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竟然会是他 作者:未知 這一個晚上,唐黛都不愿意搭理晏寒厉,她看到他就会想到他使唤人那时候万恶的嘴脸! 结果晚上她疲惫的早早就睡了,等晏寒厉揉完那一团的红纱,下了某种决心,雄赳赳气昂扬地来找她,却发现她的小脑袋歪在枕头上,睡得十分香甜! 他心裡提起的那股子气顿时就萎了,他拿着衣服就在想,是不是他错了?不该让她当他的助理? 這一晚,晏寒厉躺下的很早,可是睡着的很晚! 第二天一早,唐黛起的非常痛快,她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对晏寒厉說:“走吧!锻炼去!” 早睡果真能早起!唐黛目前觉得神清气爽! 晏寒厉沒說什么,直接带着她去楼下跑步,唐黛气喘吁吁地跑了两圈,晏寒厉說道:“好了,回家吧!” “啊?這么早就回家?难道下面要拉筋嗎?”唐黛不解地探着头,跟在他的后面问。 “不,今天就到這裡了!”晏寒厉說道。 看她探头探脑的可爱模样,怎么能让她烦自己呢? “啊?今天的锻炼项目沒了嗎?不会吧!”唐黛跟在他的后面,追着他的大步子问。 鉴于前两天他的所做所为,她真不相信他会大发善心,這么轻易地放過自己! “沒了,适当的时候要休息一下!”晏寒厉一抬手臂揽過了她,很是体贴地說。 “啊,你早說嘛!我還以为今天要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呢,早知道我可以放松一下了!”唐黛說道。 沒想到他真的大发善心了,多难得啊! “怎么放松?”他看着她,一脸的期待! “嗯……”她不知道该說什么了,她发现自己被晏寒厉弄的,情趣全无!于是她叹气說道:“晏寒厉,我跟你在一起久了,迟早要变成第二個你的!” 晏寒厉淡淡的笑了,他說道:“今天抽出些時間陪你,下午我們去看看你爷爷!” “啊?你陪我就是陪我這個啊!去不去的吧!”唐黛兴致不高。 “那可不行,你不去沒关系,可是我当孙女婿的,要自觉是不是?”他进了门,将毛巾递给佣人,拉着她上楼,去冲個澡,把汗都冲掉! 她问道:“我們去看看天珍吧,你一直沒去看她呢!” 她是真觉得与其看自己的爷爷,不如去看天珍。起码天珍比爷爷对她更有善意! 晏寒厉一听到這個,目光微微有些黯了下来,他說道:“再等等吧,如果爷爷的气沒消,沒准要迁怒天珍的!” 他真是恨不得去看看自己的妹妹,受了那样的委屈,那么一個女孩子!可是晏家這样的家族,什么事情都不是简单的,他要为她考虑周全了,不然只能害了她! 而摆脱二婶和三婶那龌龊的思想,只能是他和唐黛恩爱有加!這样两個婶婶才不会针对天珍! “好吧!”唐黛拿着换洗的衣服,說道:“過两天我再去看看她!” 晏寒厉看着她手裡的衣服,感叹道:“黛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們能一起进去洗!” 唐黛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拿着衣服哧溜跑进浴室,把门反锁上,动作如同脱兔一般。 晏寒厉看得直发笑,他走出门,对唐乙說道:“和少奶奶說一声,她忙完了,我們中午一起吃饭,礼物我来准备,她不用操心!” “是!”唐乙恭敬地应道,在心裡补充了一句,那是我家小姐! 唐黛出来的时候,看到晏寒厉不在房间,她长长地松了口气,步子也放松了,她像猫一样优雅地踩在长毛地毯上,踱到床旁盘腿坐下,慢慢地擦拭着头发,心裡却想着,這個坏男人,太坏了! 唐黛把自己收拾利索,坐着车到了写字楼下,唐乙叫道:“小姐,您看,昨天的那個男人!” 唐黛抬头一看,果真,昨天在饭店裡遇到的男人,就站在写字楼的门口,他四处张望着,好像在等什么人。 “小姐,這人有問題吧!怎么一再地出现在你的面前?”唐乙警惕地說。 高坤也說道:“是啊,少奶奶,您要小心些!” “冲着我来的嗎?”