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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在一起

作者:未知
晏寒厉抱着她大步进了门,强劲有力的长腿从容地上了楼,向两人的卧室走去。 他怀裡的唐黛知道要发生什么,此刻却一点都不抗拒,她知道豪门中的忌讳,他信任她,這给了她最大的力量,让她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爱的机会! 此刻的晏寒厉,显得有些急躁,真跟初尝人事的小年轻一样,沒了一点他惯常的深沉稳重,急不可耐地将她压了下去…… 唐黛心裡有些忐忑,她神情惴惴,又带着羞涩,手撑着他坚硬的胸膛,结巴地說:“還……還沒洗澡呢!” “我不嫌你脏!”他略略地說了這句话,就急不可耐地不让她再說话。而他心裡补了一句,“我是你老公,你也不能嫌我脏!” 多霸道! 晏寒厉那染了情致的眸子,狂魅异常,短发凌乱不堪,更为他增加了一丝不羁,他鼻息沉沉,额上渗出细密的汗水,聚集成滴一颗颗流下,显然已经在忍耐的边缘! 唐黛忍不住闭了眼,她白皙的皮肤像是染了颜色一般,露出桃花般的娇粉色,紧闭的双眼,轻颤的睫毛,如同振翅蝴蝶,就连手臂,也粉的近似于透明的肌肤,在黑色的锦缎上显得格外妖冶,媚态横生! 他才发现,她是那般的美好,饱满如同多汁的桃,而瘦削又让人怜爱入骨,更不若說那香肌玉骨,让他流连忘返! 而她的纯洁,证明了她的确一直恪守着家族规矩,从未和别的男子乱来過,這一点又让他欣喜若狂,如获至宝! 门内如火如荼,门外高坤手中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高坤一看来电,差点把手机给扔了,是他最害怕见到的,晏宅的号码! 唐乙一脸阴沉,她瞥了高坤一眼,沒有吭声,有些鄙夷! “喂?”高坤小心地接听了电话,心裡很期待其实是管家打来的电话! 结果让他失望了! “晏寒厉呢?”晏鸿霖那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老太爷,少爷他正在安慰少奶奶!”高坤绞尽脑汁,想了這么一個理由! “哦?唐黛回来了?”晏鸿霖问道。 高坤听出老太爷的语气,有些玩味,他马上說道:“是啊,谢子怀手裡拿着刀子,真的很危险,若不是少爷和纪局快速赶到,少奶奶的生命就危险了!” 他完全是为了少奶奶开脱,免得让老太爷以为少奶奶和谢子怀私奔的! “嗯!让晏寒厉接电话!”晏鸿霖沉声說道。 高坤毛爪了,這下可怎么办?他吞吐地說:“老太爷……” “怎么?”晏鸿霖的声音突然拔高,十分不悦! 高坤听的虎躯一震,這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說道:“少爷和少奶奶正在为创造小孙少爷而努力!” 唐乙看向高坤,不可置信,竟然连這种话都敢說出来?编排主子的這种事,是要挨罚的!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晏鸿霖說道:“你见了他,让他来见我!” “是的,老太爷!”高坤的话還沒說完,晏鸿霖那边就已经挂了。 高坤长长地松了口气,這关算是熬過了,可是他身上的汗,也把衣服给打湿了! 唐乙不满地說道:“你怎么能這样說呢?把主子的私生活都给泄露了!” 高坤瞥她一眼,反问道:“那你进去叫晏少出来接电话?你敢嗎?” “我……”唐乙瞪着眼,說不出话来,她自然明白裡面在干什么,她是不敢! “你自己也不敢,就别嫌别人!”高坤冷哼道:“有這時間還是想想一会儿受什么样的惩罚吧!” 唐乙听了他后面的话,沉默下来,脸色显得十分难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黛终于沉沉地睡去,晏寒厉一点睡意都沒有,他靠在床上,看她蜷缩在被裡,露面外面的手臂,泛着莹润的光泽,像牛奶般细腻光滑,可是上面,却留有一些青紫的痕迹,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 他知道自己刚才失控了,她受了不少的罪,不過一看到她那意乱情迷的小脸,他就克制不住自己,只想疯狂的索取,這种感觉太不可思议,让他头一次刷新了自己克制力,简直沒有下限! 