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对照组不干了[七零] 第74节 作者:未知 虽然不知道這位“故人”为什么要說自己沒有過一儿半女,但這件事很有可能牵扯到蒋徽的身世,她必须要弄清楚才行。 卫蓉原本只是想把這件事告诉楚音音,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在那边,或者发生過什么,才会出现這种巧合,但此时听到楚音音這么說,顿时也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音音摆摆手:“卫姐,我现在也不能确定,我得到了那裡才知道。” 卫蓉点点头:“成,那我给你安排,你過两天就和我們一起去湘城。”她是副团长,想要加個人进去肯定是沒問題的,到时候就說楚音音是替补的就可以了。 第47章 找人 楚音音决定去湘城之后, 就和蒋徽和两個孩子說了自己的打算,到底心裡還沒底,只是個隐约的猜测, 楚音音還是决定先不告诉蒋徽了, 只說自己要随团過去,過段時間就能回来了。 一听到她走的消息, 蒋樟就乐了,连忙从椅子上跑過来, 大声道:“真的?妈,你過去多久啊?” 楚音音:“差不多七八天吧。” 其实舞团表演也就两三天左右,但架不住湘城远,路上就要耗费不少時間。 七八天?! 蒋樟忍不住了,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這要放在往常, 他肯定会忍不住想妈妈,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可是刚考完期末考试, 马上就要发成绩的時間点了, 要是楚音音在的话,等到成绩一出来,他都担心自己的屁股要开花了! 现在妈妈一走,那他多少也能“缓刑”几天了。 但楚音音下一秒就掐灭了他的美妙幻想:“不過我這還要過上四五天才走呢,正好可以看到小榆和小樟的期末成绩了。” 期末考试完了之后還沒正式放假, 学校要三天時間批改试卷, 等到三天后就是散学典礼,到时候成绩公布加上暑假作业发下来了,暑假才正式开始了。 听到楚音音要等到成绩出来了才走,刚刚還兴奋无比的蒋樟立马焉了, “哥,我們完了。” 楚音音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两個小家伙如遭晴天霹雳的模样,开心的笑了:“行了,快去玩吧。” 蒋樟還冷在原地,但蒋榆已经把他拉走了,是要快点去玩,還要好好玩,不然要是這次成绩沒考好,那這三天可就是他们最后的愉快时光了。 只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眨眼三天就過去了,散学典礼那天早上,楚音音特意送两個孩子出门:“拿到了作业和试卷就快点回来哦,不要在外面瞎玩知道嗎?” 蒋樟有气无力,蒋榆勉强的点了点头:“妈妈,我們知道了。” 不仅仅是他们,基本上今天去学校的孩子,就沒有谁是不垂头丧气的,尤其是大福,哭丧着小脸,可怜兮兮的道:“你们两就别伤心了,我妈可說了,這次要是再考了倒数前五的话,就要打断我的狗腿子。” 听到這话的蒋樟吓了一跳,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腿有点疼,還好還好,他妈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打断他的狗腿。 一群小孩担忧着成绩出了门,关嫂子趁机教育三福:“以后可要好好读书啊,不好好读书的话,就只能像你大哥一样,一等到出成绩的时候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三福严肃着小脸,乖巧的点了点头。 或许是比同龄的孩子都经历的多,三福格外乖巧一些,有时候楚音音觉得小小的她比蒋樟還要听话,但這样一来,也特别令人心疼。 她笑着摸了摸三福的小脑袋:“咱们三福這么乖,以后肯定会认真读书的!” 三福抿着嘴甜甜的笑了。 “小楚,你快看!”关嫂子突然大喊道,楚音音一抬头,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過去,只见任主任和小成两人,正被公安羁押着,前后往家属院外走去,在他们身边已经聚集了一堆看热闹的人。 “這是怎么了?”关嫂子皱眉,疑惑不已。 要說這几天,任主任那边可热闹了,自从他和宋诗雅离婚,并且闹得人尽皆知之后,家属院裡可就沒有安静過,传来传去也就两個话题,要不就是說宋诗雅太傻,不该离婚的,要不就是张罗着要给任主任說对象的。 毕竟任主任家條件好,虽然是二婚,但架不住他沒有兄弟姐妹,自己還是個工厂主任,而且任老太還有退休金,加上家裡也沒有孩子,這种條件再好說亲不過了。 但奇怪的是,不管谁去說亲,都被任老太给婉拒回来了,开始大家還以为是任家人還舍不得宋诗雅,不愿意另找人结亲呢,都在感叹這任家母子两個人品真是沒的說,他们一好,那骂起宋诗雅,說她不识抬举的人不就更多了嗎? 