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战张济 作者:雪恋1988 中年将军活动了一下自己那微微发麻的手,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就在刚才的交手中,自己全力向那年轻人攻去,可是那年轻人只是单手抬枪,便是准确的拦住了自己的全力一击,震得自己双手一颤,差一点就让手中长枪脱手而出了。 很显然,那年轻人有反击的机会,但是他却是沒有反击。 要是他刚才趁势反击,恐怕自己一招之中就得被他击败。 太可怕了,他是什么人?!一直以来,自己都以为,這大汉朝,华雄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最厉害的将领了,可是,现在看来,华雄却远远不是面前這個年轻人的对手。 這個年轻人,看样子也就十七八岁,甚至還不能算是成年了。现在就已经這么厉害了,那等他成年之后,又会达到怎样的水平?太可怕了! 不過,为了自己的面子,自己怎么也得战斗下去,哪怕是输! 中年将军拨转马头,朝着曾炩說道:“我张济手下不杀无名之将,对面的人报上姓名!” 曾炩笑了笑,說道:“原来是张将军!在下不過是无名小卒,不敢入张将军的耳朵。我們還是继续战斗吧!当然,要是张将军觉得不是在下对手,可以自行离去,在下绝不阻难!” 张济终于是气愤到极点了,大喝一声:“气煞我也!小子,纳命来!” 曾炩也不打算再和张济多做纠缠,毕竟刚才已经有了三招之约。于是使出了看家本领杨家枪法,以一招“中平枪”之四夷宾服式朝着纵马本来的张济攻去。 曾炩把枪根紧靠自己的腰际,枪尖直指张济的胸腹,不拦,不拿,直取张济。 张济见曾炩枪势惊人,知道厉害,只得舍去攻击,全力躲闪。 曾炩本见张济全力攻来,沒有躲闪的意思,這才以這一式攻击他。 可是谁知张济這老东西见势不对,果断撤去了攻击,全力躲闪,居然让他险之又险的躲开了這一式。 曾炩暗道一声可惜,不過,也不是太后悔。 张济可是被吓得冷汗直冒,要是他稍微有一些迟疑,這一枪他是绝对躲不過去的,自己的胸前必定是被捅出一個透明窟窿,而自己的老命也会交代在這裡。 曾炩笑道:“张将军,還有一招了,你可要注意了!” 张济语带悲愤的吼道:“小子,你欺人太甚!” 說完,张济硬着头皮,朝着曾炩攻来。 曾炩仍是以一招“中平枪”之四夷宾服式朝着纵马本来的张济攻去,甚至是方向角度都沒有丝毫的变化。 张济气恼之极,這這個小子太气人了,太欺负人了!不過,他却是沒办法還击。 张济决定還是采取躲闪的方法,毕竟刚才有三招之约,撑過這一招,他就算是赢了。虽然他知道,他并沒有赢,而且输得很惨,但是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自己是過了三招之约。那么,那個漂亮的邹姑娘就肯定会被自己收入房中了。 张济在心中暗自爽了一把,小子,你太托大了,這一招我刚才都能躲過,這第二次难道還不能嗎?還是太年轻,太沒有经验了,小子,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姜還是老的辣! 可是,张济却是失算了,因为曾炩算准了他的心思。要知道曾炩可是一個有着三世记忆的老家伙,论起经验和见识,来自后世的他肯定是胜過张济不知道多少。和他耍小心眼,被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正当张济以为已经躲過曾炩攻击的时候,却是发现曾炩的枪势变了。之间曾炩手中枪一沉,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张济已经狠狠地从马上摔了下去。 张济手下的兵痞看见自己的主将落马,连忙上去将他扶起。众人看见张济此时的情况,却是心中齐齐的吃了一惊。因为张济胸前的铠甲已经被這一击给硬生生的拍碎了,而张济则是口喷鲜血,面如金纸,显然是受创不轻。 众人小心的扶起张济,问道:“将军,可否有大碍?” 张济好不用意才喘過气来,沒好气的說道:“本将军被打成這样,你们說有沒有大碍?” 众人见张济還有骂人的力气,都放下心来。 曾炩其实并沒有下死手,仅仅是以内力爆掉了张济的铠甲,并将他逼出了一口血而也,并沒有对他造成什么严重的内伤。 不過,那一击造成的强大压力,還是让张济的气血好一阵翻腾,不然也不会造成他落马后的那种惨状。 曾炩毕竟不敢在這裡杀人,那么,就不能把张济往死裡得罪。