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原来都是你 作者:月初姑娘 “不行!” 秦玄沒有理由的阻拦,引起了郭少春和罗云芳的怀疑,秦玄看着她们道:“有不少邪士都是拿人的衣服头发作法,加害于人,這些东西不能轻易的交出去。” 刘铭嘲弄一笑:“你這样就有些魔怔了吧,元婴老祖又不在這,而且跟罗晁又不认识,她为什么要加害他?” 刘铭的话再有理,郭少春当然還是信任秦玄多一些。 刘铭见此,将手机递到了郭少春的面前:“来来,你看看,這是茅山真人和元婴老祖之前PK的帖子,虽然秦玄是我好朋友的侄女,但是不得不承认,這元婴老祖明显技高一筹,秦玄懂的都是皮毛啊。” 罗云芳看着秦玄被‘公开处刑’,低声对着她道:“不是让你注销账户了嗎?” 秦玄低下了头,注销账户不代表以前的帖子也能刪除,她的事早就在這個平台上传得沸沸扬扬,一搜就能搜出来。 郭少春看了元婴老祖和秦玄的三次過招,回头看了秦玄一眼,深觉她有些不靠谱,而且知道秦玄在網上算命之后,也不觉得秦玄是什么高人了。 她们這個圈子的人,做什么都讲究一個面子,一样的东西,门店装修的好,才是她们踏足的标准。 因着這秦玄是罗云芳介绍的,郭少春的眼神让罗云芳也觉得沒面子,心裡暗怪秦玄。 郭少春对着刘铭道:“我去拿罗晁的衣服。” 秦玄有些慌乱道:“不行啊罗太太,這元婴老祖身份未明,說不定他就是害罗晁的人呢?” 看着秦玄的样子,一直在旁边沉默的顾维桢发话了:“只是一件衣服而已,齐桓,你去帮罗太太拿来。” 郭少春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秦玄则是抓紧了衣角。 宁心看向了顾维桢,看来秦玄的女主光环,倒也沒有吸引着他。 齐桓這個主治医生成了跑腿的工具,罗晁是急诊,换下的衣服当时就放在住院部的柜台了。 郭少春拿着罗晁的外套,对于刘铭也有些警惕,不肯把衣服交给他,只是道:“然后呢?” 刘铭装模作样的拿起手机:“我看看元婴老祖是怎么說的。” 秦玄探究的目光扫了一眼宁心,她只是淡然的站在那,表现的和這個元婴老祖毫无关系。 “元婴老祖說载物的东西中被人放了邪物,才会导致身体的损害。” 衣服上能有什么载物的,不就两個口袋嗎,郭少春摸出了秦玄给她的用小囊袋装着的符咒,這是罗晁出门之前,她特意放进去的。 “我儿子的衣服裡面什么都沒有,就只有一個驱邪的符咒。” “這就对了。” 刘铭装作高深莫测,宁心见着就觉得好笑,郭少春却一头雾水:“对什么?” “你儿子就是因为這個符咒才晕倒的。” 郭少春不信:“這是秦玄给我儿子来趋避孙晓燕的妖术的,怎么可能是害我儿子的东西。” 宁心看着她道:“不如将裡面的东西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玄紧张的看着郭少春的动作,其实真相在她看到罗晁腰间的印记之后,她就有些猜到了,苏琦在捡到她的囊袋之后,更换了裡面的东西,她又抱着侥幸的心理给了郭少春,结果苏琦拿来害她的东西,让罗晁给自己挡了劫。 她不敢把這個真相說出来,按照郭少春护犊子的态度,宰了她的心都会有的。 郭少春掏出了符咒,举在了众人的面前:“不就是一個简单的符箓嗎?” 花纹怪异的符箓一掏出来,让宁心和顾维桢同时定眼看了看。 這個噬神咒的威力比宁心想象中還大,秦玄的本事写不出這样的咒语,创造它的人,修的只怕也不是正道。 顾维桢受自身的病困扰多年,什么玄学书都看過,自然也认得這個,只是他想不明白,這样的高阶符箓怎么会用在一個人普通人身上。 齐桓在一边思考了半天,一拍手道:“罗晁身上也有這個花纹。” 他带着众人走进了病房,掀开罗晁衣服的一角,显露出了被烫伤的一块,繁复诡异的纹路在罗晁的腰间上像扎根了一样。 郭少春看到立马就将符箓扔在秦玄的脸上:“原来害我儿子的是你,枉我還這么相信你,你居然给我這种东西。” 秦玄顿觉被羞辱,但還是只能佯装不知道這件事原委:“罗太太,我给你的确实是驱邪的符咒,我和罗少都不认识,怎么会害他。” 郭少春脑回路清奇,又把矛头对准了罗云芳:“那就是你们二人联手了,你是不是看着老爷子要死了,怕我儿子抢你儿子的财产,所以要先下手为强。” 罗云芳被郭少春的话气得牙痒,且不說她本来就是罗家人,财产就应该是她的,单說她嫁的洛家,是根本看不上罗家的家财的,她需要做出這样跌份的事嗎? 不過罗云芳知道郭少春是护儿子心切,胡言乱语,也不跟她過多的计较,只是问秦玄道:“這是怎么回事,你是我介绍的,你把事情搞成這样让我怎么跟她解释?” 秦玄這时假装恍悟:“是苏琦,她当时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偷偷换了我的符箓。” 郭少春向秦玄扑了過去:“你的意思就是,我儿子帮你挡灾了?” 宁淑琴看着郭少春先前敬重的秦玄,现在变得這么不靠谱,在一旁道:“還好沒来得及让她去救我儿子,就這水平,也拿出来丢人现眼。” 秦玄听了宁淑琴的话,心裡更加的憎恨。 宁淑琴转头就赶忙去问刘铭:“你說的這個元婴老祖能不能請他来帮我儿子看看,钱什么的我們都有,只要人肯来。” 刘铭瞟了一眼宁心,咳了咳道:“這件事我還要好好问问元婴老祖,這元婴老祖都沒出過山,问卦占卜皆是随缘,不一定肯来。” 宁心既然都沒告诉宁家人自己的身份,想来和宁淑琴也不交好,他是能推脱就尽量推脱了。 顾维桢這时却抓住了齐桓的手臂,给了他一個眼神,齐桓看着他隐忍的模样,立即明白了過来,說要给顾维桢把身体检查做完,就带着他去了办公室。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