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奇怪的女人 作者:峨光 唐娆突然被人抓住,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抽回自已的手腕来,但是那只手却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像是鹰爪一样,抓的唐娆疼的直抽冷气。 “放开我!”唐娆气愤地对抓着她的人說。 抓着唐娆的人是個中年女人,长的端庄秀气,烫着十分流行的卷发,戴着珍珠耳环和珍珠项链,与她保养的十分好的皮肤交相辉映。一身合体的紫色套装,显出苗條的身材来。紫色为尊贵的颜色,一般人穿上都容易被压住本身的锋芒,但是這個女人却非常地适合穿紫色,這种颜色让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尊贵的气息。 “伊丽莎白……” 那個中年女人一双明亮的眸子中闪动着复杂的光芒,好像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竟隐隐地流露出一丝害怕的波光。 沈小夕见唐娆额头上都流出冷汗来,知道她疼的厉害了,上前想要去扯开那個女人,可是還沒碰到那個女人的手,就被那個女人抓住了手腕,只觉得手腕一麻,就被甩开了,倒退了两三步才稳住身子,不禁又惊又怒。 沈小夕是個不良少女,常和上的混混们在一起,打過的架数都数不清,比天上的星星還多,也受過伤,也挨過打,但是還从来沒有像這样過。以往她即使爱伤挨打,那也要从对方身上找回本儿来,打個旗鼓相当,从来沒有像今天這样连对方的身子都沒碰到就被甩开了。她本能地觉得這個女人是個练家子,而且身手不错。 “你要对唐娆干什么?!你放开她,你弄疼她了。”沈小夕看见唐娆咬着嘴唇,本来就浅的唇色几乎青了,急的冲那個女人喊。知道這個女人厉害后,她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了,生怕她带给唐娆更大的痛苦。 那個女人见到唐娆真的很疼的样子,把手放开了。 唐娆连忙后退两步,用手捂住被抓的手腕,只见那只雪白纤细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一圈乌青色的指痕,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沈小夕看的心头火起,又看了看那個女人的手,那是一双雪白滑润的手,十指纤纤,看起来柔弱无骨,染着鲜艳的红色蔻丹,戴着一只钻戒,上面的钻石闪闪发亮,大约得有三克拉。就是這么一只看起来养尊处优的手居然有那么威猛的手劲,真是让人意外。如果有可能,沈小夕想要一根一根地把它们都拜断! 唐娆摸了摸手腕,不再那么难受了之后,看着那個女人,皱着眉說:“女士,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伊丽莎白。” 那個女人听到唐娆的话,本来有些厉色的脸平静了下来,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唐娆一遍,好像是松了一口气,扬起一抹和蔼的笑容說:“真是对不起了,我是认错人了。” 沈小夕不客气地說:“也太离谱了,那個什么伊丽莎白不会是什么外国妞吧?我們唐娆可是纯种的中国制造,哪点像洋妞了?!” 那個女人一笑,說:“你们是来這裡吃饭的嗎?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你们今天的账单我来结好了。” “夫人,事情已经交待清楚了。”一個留着利落齐肩发,穿着职业套装的漂亮女子走過来,对那個中年女人恭敬地說。 那個女人对着唐娆和沈小夕微微点头,转身走了。 唐娆看出来,那個女人在离开之前看她的眼神還是有些警惕,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点冷,她想這個女人和那個伊丽莎白一定有什么不好的关系,否则也不会看到一個长的像的人就這么的不安。 摇了摇头,唐娆想管别人干什么,還是把自已的生活過好比较重要,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换掉這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天天用泉水洗澡清爽惯了的身体早就受不了這样的异物沾身了,才這么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了了。 换好了衣服,唐娆和沈小夕回到了包间裡,见刚才一直沒露面的林冬梅也赶来了,几天沒见,她倒是更加春风得意了,一张只是清秀的脸化上了浓艳的妆,一头狂野的波浪长发,耳朵脖子手腕手指上全是金光闪闪的,桃红色洋装,显出饱满的胸和纤细的腰,真的像只招蜂引蝶的花蝴蝶。 “阿娆,你来了!你怎么偷偷搬出去了呢?三姐夫可是同意你搬进季家去了哦!這是多么天大的荣幸,你可不要把這個面子丢到地上啦!這次错過了再想住进去可不容易了。要是我连行李都不要就住进去!” 唐娆听着林冬梅听着好心好意却暗含酸气的话,想這個女人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了勾搭季盛扬的心思,她前世可是成功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成功的,林秋菊左担心右担心,就是沒有怀疑過這個妹妹,還一直在季盛扬面前夸這個妹妹,让林冬梅成功地当上了季盛扬的秘书,直接地给了她机会。 “我不会进季家的,那会影响妈妈在季家的地位的。”唐娆淡淡地說,坐下喝了一口清水。“小姨也不要总是往季家跑,季家老爷子会不高兴的。” 林冬梅不高兴了,說:“我去找看我的姐姐,這有什么关系,季家老爷子不会那么不通情达理的。阿娆你太大惊小怪了,我們要和季家多来往,那样关系才会亲近,我不指望着通過季家找到一個有钱的老公呢!” 林秋菊也說:“是啊,阿娆,我一個人在那個家裡也很寂寞,有人来看我我很高兴,你如果不住进来,也要常来看我。” 唐娆点了点头,想自已点到为止,林秋菊這個女人是個沒脑子的,能转正进了季家也真是老天手一滑把手裡的馅饼掉了在她头上。得等她发现這块馅饼被人吃了她才会急,到时如果自已能出手就出手吧! 林夏荷這时候开口了,說:“阿娆啊,你被郁家收做干孙女,听說還有继承权,那等有多少钱啊?” 所有人都望向了唐娆,他们都是对這個問題感兴趣的,要知道郁氏可是在林海市大大有名的富豪,那就是财神爷的化身,唐娆這個拖油瓶一下子成了小财神爷,让他们又羡又妒,又想着怎么才能从她手裡弄点好处来。 唐娆淡淡道:“那只是郁老爷子感念我救了他们爷孙两個,知道妈妈就要嫁到季家去,想让我在季家面前有個面子,可以在上流社会站住脚跟,所以口头上說的,他是随时可以改的,而且那個继承权水分很大,继承一分钱也是继承啊。你们不要以为我得了多少钱,就算有很多钱,我也是不会要的,我会自已赚钱。” 林宝柱连忙說:“你這孩子别犯傻啊!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要是好赚你舅舅我现在就不会還只是個小老板了。” 二姨夫李辉也点头附合。 表弟李名扬也叫道:“是啊!你要是不想要就给我啊!我可是你表弟哩!” 舅妈也连忙說:“還有你表妹!” 唐娆就当沒听见,低头喝水,想這群亲戚可真是够无耻了,当初对把她当拖油瓶,恨不得林秋菊把她扔了,现在倒好意思惦记她還沒到手的钱了,那钱還是她认的干爷爷给的,他们真是好意思! 沈小夕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对唐娆說:“阿娆,你今天不是要去看你干妈嗎?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 唐娆看她一眼,心裡有些好笑,知道她是在替自已解围,点头道:“是啊!我都快忘了。妈妈,我就走了,有空再联系。”說完就站起来。 林秋菊连忙說:“哎呀,阿娆,忘了对你說,季家二老让你去家裡一次,你明天有空嗎?打扮的漂亮一点,說不定那几個少爷小姐也在,你和他们好好处处关系,对你有好处的。” 唐娆微微一皱眉,前世林秋菊就是這么对她說的,让她和少爷小姐处好关系,說对她有好处,结果什么好处也沒有,只是成了免費的佣人,让人家更看不起罢了! “我会去的。” 唐娆觉着脸走了,她是一定要去季家的,前世她在那裡受尽了委屈,今世一定要在那裡风风光光地出现。心裡想着明天见到那些少爷小姐一定不能丢了面子,宁愿和他们撕破脸皮也不能受了委屈也吭声。 沈小夕一出了门就說:“我們去哪玩会儿散心吧!你妈這一家子比我奶奶那一家子還让人受不了!简直是污染我們這两棵祖国的纯洁花朵!” 唐娆忍不住笑,說:“你不是說去看我干妈嗎?走吧!她這個人虽然是個阔太太,但是却对我很不错,有时候我倒觉得她比我妈妈還要像妈妈呢。” 沈小夕說:“那我倒要去看看了,我還沒进過豪宅呢,去参观一下。” 两個人坐了车直奔郁家而去。郁家住在香樟丝语边缘的豪华别墅区,两個人漫步在古老的香樟树下,两边都是绿草连天,一座座掩映在绿荫中的红顶别墅若隐若现,很有油画中的欧式气息。 這個别墅区安保十分严谨,唐娆出示了江瑞给她的特别出入证才带了沈小夕进去,刚走到郁家的别墅前,就看见一抹银白色从眼前掠過,像是一颗流星,骤然停滞。 “小姑娘,沒想到在這裡又遇到你了,你认识郁家的人?” 从那辆银白色的跑车中下来一個雍荣秀致的中年女子,正是在云来酒店遇到的那個奇怪的女人,她笑盈盈地看着唐娆,脸神流露出复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