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老方,你家姑爷喝醉了!
郭少卿则是脸色焦急的来回踱步,想要靠近屋子,却被门前的北绒军士吓退。
两人便在這样的煎熬下,足足等了一個多时辰。
房门吱吖一声打开,影子架着唐寅走了出来。
老方抬眼看去,只见唐寅脸上微红,紧闭眼睛,靠在影子身上,便是身子一紧,差点便要动手。
好在影子看到他之后,便朝着他默默的摇了摇头。
“老方,去准备马车,你家姑爷喝醉了!”
老方闻言,這才放下心来,连忙转身跑出北绒驿馆,准备马车去了。
郭少卿见状,连忙小跑了過去。
“哎哎,唐老弟這是怎么了?”
影子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的道。
“自己不会看啊?”
郭少卿顿时一脸尴尬,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
就在這时,屋内传来脚步声,木格信步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郭少卿后,朝着北绒军士挥了挥手。
“将那鸿胪寺的小吏放了!”
郭少卿顿时大喜,跟着北绒军士跑去给小吏解绳子。
木格见此,這才转向影子,拱了拱手道。
“今日宴席,木格也沒想到唐大人不胜酒力,多有得罪之处,還請见谅!”
影子闻言,冷哼一声。
“下不为例!”
說着,影子不等郭少卿,便驾着唐寅往驿馆外缓步走去。
郭少卿见状,连忙拉着虚弱的小吏,火烧屁股似的,紧随其后。
“哎哎,唐老弟,等等哥哥啊!”
不一会,四人的身影便消失在驿馆内。
扎布大步走了過来,沉声问道。
“木格,可问出来了?”
木格闻言,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
“他說火炮威力巨大,乃是杀人利器!”
扎布冷哼一声。
“這唐寅說大话,你也信?”
木格挑了挑眉。
“我信!”
扎布顿时语气一滞,随后不满道
“即便有些威力,也有限,”
“况且,据我所知,火炮造价高昂,王上怕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木格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王上雄才大略,岂是你能编排的?”
扎布闻言脸色一变,低着头不再开口。
木格冷哼一声。
“不過,你說的也沒错,”
“之前,我還有些担心大明会利用火炮,今日试探之下,估计沒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否则,唐寅便不会大肆吹嘘火炮的威力,”
“呵呵,唐寅啊唐寅,你這是将木格当成傻子了呀!”
扎布听到這话,眼睛一亮。
“木格,你也觉得這是大明人虚张声势?”
木格轻轻摇了摇头。
“此事,既然王上有令,便不能掉以轻心,”
“我打算派人去大明水军,亲眼看看唐寅拉回来的满剌加火炮!”
扎布皱了皱眉。
“這裡是大明境内,吾等旦有动作,容易被人盯上”
“何不让......那人去查探?”
木格闻言,脸色一变,怒道。
“那人是最后的底牌,沒有王上的命令,不得擅动,”
“似這种话,以后休要再提,否则我便上奏王上,将你遣回王庭!”
扎布眼眸中不满之色一闪而逝,却低着头,瓮声道。
“我知道了!”
木格瞥了他一眼,摆了摆手,淡淡道。
“你虽是正使,這裡的事,還是我做主!”
說完,便转身走回屋子。
扎布看着木格的身影,不由得咬碎了牙,恨恨道。
“就只会用王上压我,哼,终有一日,本大人让你好看!”
影子架着唐寅走出鸿胪寺,便看到老方已经将马车准备好了。
两人七手八脚的将唐寅弄上马车。
老方便一挥马鞭,往靖国公府方向而去。
马车刚离开,郭少卿便从衙门内小跑了出来。
“哎哎,唐老弟,唐老弟.......!”
然而,老方哪裡会理他,使劲抽了马儿几鞭子,马车跑的更快了。
郭少卿眼看着,马车从自己眼前跑過,不由轻轻摇了摇头头,轻叹一声,随后转身走回鸿胪寺内。
马车一离开,鸿胪寺便安静了下来,似乎随着唐寅的离开,一切又回到了正轨。
马车上,影子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唐寅的胳膊。
“别装了,已经离开鸿胪寺了!”
唐寅闻言,這才睁开眼睛,眼眸中的迷离之色也尽去,掀开车帘看了一眼,不由微微一笑。
“唔,這次多亏你了!”
影子俏脸上露出不满之色,嘟着小嘴轻哼道。
“下次若是再装醉,你的手老实些!”
唐寅闻言,一愣,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還在对方的香肩上。
唐寅顿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脸色讪讪的道。
“哈哈,抱歉,方才情急之下,乱了方寸!”
影子闻言,倒是沒有继续追究,只是红着小脸问道。
“那木格,大费周章的請你赴宴,到底是何意?”
唐寅眨了眨眼睛。
“你不是一直都看着的嗎?”
影子听到這话,顿时气恼道。
“你们這些读书人,說的话,云裡雾裡的,我怎么听的懂?”
“莫非真是那小吏行窃所致?”
唐寅无奈的摊了摊手,挠了挠头之后,笑道。
“其实也沒什么,今日我到鸿胪寺上任,郭少卿便找上门来,无论那小吏是否有行窃之事,他们都会找個别的借口,让我登门赴宴!”
影子低着头略微沉思之后,忽然眼睛一亮,又问道。
“他是想让你帮忙劝谏陛下,在边疆开设织造局?”
唐寅闻言,顿时白了她一眼。
“你忘了?”
“北绒人在箫封的牧场裡,准备了二十万精锐,這样的举止,可不像是要开设织造局!”
影子眼眸闪了闪。
“那他的目的,便是为了查探满剌加火炮?”
唐寅這次笑着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也!”
影子不由白了他一眼,脸上露出无语之色。
“满剌加的火炮也就那样,這木格還真是无聊!”
唐寅呵呵一笑。
“我大明的军队,论战力比不過北绒人,但是在军器上,却是胜過他们不少,”
“如今两军交战,最大的变数便是火炮,他们自然担心,”
“为了查探底细,做這些事,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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