唐黛反问了一句,她随即說道:“走,去看看吧!” 唐黛下了车,果真那男人一看到她,立刻眼前一亮,快步向她走来。 居然還真是冲她来的,她倒要看看這男人想干什么! 唐乙和高坤立刻呈防备姿态,挡在了她的面前。 男人走近忙把手举起来說道:“我沒有恶意的,我是看到昨晚你的男朋友又在酒吧裡玩,我特意给你拍了一张照片,你看!” 唐黛接過照片,看到照片裡的人的确是晏寒墨,他坐在沙发上,两個女人坐在他的两侧,那讨好谄媚的表情,让人看了浑身觉得肉麻,不過晏寒墨的脸上却是带着不耐烦的神色,沒有看這两個女人,而是在看另一個人,那個人不在镜头裡。 唐黛看向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這裡的?” “哦,我拍到了照片之后,想找你去不知道在哪裡去找,后来我去昨天的饭店问饭店经理,他不肯告诉我,碰巧霍二少来吃饭,听到我的话,他告诉我你在這裡工作!” “你认识霍二?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唐黛有些意外了! “哦!這是我的名片!”男人拿出名片很绅士地递了上来。 唐乙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递给了唐黛。 唐黛拿来一看,名片印的很艺术,上面只有两行字,一行“宋康”另一行,是913酒吧!字的下面,一团红色火焰盛放,像烈焰盛放一般,原来這位是酒吧老板! 宋康說道:“我的确是有私心,您這么漂亮有气质,如果能到我們酒吧沒事去坐坐,肯定能拉高我們酒吧的生意,您放心,任何消费都给您免費!” 唐黛抬起头,笑着问他:“你都是這么满大街上往你们酒吧拉美女嗎?” 宋康笑着說:“沒办法啊,现在生意不好做,我們只能各想各的办法了,不過這招挺有用。如果你能让客人多喝酒的话,還能给你酒水提成,有不少白领都是到我們酒吧這样赚外块的,一個月几千块不是問題!” 高坤冷冷地挑了挑眉,他家少奶奶至于为了区区几千块跑到酒吧卖酒? 宋康說罢,小心地看了看她身边的两個人,說道:“不過我看你好像不是一般人,可能也不需要這样的钱,就当沒事到我的酒吧裡去玩了,我照样给你名单!” “好吧!有時間我会去的,這個谢谢你了!”唐黛晃了晃照片,向前走去。 三個人进了电梯后,高坤說道:“少奶奶,二少故意告诉那個宋康您在哪裡工作,又不告诉他您的身份,肯定是沒憋了好屁!” 唐乙鄙夷的瞪他一眼,粗人,污了我們家小姐的耳朵! 唐黛笑了,說道:“霍二是沒安好心,這肯定的!”她看看名片,递给唐乙說道:“收好吧,有時間可以去消遣一下!” “小姐,您可从来不去這种地方的!”唐乙拿過名片說道。 高坤忙說:“少奶奶,不去最好,那种地方太乱了,什么人都有!” 唐乙一看高坤這么說,又說道:“不過正因为沒去過,去看看也行!” 她就知道高坤不想少奶奶跟别的男人接触,她就非得不让高坤如愿,否则的话少奶奶身边都沒有异性,晏少太放心那绝不是一件好事。 唐黛看着手裡的照片,转過头问向高坤,“对了,晏家不是家教很严的?为什么二少的這种行为,沒有被管呢?” 高坤說道:“以前二少還会收敛一些,出去玩也不太招摇,后来大少变态的谣言慢慢传开,晏家就对二少管的少了,二少越来越放肆,现在就完全的不被管束了!” 唐黛微微地皱眉,她下了电梯走进公司,韩小丝看到她說道:“黛黛,你约的人已经来了!” “哦,一会儿我過去!”唐黛說着,先上了楼,他进办公室之后,转過头对高坤說道:“你去查一下,是谁传出晏少变态的传言!” 高坤立刻說道:“少奶奶,這件事情晏少查過了!” “哦?查出来了嗎?”唐黛转過头问他。 “查出来了!”高坤点头,表情有些异样。 “谁啊?”唐黛问道。 “是晏少的二婶!”高坤說道。 以前她還以为真的因为晏寒厉身边未婚妻一再死去,所以有人怀疑是晏寒厉杀的,才赐封给他“变态”的外号,万沒想到這真是有人刻意传出来的! 苏春岚!好吧!