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要做什么? 作者:未知 饺子才开吃沒几分钟,叶如雪额前的刘海就散了下来,尽管已经伸手去捋了捋,但還是有几缕发丝像是调皮的小孩一般贴在前额。 叶如雪丝毫不觉,依旧一边喘着气一边继续吃着碗裡红成一片的饺子,我哭笑不得道:“如雪,行了,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我爸和王婶儿正在說着什么,听我說话将目光投過来,又看向叶如雪的碗裡,又齐齐朝着叶如雪红扑扑的脸上看去,顿时明白了,笑着說:“小雪,让小旭给你换一碗吧。” 叶如雪脸色比刚才更红了,朝我投過来一個杀气腾腾的目光,随即对我爸和王婶儿又变得笑意盈盈道:“叔叔,婶儿,沒事,你们可别听王旭的,我能吃辣。” 王婶儿和我爸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缝儿,不過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呵呵笑了几声,然后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连忙将叶如雪的碗抢過来,接着将裡面還沒有吃完的饺子倒在我碗裡,端着空空的碗走进了厨房,叶如雪還沒有反应過来。 虽然煮的饺子不多,不過因为我們這边和杭州不同,這边更偏好将饺子包的大一点,因此锅裡除了叶如雪包的小饺子(已经在我碗裡),還剩下几個大饺子。 给叶如雪盛好,又放了一些调料,特地沒放辣椒,這才回到客厅,之间叶如雪脸都红到了脖子根,不知所措的样子,时而看看我,又时而看看王婶儿和我爸。 见我进来,我爸和王婶儿也朝我投過来一個诧异的眼神,正想问,我爸又朝着我面前那只红红的碗努了努嘴,我這才明白,原来他们以为欧王二叶如雪已经到了某一步了,连吃东西都可以不分彼此。 而我却只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一边是难堪的叶如雪,一边是不好解释却又偏偏被误会的我爸和王婶儿,這正符合那句话,黄泥巴掉裤裆,不是shi也是shi了。 叶如雪从我手裡接過那碗才盛来的饺子,低着头吃了起来,而我也不好意思再說话,生怕我爸今晚再让我和叶如雪住一個房间。 除了电视裡一直在播放的抗日神剧,一顿饭几乎听不到多少声音,完了之后我主动去洗碗,叶如雪也跟在我身后跑了過来。 刚进厨房,叶如雪就轻轻踢了我一脚,不知是羞的還是气的,脸色绯红,就那么黑着脸看着我。 我干咳了一声沒說话,继续洗碗,叶如雪像是赌气了一般,也不帮忙,就那么双手抱着胸口站在我身后,一句话也不說。 收拾完后叶如雪還是沒有动静,见实在躲不开了,我只好說:“如雪,我真不是故意的。這不是习惯了嗎?” 叶如雪转過头来看着我,仍旧不开口。 “谁叫你每次都点那么辣,却又吃不掉,這不是已经形成條件反射了嗎?” 說着我感觉自己都沒有底气起来,說话的声音越来越弱,說到最后,我甚至在心裡质问自己,莫非我真的和她已经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了嗎? 不然又怎么可能习惯成自然? 我挠挠头,叶如雪终于虎着脸說话了,“哼,谁說這個了?不過你倒是会找理由,這让我在叔叔和婶儿面前怎么待?” 我只好尴尬的摸着鼻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又過了几分钟,叶如雪說:“行了行了,我不是說這個,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比较实际的事情吧。你家還有多余的房间嗎?” “有一间,在楼上,不過比较小,那以前是来放杂物的。今天我和你同时到,也沒跟他们打声招呼,估计我爸和王婶儿還沒有收拾呢。” 我說完走出厨房,准备去给叶如雪收拾房间。 沒想到的是,我刚路過客厅,我爸突然叫住我道:“小旭,你去哪儿?” “我去收拾一下房间,不然待会儿如雪沒法住。” 我爸還沒說话,王婶儿先开口道:“不用了不用了,你的房间我們已经收拾好了,王旭你的屋子就让给小雪住,你去住楼上。” 我愣了一下,王婶儿见我不說话,以为我默认了,又道:“我现在就先回去了。你和小雪在家照顾着点你爸啊。他现在身子弱,還经不起折腾,上次坐了一路火车,连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更何况你爸。” “嗯。” 我点点头,叶如雪也乖巧的应了一声。 见王婶儿出门,叶如雪趁扭头送王婶儿的时候朝我扬了扬拳头,意思是“你的房间现在开始属于我了。” 我去厨房给我爸烧了点热水,接着上楼去收拾房间。 楼上的房间比较小,原本是我家用来堆杂物的,不過我爸生病前一個远方亲戚来這裡做客,我們就将上面的房间收拾了出来,但不幸的是,依然是我睡上面。 收拾好了床铺,叶如雪已经洗完了澡,披着睡意大摇大摆的从我面前走過,边走還边用耀武扬威的眼神看着我,我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房间去,将她就地正法了。 不過這個念头在看到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的我爸的时候就打消了,且不說他到底想着什么,我們老家這边的规矩可也沒有男女朋友沒结婚之前就睡一间房的习惯。 给我爸打了水洗脚,等他睡着了,我收拾好门窗,這才慢條斯理的走到我房间外面,听了一下,叶如雪似乎正在看电影,不過因为我家沒有WIFI,她现在要么是提前下载好的,要么就是苦逼的在用流量了。 我敲了敲门。 叶如雪披散着头发走出来,奇怪的看着我道:“干嘛?” 见房门露出一点小空隙,我不给叶如雪反映的机会,连忙挤进去,叶如雪急了,小声的道:“你干嘛啊?你疯了?” 我进了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笑道:“這可是我的房间,我還不能进来了?” 叶如雪毫不客气的道:“哼,今天之前是,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她這句话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但我偏偏就是想歪了,猛地站起来,望着叶如雪道:“如雪,你刚刚說什么?” “嗯?沒什么啊。” 叶如雪呆了一下,显然沒有意识到我在說什么。 “你刚刚說,今天之前這是你的房间,以后就不是了?” 我边說边靠近她的脸颊,甚至已经能感到她身上逐渐升起的温度,稍微歪着脑袋已经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和脸颊已经如红苹果一般,再加上身上传来的沐浴露的味道,实在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