蹦跶到自己面前,实在是有些烦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這還用說,我一個高中生都不会,更别說你了。” “哦,說不定是你這個高中生自己不中用呢。”楚音音慢悠悠的說道。 “你!”文心洁快要被气死了,但楚音音可以骂她,她却不能骂楚音音,不然她還怎么是“温柔贤惠”的女主角。 于是只能强压着怒火道:“那我們比比,看到底谁厉害。” 楚音音对于文心洁這种送上门来被羞辱的人,从来不会拒绝,而且她想来做事,肯定也是要向郭主任等人展示一下自己的,于是点点头:“行啊。” 文心洁觉得楚音音就是在嘴硬,别說原身是個正经高中生了,就连她也是读了大学的好嗎,還怕比不過楚音音? 但下一秒,文心洁就看到郭主任拿着一本厚厚的账本過来了,道:“這是去年的账单,答案已经算出来了,你们算好了之后我就来对答案,看谁对的多。” 楚音音点点头,翻开账本就开始算,她虽然只是初中毕业,但她爸特别会算账,不仅是队裡,就连公社都会找他過去帮忙。楚音音也给她爸打過下手,一把算盘拨的飞快,不一会儿就算完了好几页。 而反观一旁的文心洁,此时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已经傻眼了,她此时才反应過来,现在是沒有计算机的,她又不会用算盘,這样一来就只能拿着笔,一個個数字加。 這种情况下,能比得上楚音音才有鬼了! 看着一动不动的文心洁,周围的人笑道:“還說自己是高中生呢,竟然连帐都不会算。” “她這样能当老师嗎?” “应该能吧,反正都是些小学生,总不至于一加一等于几都教不了。” 一句句的话像针一样,令文心洁如坐针毡,一直自诩为女主角的她什么时候被人這么笑话過,顿时脸上火辣辣的,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說了一句:“我家裡還有事,先走了”然后飞快的跑了。 而楚音音,一边算账還一边有闲心笑着道:“慢走啊弟妹。” 文心洁差点沒脚一滑直接摔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扶着墙稳住身形,系统的声音又一次传来了:【宿主再次失败,四十八小时内无法开启积分获取。】 文心洁气的要吐血了! “凭什么這次是四十八小时!” 系统的声音依旧冷漠:【下次再失败就是七十二個小时了,希望宿主不要再失败了。】 文心洁愤怒无比,但是却什么用都沒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系统暂时关闭了积分获取,气得满脸通红。 —— 而办公室裡,楚音音已经把账全都算明白了,大家才发现,這位格外漂亮的女同志竟然真的這么有本事。 郭主任惊讶极了,楚音音這算账不仅速度快,還一点错误都沒有,這直接进工厂都是沒問題的呀。 楚音音笑着摇摇头:“主任不用了,我就在家属部就行。” 工厂限制多,工资也就那么点,远不及在家属部干活环境宽松,還能让她想办法怎么赚更多的钱买房。 郭主任也挺高兴的,笑着点点头:“成,那你明天上午就過来上班。” 解决好了工作的事,楚音音心裡也挺高兴的,等回到家之后,发现两個孩子又跑出去玩了。 她想了想,把那天在百货大楼低价买回来的布和棉花都拿了出来,去找了关嫂子。 关嫂子原本正在给几個孩子做鞋子,听见楚音音想学着怎么做棉袄,忙问道:“是给小蒋做的嗎?” 楚音音确实是想给蒋徽做件棉袄,虽然受到书中的影响,楚音音现在对蒋徽的感情很复杂,但就像那块手表一样,书裡的事并不一定真的会发生,她为什么不能给蒋徽一個机会呢? 不過楚音音并不打算现在就让蒋徽知道,“不是,這是两個小家伙的。嫂子你就教教我,待会我自己拿回去做就行了。” “成,其实這做棉袄也不难,先把裡子给缝好……”关嫂子特别擅长這些,知道楚音音对這些不懂,就說了個特别简单的方法:“你要不会裁剪,就拿着衣服比着布裁,這样连量尺寸都省了。” 楚音音眼前一亮,谢過关嫂子后连忙回了家,做贼似的把门先给关上,然后才从柜子裡拿出蒋徽的衣服,放在自己买回来的布上开始裁剪。 现在的布料颜色都很深,楚音音买的這块藏青色的棉布算不上好看,不過比起蒋徽的工服要好上不少,至少上面沒有洗都洗不干净的油印。 等到裁剪好了之后,就可以开始缝裡子了,楚音音這還是第一次正式做衣服,怕自己把布毁了,做的尤为认真。 就在這时,突然传来一阵开门的动静,楚音音吓了一跳,针不小心扎到了手指。 她自己都還沒反应過来痛呢,手就被蒋徽给拉住了,针扎的深,血珠很快就冒了出来,蒋徽拧着眉,赶紧从一旁的柜子裡拿了一瓶酒精出来,擦在了伤口上。 冰冰凉凉的感觉传来,楚音音下意思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蒋徽以为弄疼她了,动作放的更轻了。 蒋徽的手很大,楚音音记得两人谈对象的时候,他的手還是很好看的,修长、骨节分明,每次握着這样的手,楚音音都喜歡极了。 但后来,为了让她和孩子過上好日子,蒋徽进了工厂,一双手也开始越来越粗糙,手心结上了厚厚的茧,骨节上满是被石油和粉尘腐蚀出来的伤口,到了冬天,還经常会冒血丝。 楚音音的手又小又白,被他握在手心裡,形成极大的对比,仿佛荆棘缠绕的月季一般,稍有不慎都会留下痕迹。 但只有楚音音自己知道,蒋徽的动作有多轻柔。 看着他低垂的眼睫,楚音音心裡突然有些酸涩,她想了想,還是开口道:“蒋徽,你觉得文心洁怎么样?” 蒋徽一愣,以为楚音音是太疼了,想要說话分散注意力:“什么怎么样?” “你会不会喜歡她,不喜歡我?” 喜歡她? 蒋徽想都沒想就道:“我媳妇這么漂亮,我为什么要去喜歡别的人。” 楚音音拍了他一下:“你正经点。” 她认真道:“你喜歡她也很正常啊,說不定你觉得她是個高中生,比我学历高;她還特别贤惠,而我整天经常要跟着舞团出去跑……” 剩下的话全都消失在了舌尖,熟悉的触感传来,楚音音眼裡渐渐的弥漫上了水汽,惊的一個字都說不出来了,蒋徽這才放开她,声音无比的沙哑:“怕我解释了媳妇不相信,還是直接证明比较好。” 楚音音:“……” 楚音音快羞死了,谁能想得到,蒋徽看起来正直无比,实际上却是個不正经的,明明是她在找蒋徽的麻烦,结果還被占了便宜。 楚音音越想越生气,拍了他一把,结果正好碰到蒋徽胳膊上的工牌,硌到了手上的伤口,本就湿雾雾的双眼直接流下了生理泪水,看上去跟哭了沒什么两样。 被媳妇這么盯着,蒋徽還有更多的想法都只能偃旗息鼓了,正准备說什么时,突然一道身影冲了過来,挡在他面前,大声喊道: “想要欺负我妈妈,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過去!” 蒋樟在外面玩,原本想回来喝口水的,结果還沒进来呢,就看到妈妈被坏爸爸给欺负哭了,這還得了,于是赶紧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