也是宋诗雅现在已经不在家属院了,不然听到這些话可不得更生气,楚音音也不知道,她整天早出晚归的,忙活家裡的事就已经很累了,关嫂子也就沒告诉她,怕她知道了去找這些人理论。 可又過了几天,大家突然发现,這任主任怎么和小成突然走的這么近了? 换在往常可能還沒啥,但现在任主任已经离婚了,小成又是单身,男未婚女未嫁的,谁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這时大家才反应過来,哦,原来任主任不是舍不得宋诗雅,而是自己已经找好了新一任对象呢。 宋诗雅和任主任离婚,满打满算也才半個月,這個时候两人就勾搭到一起了,只要是涨了脑子的人都清楚這裡面有什么猫腻。 肯定這两個人早在离婚之前就有了眉眼官司,說不定宋诗雅就是因为发现了這個,一時間忍不了,才会和任主任离婚的。 顿时,說什么的都有。 有人跑到小成家去恭贺小成妈,恭喜她找到了個金龟婿——任主任家裡的條件在宋诗雅看来不算什么,可是比起孤儿寡母的小成一家来說可不是再好不過了嗎——但小成妈气啊,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女儿竟然能做出這种事,直接拿着扫把把這些看好戏的人都赶了出去。 大家就只能跑到任老太面前了,嘴上說着恭喜,但心裡却是在嘲讽他们,還以为這任家有多好呢,结果任主任就是個吃裡扒外的。 任老太知道有些人看不起他们家,但她可无所谓,她都是半只脚他进棺材的人了,只要能给儿子留個后那比什么都强。 其实她也有些看不上小成,毕竟宋诗雅家裡的條件太好了,父母都是双职工,退了休都能吃国家粮的,家裡還在县城有房子,相比之下小成的家境就很不上眼了,但奈何宋诗雅肚子不争气,還性子倔,任老太就干脆任她离了婚,打算让她在外面吃吃苦头。 在任老太看来,那女人二嫁都是越嫁越差的,宋诗雅還不能生孩子,這样的名声传出去,要不就是给人当后妈,要不就是嫁不出去,让她出去磨一磨性子也好,等到過几年年纪大了,她就知道任家有多好了。 到时候小成的孩子也生下来了,她再让任主任和小成离婚,把宋诗雅娶回来,那這不就是两全其美了嗎? 反正不管哪個女人生的,只要是她的孙子就行,宋诗雅性子软,未来肯定也不敢对孩子不好,他们就還是和和美美一家人。 任老太心裡的算盘打的砰砰响,但今天一早,家裡突然来了一伙穿制服的人,什么招呼也不打,开口就說自己是公安,要把任主任和小成都带回去问话。 任老太和任主任都傻眼了,他们都是良民啊,有什么话需要问他们的?! 两人震惊之下,无人发现一旁的小成露出来的慌乱神色。 事实证明,不仅任主任和小成需要叫去问话,就连任老太,和在学校的宋诗雅都被叫去了公安局,公安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满是疑惑的人。 大家也沒心思干别的了,全都在串门询问,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了? 毕竟他们家属院都這么久了,也才兴师动众的来過两回公安,一次是魏金来等人做假账,惊动了厂长,一批人都收到了牵连,而另一次,就是现在了。 免不了众人就将這两次事件联系在了一起,难道任主任一家人也做假账了? 消息传来的很快,差不多赶在下午,众人就知道了答案,可当清楚了原因之后,所有人就真真切切的傻了眼。 他们万万沒想到,今天出的事虽然不是做假账,可却比做假账更加严重! 因为小成竟然是间谍! 這件事厂长从头至尾都沒想拦着,毕竟這种事比做假账严重太多了,不仅是他们厂子,就连這片地区,甚至整個京市都要展开调查了,尤其是各個工厂,還要进行思想教育,提高所有人的警惕性。 楚音音還是从关嫂子嘴裡得知到了事情的完整经過,毕竟她现在要去舞团上班,時間不够,不像关嫂子她们,去了一趟思想教育班,把什么都弄清楚了。 這次不像魏金来那次,做假账的被抓出来了,可以对楚音音进行公然表彰,但小成這事不行,防止她還有什么同伙沒被抓住,要是把楚音音首先发现這件事的消息透露出去了,那他们一家就危险了。 所以除了厂长和楚音音自己以外,沒人知道這事和她有关,撇去她不說,其他的细节已经都水落石出了。 “說是公安同志那边查出来了,小成也不是真正的间谍,就是以前住在海边时,被人给盯上了,后来知道她回了工厂后,就收买了她,让她帮忙查点东西。”关嫂子說道這還是挺疑惑的,“咱们厂子裡不就是炼钢炼铁嗎?這有啥好查的,难不成這间谍就缺這技术?” 楚音音沒忍住笑了笑,间谍肯定不是为了什么钢铁技术過来的,上面不好說,要保密,但她猜到八成是因为草原那边的建设問題,那裡可就真的是一個国家的机密核心了,但机密的同时也意味着铜墙铁壁,那边不好攻破,想要知道点什么,不就只能从有合作的钢铁厂动手脚了嗎? 