唐黛真是一点都不意外這個答案,她坐到椅子上說:“二婶借助晏寒厉的未婚妻一再被害的消息,传出晏寒厉是变态,如此一来,晏家老爷子就要考虑继承人的問題,纵容晏寒墨,再加上晏寒厉沒有结婚、沒有后代,這就是一大硬伤,最后家业只能晏寒墨来继承,這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她又看向高坤问道:“所以說晏寒厉那些未婚妻被杀,二婶有动机了?這么一来,他就坐实了变态的外号是不是?” 高坤說道:“這件事晏少也一直在查,可是他并沒有查到证据,所以拿二太太沒有办法!” “总是被动可不行!”唐黛站起身說道:“得想办法主动出击才行!” “主动出击?”高坤眼前一亮,问她:“少奶奶,您有好办法?” 唐黛笑了,說道:“不你得不承认,宅斗上面,你们家晏少是一点办法都沒有的对吧!看我的吧!” 高坤刚想问她怎么出招,可她已经拿了资料,向门外走去,看样子是要工作了,他只能暂时闭了嘴! 唐黛下了楼,推门进了接待室,椅子上坐着的一個年轻男人立刻站起身,唐黛說道:“你好,久等了!” “你好唐总!我叫崔安和!”年轻的男人忙說道,态度不卑不亢,从容不迫! 唐黛问道:“阿和外送就是用你名字的最后一個字?” “是的,简单具有亲和力的名字更加容易让学生们记住和有好感!”崔安和表情平和! “好的,請坐吧!”唐黛坐到了他的对面,翻开资料问道:“恕我直言,其实你的公司运营非常好,完全沒必要为這五十万给别人白送股份,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考虑的?” 崔安和說道:“唐总,這点就是我有点冒昧了,我从網上查到您的资料,其实我看中的是您丈夫晏少所在的晏氏集团旗下的连锁餐饮店!” “可是你的主营业务是送校内外卖,你打算怎么进店呢?”唐黛跟着问。 崔安和說道:“我們有自己的明星产品,那就是创意饮品,這款饮品不论在包装上還是口感上反应都非常的好,我們可以每天给您店裡配送!” “靠饮品来赚钱?”唐黛问他,一脸的狐疑,显然是在质疑這种单品是否行得通! 崔安和扶了一下眼镜說道:“我們算了一下,饮品的理想销售利润占了我們现有销售利润的一半,所以我們认为還是很有前景的,如果這個成功了,我們還可以再开发别的明星单品!” 店黛点了点头,說道:“那好吧!不過饮品的销量如何,這就不能确保了,但是我所要求的股份是你公司的10%,你考虑一下!” “10%?”崔安和微微皱起了眉,有些犹豫。 “不错!我們出资源,所以我认为10%对我才合理!”唐黛說道。 “那您投资额還是50万嗎?”崔安和问道。 “不错!”唐黛答道,沒有任何犹豫! 崔安和抿唇不语,一旁的张阳說道:“不然的话,你回去考虑一下,這個机会還是很难得的!” 崔安和看向唐黛說道:“唐总,那我回去商量一下再给您回话好嗎?” 唐黛爽快地說道:“好的,沒問題!” 所谓投资就是投人,再好的项目如果做的人不行,也沒有什么前景,赔本的可能性会非常的大。唐黛对崔安和印象很好,斯文干净的外型,有礼有节,首先人看起来很舒服,再次他能够直言坦白他的目的,沒有遮掩,這也让唐黛觉得即使是他查了自己,她也沒有那么反感。 還有,崔安和沒有盲目地答应她的條件,证明他对這個项目是要做大的,并不是把项目做起来就转手卖掉的那种。 但是尽管看好這個项目,可目前一百万的投资她還是非常谨慎的,毕竟自己只有一千万,一下子投出所有额的10%,对她来讲风险太大了,再說短期内她根本就收不回本钱,所以還是小心一些比较好! 崔安和走了之后,张阳說道:“唐总,我觉得這個项目很好,我看如果他坚持一百万,也值得一投!” 唐黛看他一眼,想都沒想,說道:“不,就五十万!如果他不同意,那就算了!”說完,她站起身离开。 沒有說原因,她要是让别人知道手裡只有一千万,是不是太丢人了?好吧!迟早有一天她得超過唐家,让唐家的那些人再也不敢小看她! 回到办公室,刚刚翻开文件,纪铭臣就推门进来了。 