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星
秦笑愚扭头盯着徐萍看了一眼,心想,韵真对自己的秘书倒是有情有义,刚刚当上助理行长,马上就提拔了徐萍,這小东西的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利索了,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自私自利推卸的一干而尽,反倒是自己对不起她似的。
“不是小道消息,李军真的被我杀了……”秦笑愚沒好气地說道。
“啊……”徐萍一声娇呼,那神情好像是现在才相信了那些传闻,一脸震惊地问道:“是……是真的……怎么回事?你们……打起来了……”
秦笑愚嘴裡哼了一声,再不說话,脚上稍稍用力,汽车开足了马力向前窜了出去,徐萍的身子往前一冲,差点撞到工具箱上,心中一阵惊慌,忍不住问道:“你……你這是要带我去哪裡?”
秦笑愚瞥了徐萍一眼,冷笑一声道:“送你去公安局自首……”
一句话顿时就让徐萍花容失色,一只手本能地握住了门把手,可马上就知道已经锁死了,再扭头看看男人那张冷漠的脸,一颗心就是一阵狂跳,一时浑身颤抖,哆嗦着嘴唇說不出话来。
就在徐萍一阵惊恐万分、不知所措,后悔自己轻率赴约的一会儿功夫,秦笑愚已经把车开进了一條更加狭窄的小巷,并且停在了一栋老式民居的大门前,然后一声不吭地跳下车,走過来一把拉开车门,冷冷地說道:“下来!”
徐萍见小巷子裡连個路灯都沒有,黑乎乎的甚至看不清男人的脸,虽然心中仍然惊疑未定,可知道這裡肯定不是警察局。
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意识到這個坏蛋很可能只是在吓唬自己,于是就壮起胆下了车,不過,還是颤巍巍地问道:“這……這是什么地方?”
秦笑愚沒有理她,径自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徐萍站在那裡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看空无一人、黑乎乎的小街道,总觉得背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不由自主地跟了进去。
大门裡面是個破旧的小院子,黑乎乎地堆着一些看不清楚的杂物,四周是一片唰唰的雨声,竟然听不见城市的噪音。
徐萍徐萍根据刚才来這裡的時間推算,這個地方应该還属于城区,只是沒想到临海市還有這么一個偏僻的角落,不秦楚秦笑愚为什么要带她来這裡。
忽然想到他目前的处境,顿时就明白了,不用說,這裡肯定是他的藏身之所,這么看来,警察可能真的在抓他呢。
秦笑愚已经用钥匙打开了裡面的一扇木门并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就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徐萍原本惊恐的心理马上就有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既忐忑又兴奋的心情。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這家伙把自己带到這個鬼地方,孤男寡女的,晚上会不会对自己……哎呀,他想怎样就怎样吧,既然已经跟来了,难道自己一個弱女子還能逃脱他的手掌心?
徐萍红着脸慢吞吞地走进了屋裡,只见秦笑愚双手抱着胸前正站在那裡盯着她,一时脸上就烧起来,酥胸微微起伏,一双眼睛不知道该看哪裡,忍不住颤声道:“你……带人家来這裡……干什么?”
秦笑愚脸上一点表情都沒有,不過,他发现徐萍一张小脸红扑扑的,那颤巍巍的声音既像是害怕又像是充满了某种期待,似乎隐隐猜到了她暧昧的心理。
再看看女孩站在那裡俏生生、娇怯怯的模样,忍不住心中一动,强忍着不让自己软下来,伸手一指裡面的一间小屋,冷冷道:“进去。”
徐萍偷偷瞄了一眼那個小房间,不用說应该是個卧室,一颗心就跳的像小鹿一样,红着脸偷偷瞥了男人一眼,嘟囔道:“干……干什么?”嘴裡說着,一双腿却不受控制一般慢慢地移动着走了进去。
果然是卧室,不過非常狭小,最多也就是十来個平方,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占去了大部分空间,只留下一條窄窄的通道,对面墙上的一個小窗户被一块又厚又脏的窗帘遮挡的严严实实。
徐萍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這個房间引发了她的某种联想,這房间怎么越看越像电影裡囚禁犯人的牢房呢。
妈呀,他该不会是想把自己关在這裡吧。不可能,他把自己关起来干什么?這裡不過是他躲避警察的一個临时住处而已。
忽然,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徐萍回头一看,只见秦笑愚已经站在了背后,并且一脚踢上了房门,由于房子很小,她觉得男人的气息都喷在了自己的脸上,顿时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一双腿软的差点坐到地上。
不過,男人接下来的动作马上让她心跳气喘起来,只见秦笑愚一双手开始慢慢解着外套的纽扣,一双眼睛像饿狼一般盯着她,眼神中既有怒火也有情火,两股火一起燃烧的样子既让她恐惧又让她的身子阵阵战栗。
她从来都沒有见過男人面对自己如此凶神恶煞般的表现,即便是那天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也沒见他這么冲动過。
“你……你想干什么?”徐萍忍不住說了一句电影台词,一個身子慢慢朝着后面退去,就像电影裡演的那样,她准备等到男人扑上来的时候就顺势倒在床上,并且要掐好時間,千万他還沒有碰道自己就倒下去。
徐萍羞怯地想到,不過,当她抬起一双幽怨的眼睛瞥了男人一下之后,一只手就捂住了小嘴“啊”了一声,吃惊地盯着男人的身子。
只见秦笑愚已经把外套甩在了床上,裡面是一件薄薄的背心,让徐萍惊呼出声的当然不是男人的身体,而是背在肩膀上的皮带以及腋窝下面的那個皮套子。
她对這玩意太熟悉了,记得父亲每次回家脱下外套的时候,裡面就是背着這玩意,可父亲是警察,带着枪很正常,但是秦笑愚随身带着一把枪,却让她感到震惊,心裡忍不住问自己,他究竟是個什么人呢。
秦笑愚并沒有在徐萍的想象中扑過来,他也沒有取下身上的那把枪,而是当着女孩的面大刺刺地仰在了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不停地打量着她,似乎是在权衡着什么。
“你……到底什么意思呀……”徐萍好像终于忍不住了,把手裡的包扔在了桌子上。
她通過察言观色已经基本上得出了一個判断,那就是男人今晚很有可能对自己的身子有点想法,不過基本上不会对自己采取什么暴力行为,也许他找自己說事是真,可也想附带着干点什么?
