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白家女儿 作者:索阳辰夏 他還沒反应過来,就听到费松茂大吼道:“你這個臭小子,平常不关心公司也就算了,难道非要公司倒了,家裡破产了,才知道费氏出现危机了嗎?” 第二天一大早,费立诚软磨硬泡和任梅說着:“妈妈,再等几天,等妍妍手伤好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去做产检吧。” “不行,我都和医生约好了。”任梅不答应,直接不同意。 “妈妈,我今天真的有客户,而且,我真的想第一個看到我未来的孩子。”费立诚撒着娇,好言好语,又是按摩又是說好话的,最后,才让任梅打消一定要今天去的想法。 “那就周一,后天去吧。”任梅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指甲,随意地說着,她心中可是迫不及待想知道孩子是男是女了。 “妈妈,你真是太好了。”费立诚很开心,然后跑上楼去告诉江妍了,昨天见到江妍的样子,就知道她也不想带着伤去,虽然只有一天時間,但有他陪着,总是好的。 江妍听到费立诚的话,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弱弱地說着:“立诚,谢谢你,你快去工作吧。” “嗯,你乖乖在家裡好好养伤。”费立诚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和江妍告别。 江妍的柔弱与小鸟依人,实在是很大的程度上满足了费立诚那种大男子主义,费立诚觉得,娶妻子就要娶這种,要是娶個比自己還历害的,那不是遭罪嘛! 跟着费松茂来到公司,才知道公司情况确实很危机,对于中午的這顿午饭,费立诚确实是压力很大,幸好,费松茂为了正视這餐饭局,和他一起去的。 在g市最好的世纪金源大酒店订了位置,早早的就到了包厢,等了半天也不见到白行长過来,费立诚說着:“爸,我去趟洗手间。” 费松茂皱眉,但還是叮嘱道:“快去快回。” “知道了。”费立诚回答着,然后就双手插着口袋,悠闲地在洗手间门前的走廊上吸着2000元一條的盛世真龙烟,烟雾缭绕,费立诚半闭着眼睛享受着香烟给他带来的美感。 不得不說前世能把沈青迷得晕头转向的费立诚,還是很有魅力的,五官不是那种特别出色的那种,但那双桃花眼和痞痞的招牌笑容,让人看着知道很痞,却還是忍不住着迷在其中。 突然一位衣著非常时尚的女人从洗手间出来,费立诚吹了一個口哨,一双桃花眼放电似的在女人身上打量着,依据他的经验,瞬间就得出女人的三围比例,丰胸、细腰、翘臀,费立诚目光一直随在女人身后那s型的曲线裡,最后,见到女人进了他们订的那家包厢,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 他猜了又猜,還是沒能猜到這女人是谁,只好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了散烟味,才敲门进去了。 “白叔叔好。”费立诚知道今天饭局的重要性,嘴甜得很,果然,见到旁边那女人时,笑了笑,便坐下来了。 “這就是立诚吧?還真是一表人才啊。”白行长笑眯眯地說着。 “過奖過奖。”费松茂客气地谦虚着,看向旁边的白行长的女儿,說:“令千金才是倾国倾城之貌,谁要是娶了令千金,那真是莫大的福气了。” “呵呵。”对于如此高的评价自己女儿,白行长心中自然开心,不過,想到费立诚,說道:“立诚也不错啊,可惜已经订婚了,不然让他们两個试着交往倒是好的,我家映夏才从y国留学归来,需要多交交朋友才好。” “白叔叔,那感情好,我对g市熟得很,以后我可以做白小姐的导游。”费立诚听到這话,立刻抢過话說着,然后站起来非常绅士的和白小姐自我介绍道:“白小姐,我是费立诚,以后想去哪裡,都可以随传随到。” 說着,费立诚从口袋裡递了一张名片下去,白映夏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让费立诚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暗想着,這样的女人若是自己的可就太完美了。 若說江妍是小家碧玉,那么眼前這白小姐,就是大家千金了。 “白映夏。”白映夏很简洁地說着,收了名片之后,直接放到卡包裡,并沒有多余的动作。 接下来的饭局,费松茂一直想将话题绕到贷款上面去,可是白行长就一直打着哈哈,說自己這個银行行长,要为为来女婿服务之类的云云。 散了饭局,费松茂的脸一直阴沉沉的,费立诚小心地說着:“爸,這白行长是不是想给白小姐选上门女婿啊?” “還不算笨。”费松茂白了他一眼。 白行长這意思明显,想贷款可以,我缺一上门女婿! “爸,妍妍肚子裡還有孩子呢。”费立诚皱眉說着,虽然对于這上门女婿很动心,但一想到江妍的小鸟依人和肚子裡未出世的孩子,就直接否定了。 “哼……”费松茂瞪着费立诚,半晌沒有說话,只能再想其它的办法了。 最近也不知道招到哪個霉神了,公司投资项目连连失利,不然照着以前那样发展的势头,白行长還得求着他费家贷款呢。 而且炎家也真是的,一直都沒有回应! 费家,江妍一個人呆在家裡,沒事的时候,只好找闺蜜陶雪打发時間了,可惜,自己的苦還沒吐出来,就听到陶雪說他们以前的老板怎么怎么动手动脚的,现在正在找工作呢。 江妍心思一动,想着是不是可以给陶雪介绍份工作,到时候公司裡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至于自己一点都不懂。 晚上的时候,江妍就直接和费立诚說着,陶雪沒有工作,想让他帮忙介绍着,费立态想想也沒什么,直接让陶雪明天去公司报道。 江妍开心地主动送上吻,她怀着身孕,才三個月不到,自然不可能那啥那啥的,可是,江妍此刻恨不得掉了,然后再重新怀過一個男娃娃,对于费立诚,那是极致的引诱,费立诚這几個月偶尔出去找找乐子,這会怎么可能忍得住。 深夜,等费立诚睡着了,江妍才感觉自己腰都快断了一样,虽然已经尽量小心,但费立诚却是屡屡失控。 江妍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如果她记得沒错的话,明天晚上,费立诚要去参加一個晚宴,她一定要想办法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