唐黛笑着问他:“纪局,迫不及待跑我這小地儿,有新发现吧!” “有好有坏,想先听哪個?”纪铭臣盯着她,等她的答案! 唐黛說道:“你别总用盯嫌疑人的目光盯着我好嗎?你是不是看谁都像嫌疑人?”說完,她敲敲桌子說:“好的吧!先高兴一下!” 纪铭臣沒理会她刚才的话,从包裡拿出一张纸拍她桌上,說道:“好事儿!” “什么啊?”她拿起来一看,是個男人的画像,她抬头问:“這是谁?跟踪容绯的嫌犯嗎?” 他摇头,转身走几步坐到沙发上,双腿伸直,靠在沙发上闭了眼,呼出一口气說:“容绯包养的那個男人!” “哦?”唐黛仔细看了起来,她微微地皱着眉,看画像努力地思索。 纪铭臣见她不說话,睁开眼看她看的入了神,身子忍不住探去,略带兴奋地问道:“怎么?你认识?” “有点眼熟!”唐黛揉揉额說:“怎么想不起来在哪裡见過呢?” 纪铭臣立刻来了精神,两步走到她的面前說道:“你好好想想,在哪儿见過?” 唐黛看了画像半晌,再闭上眼把她见過的异性都想了一遍,最后還是摇头說:“想的我头疼,也想不起来,或许是在电视上见過呢!看這男人长得不错,很具有明星相!” 纪铭臣显得有些失望,唐黛将画像放在一边问他:“坏事儿呢,沒准說出来会变成好事!” 纪铭臣叹气,他拿出手机,给她看着,說道:“瞧瞧,容绯附近的同一男子!拍的太模糊了,這是突破,可是你說我們上哪儿找這人去?網吧我們都排查過了,并沒有发现有突然有钱的主儿啊!你看還有沒有补充的?” 唐黛靠在椅子上仔细地想,她說道:“你看照片上的這個年轻男人,很年轻是不是?他穿的衣服,非常的普通,毫不讲究对吧!” 纪铭臣說道:“不错,简直就是现在所說的屌丝!” “对啊!這么一個普通的年轻男孩,他突然有了一笔巨款,他沒有四处显摆,你說這是不是不太符合年轻人的特性?一般能压住事儿的人,基本都是人近中年了!如果他有能压事儿的素质,也不会为了這些钱去做那种事!”唐黛看着他說道。 纪铭臣点点头說:“如果他沒有迫切的用钱需求,他就沒必要去抛尸了对不对?沒错,的确是這样!” “但是!他为什么有钱却存着呢?”纪铭臣问她。 “這就是关键店了!”唐黛站起身,她在办公室走了几步,然后突然转過身,看向他說:“应该有一個他非常忌惮的人,是谁发现了他有一笔巨款要追问的?” 纪铭臣眼前一亮,說道:“他的父母?” “沒错!像他這個年纪的人,管他的,除了父母老师女朋友,不会有别人了。老师很难发现他是否有钱,如果是女朋友,他肯定巴不得想让女友看他有钱了,只有父母,他不敢漏!”唐黛肯定地說道。 “我有点明白了,如果他在外面上学的话就不用担心這一点了,所以他肯定是一直在父母身边沒有离开。”纪铭臣伸着食指,晃啊晃的,和刚才萎靡的情绪比起来,现在精神多了! “很对,他的父母肯定反对他的游戏,会关注他游戏裡的异常,比如他有了新的装备,或许父母会知道?所以我认为他是本市的常驻人口,查社区,问居委会有沒有哪家因为孩子網络游戏闹的很大的,一定会有线索!”唐黛的语气变得肯定! “行啊!”纪铭臣走過去,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說:“厉害啊!” 唐黛看他的手,皱着眉,一脸的嫌弃,說道:“纪局,我是女人,可不是你的兄弟,注意一下啊!” 纪铭臣看着自己的手,笑了笑說:“忘了!把你当兄弟了,干我們這行的,有时候会忽略男女,别介意啊!” “不会的!我就是想知道,我作为這么资深的热心市民,帮了忙,要不要给些奖励啊?”唐黛问道:“十万?二十万?” 纪铭臣笑道:“你自己都說是‘热心’了,還要什么奖励?” “喂!你太不厚道了!”唐黛叫道。 纪铭臣笑着走到她的办公桌旁,拿起画像,对她說道:“诶,再想想,看能不能想出来?” “不想,头疼!”唐黛完全不去看那画像。 “给你点动力啊!”纪铭臣开始想办法了,怎么也得让唐黛给他想,這线索一定要找到! “什么?”她看向他问,来了兴趣。 “知道這画像怎么出来的嗎?”纪铭臣继续吊她胃口! “唐如?”唐黛问。 “聪明!”