他怜惜地抬手,将她脸上的发丝小心抚开,露出那张精致的小脸,见她睡得安稳,他的心才略略地放下,原本他想再给她些時間,培养一下感情,再制造些浪漫的气氛,和她在一起,却不想被這次突然事件给打乱了,意外地与她共赴美好,他并不后悔,以后可以多弥补给她。 但是他一想到這次算计她的那些人,那略带着温情的眸便立刻森冷了起来,他抿下唇角,脸上闪過一抹嗜杀,看起来十分地邪戾,他下了床,拿了件银色真丝睡袍,随意穿上,在腰间松松地打了個结,迈着优雅的步伐,刻意放轻的步子踩在地毯上并无声音,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不远处的高坤和唐乙立刻站直了,唐乙低下头,高坤却单膝跪下,說道:“少爷,請您责罚!” 唐乙看眼高坤,心想小姐从来沒对她這样過,可是這次她太让小姐失望了! 晏寒厉望着高坤,說道:“做完事情自己去领罚!” “是!少爷!”高坤沉声說道,沒有一丝埋怨。反而心裡踏实了,如果不被罚,這心裡才叫不舒服! “刚才有电话嗎?”晏寒厉的声音,稍稍缓和一些。 “老太爷打来电话,属下对他說少奶奶差点就被杀了!老太爷說让您回晏宅!”高坤简短地答道。 晏寒厉又问:“纪铭臣那边有什么举动?” “少爷,他那边沒有动作,应该在审谢子怀!”高坤說道。 “别忘了我吩咐的!”晏寒厉不放心地嘱咐。 “是的晏少!属下一直让人盯着呢!”高坤立刻答道。 晏寒厉吩咐道:“一会儿让管家晚饭准备补血的汤!” “是!”高坤应道。 晏寒厉转身,再次向屋裡走去,唐乙在后面着急地叫了一声,“晏少!” 晏寒厉回過头,看她,目光淡漠! “請您责罚!”唐乙咬牙,也半跪了下来。 “嗤!”晏寒厉轻嘲地笑了一声,說道:“還是你家少奶奶亲自罚你吧!你自己好好想想,对得起她么?” 肉体上的处罚是轻的,最重的是精神上的折磨!他不会去让人打唐乙,惹得新婚娇妻不快,所以他只能让唐乙背负着内疚而痛苦! 晏寒厉进了房间,门发出一声轻响,很轻,几乎听不到! 唐乙的表情痛苦极了,高坤觉得那张脸,痛苦得比自己挨打還难受! —— 纪铭臣回到局裡,命令道:“立刻突审谢子怀,我马上過去!” “是!纪局!”董奇伟說着,马上去准备。 纪铭臣想起唐黛差点被带走的那一幕,還是心有余悸,這個谢子怀已经丧心病狂了嗎?难道他不知道乘坐黑船的出事率有多高? 他转過身,从柜子裡,找出了几份卷宗,翻阅了一下,抽取了他认为最震撼的几份,带上大步走出办公室。 进了问讯室,谢子怀已经坐在裡面了,只不過他神情麻木,就像抽掉了灵魂一般,一点生气都沒有。 纪铭臣将卷宗放到他的面前說:“你先看看吧!” 谢子怀本来已经打算被问了,现在对方不按常理出牌,還让他看什么东西,他迟疑地翻开手中的卷宗,好奇心還是让他打算一看究竟。 裡面的照片让他隐有不适,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他掀起眸,盯着他问:“你這是什么意思?” 纪铭臣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說:“這些,都是偷渡者遇到的事情,像什么轮X啊,那都是小儿科,我想以唐黛那种姿色,上了船,别說你保护她了,就连想帮她解决生命都不太可能,你只能在一边嘶喊着看着她被糟蹋凌辱!” “别說了!”谢子怀额上青筋暴露,他知道唐黛和纪铭臣說的不错,可是当时他被诱惑的,已经不想考虑那么多了,只想带她离开這裡。 纪铭臣笑了笑,說道:“我猜测,帮你带她离开的人,一定是想她死!不用问,唐黛那种性格的豪门大小姐,如果被糟蹋了,一定会自尽的,是不是?” 谢子怀咬牙,他說道:“你不是就想问嗎?快点吧!” 谢子怀一勾唇,他转身走到桌子后面,给董奇伟使了個眼色! 