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人不可貌相 作者:未知 看着他离开,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冲過去告诉他,秦薇薇不是你這种人渣配得上的,而我一边告诉自己他就是個幼稚的小学生,我沒必要跟他计较,一边想着秦薇薇又在无形之中的帮了我一次。 虽然潘宇对我,也就是“江湖”的打击报复被她轻飘飘几句话给扼杀在无形之中,但依他的性格,也绝对不会是空口說白话的人,他要怎么针对我无所谓,毕竟我现在一无所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担心的是,如果他大肆抹黑江湖,一定会对江湖的营业带来不好的影响,甚至于孙源和田野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业毁于一旦,也是极有可能的。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潘宇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但我依然毫无办法,即使我想着找個阴暗的小角落将他打一顿,也是不现实的。因为他這样的地位,身边肯定有保安随行,而我沒看到只能說他的保安的隐蔽工作做得很好。 继上一次在看到叶如雪的家之后,我再一次感到沒有身份,沒有金钱,沒有地位,沒有权势的痛苦,沒有這些,我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但偏偏我就活在一個不容易创造這些的时代。 “狗日的!” 我骂了一句。我很久都沒有說過脏话,但這一句之后,似乎心裡一些积压已久的郁结也被吐露出来。 出了秦雨传媒的大门,刚好看到对面的铁通快递也在关门,看了看時間,才注意到已经是六点半,和其他快递不同的是,铁通一向是早开门,早歇业。 我過了人行道走到对面,刘祥华看到我笑了一下,问道:“今天可来的有些晚,不過你们年轻人啊,還是要多注意自己的事业,不要只关注着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刘祥华又道:“你看我,快四十岁了,如今有個自己的家,虽說工作不高,但在杭州這裡也能够买一间自己的房子,房子不大,但是有安全感啊。年轻人啊,需要耐心,時間一到,一切都会有的。” 我终于明白了他說的话,我无奈的笑道:“刘叔,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刚好看到铁通在收拾东西,准备关门,這才来看看。沒有别的意思,你可别多想。” “嘿,虽說我刘祥华不是什么刘备,但是你也不需要他们那么高明的而识人之术啊,你說你,前几天天天来這裡,明裡是帮着我們分拣包裹,但一有空就朝着对面瞅,我才三十多岁,還沒老眼昏花呢。” 說着刘祥华摇了摇头,接着道:“更何况,你那会儿可是从对面過来的,我都看在眼裡。” 我笑道:“刘叔,你可真牛,不過這事很真不是你想的那個样子。” 刘祥华刚收拾好地上的包裹,拿出钥匙,准备去锁后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道:“诶,小王啊,我记得前段時間你是不是也在這裡等人,然后来了個挺漂亮的姑娘,你天天在這儿看,不会就是等她吧?” 說着刘祥华盯着我看,似乎想从我脸上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我无语道:“我說刘叔,咱能不瞎想嗎?行了,我先走了。您慢慢忙。” 刚打算离开,突然又想起来,我马上就要离开杭州,无论如何刘祥华对我也很不错,于情于理都应该告知他一声。 我又走了几步,到他面前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說道:“刘叔,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了。我快要离开杭州了,其实我今天来這裡的目的你沒有猜错,确实是等那個女人,不過我等她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和我现在对你說的一样,告诉她我要离开了。” 刘祥华這才收起了带着淡淡的笑容的脸色,看着我道:“你决定了嗎?” “嗯。”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刘祥华笑道:“行,那叔也沒啥說的,就提前祝你在新的地方一帆风顺。” “会的。” 我带着刘祥华的祝福离开了铁通快递,也在心裡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四川混出個人样来,這么多年的苦日子都熬過来了,现在除了孙源的几千块,我算是无债一身轻,自然也沒什么好担心的。 我脑海裡又出现了秦薇薇的影子,還有叶如雪微笑着的面容,孙源,田野,不知所踪的沈悦,对我痛恨无比的简豪,還有杭州的一切,在回去的公交车上,我都一個不漏的想了起来... ... 回到单身公寓的时候,我仔细打量着房间的每一個角落,因为决定去找的秦薇薇的时候我就已经给房东打了电话,告诉他我会在這些日子离开,因为我已经在這儿住了两年,因此也沒有为难我,将我的還剩三個月的租金和押金退還了我。 明明已经处理好了大多数事情,但我還是在這個夜晚失眠了,原因无他,還是有一些事情是无法处理,也无法挽回的,比如简豪那次在子衿咖啡裡告诉我的,沈悦之所以選擇离开我,不是因为我对她不够好,而是因为我沒钱,但她恰恰在那個最不该的时候有了身孕... 平日裡我沒有仔细去想過這件事,只有到了现在,一切都将要结束的时候,這些過去的回忆才一片一片的串联起来,像在脑海裡放电影一般,一幕幕出现。 因为睡得很晚,所以第二天也沒有设闹钟,然而我让我沒想到的是,一大早我還是被连续的敲门声吵醒,我穿了件衣服起床,却看到门外站着的是我的房东,和一对看起来也是刚毕业不久的小情侣。 房东笑道說:“王旭,之前我跟你說過的,今天我带人来看房。” 說着探头看了看裡面,又皱眉道:“你怎么還沒有收拾好?” 我刚想說话,那小情侣中的女孩說道:“沒事沒事,我們不介意的,我們先過来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就立刻签合同,而且不是說這位大哥今天就会走嗎?” 那男孩愣了一下:“什么时候說了他今天要走?” 女孩愤愤的瞪了他一眼,他男孩這才明白,尴尬的捂着嘴唇咳了一声。 我则是无语至极,刚开始還以为這女孩的心底不错,至少不急着将我赶出去,但沒想到的是,不出三句话,就给我判了死刑,无形之中做出了让我今天之内离开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