纪铭臣笑的很是欢快,說道:“她被我們的人折腾好几回,一次脸色比一次难看,解气嗎?” 唐黛笑了,她說道:“唐如可能還沒明白,被你粘上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你也這么认为?”纪铭臣看向她问,态度很认真。 “你看,我這么义务帮忙,什么也沒有嘛!”唐黛摊开手說。 纪铭臣說道:“回头我請你吃饭如何?” “算了吧!你张口尸体闭口尸体的,我能吃的好嗎?和你吃一次影响三天胃口,我可不去!”唐黛连连摆手。 纪铭臣笑了,他說道:“帮你减肥了不该谢我?” “我胖嗎?”她问。 “你们女人不是沒有最瘦只有更瘦嗎?”纪铭臣反问。 “哟,看起来纪局還挺了解女人嘛!”唐黛笑问。 “沒办法啊,总是死女人,我不得不去了解女人的世界!”纪铭臣感慨地說。 “你說自从我回来之后,对方沒有动作,他在想什么呢?”唐黛问道。 从那么多刺激的事情发生,到现在過份的平静,唐黛居然觉得有点不适应! 纪铭臣一听這個問題,表情严肃下来,他說道:“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为什么对方突然什么都不做了!這不合常理啊!” “难道看我和晏寒厉结婚就放弃了?”她问,這是她想出的一個比较有可能性的答案。 “不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田雪莲的皮就不会被你看到了!沒有动作才更加的可怕,所以我觉得你不要掉心轻心!”纪铭臣郑重地說道。 “哦,对了,我想到一件事,上次我觉得有什么遗漏了,后来我坐车的时候,才忽然想起,你說我出入都坐着车,那么想跟踪的我应该怎么样跟呢?如果他有车,证明他不是太缺钱,如果打车也不太现实,所以我在想,能跟上汽车并且省钱的交通工具!” 他接着她的话问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摩托男?” “不错!就是他!我更加确定了我們的推断,那個摩托男,绝对是接替刘景做后面工作的人,也就是专门针对我的人!”唐黛說道。 “那你坐车的时候发现有跟着你的摩托嗎?”纪铭臣问道。 唐黛摇头說:“我還真注意了,沒有发现,你說是不是对方知道我們察觉摩托男,所以改了人,然后现在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所以沒有动手呢?” “也不一定,或许是变了個方式,总之不能大意,知道嗎?”纪铭臣一再地让她小心,就是不想看到不愿看到的结果。 “嗯!我知道!我会注意的!”唐黛說道。 “好了,我先走了,那画像你可沒事就看看、想想啊!”纪铭臣說道。 “喂,你不是說請我吃饭的?眼看到饭点你就跑?”唐黛說完,抱怨道:“要不是這個案子和我有关,這么被你给粘着甩不掉,真是痛苦!” “我哪有時間跟你一起吃饭?我上居委会喝茶去!”纪铭臣走到门口,刚要开门,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吓一跳,反应异常迅速地拉开门,继续用他盯嫌疑犯的目光盯着来人! 张阳站在门口,见那么快门就开了,也被吓一跳,但他马上反应過来,說道:“唐总,您有客人啊!” “有事嗎?”唐黛已经站起身,她沒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哦!崔安和刚打电话来了,說他同意您的條件,问您什么时候有時間签合同?”张阳问道。 “回头我把合同签好给了小丝,你们接待他就好!”唐黛說道。 “好的,那晏总那边……”张阳小心地问。 “我会跟他說的!”唐黛說道。 “好的,那我先下去了!”张阳說罢,转身快步离开。 纪铭臣站在门口,看着人下去之后,回過头看向唐黛疑惑地问:“這是哪個?” “新招的人,怎么你看着像嫌疑人?”唐黛笑着问。 “我看谁都像嫌疑人!”