之所以会找上任主任,不也是因为他两次都被选上了出差名单么,虽然知道他们這些過去出差的人,也接触不到什么真正的机密,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把任主任作为一個突破口,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陈工反正也去了那边出差,楚音音不需要瞒着关嫂子,就說了两句,后者這才恍然大悟:“我就說呢!你說這些人也真是不得好死,费尽苦心啊,還有那小成,干点什么不好,偏生帮着人干這些害国害家的混账事!” 楚音音也不知道,但做不過就是看到了钱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這些事。 “那他们现在是怎么处理的?” “公安局查出来了,時間太短,小成還只来得及接近任家,任主任還沒来得及告诉她什么,不過即便這样,這厂子裡也是待不下去了。” 任主任,哦不,应该說任海超被直接开除了,带着任老太从警察局回来就要离开工厂,小成被严肃处理,宋诗雅就被叫去做了個笔录,這事和她沒关系,查清楚后就让她回去了。 看起来好像沒什么,但此时的家属院裡的风气已经和一天前完全不一样了,大家之前還在說宋诗雅有多不识抬举,现在看来宋诗雅是真的厉害,要不是她之前毅然决然的离了婚,還不知道会被那些人连累成怎样,還怎么可能舒舒服服的在学校教书? 除此之外,众人也变得特别谨慎了,往常喜歡聊八卦的一些大婶大娘们,现在完全不敢跟不认识的人多說一個字,唯恐自己什么时候也上了当,害了一家人。 家属院裡风雨欲来的危机感,但学校此时可就洋溢着欢快的气氛了,尤其是蒋樟,看到自己的成绩单后,差点沒高兴的跳起来。 “哥,我沒看错吧,我真的是十九名?!” “是是是,你沒看错。”蒋榆觉得自己弟弟真是烦到不行,从拿到成绩单开始,就问了他无数遍了,问的他烦不胜烦。 “我太高兴了嘛。”蒋樟原以为自己這一次免不了要挨一顿打了,结果沒想到還真的考到了前二十名,不仅如此,竟然還超额的完成了他妈的要求,是第十九名! 他顿时觉得,自己都要爱上学习了! 蒋榆看到他开心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這倒也是,我也开心。” 他成绩一向比蒋樟好一些,這次他是第十七名,而且数学可是有九十分!看到這個分数的时候,蒋榆的惊讶可一点都不比蒋樟少。 两兄弟在這边喜气洋洋的說着话,但另一边的蒋龙脸色可就无比难看了,尤其是文心洁,她在看到蒋龙的成绩后愤怒的不行。 蒋龙上次期中考试就沒考好,她可是牟足了劲要让他這次一鸣惊人,以来展示自己比宋诗雅厉害多了的,结果呢,這次考得比上次還差!就考了個第四名! 别說超過宋诗雅班上了,就连自己班上都不是第一名。 “哟,文老师,這次你们班上考得怎么样呀?” “這有什么好问的,考得好不好看一眼平均分不就好了,文老师班上這次不管是语文還是数学都比宋老师班上低了几分呢。” “還有第一名,宋老师班上的第一名都快双百了吧。” 听着這些嘲讽,文心洁的脸色变了又变,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嘭”的摔了门跑了出去,走到外面,刚好看到在操场上玩泥巴的蒋龙。 看着他,文心洁第一次有些怀疑,就蒋龙這样,未来真的能成为什么大佬嗎? 文心洁心情不好,但蒋龙看到她却立马跑了過来,大喊道:“妈,我要吃肉!” 经過這么多天的讨好,蒋龙几人终于愿意叫文心洁“妈”了,因为他们发现,只要喊了妈,文心洁就会特别开心,尤其是在外面,当着越多人的面喊,她就越会对他们有应必求。 這要换成往常,文心洁早就开心的什么都不管,立马带着他去买好吃的了,但今天她正是郁闷的时候,直接沒好气的来了句:“吃什么吃,考的這么差還吃肉。” 蒋龙愣了愣,反应過来就道:“那蒋榆和蒋樟比我還差多了,他们還有鸡腿吃呢!” 蒋樟早就把他们這些考好了就有鸡腿吃的事,嚷嚷的人尽皆知了,开始是怕沒考好,到时候被妈妈发现他们嘚瑟了,打的更重,现在一发现自己达到要求了,那還不使劲炫耀。 所以全校都知道了,只有蒋榆和蒋樟最幸福,哪怕是考個十几二十名,回家都有大鸡腿奖励呢。 文心洁嗤笑一声,楚音音不愧是沒见過市面的,就這么差的成绩,都给奖励?這么养下去,蒋榆和蒋樟迟早都被她养废了!不過也是,蒋榆两兄弟在原著裡,不本来也就是两個不成器的废物嗎? 這样也好,以后不仅是楚音音比不上她,就连孩子也比不上自己家裡的這几個人中龙凤! 楚音音還不知道文心洁已经在等着看她的笑话了,她确实挺开心的,反正不管别人的要求怎么样,她只要自家孩子每次都在进步,证明他们认真学习了,這就行了。 于是乎,从盖新房开始,就特别节约的楚音音,這天破天荒的买了一只老母鸡,鸡肉剁开,两根鸡腿保存的完完整整的,放进砂锅裡,炖了一锅浓浓的鸡汤。 鸡汤盛出来一大碗,留着明天早上煮面條吃,鸡肉就全都端上了锅,一家五個人都吃的满足不已。 趁着吃饭的时候,楚音音就把自己明天一早要去湘城的事說了出来,蒋徽和楚建设自然沒什么,主要是蒋樟和蒋榆两個小家伙,一定要叮嘱着他们写作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