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李警官的目的 作者:月初姑娘 宁心正要施法反噬对方,却被孙晓燕打乱了心神:“心心,你說顾越是不是看上了你?” 被孙晓燕這么一捣乱宁心彻底失去了对方的感知,只得收回心神,道:“不是。” 顾越分明是发现了宁心回学校之后就在找俞淮,怕她真的查到点什么,所以才通過孙晓燕来接近宁心。不過這种话她是不会跟孙晓燕說的。 孙晓燕哦了一声,忽然摸着宁心送的红绳,一脸羞涩的对着宁心道:“其实我最近终于撞见了属于我自己的桃花了,都是我向元婴老祖诚心祷告才换来的。” 宁心见她這么执着的认为是在網上给她发帖才换来的姻缘,不禁觉得好笑,孙晓燕拉住她道:“改天我介绍我男朋友给你认识,让你看看元婴老祖有多灵验,不過自从茅山真人销号后,元婴老祖好像就沒出现了。” “或许是随缘发帖,毕竟她也不靠這個吃饭。” 孙晓燕点了点头:“這才是高人作派,不愧是我关注的人。” 過了几天之后,李民斌到学校外面来找宁心,他的眼裡相比之前暗藏的狠戾,已经多了几分的平和,他看到宁心的时候神色有些复杂。 在发现俞淮的尸体后,顾越本来還能逃脱的,俞淮不是死于钝物击打,而是溺亡,当天他被顾越打伤之后,回到家又不小心被俞父打伤了脑袋,其实出血之后就应该去医院检查,但是俞淮的家境并不富裕,他自己买了碘伏处理,却沒想到此刻脑子裡已经凝了淤血。 和俞父发生争执后,俞淮觉得委屈,自己一個人跑到无人的工地上,却撞见了被咬了一口還愤愤不平的顾越,顾越觉得不教训俞淮一顿,自己沒有面子,所以就又带上了李承耀和安庆。 谁知道俞淮看到他们调头就跑,不小心摔在了钢筋上,本来就被重伤過的脑袋,出了一大滩的血,把顾越三人都给吓住了。 李承耀学着电视裡面的方法,在俞淮鼻子下面探了探鼻息,发现已经沒有了,却不知道呼吸微弱不代表沒有脉搏,顾越三人以为俞淮死了,被吓破了胆,就想要跑,但是李承耀却說顾越打了俞淮又被咬伤,這肯定会被认为是杀人犯。 所以李承耀就提出把俞淮的尸体拴上石头抛在海裡面,来個毁尸灭迹。 可是谁也沒想到,俞淮此时根本沒死,如果及时就医,活下来的机率非常高,但是李承耀将俞淮抛进了海水裡,导致了他的溺亡。 這中间顾越到底有多少参与,有沒有话语引导,已经无从得知。最后的调查结果,本来应该付主要责任的顾越,却因为想法是李承耀說的,事情是李承耀做的,跟他反倒沒了什么关系,变成从犯之后,最多几年的牢狱就出来了。 如果沒有宁心,事情就会這样发展。 但在那天接到发现尸体的报警电话之后,李民斌收到了宁心的一條短信,让警察去搜查证物的时候,不要忽略了顾越床底下的一個小盒子。 因为宁心真的找到了俞淮,李民斌選擇相信她的话,拜托周行特意去查查顾越的床底下,结果在那盒子裡面发现了一個黑色眼镜框,看起来平平无奇,不值得一提,但是在提取眼镜框上的油脂之后,却发现這是当初李显辉失踪的眼镜。 這個线索异常的关键,当初李民斌在所有地方都沒寻到的眼镜框,却出现在了顾越的家裡,也让人怀疑李显辉当初的死,到底是不是自杀。 旧案翻案,需要時間和证据,可是能让顾越为自己对于李显辉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不管需要多长的時間,李民斌都愿意忍耐。 他知道要是沒有宁心,别說李显辉的案子,只怕俞淮的事情也很难解决。 所以他现在面对宁心的态度就异常复杂,他惊讶又恐惧于宁心的能力,带着怀疑和探究,却又有一种根本无法得出答案的无能为力。 宁心忽略了李民斌的神情,问他道:“在俞淮的尸体上有沒有发现什么奇特的东西。” 之前她算不出余淮尸体的具体方位,就在好奇顾越几人在尸体上做了什么手脚。 李民斌点了点头:“我們在俞淮的口中发现裡面放了一個奇怪的檀木珠。” “之前顾越在網上看到秦玄的算命帖之后,就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得知她可能知道了些什么,就让李承耀和安庆提前转移了尸体,本来按照他的想法是买通一個殡仪馆裡搬运尸体的,半夜把俞淮的尸体火葬,结果李承耀和安庆为了顾家能有把柄握在自己的手裡,好在后面威胁合作,就把俞淮埋到了顾越不常去的别墅裡面。” “但之后他们又害怕秦玄再次算到尸体的所在地,就去向一個什么乱七八糟的高人,求了一個可以镇邪辟尸气的黑檀木珠放在俞淮的嘴裡。” 也是幸好顾越三人各怀鬼胎,互相算计,不然要真的按照顾越的想法走,俞淮的案子恐怕难见天日了。 “這個什么高人,李承耀說是谁了嗎?” 李民斌想了想周行告诉自己的內容,对宁心道:“好像叫什么五先生,我們去查了,他就是自己註冊了一個易数文化公司,表面上宣传易理,但实际上就是给有钱人算命。” “那個檀木珠,等到案情结束之后,能让我看看嗎?” 若只是普通的假道士,给的檀木珠不至于有這么大的威力,宁心觉得這個五先生,肯定是有些其他的本事。 “這,看实物估计有些困难,到时候我看能不能给你照一些照片或者想想其他办法。” 宁心颔首,李民斌见着案子谈完了,宁心要走的样子,有些想挽留,却又不知道說什么,宁心便问他道:“李警官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顾越的事情吧。” 李民斌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一般,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手,脸色忽白忽红,却愣是沒有說出来一句话,弄的宁心有些莫名其妙。 “李警官到底想說什么?”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