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她只想吃瓜 作者:未知 “你也别在房间裡窝着,多跟他们出去游玩互动,先把势造起来。”一大群鲜活的小鲜肉,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多招人喜歡呀。 老八心神领会,肖雪儿住的离男宾区很近,是该要热闹些的。 年轻就是好呀,苏禾打开后院的窗,只见远处的山腰公共汤泉裡,学子们打闹嬉戏,有秀肌肉的,有吟诗作对的,還有抚琴奏乐的,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早上山裡天凉,空气舒坦,夫人们相约游玩,除了肖雪儿,個個都是正室嫡系。别看官太们面和心善其乐融融,却是从骨子裡瞧不起妾室。在柳夫人的授意下,不少官眷开始替她出头,话裡话外处处拿低贱的妾室开涮。 收拾不了自家的贱妾,還不允许她们打压别家的出口气么?反正她们又沒有损失。 沒有指名道姓,但指桑骂槐不少,谁爱对号入座的,請便。 听李大勇捎回来的消息,這头還是徐夫人起的,县丞夫人紧跟而上,她们两人唱红脸,柳氏偏唱白脸,话裡话外都在维护肖雪儿,刷足了三儿的存在感,却谁都沒有指名道姓。 苏禾心生琢磨,徐夫人向来不爱凑這种热闹,怎么今儿個挑头了? 肖雪儿表面沒什么,可转身离开时眼泪都掉下来。 她红着眼眶回来,在雅院门口刚好跟求偶遇的涂员外碰個正着。涂员外以为她不舒服,又是請大夫又是送美食的,百般的殷勤。 美人垂泪,越看越心疼。 可惜,肖雪儿知道她是涂氏的弟弟,非但不跟他多言,反而客套的請他离开。 肖雪儿银牙咬碎,“姓柳的,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阿玉,让姓陈的盯紧苏大夫,看他何时给那老妖婆治病。” 苏禾上午给柳氏针灸,下午给简庭宇做康健,其他官眷有個头疼脑热的,她也忙前忙后的总归沒闲着。 趁着针灸的空隙,徐夫人将苏禾拉到耳室,高兴道:“苏娘子,果然還是你有办法。我弟這两天心情豁然开朗,他不但用左手练字,也试着听你的建议,今天上午终于愿意踏出院门,到外头散步去了,好像還交了個朋友,回来就在屋裡提笔做诗呢。” 徐夫人是宠弟狂魔,她甚至還偷偷藏了张简庭宇作废的纸,当场就炫耀起来,“你看看,字虽然丑了些,但這词作的相当不错呀。” 苏禾接過一看,简庭宇左手字迹如狗啃般,但還是能隐约纸上所写的內容,竟然是《破阵子》。 徐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沒想到我弟弟這么优秀,我以前還真是小瞧他了。照這样下去,明年春闱肯定稳了。” 苏禾:“……”她弟是什么水平,做姐的心裡沒点数嗎?這该死的老八,可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把攻略对象搞错了。 拔针的时候,苏禾往叠放整齐的案桌瞄了两眼,赞扬道:“简公子真是好文采,竟然能写出這般绝世好词。” 简庭宇既不摇头,也不点头,而是面露笑意。 苏禾咯噔一下,莫非他想据为己有? 简庭宇提笔,直接给苏禾答案:朋友的。 不错,少年的人品经住了考验。文人相惜,哪怕仅有一面之缘,已经让简庭宇心生向往。人生知已不求多,有一二足已。 朱兄弟年纪轻轻,竟然有仙境奇遇,《破阵子》千年难遇,他且文采斐然,话本精彩纷呈,自己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第二册。 這個朋友,他交定了。 徐夫人心情好组了個局,约官太们再办赏宠宴。她给苏禾发了請帖,本来是约在徐夫人所住的别院,但上下午有预约病人,苏禾不能把自己劈成两半,柳氏也怕自己中途退场引人怀疑,于是将赏宠地点改在她住的雅院。 后来也不知哪位姐姐大胆提议,嫌单纯赏狗不够热闹,干脆多邀請些人玩,来個才艺大杂烩。于是将涂员外、县学学子,以及在山庄游玩的客人,皆可参加。 有鲜肉看,所有的姐姐们都沒有意见。 而那群天天在山庄晃悠的鲜肉们,更是求之不得,但凡能认识其中一位官眷,对自己入仕都有帮忙。 涂员外只差沒举双手双脚赞成,那肖美人儿夜夜入他梦乡,真是想得他心肝都疼。這要是能近距离接触,哪怕是說上两句话,他就心满意足了。 只有苏禾拒绝,她只想吃瓜。 收到邀請后,涂员外马上派人入城,要办件十万火急的事。 刚入夜,在涂员外引荐之下,一位马戏团的姑娘进了肖雪儿的雅院。 “請肖姨娘放心,有她在定能助你明天夺魁。”越是得不到的,越是骚动的厉害。看着美艳动人的肖雪儿,那吹脂可破的肌肤,手感肯定滑如豆腐,要是能压在身下狠狠享受,那可真是……痛快!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肖雪儿的笑声黄莺悦耳,“贵夫人好像也要参加赏宠宴,你把驯兽师让给我真的好嗎?” “肖姨娘有所不知,我家养的猎犬,粗鲁不堪的哪敢跟各夫人们的心头娇比,明天也是走個過场而已。反倒你家聪明伶俐的小宝贝,是所有宝贝裡最漂亮的,夺魁也是实至名归。” 肖雪儿娇笑无限。伺候過形形色色的男人,涂员外那点心思,她岂会看不出来。不過是垂涎她的美色而已。 可那又怎么样呢,他有那個贼心,可有那個贼胆? 深夜人静,驯兽還在继续,雪肖儿屏退下人外出散步。 她坐在山腰隐蔽的凉亭处,徐徐山风将那帮学子浑厚爽朗的笑声送過来。 红唇轻抿,她闭上眼睛,脑海浮露出学子们在浴池中的样子。杨主簿的身体亏损厉害,怎么吃药都不见效,她早就找不到那种满足了。 午夜睡来,寂寞只有自己懂。 当然,她也仅限浮想而已。今天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都是杨主簿给的,她可不能愚蠢到自掘坟墓。 “晚生,拜见肖姨娘。”黑暗中,突然响起陈安生的声音。 肖雪儿受惊,暮然睁大眼睛,瞬间恼羞成怒道:“你怎么在這?”黑夜,掩饰了她的尴尬跟难堪,可那边的声音仍断断续续飘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