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惊悚神秘人
白羽优等人一列坐在沙发之上,看着房间内对着话筒尖叫的小盆友,心裡一阵苦笑,唱的简直可以称为惊天地泣鬼神。
“嗨,优优,原来你也来了啊!”慕容晓晓挤過人群,匆匆的朝着白羽优走了過来。
“对啊,這么巧,你也能在這!”白羽优看到慕容晓晓同样的赶到吃惊。
“对啊,对啊,這次請客的是我的好朋友,杜凡,我肯定要来啊!来,来,我們来唱一首歌曲!”慕容晓晓一边說着,一边从几個正在卖力唱歌的几個小朋友的手裡将话筒拽了回来。
几人唱的正尽兴,突然被人夺走话筒,顿时内心一阵怒火,可是看到慕容晓晓那副凶狠的面孔,几人便灰溜溜的走了出去,原本拥挤的房间只剩下白羽优等人。
“晓晓,你赶别人走干嘛?不是說好的一块开party嗎?只剩下我們几個,都沒有意思!”白羽优在一旁责怪的說着。
“不用理他们,一個一個的土鳖,来,我們来唱!”慕容晓晓不屑的說着,拿起话筒坐到了白羽优的身边。
慕容晓晓的举止令现场的氛围十分的尴尬,白羽优看到慕容晓晓一脸桀骜不驯的模样,心裡产生一丝反感,因此借上厕所为由,走了出去。
包厢外,KTV的走廊裡显的有些清静,只能偶尔听到一些从包厢内飘出的“美妙”歌声。白羽优对唱歌沒什么兴趣,游游荡荡的走出了KTV,在街道上闲逛着。
包厢内,慕容晓晓也无心唱歌,原本是想着对白羽优献一下殷勤,可是谁知他居然那么不给面子,出于无奈,慕容晓晓也只好丢下话筒,走出了房间。
“哈哈,這下好啦,沒人跟我們抢啦!”小胖看到慕容晓晓的离去,急忙起身拿回话筒,兴奋的說着。
“還唱什么唱,优优不知道干嘛去啦,我們去找一下他吧,别再出什么差错!”朵儿在一旁說着,手裡還一直拨打着白羽优的手机,“电话为什么会一直占线呢!”
“放心好啦,沒事的!优优干什么事情自己有分寸,不用我們担心!”小胖在一旁很淡然的說着,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在選擇歌曲。
“我也担心出什么事,我陪你一块去看看吧!”楚风在一旁表情冷淡的說着。
“嗯嗯!”朵儿点头答应着。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包厢,小胖看到偌大的包厢瞬间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也感觉到沒什么意思,便丢下话筒,追随了過去。
三人走到KTV的门前,对着四周望,企图寻找到白羽优的身影。而在不远处的白羽优早就发现了探头张望的三個人,轻笑一声,便走了過去。
路程只有几十米,白羽优被沒有太着急,而当到达时,却发现站在门口的三個人沒有了踪影。白羽优心中一阵纳闷,又回眸望向四周时還是沒有人的踪影,“大概是小胖的恶作剧!”白羽优心裡低估着,便径直的朝着包厢走去。
推开包厢的门,眼前的景象让白羽优有些震惊,房间变的空空荡荡,而沙发的正中间坐着一位年龄大约有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身的西服装扮,身材偏瘦,精神奕奕。
“你是优优吧!”男子手持高脚杯看着推门而入的白羽优,低声說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优优的到来。
白羽优冷峻的眼神中闪出一丝的疑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男子,仔细在自己的脑海裡寻找着一切關於他的信息,可是,一丁点也沒有。
“对,你是?”白羽优语气平稳的說着。
“我是谁不重要,你坐下,我們好好的聊一下。”西装男子低声說着,随即为白羽优倒了一杯红酒。
白羽优看着倒酒的动作及品酒时的表情,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经常饮酒的的人。
“我不喝酒,谢谢!”白羽优拒绝的說道,在不了解对方的身份之前,关系不方便走的太近。
西装男子嘴唇微微勾起,似乎沒把白羽优的话当回事,端起半杯酒放在了白羽优的面前。“小孩子应该锻炼一下喝酒,尤其是你這样的富家公子,以后肯定会应付很多场合,不喝酒哪裡行?”
白羽优更加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前的西装男子,究竟是谁?居然那么了解自己的身份,朵儿的消失与他有关系嗎?
看着白羽优陷入沉思,男子轻笑一声,低声說道,“是在担心你的朋友嗎?他们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放心吧,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绝对保证他们安然无恙的送到你的身边!”