哼,韵真說他是伪君子,也不是一点都沒道理,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如果想和自己那样尽管直說呀,何必非要找個借口呢,還装的像個大尾巴狼一般。
再說,难道就不能找個好一点的地方,起码要有点温馨的情调吧。只是上次都沒有成功,谁知道今晚……
“站在那裡别动!”秦笑愚忽然喝道。
徐萍正想在椅子上坐下来,被秦笑愚凶巴巴的声音吓了一條,娇嗔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别发神经了……人家晚上還要回家呢。”
秦笑愚从衣服口袋裡摸出一支烟点上了,深深吸了一口,才缓缓說道:“回家?今天如果你不把事情說清楚,就别想离开這裡……”
“啊……你……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绑架人家……”徐萍只要一听男人开口說话,心裡面就一点都不怕他了。
秦笑愚知道自从徐召死后,徐萍是吃定自己了,她清楚自己在徐召面前许下的那個诺言就像是套在头上的紧箍咒,所在才敢在自己面前颐指气使、任性刁蛮,必须先把這個魔咒解了,然后才能让她在自己面前乖一点。
“我告诉你徐萍……”秦笑愚板着脸說道:“我已经为你父亲报仇了,那個刺杀你爸的凶手被我打死了,所以,我觉得也不欠你家什么了,今后你不能再拿我做挡箭牌了……
当然,如果你诚心实意把我当朋友,我也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爸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跟我阳奉阴违,說一套做一套,可别怪我翻脸不讲情面……”
“啊。你說什么?到底谁杀了我爸……”徐萍吃惊的连秦笑愚后面的话几乎都沒有听清楚,走過来一屁股坐在床上问道。
秦笑愚马上就嗅到了来自徐萍身体的那股幽香,心中一荡,赶忙微微眯起眼睛說道:“你……给我老实站在那裡……”
徐萍根本就不为所动,反而伸出一只手摇着男人的身子问道:“你說呀,谁杀了我爸……你什么时候杀了他?”
秦笑愚哭笑不得,恨自己心软,硬不起心肠,只好把身子朝着墙裡面移动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严厉一点,哼了一声說道:“谁你就别问了,說了你也不知道,反正那個凶手已经死了,你爸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徐萍一双美目呆呆地盯着秦笑愚看了一会儿,忽然眼圈就红了,嘴裡叫声“哥”,身子就扑进了秦笑愚的怀裡,哀哀凄凄地說道:
“哥,你不会骗我吧……那個混蛋是干什么的?你为什么不让我亲手杀了他……”說着话,双手就搂紧了男人的脖子,嘴裡抽抽嗒嗒的呜咽起来。
秦笑愚伸手推了两下,哪裡推得开,只觉得女孩的身子娇娇柔柔、颤颤巍巍的紧贴着自己,只好强忍着摊着双手不要搂上去,微微喘息道:“你先起来……我怎么会骗你……哎呀,香烟会烫着你……”
徐萍忽然从秦笑愚怀裡抬起头来,咬着红唇憋了一会儿,终于下决心似地幽幽說道:“哥,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你为我們家做得太多了,其实……其实人家的心你還不知道嘛……你要是想……想的话,人家什么时候拒绝過你……今晚……今晚你就要了我吧……”
秦笑愚一听,一股血直往脑门上涌,心想,妈的,怎么就把事情有弄成了這样呢?原本是想带她来這裡好好审问一番,沒想到自己還沒有来得及发威,已经温香软玉在怀了,看来女人是自己這辈子最大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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