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麻烦上门 作者:索阳辰夏 昨晚半夜沒睡,白天睡了一天的沈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立刻咧开嘴笑着,在心中說道,哼,炎洛凡,你马上就要输给我了。 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懒腰,换了一套家居服,其实就是一件长款的T恤,虽然裡面加了一條外出穿的短裤,但在长款的T恤包裹下,看不出来裡面還加了短裤,两條如模特般的长腿又白又匀称。 沈青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做着补水的面膜,看着电视裡那种虐心的豪门剧,顿时觉得前世的自己就像是电视裡演的一样,被一個无权无势的灰姑娘打败了。 今世說什么也不能败在灰姑娘的手下了,她就要拆开江妍那伪善的面具,让大家看看,這根本不是什么灰姑娘,而是爱装可怜、爱做作、心肠比蛇蝎還狠的女人。 嗯,她该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拆穿江妍的伪善面具呢? 她正出神地想着,就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心中一個咯噔,暗道,不会吧,该不是真被炎洛凡說中了,今天家裡不太平吧? 她疑惑地撕掉面膜,一边拍打着脸,一边朝着门外走去,就见到院子门口,费立诚大叫着让家裡的阿姨给他开门。 “费立诚,你好端端的,来我家门前吵什么?”沈青皱着眉,外面虽然說快五点了,但是太阳却依旧很毒辣,她就站在家裡的屋檐下,不高兴地看着费立诚。 “沈青,你开门,让我进去。”费立诚摇晃着栅栏铁门,沉着脸,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沈青早已经死了千八百遍了。 “有什么事情,你就到外面說。”因为和炎洛凡打赌,沈青那是恨不得立刻打发了费立诚走。 “不行,你先给我开门。”费立诚不肯退步。 沈青见此情景,眉头皱着,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說:“你不說就算了,我回房休息了。” 话落,她直接转头回房间裡了,门‘砰’地一声被关掉了。 费立诚站在门外,气得脸色铁青,大吼着让阿姨开门,可是,沈青都說不开了,這位阿姨自然是更加地不会开,劝說道:“费先生,你有什么事情,還是明天来吧。” 說完,那位阿姨也进去了,留下费立诚站在门口顶着大太阳,心中怒火不得這宣泄,看着两米多高的栅栏铁门,他心一横,直接就攀了上来,一個转身,纵身一跳,就进了院子裡,他拍了拍弄脏的手,对着那铁门冷哼一声,直接就进去了。 “咚咚咚。”费立诚大声敲着门,阿姨以为是家裡做事的人,直接就开了,哪想,见到费立诚高大的身躯时,立刻尖叫着:“你是怎么进来了。” 躺在沙发上的沈青正气着在吃葡萄,听到阿姨的尖叫,立刻坐直身子,见到是费立诚,不悦的說道:“费立诚,你信不信我告你私闯民宅?” 沈青一边說着,一边朝着阿姨使眼色,让她去叫人。 “婚礼上,是你自己逃婚了,现在难道還见不得我寻找自己的幸福嗎?” 费立诚莫名其妙的话让沈青摸不着头脑,直接退后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靠着沙发的后背,不解反问說:“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你還给我装傻,邵飞扬你认识吧?”费立诚一想到江妍割腕时眼中的失望与决绝,就恨不得将這罪魁祸首生吞活剥了。 “认识。”叶无忧点了点头,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了,问:“可是,這和邵飞扬有什么关系?” “那你看看這张照片。”费立诚扔了一张照片過来,很新,看起来倒像是刚刚打印出来了,這背景是市区的街道,椅子上坐的那两個人? 沈青仔细看着,才发现是邵飞扬和江妍,心底貌似有些明白了,可是,之后却更加觉得好笑:“费立诚,你的未婚妻给你戴了绿帽子,难道你還要算在我的头上不成?” 她不屑地将照片直接扔了回去,轻轻的照片,就像是飞扬的雪花一样,摇摇晃晃地慢慢掉落在地。 “难道不是你指使邵飞扬去破坏离间我們之间的感情嗎?”费立诚大步走上前,隔着一张沙发,怒目圆瞪着沈青。 “噗哈哈”沈青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指着他嘲讽地說着:“费立诚,你是脑子坏了還是进水了?难道你未婚妻有了**,正好這人我认识,就是我指使的嗎?” “你敢說与你沒有一点关系?”费立诚逼问道。 “当然沒有。”沈青回答的那叫一個快,本来事情就和她毫无半点关系,此刻自然沒有必要犹豫,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有些高傲地抬起下巴,道:“费立诚,我告诉你,就算我恨你,也绝不会用這种下三滥的招数。” 她在心底补充着,就算要报复,那也会光明正大的来,不然就是神不知鬼不觉,才不会留下這种把柄让人抓住! 见她這么坚决,费立诚垂下眸子,目光中有些狐疑,难道真的是自己猜错了? 可是,還沒等费立诚想明白,眸子還沒抬起来,就见到沈青那因为過份激动而露出的春光,那两個浑圆饱满的形状形成一條深深的沟壑,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突然,费立诚脸色一变,挑起沈青的下巴,痞痞地笑着說:“沈青,既然你那么恨我,肯定也很爱我。” 沈青想要挣扎,可是费立诚的力很大,她就算是双手齐上阵,也不够用,挣扎着摇着头說:“我才不爱你。” “不用這么急着否认。”费立诚慢慢地俯下身子,逼近她,离她還有七八公分的样子,停了下来,施舍地說道:“沈青,我就给你一個机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话落,费立诚笑着对准那张粉嫩的红唇就亲了下去,沈青哪肯自己今生的初吻就這么被最恨的人夺走,几乎是大脑下意识的反应,抬起手一個响亮的巴掌就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