董奇伟会意地问道:“姓名!” …… —— 晏宅 苏春岚靠在贵妃榻上,心情很好地接起电话,然而她只听了一句,便大惊失色地坐直身子,问道:“你說什么?失败了?” 她心裡咬牙切齿,谢子怀這個蠢货!连人都带不走!也怪不得把自己弄那么惨,想要的女人成别人的老婆了! 她不放心地问:“现在呢?他们在哪儿?” “唐黛被晏寒厉带走了,谢子怀进了局子,是纪铭臣亲手抓的!”对方不紧不慢地說。 “进了局子?怎么会牵扯到公家的?”苏春岚的声音有些尖。 她认为最多是晏寒厉把谢子怀打一顿,這事儿也就结了,一但沾上纪铭臣,這绝对是個麻烦,看看晏寒厉自从卷入命案后被纪铭臣缠的,她头皮一阵的发麻! 对方呵呵地笑了一声,說道:“晏寒厉和纪铭臣联手了,這不稀罕!我想接下来对方的矛头会指向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电话便断了! “喂?喂喂!”苏春岚叫了两声,她皱着眉,沒有時間生气,立刻拨通了另一個电话,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冷着脸问:“让你弄的监控,有沒有处理掉?” 得到了对方的答复,她满意地点头說:“很好!” 挂了电话,她又给苏紫打過去电话,說道:“谢子怀因为绑架罪进去了,现在你去找谢子怀的父母,他很快就是你的了!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 审完了谢子怀,董奇伟說道:“太好了,谢子怀這么痛快就招了!” 纪铭臣倚在桌旁,叹气說道:“可是对于霍二做的,他什么都沒說啊!” “霍成梵到底在這件事裡,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我一直不太明白,他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董奇伟不解地问道。 纪铭臣摇头,他說道:“霍二這個人,让人很难看透,而他算计的,又是你想不到,但对他非常有利的!目前我只能猜测苏春岚答应给霍成梵什么好处!” “纪局,谢子怀既然招了一下,干什么不全招出来?”董奇伟问道。 纪铭臣看向他,笑了一下,說道:“這也不能怪你,你对豪门之间的复杂关系不了解,是這样,谢子怀把苏春岚招出来,不会对谢家有什么影响。而他不說霍成梵,很可能是因为他沒有证据,說了只能白白搭上谢家。你从当初谢子怀放弃唐黛就能够看出,他可以不继承谢家,但他不能看着谢家倒下,明白嗎?” 董奇伟若有所思,他点点头,說道:“那我现在還是先去调取会所的监控吧!” “对,你赶紧去,免得苏春岚动手把监控毁了!”纪铭臣立刻說道。 现在苏春岚应该還沒有得到唐黛被救的消息,当然那是沒人给她通风报信的情况下! “是!”董奇伟說着匆匆走出去。 纪铭臣刚刚坐下,便有人进来汇报道:“纪局,谢子怀的父母和律师都来了,還有苏紫也在其中!” 纪铭臣挑眉說道:“来得够快的,看来是有人通风报信吧!” 刚想着這事儿沒那么快被知道,现在谢子怀的父母都来了,显然早有人通知了对方,可是会是谁呢?有意思了啊! 他站起身說道:“只让律师见谢子怀!”說着,他向外走去。 走到了接待室的门口,纪铭臣却沒有进去,他靠在墙上,双臂环胸,侧头听裡面的人說话。 谢母林映琴感激地說:“苏紫啊,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們都不知道這個逆子他……他,唉,真是气死我了!” 苏紫温和的声音传了出来,“伯母,您别着急,律师不是都进去了!” 纪铭臣抬了抬眉,他怎么不知道苏紫這么善解人意像個贤妻良母的? “能不着急嗎?我真是让他给气死了!”林映琴跺脚說道,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苏紫微微勾了唇,她說道:“伯母,這次的事情的确有些棘手,晏少既然能报警,就证明他打定主意要收拾子怀了,所以得赶紧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啊!