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太阳打从西边升起了? 作者:筑梦者 106.第106章 106.第106章 苏嬷嬷神色一变,她本以为這事過去了,才敢出现在顾德音的面前,哪知居然還旧事重提了? 她努力镇定神色,扯了扯嘴角笑道。 “二奶奶,這事老奴都记着呢,回头跟朝交代一下便是。” 這会儿先把這事糊弄過去了,回头跟不跟朝那死蹄子交代,就是另一码事了,反正在主子面前過了明路,在她看来,這事就算结了。 趁机赶紧转移话题,她打着关心的旗号道。 “二奶奶,不是老奴倚老卖老要說您,您說您把這事闹得满城风雨有何好处?就算二爷真生了個奸生子,那又如何?我們女人就要安份,才能有好日子過,日后等您生下了嫡子,那奸生子就只能靠边站,您說您何必坚持一定要和离?回头顾老爷行商回来了,岂不是要伤心……” 边說,她還边摇头,一脸的不赞同,试图以過来人的身份劝說顾德音打消和离這样可怕的念头。 顾德音的神色沉了下来,她将朝端给她的茶水直接泼到对面苏嬷嬷的身上。 苏嬷嬷突然被泼滚烫的茶水,当即吓得尖叫出声,引得外头的丫头们偷偷地往内室裡张望。 “二奶奶,您這是……” 她气急败坏地想要质问,但想到自己失了主子的心,她忙把到嘴的话又咽回喉咙裡。 顾德音這时候才冷冷地开口。 “苏嬷嬷,念在我幼时被你奶過,我一直给你老面子,可如今看来,你怕不是我的奶嬷嬷,是他徐宁宇的奶嬷嬷吧?” “不,不是,二奶奶……” 顾德音不给苏嬷嬷解释的机会,实在是不想再看到她在自己的面前蹦跶。 “朝,把之前整理出来的单子直接给苏嬷嬷,這裡面的亏空你得填补,如果填补不了,就别怪我不念你昔日的恩情。” 朝转身去把早就整理好的单子甩给了苏嬷嬷。 苏嬷嬷捡起一看,光是天材地宝级的药材就有十好几株要她赔偿,光是這些就吓得她魂不附体了。 更别說其他的。 把她全家卖了,她都赔不起。 只见她皱着一张老菊的脸试图狡辩。 “二奶奶,這账是不是算错了?哪有這么多?” 顾德音沒有再做声,而是看了眼朝。 朝会意直接道,“苏嬷嬷,這账是姑娘亲自整理的,你這是在置疑姑娘嗎?” “不,不是,我哪怕置疑二奶奶……” 苏嬷嬷吓得赶紧摆手,心裡却恨得牙痒痒的,顾德音做得太狠了。 “总之,姑娘說了,這账必须平,不管您当初是把這财物拿给谁了,要么把财物還回来,要么就去顺天府坐牢,你老选一样。” 苏嬷嬷听到朝這话,顿时吓得面无血色,当初那些個财物,她自己用了一部分,另一部分都是拿给柳若荷讨好她去了。 她立即转头跪到顾德音的面前,“二奶奶,老奴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就开开恩,老奴這把年纪哪裡能去坐牢?這是要了老奴的命了啊……” 哭得那叫一個凄凉。 顾德音却是不为所动,以前欺上瞒下时有多快乐,现在就得有多惨才行。 苏嬷嬷看到顾德音那铁石心肠的样子,转而又去求朝为她說好话,并且把自己以前对朝所谓的好拿出来說道,以图打动朝的心。 可惜朝同样不为所动,在她看来,苏嬷嬷从来沒对她们這些丫头好過,老是蹄子蹄子的骂着,想起来就恨得不行。 苏嬷嬷见這主仆二人都是冷硬心肠的,顿时绝望地瘫坐在地。 以前她還不信顾德音真会将她送上公堂,毕竟顾德音是她奶大的。 可是,看到顾德音对待徐家那冷酷无情的样子,连徐惠珠在牢裡都出不来,更何况是她? 顾德音看到火候差不多了,這才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道。 “正如嬷嬷說的,你沒有功劳也有苦劳,想要减轻這债务,也不是沒有办法,端看你要不要配合了?” 苏嬷嬷一听這话,顿时有如阳光照进黑暗裡那般,看到一线希望,只见她跪爬向顾德音。 “二奶奶,您如何吩咐,老奴都照办。” 别将她送上公堂就行。 另一边厢的徐宁宇醒来已有两日,這次伤得重,他惟有安心静养。 可府裡沒有一個人前来看望他,就连弟弟徐宁开也沒来過,更别提他希冀的顾德音了。 最近真闲下来了,他想起以前很多往事,那会儿他对待顾德音的满腔情意,那是视若无睹,甚至還口出恶言。 如今想来,他恨不得回到那时候狠狠甩自己几耳光,让自己清醒点。 当时虐待顾德音有多爽,现在就有惨。 但转念一想,顾德音沒来跟他提和离,那是不是表示她改变了心意? 這么一想,他又觉得自己還有希望。 只是還不等他内心重建好,顾德音来了。 他脸色苍白地立马躺到床上装睡,這样一来,就不用理会顾德音提出的和离。 顾德音由侍女扶着走进来,一旁的下人忙請安。 “二爷不是醒了嗎?” 朝代为开口道。 顾德音捂着帕子,坐在书搬来的雕圆凳上。 小厮看了眼在床上装睡的主子,只好违心地道,“之前是醒来了,可這会儿吃了药又睡下了。” 顾德音沒有好气地朝床上之人冷声道。 “徐宁宇,我知道你是醒着的,别搁這会儿装睡,我不吃你這一套。” 可她话音落地已有好一会儿,徐宁宇還是沒有动静。 顾德音不耐烦地起身。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沒有知会你了,书朝,我們走,回去收拾东西,今儿個就回顾家。” 书和朝忙应声,上前搀扶顾德音就要走。 徐宁宇一听這话,顿时装不下去了,只见他猛地将被子一掀,示意小厮扶他坐起来。 “你别走,我們有话好好說。” 顾德音這才回头,看到徐宁宇一脸的憔悴,面上不禁乐开了。 “报应!” 听到這声诅咒,徐宁宇也沒有反驳。 以前他不信這個,可這两天只要一睡着,他就会梦到死去的兄长。 兄长在梦裡不停地向他咆哮,质问他为何要给他戴顶绿帽子? 他每每都回答不上,因为心虚,在梦中他都不敢直视死去兄长的脸。 以前跟柳若荷鬼混,无非就是嫉妒兄长应有尽有,而他只能拾他不要的。 所以他要把兄长的一切都夺過来。 现在想想,只觉得自己幼稚得可以。 “是,你骂得对。” 他垂头丧气地道。 顾德音看了他一眼,這是 可光是這样還不够,她得把一切都落实到钱上面。 她伸手从朝的手中接過一张纸,在徐宁宇的面前扬了扬。 “你可還记得這個?” 热门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