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不可能 作者:月初姑娘 作者: 宁心在顾鹃身上下的咒术,不仅是一道毒咒,更能追踪她的位置,她料定她会主动去找那個人,所以现在只坐等收網。 顾维桢前来接宁心上车,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找到画像中那個女人的名字了。” 宁心看着他脸上怪异的神情问道:“我认识嗎?” “你還记得纪无忧那时告诉我們你的眼睛长得像一個人嗎?” “黎容?” 顾维桢点了点头,把画像展开:“我把照片发出去之后,方克礼打电话告诉我,他认识她,他的前妻是我母亲的旧友,而黎容,也是。” 按照方克礼的說法,黎容和云婉华是无话不說的好友,比他的前妻关系更为亲密,但是顾维桢从来沒有在云婉华的口中听到過這個名字,而方克礼只见過黎容一面,其中的内情也不清楚,毕竟這两人的关系,他也只是在他前妻平日谈话裡知晓。 “我认为阿梅說的‘你和你母亲很像’,不是說的林笑,而是黎容,纪无忧說他给我母亲算過命,她肯定也带黎容去過。” 黎容无疑是個漂亮的女人,只要见過她一面的人,都难以再忘记。 宁心摸着画像上的女人,尽管沒有足够的证据,但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她的亲身母亲,可是为什么這么多年,她却从来沒有找過自己。 “那她现在在哪,有人知道嗎?” 顾维桢看向宁心道:“你母亲可能和你一样,不是普通人,我让人查過黎容這個名字,她沒有户籍,谁也不知道她来自哪裡,更不知道她的生辰年月,她就像是突然出现在這裡,然后又骤然消失,除了這些人的记忆,沒有任何东西证明她是存在的。” 宁心想到顾誉和宁润言,都拥有的那個印章,两家从来都沒有提過彼此的存在,却拥有同样的东西,就像是在死守一個秘密,所以即使是认识,也把彼此当做是陌生人,不再往来。 那林笑守的又是什么,是对黎容的恨,不想让她的孩子,知道自己母亲的存在,還是另一段不为人知的過往。 這個黎容,沒有出生,沒有死亡,顾维桢只能安慰宁心道:“或许你母亲是什么精怪而成,沒有人能够伤害她,现在就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生活着。” 宁心摇摇头:“如果她是精怪,那我就应该是半人半妖的形态。” 但她是完整的人,如果身上有妖气,是沒有办法直接修道的。 宁心的手心微微发了热,她知道顾鹃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找那個人了,她转头对着顾维桢道:“我虽然不知道黎容是谁,不過你很快就能知道,当年害你父母的凶手了。” 她感应着发热的源头,引导顾维桢开车,等到到了目的地之后,顾维桢看着眼前的场景,差点忘记刹车,直接撞上树去。 宁心见着他如此失态,问着道:“這個地方你来過嗎?” 面前的只是個小宅子,看上去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顾维桢哽塞道:“這裡,是我小时候,父亲带我钓鱼的地方。” 宁心皱了皱眉:“那顾鹃来這做什么?” 顾维桢取掉安全带,连车门都沒关,就直接走了进去。 這個屋子很小,像是個度假屋,门口有片池塘,裡面就是两间入睡的小屋而已。 顾维桢一踏入房门,就看到云婉华和顾玲的牌位正放在屋子的中间,原来的床铺早就不见了踪影,他当年以为他的祖父早就卖掉了這房子,所以一直沒有来看過。 顾鹃见着有人进来,吓了一跳,不過看着是顾维桢时,更加的吃惊:“你怎么会找到這裡?” 顾维桢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顾鹃,又看了一眼站在牌位前的男人,问着他道:“应嵩?” 顾鹃看着站起身道:“什么应嵩,這裡现在是我的私人房产,你出去。” 宁心走了进来,看着一直背对着他们的男人,心裡生出不好的预感。 顾维桢一把推开顾鹃:“他就是你们請的风水师吧,当年你们对我全家下咒,让我三天之内痛失至亲,我之前一直都是猜测,现在你被我抓到了现行,還不肯承认嗎?” 顾鹃看向了一言不发的男人,又对着顾维桢道:“我听不懂你在說什么,但是你失去的至亲难道就不是我的大哥了?他死了难道我就不难過,你怎么可以說出是我害死他的那种话。” 顾维桢的眉目染上怒气:“你们当年为了钱,什么事做不出来。” 宁心上前一步拦住了顾维桢,看着那個男人道:“你就是闻香派现在的掌门?” 男人转過了身,但還是带着面具,回答了宁心的话:“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 宁心一笑:“到了现在,你還要装神弄鬼嗎,你是我亲手揭开你的面具?” 男人看着宁心道:“宁小姐,你的本事很大,但是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們之间有很多的误会。” 顾维桢看向男人:“应嵩,都到了现在了,你何必在装模作样,难道你认为你带了一個面具,就可以掩藏你的身份了嗎?” 顾鹃对着顾维桢道:“他不是什么应嵩,你要我对你說多少次。” 顾维桢冷眸看向她:“你要再不闭上嘴,我可不保证我会对你做什么?” 顾鹃猛地走過来,直接对着男人道:“大哥,我就不明白了,你瞒了你這個儿子這么多年,怎么就不能告诉他你還活着,你看看你儿子這些年对我們做的事,我們受的委屈還不够多嗎?” 顾维桢神情一变:“你刚刚叫他什么?” 宁心听着则是打量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只有一個亲生的大哥,难道還要我說出他的名字,你才知道是谁嗎?” 顾维桢对着面前的男人冷声道:“摘下你的面具!” 男人似有几分犹豫,一直沒有任何的动作,顾维桢上前直接一把扯开,露出的样貌却让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這人的样子,和顾誉一模一样,只是十几年過去,他的眼底添了不少的细纹,已经不复当初的年轻英俊。 顾维桢当即道:“不可能,你不是他。” 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