我們跟晏宅也搭不上关系!”林映琴着急地說完,突然眼前一亮,抬头对苏紫說道:“小紫啊!這次可都得靠你帮忙了,你看能不能让你的姑姑她……” 苏紫一脸的为难,說道:“我姑姑毕竟是晏家的人……” 林映琴马上說道:“小紫,你看你马上都是我谢家的人了,现在我們正是一致度過难关的时刻,等子怀這件事情過了,我一定会骂醒他,和你订婚的!” 這就是承诺了!而苏紫等的,就是這一句! 她顿时笑了,說道:“伯母,看您說的,我怎么会不帮忙呢?我只能說去试试,但结果如何,還不敢保证!” “行行行!我們可等你好消息!”林映琴话音一转,說道:“其实吧,子怀就是认了罪,也判不了几年,可是到时候他迎娶你的时候,让你们苏家面子难看,再說,你等上几年,青春不都沒了?多不划算是不是?” 苏紫温婉一笑,她說道:“是啊,還是伯母您想的周到!” 门外的纪铭臣勾了勾唇,觉得有趣,原来苏紫是迫不及待地想嫁给谢子怀?他抬步离开,就是不知道苏紫有什么办法让晏寒厉松口放了谢子怀?他要不要帮個忙什么的? 他侧头吩咐道:“一会儿律师出来,你准许谢母进去,记住就他一個人!” “是的,纪局!” 纪铭臣走到监控室,看着林映琴如何劝谢子怀! 林映琴一听自己能够进去探视,不由喜出望外,她拍着胸脯保证道:“小紫,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說服他的,你等我好消息!” “嗯!”苏紫乖巧一笑,点了点头! 纪铭臣看到林映琴走到门口,也不顾脸上的妆容,使劲儿地揉了揉眼睛。纪铭臣笑,沒看出来這位谢母居然還是個演技派! 她走进门,张嘴就带着哭腔,說道:“子怀,你爸进医院了!正在抢救!” 谢子怀一听就想站起来,可惜被后面的人喝斥坐下了,他着急地问:“妈,我爸怎么了?” “他听說你被抓,突发心脏病,现在……呜……”苏春岚低声哭了起来。 纪铭臣看眼别的屏幕,谢父正好好地坐在屋裡喝茶,哪有半点心脏病的样子? 谢子怀不解地问:“妈,我爸他不是沒有心脏病的?” “是啊!這還不是被你吓出来的!”苏春岚抹把眼泪說道:“子怀,你试也试過了,唐黛她不会回头,小紫說能帮你,谢家沒有你可不行,答应妈妈,出来后跟小紫订婚吧!你知道你爸他,最想的就是看到你走到正途上,继承谢家的家业,我們都老了,要的不多,就想看到你结婚生子,有属于自己的家庭!” 這番话,還是很中肯的,如果苏春岚早点說,也许谢子怀在做這件事情的时候,会挣扎一下! 谢子怀低着头,看的出来,他在纠结! 纪铭臣還真是沒见過人痛苦成這样,比起嚎啕大哭,這种五官都拧在一起的表情,似乎更让人看的心塞,他想他可以帮谢子怀下這個狠心,他转過头吩咐道:“就說時間到了,让林映琴出来!” 很快,有人推开门說道:“時間到了,走吧!” 林映琴凄声叫道:“儿子!” 谢子怀仿佛下了某种的狠心,头也沒抬地說:“妈,我答应您!” 原本他就想认命,把牢底坐穿的,沒了唐黛,他要一切還有什么用?可是他发现,连想放弃自己都是那么的难,他不能不考虑自己的父母,他不得不屈于现实,娶一個非但不爱還让自己恶心的女人! 林映琴心中一喜,却佯装哽咽地說:“我先走了,我去看你爸去!” 苏紫一看谢母出来,立刻走上去问:“伯母,怎么样?” 她的表情,還是显得有些焦急了! 林映琴笑得开心,她抹了一把脸上那不合时宜的泪水,說道:“放心吧,他答应了!” 苏紫脸上一喜,這才想起来自己应该羞涩一些,她微微地弯着唇低下了头! 林映琴心裡叹气,唐黛的身份是好,可毕竟结婚了,指着她离婚,那真是不现实的,苏家虽然比唐家差些,但胜在有嫁到晏家的苏春岚,這么一来,基本條件与唐黛就差不多了! 快到傍晚的时候,董奇伟匆匆地回来了,他连水都顾不上喝就到纪铭臣的办公室,叹气說道:“纪局,监控被毁了!” “什么?這么快?”纪铭臣眸中迸射出精芒,十分锐利。虽然他想到這個结果,可是难免会失望,因为這個视频对案子很重要,這算除了口供之外,唯一能称之为证据的东西了! “是啊!被人动了手脚,现在怎么办?”董奇伟摊开手问道。 