纪铭臣說完,问她:“怎么你做起生意都用起晏氏了?” “资源共享嘛!”唐黛笑道。 “行,不发财你真亏了!”纪铭臣抬手說:“我走了啊,不用送了!” “沒打算送你!”唐黛倚在桌旁,双臂环胸,笑得很灿烂。 “好你!记着我给想!”纪铭臣說着,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唐黛笑着摇头,她拿起桌上的画像,仔细思索了一下,沒有什么头绪,便放下专心地看起文件。 晏寒厉到的时候,看见他家小妻伏案忙碌,十分勤奋的样子,他不由弯起唇角,他冲高坤摆摆手,示意两人出去。 高坤沒有发出声音,轻步出去。唐乙虽然很不情愿,但還是沒敢违背晏寒厉的命令,跟着出门了。 這還是晏寒厉第一次看到唐黛如此认真工作的时候,她坐在淡淡的阳光下,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他才发现她长的很细致,非常的耐看,清贵的气质更是一般女人无法相比的,他就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欣赏着她,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枯燥! 唐黛把手中的文件合上,想活动一下酸痛的脖子,抬起头猛地看到晏寒厉在沙发上坐着,她吓了一跳,叫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吭声啊!” 你說抬头突然看到沙发上有一尊坐得跟雕像似的人,吓人不吓人? “惊喜嗎?”晏寒厉撩起唇,略带了痞意的笑让他看起来很是邪魅! 唐黛跑到他身边坐下,急切地问道:“你看我的公司怎么样?”她這是等着表扬呢! 他怕打击她,环视了一眼,然后說道:“就是小了些,别的都挺好!” 他真是觉得這裡憋屈,虽然是跃层,可楼层高度比正常的低了很多,楼梯显得非常陡,走上来都得小心一些! 唐黛的表情立刻垮了,她的小公司想瞬间跟晏氏相媲美,那只能把唐氏抢過来了。可惜她对唐氏沒什么兴趣,而唐氏也不可能是她的! 就好像晏氏不可能是天珍或天爱的,這是一個道理,真是不公啊! “好了,我相信你迟早有一天会成功的,我們去吃饭!”晏寒厉见她還是被打击了,心生不忍,他来是想让她开心的,可不是不开心! “好吧!”唐黛站起身,拿了包,下楼的时候看到韩小丝吃着盒饭看文件,她不由问道:“小丝,张阳呢?” “哦,他去吃饭了!”韩小丝抬头问:“你们要走啊?” “嗯,下午我不過来了!阿和外送的合同我都签了,崔安和来了你直接让他签就好!”唐黛說道。 “我知道了!”韩小丝应道。 “吃饭的时候不要看文件!”唐黛說。 “哎,我沒事,不累!”韩小丝說。 “我怕你把油溅到文件上!”唐黛忍着笑。 晏寒厉看着韩小丝瞬间僵住的脸也非常的想笑,他的小妻子坏的很可爱是不是? 他揽着老婆出了公司,进电梯后才夸她:“你心疼下属的方式很特别!” “你是想說别的吧!”唐黛斜他。 “沒有,我很真诚的,我应该和你学学!”晏寒厉正经地說。 唐黛冷哼,不信。 晏寒厉說:“你有個好下属!” “是吧是吧,别看我這儿人不多,一個顶你那的两個!”唐黛得意洋洋地說。 晏寒厉若有所思地說:“看来我的人效率的确不够高!” 這次轮到到唐黛的表情僵住了,她想到晏寒厉手下的那帮工作狂!等等…… 她好像還是他的助理来着,他要提高手下的效率,不是也得算她一個?她的表情顿时就萎了,立刻說道:“不,我觉得你手底下的人效率挺高的!” 她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晏寒厉看着她笑,摇头說:“你太谦虚了,我的人是存在着不足!” 郁闷死她了…… 两個人吃過了饭,便去了唐宅,唐黛看到晏寒厉车后的礼品,她不由问道:“你什么时候买了這些?” 真奇怪,他可从来不像买补品的人。 “爷爷给我送来的,說是让我和你一起去看你爷爷!”晏寒厉說道。 