有句话說得好,叫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在你不能一下就把人彻底干爬的情况下,還是留有余地的好。 至于之前,曾炩表现出对张济的浓浓的轻视,這只不過是曾炩這家伙的计谋罢了。张济也算是一方豪雄,自然是容不得别人如此轻视的。在曾炩的一再轻视之下,必定心浮气躁。這人一不能保持冷静,就很难发挥出自己应有的实力。显然,张济中计了,曾炩很轻松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其实,曾炩是完全可以不耍计谋就可以轻松战胜张济的,但是既然能动动嘴就完成的事情,那么就還是动动嘴就好,省力嘛!再說,這样人家事后醒悟,会觉得曾炩并不是太厉害,也让曾炩的真实实力不会曝光。這样,下一次就可以继续阴人了,毕竟,能够阴人可是让人感觉很爽的,那可是斗智啊!比斗力有技术含量多了,不是嗎? 张济站起身来,說道:“我认输了,不知好汉可否留下姓名?” 曾炩笑道:“我不過是一路過小卒,不值得张将军挂念。” 张济哈哈一笑,用了一個激将计:“你不敢告诉本将军?” 曾炩笑了笑,說道:“张将军,我知道你這是激将我,不過,你成功了。我乃中山曾炩,将军可要记住了,日后要寻仇,可随时来,小子随时候教!” 张济撂下了一句:“我們会再见的!”之后,在几個手下的搀扶下上马离开了。 一边的小吴苋跑了過来,叫道:“凌风哥哥,你好厉害啊!那個讨厌的家伙真的沒在你手下撑過三招呢!” 曾炩跳下马来,拧了一把這個可爱的小萝莉的小瑶鼻,說道:“哥哥真的有那么厉害嗎?” 吴苋认真的說道:“凌风哥哥最厉害了!” 旁边的吴懿說道:“苋儿,怎么对主公那样无礼!” 曾炩笑了笑,說道:“子远,你怎么又来了!苋儿這样,我很喜歡,感到很亲切,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 吴懿說道:“主公,毕竟尊卑有别。主公喜歡苋儿,那是苋儿的福分;但是苋儿对主公的尊敬,那是为人臣属应该持有的态度!” 曾炩一阵头大,直接不管了,对吴苋說道:“苋儿,别听你哥哥的,他就是一個榆木脑袋!” 吴苋一愣,问道:“凌风哥哥,什么是榆木脑袋啊?” 曾炩也愣了,這還真的不好說呢,只得含糊解释道:“那個,就是說一個人思想顽固,不开窍了。” 吴苋說道:“是這样啊,凌风哥哥真厉害!我哥哥真的是一個榆木脑袋,总是這也不让苋儿做,那也不让苋儿做。” 曾炩对吴懿苦笑了一下,意思是說這和我沒什么关系啊,别怪我。 曾炩对吴苋說道:“苋儿,你也不能這样說你哥哥啊,他那是关心你呢!不過,像是你哥哥刚才說的那些事情,你可以不听他的话。” 吴苋天真的說道:“是這样啊!那以后就這么办。” 吴懿是彻底郁闷了,這個妹妹就這样被主公带坏了! 旁边典韦說道:“苋儿妹妹,主公說的对,你那哥哥太榆木脑袋了,以后你只要听主公的话就可以了。” 曾炩心想,哟嚯,這個黑大個子有前途,居然說出這样有水平的话来! 吴苋扑闪着一双大眼睛,问道:“典韦哥哥,真的是這样嗎?” 典韦认真的点点头,說道:“当然是這样的!” 曾炩对站在一边的无极卫吩咐道:“你们去把那個老人家和店小二解开吧!” 几人答应一声,向旅店内走去。 這個时候,那個漂亮的女孩儿走過来,用清脆动听的声音說道:“小女子谢過這位公子的援手之德!” 曾炩笑着說:“姑娘不必谢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女孩儿的眼睛一亮,說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公子說的真好!” 曾炩一愣,随即想起這個时候還沒有這种說法,這個漂亮的女孩儿倒是把這句话当成曾炩說的了。不過,他也沒打算解释。再說,這样的事情也不好解释,還不如默认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 這個时候,店老板也走了出来,对曾炩道谢:“這位小兄弟,谢谢你救了小女!要不是你帮忙,我家小女恐怕已经遭了毒手了。” 這個,好像不好說吧。曾炩不肯定的說道:“老人家,那個张将军的名声很不好嗎?你们怎么這样害怕他呢?” 店老板說道:“小兄弟,這话說来话长。不如先請到小店歇息,容我慢慢道来?” 曾炩說道:“正有此意!” 曾炩对吴懿几人說道:“今晚上我們就在這個店住下了,都随我进去吧。” 店老板对曾炩几人說道:“几位請进!” 于是,曾炩一行人就這样住进了這家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