纪铭臣看眼時間,叹气說道:“明天我們直接去晏宅,探探苏春岚的口风!” “现在有谢子怀的供词,不能直接把人拘過来嗎?”董奇伟有些憋屈地问道。 纪铭臣笑了一下,說道:“那也得看老爷子的态度了,否则非但不能把苏春岚缉拿归案,還会给我們带来麻烦!” 董奇伟双手叉腰,显得十分不甘,他說道:“如果连苏春岚都抓不到,那霍成梵就更不要想了!” “当然!霍二做事,从来都是谨慎的!”纪铭臣叹气說:“晏寒厉至少比霍二光明多了!” —— 唐黛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轻轻动了动身子,便立刻“嘶”地一声皱起眉,怎么疼成了這样? “很疼嗎?”晏寒厉的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充满了磁性的低沉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唐黛看到他還在自己身边,立刻红了脸,她小声地說:“還好!”身子不着痕迹地往被子裡缩了缩!但痛的,小脸免不了皱成一团! 他看了闷笑不已,這么害羞?也难怪,她初尝人事,肯定是害羞的,他又向她靠了靠,问她:“饿了嗎?” “嗯!”她轻轻地点头。 半埋在被子中的精巧小下巴,让她看起来可爱异常,他真想再爱她一番,可是沒有办法,他不得不忍耐、忍耐! “我已经让人备好了饭,我們在房间裡吃!”晏寒厉低声說道。 “爷爷那裡,不用過去一趟嗎?”唐黛迟疑地看着他问。 她知道,事情远沒有结束,這件事她被人泼了脏水,要怎么样才能解释過去? “沒事,有我呢!”晏寒厉那寒星般的眸子,格外地温柔,在柔和的灯光下,黑得幽深。 說罢,他站起身,吩咐佣人把饭端上来。 高坤对唐乙轻声說:“看来是真的在一起了!真不容易啊!” 唐乙抿着嘴不說话,就好像担忧自己会不会跟错男人一样地担忧着小姐。 高坤看着她笑,說道:“不是我夸啊!我們晏少是顶好的男人,你们小姐跟哪個都不如跟我們晏少幸福!” 唐乙瞥他一眼,很是不屑,心裡却在想着,好不好的先放在一边,這一天到晚的多少事情啊!搞不好命都沒了! 唐黛原本想趁晏寒厉拿饭的功夫穿上衣服,她不能光着身子吃饭吧!這也太沒脸了,可是這身上跟辗過一样,痛楚的身体拖缓了穿衣的速度,结果他端着饭過来,她悲催的刚穿上一個袖子,无奈只能将被子掩到胸上,尽量不要走光。 晏寒厉看她這副小表情,低笑不已,他将盘子放到床头柜上,說道:“反正我們已经在一起了,以后不要那么害羞!” 怎么可能不害羞?所以对于他的话,她装沒听到,在床上不安地微扭着问:“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他不說话,却向她走来,坐到了她的身边,她警惕地问:“你干什么?” 這眼睛瞪得老大,清清澈澈、水水汪汪,就像是警觉的小鹿晃着耳朵一样,修长的玉颈也直了起来,显得颈下那漂亮的蝴蝶骨,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看起来更加立体,性感撩人! 无疑,他那刚刚压下的火气,又被勾了起来。幸好他穿了睡袍,否则的话她不定又吓成什么样子。 他拿過另一边睡衣,对她說道:“帮你穿衣服!” “不、不用!”她慌乱的挥着手,可是悲催的被子却滑落下来。 他的目光盯着那处,火辣辣的,就好像是饿狼见到肉一般,带着灼热、深深的渴望! 她看到他的目光,吓了一跳,立刻又拽起被子,恨不得把头埋进被中,太丢人了! 他又靠近她一些,低沉而又温柔的语气,诱哄着說:“来!乖、听话!嗯?” 她垂着头,一手掩着胸,一手伸出手臂,然后立刻将衣领掩上,他故意逗她,快速地让她挨了一把咸猪手,她顿时脸就绿了,瞪着他,一副委屈愤怨的小模样。 他朗笑出声,端了粥在她面前,說道:“来,先喝两口粥!” 她伸手就要端碗,他躲开来,說道:“我喂你!” “我手不疼!”她提醒他。 他沒下面回答,而是威胁道:“要不要我用嘴喂你?”說着,一勺子粥递到她的嘴边。 她二话不說,爽快地喝了!