唐黛明白了,這是上次她去看晏爷爷拎那堆东西的回报,看来晏寒厉的爷爷還真是做事情很分明,這就更让她不明白了,为什么晏家内部都乱成一团了他也不管呢? “想什么呢?”晏寒厉揽了她的肩。 “哦,沒什么!”唐黛回了神說道:“我們进去吧!” 管家迎了出来,沉声說道:“大小姐、姑爷,老太爷在花园呢!您二位先到屋裡等吧!” 唐黛点点头,拉着晏寒厉进了客厅。 晏寒厉问道:“爷爷养花嗎?” 唐黛笑着說:“是啊,那裡是爷爷的宝地、唐宅的禁地,如果沒有他的允许,沒人能够进去,否则万一他的名贵花草死那么一棵,那就等着倒霉吧!” “名贵花草?有多名贵?”晏寒厉问道。 “不知道,我也只是在门口呆過,裡面沒有看過,只听說有名贵的药材!”唐黛說道。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個她非常不爱听的声音,“哟,黛黛回来了!” 說话的是唐黛的二婶容宛静,她从楼上走起来,穿戴整齐,一身珠光宝气,显然已经装扮好了准备出门。 “二婶!”唐黛叫了一声。 容宛静扬唇一笑,她說道:“黛黛,我怎么沒听說過你和霍二关系那么好的?后来唐如和我說了,我還不太相信呢!” 這绝对是借机报复,想搅和唐黛和晏寒厉之间的感情。 唐黛轻笑道:“二婶,那天我听唐如问我怎么知道她动刀的事,唐如病了嗎?哪裡动刀了?我怎么不知道?” 唐黛這反击,也绝对给力。 容宛静表面并沒看出有什么异样,她同样沒有回答,笑着說:“我去公司了,你们坐着!”然后便抬腿走了。 容宛静一走,晏寒厉便掐着唐黛的小腰低声问:“你和霍二交情有多好?嗯?” “老公,你要是上了她的当,你可就是傻子了!”唐黛笑着說。 晏寒厉心裡发笑,但表面并沒露出来,他靠近一些,轻声问她,“用這话来堵我?是不是心裡的鬼?” “沒,我坦荡的很!我跟他关系要是好了,還能嫁给你?”唐黛白他一眼。 這可是晏少心中的一根刺啊!她是怎么嫁给他的,他心清楚,那是连逼带迫,最后還虚晃一招才逼得她和他领了证的! 這就是遗憾,因为她不是心甘情愿地嫁给他,所以他至今都不能确定她嫁给他,是不是一直后悔。 见他也不說话,她凑近看他,问:“不是吧,真的吃醋了?我跟霍二沒有什么的,是唐如喜歡他,他才恶作剧表现出和我关系好,让唐如跟容宛静告状,其实霍二早就知道唐如整容的事儿,也就容宛静跟唐如在那儿自欺欺人!” 晏寒厉看向她笑道:“沒事,我有那么小心眼嗎?” “你心眼很大嗎?”唐黛反问他,笑的很是揶揄。 晏寒厉的手在她的腰间捏了一下,看着她笑得邪恶。 她脸一红,轻拍他一下,脸上露出嗔意。 唐承宗进了门,刚好将這一幕看进眼中,他笑着說道:“哟,小两口挺恩爱啊!” 唐黛不好意思地低头,晏寒厉拉着她站起身,叫道:“爷爷,這么久才来看您,真是失礼了!” 唐承宗摆手說道:“你们年轻人,要忙工作,這是好事,只要你们過的好,我有什么不满足的?” 瞧瞧,說的多好?唐黛从来沒发现爷爷对她這么通情达理! 唐承宗坐下后,晏寒厉才和唐黛坐到椅子上。 晏寒厉问道:“爷爷,最近您的身体怎么样?” “呵呵,還不错,這得多亏你爷爷介绍来的医生,過来给我扎了扎,這身子骨還真是见好!”唐承宗笑着說道。 唐黛一听,立刻问道:“爷爷,您說的是哪位医生啊?” “就是一直在晏宅的那個姓王和医生,叫王什么纲来着?”唐承宗皱起眉,在努力地想。 晏寒厉问道:“是王英纲吧!” 唐承宗顿时說道:“对对对,就是他,看年龄不大,手艺還不错呢!” 唐黛跟着问:“爷爷,我怎么沒见過他给您扎针呢?什么时候扎的啊!” “就是你结婚的头天晚上,他過来的,扎一回就有效,我還說什么时候让他再来扎呢……” 后面的话,唐黛沒有听进去,她只觉得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她结婚的头天晚上,王英纲来了唐宅,给爷爷扎针灸…… 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