白羽优心头一惊,自己的预感果真沒错,朵儿等人的突然消失肯定与這個人有关系,而且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就能把人带走,說明眼前的這個人的能力也不小。
“你把他们带到哪裡去了?”白羽优语气有些冰冷,表情严肃的說着。
“我刚才不是给你說了嗎?不要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来,坐到這,我們好好聊聊!”西装男子依旧心平气和的說着。
白羽优凝望着眼前的男子,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索性,他向前几步,坐在了男子的对面,两人慢慢交谈起来。
“能自我介绍一下嗎?不然我连怎么对你称呼都不知道!”白羽优对着男子說着,试图了解一下对方的身份。
可是白羽优的一点小心思被男子一眼识破,“优优,你果真很聪明,不過,在我面前不要耍什么心思,我叫杜生,你可以叫我杜先生!”男子对着白羽优說着。
“杜生?”白羽优依旧一脸迷茫,自己哪裡和姓杜的有联系,是不是对方找错人了,但是经過刚才的一系列话语,对方就是来找自己的啊!
“杜先生,我們好像不认识吧,你今天做那么多有什么事嗎?”白羽优疑惑的问着杜生。
杜生心神镇定,端起眼前的酒杯,对着白羽优轻轻举起,白羽优也懂得意思,同样的拿起眼前的酒杯,两人在桌子中央轻击在一起,发错清脆的响声。
白羽优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酒水便停止了动作,自己对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有些戒备比较好,如果他在酒水裡下点什么毒药,自己肯定死的很惨。
杜生轻轻抿着杯子裡的红酒,津津有味的品尝着,“你不认识我是正常的,可是我說出我的身份,你就大体明白了!”
白羽优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杜生的脸庞,一副期待的表情,“你是?”
“朵儿的爸爸!”男子摇晃着手裡的酒杯,眉毛一挑,对着白羽优轻声說着。
白羽优后背一阵冰冷,眼睛盯着杜生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话,前段時間朵儿的爸爸不是去世了嗎?而且是自己亲耳听到的,难道是闹鬼?不会,不会,可是如果不是闹鬼,眼前的人又是谁?
“你,你是朵儿的爸爸?”白羽优质疑的语气问着,他并沒有直接将朵儿的爸爸去世的消息說出来,而是继续试探性的对着杜生提着問題。
“嗯。”男子再次抿起红酒,看着白羽优一脸的质疑,自己便从腰间掏出一沓照片,“你看看吧!”
白羽优接過照片,看着照片上杜生与朵儿的合照,从婴儿时直到现在,几乎每一個阶段的都有!白羽优心中一阵矛盾,這不会是真的吧,如果這個是朵儿的爸爸,那死掉的那個是谁?而且朵儿說他爸爸是一個赌徒,而如今眼前的男子举止优雅不像是一個经常出入赌局的人,难道是朵儿在說谎?
“原来是杜叔叔啊,叔叔你好!”白羽优抛开疑虑热情的对着杜生打着招呼,眼前的男子不管是不是真的朵儿的爸爸,既然对方這么說了而且又拿出這么有价值的证据,白羽优当然要显得有礼貌一些。
杜生轻轻点头,而眼角闪過一丝的得意。
“杜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嗎?”白羽优表情变得有些轻松,笑嘻嘻的对着杜生說着。
“我找你是和你谈一下關於朵儿的事情!”男子不紧不慢的說着。
“朵儿?”白羽优疑惑的說着,有忽然间想起杜生刚才說的话语,明明是自己的女儿,为什么還要藏起来。“刚才叔叔說朵儿现在很安全,那么现在朵儿在哪?”
杜生见到白羽优又提起朵儿,脸上瞬时变的有些严厉,语气也变的有些生硬,“我今天来到這裡,就是为了朵儿的事情来的!”
白羽优眨着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杜生,“朵儿知道您来嘛?”
“不知道,也不用让她知道!我来是找你有事情要說!”杜生语气越来越生硬,放下酒杯,紧紧的盯着白羽优。
“找我?”白羽优有些惊讶,不過又很快恢复平静,“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你是在明知故问嗎?白羽优小同学!”杜生盯着白羽优說着,“我女儿莫名的被你接走,而且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居然办理了领养手续,你们是不是太過分了!”
白羽优看着杜生情绪有些激动,慌忙安抚,“叔叔,這是個误会,当时情况特殊,所以才有现在這個样子。”
“特殊?”杜生冷笑一声,大声斥道,“哪裡特殊?就算是再特殊也不能把我女儿拐走,你们這样属于强盗!”
白羽优看到杜生情绪有些失控,但是失控的有些夸张,又不是把她女儿卖掉了,而是让她去上学,一般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他是伪装的。
“你以后不要再接近朵儿了!我在她小的时候就已经定了娃娃亲,所以,你也不用大费心思的去献殷勤,你们两個是沒什么希望的!”男子稳住情绪,对着白羽优說着,语速很快,像是背歌词一般。
杜生的表现更加的增添了白羽优对他的怀疑,原本对他的那一点信任逐渐消失。“叔叔,我沒对朵儿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感觉朵儿需要帮助,所以我才出手的!”
杜生瞥了白羽优一眼,用手指狠狠的敲打着桌子,“沒有最好,有想法快点打掉!”
白羽优点着头,对于杜生的话半信半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朵儿的父亲,他的话到底该不该信
“我就說這么多,你回去吧!”男子低头看了看手表,便对着白羽优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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