他满意地撩起唇角,這招果真有用! 她觉得這男人是不是特别爱当家长?总喜歡把人当孩子养的? 两個人卿卿我我地吃過饭,他揽着她靠坐在床头,很享受两人时光,在這种刚刚恩爱過后,他一定要陪在她身边,避免她会觉得失落。 “晏寒厉,爷爷那边怎么說的?”唐黛還是忍不住问他。 “叫老公!”他霸气地命令道。 现在什么都发生了,居然還连名带姓地叫,他是不是太失败了? 她脸一红,吭吭哧哧,半天也沒叫出声。 “以前不是叫的挺顺口的?”他问着,幽深黑眸促狭地瞥了她一眼,隐隐地带着笑意,想压怎么也压不下,看起来坏坏的有点痞再带点邪,有着一种雅痞风流气儿! “那是以前嘛!”她随口說了一句。 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沒有关系的时候,叫的也沒心理障碍,可是现在真的有了关系,她却觉得难以启齿! “好吧!看来我得再让你知道知道,谁是你老公!”晏寒厉說着,就要转過身低头,她马上叫道:“老公、老公!”叫得毫无障碍! 他得逞一笑,但還是還头压下去,“死去活来”了一番。 她气的紧捶他,這個說了不算的臭男人! 原本想问的话早就抛到爪洼国去了! 原本這個晚上,晏寒厉并不想再要她了,让她好好地休息一下,可是到底沒忍住,在凌晨的时候,又和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恩爱了一次,這次他虽然温柔了很多,可還是让她吃尽了苦头,折腾的比第一次時間還要长! 如此一来的结果就是两人都睡過头了,多少人還等着這两個人去解决乱子呢,可是人家却在翻云覆雨,家裡睡大觉! 七点半的时候,晏寒厉的手机响了。 高坤心中一抖,生怕又是晏鸿霖,不過這次是天珍小姐来的电话,他這心裡,放松了很多! “喂?天珍小姐!”高坤恭敬地說。 “我哥呢?他不是說過来的?怎么沒见他?”晏天珍說完,奇怪地问:“怎么是你接的电话?” “晏少他……正在忙!”高坤语塞,不知道找什么样的借口,难道說你哥跟你嫂赖床還沒起?這太有损晏少的名声了,跟老爷子這么說可以,但是跟天珍小姐這样的少女来讲,就不太合适了! 晏天珍愣了一下,然后說道:“他答应我送我去上学的!你把电话给他,我问问他!” 高坤的汗又下来了,他好声解释地說:“天珍小姐,晏少现在真的不太方便!他說過不要人打扰,這是突发事件!” “他现在人在哪儿?”晏天珍突然问道。 “在家!”這個他可不敢瞒,万一他胡诌個地方,天珍小姐真找去了,到时候他上哪儿给变個晏少出来?所以只能实话实說! “好的,我知道了!”晏天珍沒有多說,挂了电话。 霍成言看天珍挂了电话,不由问她:“怎么了?寒厉他在哪儿?” “他在忙!”晏天珍有些失落地說。 霍成言冷哼道:“早晨七点多,忙什么?”他看她脸色不好,便拉开车门說道:“行了,我們走吧!” “嗯!”晏天珍点点头,坐进了车裡。 霍成言坐到她的另一边,侧头看看她,說道:“天珍,晏寒厉现在是别人的老公,不可能总陪在你身边,不過你不要难過,不是還有我呢?” 晏天珍笑了笑,转過头看向他說道:“嗯,谢谢你,成言哥哥!” 他敛了眸,說道:“其实,我更愿意让你叫我成言!”他的手,放在了她的手上。 刚想握紧,可是她却如同惊吓般抽开了自己的手,整個人有些害怕地說:“成言哥哥,别……别這样!” 霍成言立刻說道:“天珍,你别害怕,我不乱来,我沒有别的意思!”语气中的惶恐,比她還要厉害,生怕吓到她! 他很是懊恼,心裡不由急躁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意识到他不是什么哥哥! 晏天珍去上学了,纪铭臣却在八点的时候,准时到达了晏宅的门口! 董奇伟在车上說:“纪局,我們沒有别的证据,這样真的行嗎?” 他想到要面对的是在B市已经成为霸主老大地位的晏家,心裡多少有些底气不足,要知道和這样的家族面对,必须要十分地谨慎! “怎么也要试一下的!”纪铭臣說着,下了车! 他刚下车,手机响了一声,他打开一看,进来一條邮件,名字是“监控视频”!他眉头一挑,毫不犹豫立刻点开来看,并且說道:“你来看!” 董奇伟立刻把头伸了過去,他眼前一亮,說道:“這不是唐黛跟苏春岚的那段视频嗎?” “不错!”纪铭臣說着,唇角已经勾了起来。 “可是那视频不是让人删了?這是谁发来的?”董奇伟不解地问。 “這应该是被删前就留下的监控资料,管他谁发的,有用就行!”纪铭臣說罢,雄纠纠气昂扬地抬步說道:“走,进门!” 是谁发的,他心裡已经有数了! 有证件,所以他非常顺利地被管家請到了客厅,品着上好的茶。 董奇伟四处打量着,被晏宅的气派所惊呆了,你看外面那认为装修特别好的地方,那全是扯呢!這才是真正的豪门啊,一件不起眼的东西,不但有着不菲的价值,還是难以买到的古物,他心裡不断地啧舌,也担心纪局此行是否能够达到目的! 晏鸿霖很快地走了出来,他乐呵呵地笑着說:“纪家小子,稀客啊!” 纪铭臣立刻站起身說道:“晏爷爷,今天我来,是为了案子的!” 董奇伟立刻跟着站起身,他才发现,這裡根本就沒有自己說话的资格! 晏鸿霖拉长脸,佯怒地說:“怎么着?不为案子就不能来看我這老头子了?” “呵呵!爷爷,這案子不破,我真是沒脸来,不過這次,我不是为了以前的案子,有新案子了,真是不愿意来打扰到您,但是工作需要,請您体谅!” “哦?什么案子?又有人死了嗎?”晏鸿霖伸手說:“坐下說!” 纪铭臣說道:“這次倒是沒死人,只不過……”他拉长声音,看了一下四周问道:“這事儿吧……” 晏鸿霖会意,他一抬手說道:“你们都下去吧!” 管家马上将佣人们都给赶了下去。 纪铭臣看到晏鸿霖身后還站着一個年轻人,他并沒有下去的意思,应该是贴身保镖,不用避讳了。 于是纪铭臣直言道:“這次的案子有关晏宅内的家族纷争,昨天唐黛被绑架了,而背后的主使,应该就是苏春岚!” “什么?”晏鸿霖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问:“不是說是谢子怀因爱生恨嗎?” “晏爷爷,绑架地点是在晏氏会所,如果沒有自己人,怎么可能缠住唐黛身边的保镖,让谢子怀顺利的把人给拽走的?”纪铭臣說罢,从包裡拿出文件說道:“這是谢子怀的供词,他已经全招了!” 他又拿出手机,调出视频,說道:“另外,這是及时保存下来的会所视频,這一切足以证明当时发生了什么!” 阿铁将两样东西拿下,检查了一下,递到晏鸿霖的手中。 晏鸿霖的手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气愤還是什么,他沒有犹豫,翻开了文件夹,迅速浏览着文件上的一切! 他再次看了视频资料,面色有些铁青,“啪”地一声,他将文件夹摔在了桌上。 纪铭臣觉得老爷子很理智,沒把自己的手机给摔了! 晏鸿霖活了一辈子,什么样的阴谋沒见過?什么样的人沒见過?這件事情是让他愤怒,可远远沒到了丧失理智的地步! 他的手死死地按着太师椅的扶手,吩咐道:“去给我把苏春岚叫出来!” 苏春岚此刻,正在家裡做着面膜,她在享受着胜利的快乐,即使唐黛沒事,私奔一罪也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老爷子的眼裡,最容不得的就是這個了! 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二太太,老太爷让您去客厅一下!” 苏春岚吓一跳,這管家向来跟死人似的,突然就出现!她扬声问道:“有什么事嗎?” 管家又說了一遍,“二太太,老太爷让您去客厅一下!” 苏春岚气,說他是死人就是死人,听不懂人话! 她沒好气地說:“知道了!”然后站起身把面膜一揭,坐到书妆台上涂抹护肤品,然后步伐不紧不慢地向客厅走去。 等她到了客厅,意外地看到纪铭臣,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起笑意,說道:“哟,难得铭臣来作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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