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意乱情迷(179) 作者:安小柠 女生频道第1119章:意乱情迷179 第1119章:意乱情迷179 “你不是回去了嗎?怎么又来了?”Henry问。 “我不来晚上谁贴身照顾你?” Henry不看她,“任何一個人都能做的,给我喊個护工来就行了。” 一旁的胡欣又不明白了這种局面了,但她识相的沒插/嘴說话,在一旁安静的立着。 “护工可以照顾你,但有一点护工做不了……”她走到床的另一侧,将手裡的钱包放在白包裡,并将包裡的化妆小包拿出来,连同酒袋一起放在桌子上,“比如,生理需要。” Henry一听冷笑了几下,胡欣却整個愣住了,看着安小柠的目光多了些鄙视。 她怎么看,安小柠毫不在意,“胡小姐沒别的事儿就回去吧,在這儿怪碍事的。” 胡欣咬了咬唇,她站在那离丝毫未动,见状,安小柠又问,“难道你也想留下来?” ”安小姐,你不觉得你很過分嗎?” “比如?” “靳少明明对你不喜歡了,明明不爱你了,你還要這么死缠烂打,這样就能挽回靳少的心嗎?他会快乐嗎?你很厉害,我承认,但你用你的這种厉害强加给别人痛苦,你就是過分。” “我就是過分,怎么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這种人……”胡欣忍不了了,“我今晚還就不走了,你如果再让你的保镖把我請出去,我就死在這儿。” “死在這儿?”安小柠眯眼,语气微微加重,“你以为……你的命很值钱?趁我心情沒那么糟糕,马不停蹄的给我滚出去。” “够了!”Henry指着安小柠,“你给我滚出去,我宁愿看她也不愿意瞧见你!” 安小柠深呼吸一口气,眼睛望着床上的男人,“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又如何,你回去就回去還来干什么,說别人碍眼,我看你才最碍眼。” 她走到床尾,伸出手毫不在意的将手触摸在他绑石膏的那條腿上,手指微微用力,“继续,再說一遍。” Henry被剧痛来袭,疼的面部表情都变了,胡欣见状直接上来一把去推安小柠,却不料被安小柠利索一闪,手推了空沒站稳直接朝着安小柠歪去,安小柠手上的力量突然加重,一声闷哼声从Henry嘴裡发出,“安小柠,手给我撒开!” 安小柠心裡不痛快,手上的劲儿更用力了。 等她丢手的时候,Henry已经冷汗森森了。 疼的脸都煞白了。 话也說不出来了。 “安小柠,你真是太不可理喻了!我从来沒见過你這样不知廉耻的人!”胡欣忍不住唾骂道,“我就知道为什么靳少会辞退我,就是你在后头威胁的!” 安小柠一眼都不想再看见她,“你要不自個儿出去,那我就只好請人把你给赶出去了。” 胡欣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我就是不走。” Henry知道安小柠說到做到,对胡欣說,“你回去吧,都這么晚了。” “可是,你真的沒事儿嗎?” “嗯,我沒事。” “我会救你的,把你从她的,魔掌中解救出来的。”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认真的看着Henry。 Henry知道她的处境,“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不行,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她說完,最后狠狠地看了一眼安小柠离开了病房。 安小柠只觉得這個女人好笑至极。 她从包裡拿出洗漱用具,直接去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电话声一直在响着,她赶紧去拿电话接听。 是小五打来的。 “姐,這边有新情况了。” 闻言,安小柠立即问,“快說。” “刚才我从望远镜查看到,有一辆灰色的轿车停在了殷家门口,从车上下来一個带着墨镜和口罩的男人进去了殷家,从我們這边看,他去见的是老太爷,四十分钟的時間才出来,我留意了一下车牌,但队长查了后发现那车是租的,租住的人留的信息也是虚假的,所以,很可疑。” “知道了,且看殷家会不会给我打电话說這件事。”她歪头将手机夹在了脖子裡,伸出手将酒袋裡的酒和杯子拿出来。 她只买了一個杯子,所以,這瓶酒是她自己要喝,沒打算与他分享。 “姐,靳先生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他呀,一时半会死不了的。” “姐你怎么這么說,嘿嘿,他听见了不生气呀。” “他就在我旁边,生什么气,他才不会生气呢,我這是夸他生命裡顽强。” 打开酒瓶,倒入酒杯中直满,她将手机挂断,端起酒杯,扬起下巴一饮而尽。 酒有些洌,烧的她喉咙有些不舒服。 Henry看着她未置一词,房间裡安静了起来。 安小柠盘坐在床上,一手晃着酒杯一手拿着手机看电影。 她未带耳机,病房裡传来的电影的声音,声音并不大,但却异常的清晰。 安小柠睡了一下午,這個时候精神正好的时候,而Henry躺在床上躺了一天,此时有些犯困了。 “我要洗漱扶我去洗手间。”完全命令的口气。 安小柠鸟也不鸟他,直接无视。 Henry见她不理自己,又說,“你不是留下来照顾我的么,你就是這么照顾的?” “我留下来是照顾你的,不過想不想照顾看我心情决定。” Henry沒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他只能依靠她了。 “那要怎样,你才会心情好点?” 安小柠转头看着他,“向我道歉,为你之前說的话道歉,說让我滚的话,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說這话。” “你就不觉得你很過分嗎?人家一個二十岁出头的女孩被你說的那么一文不值,安小柠,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嗎?你能让她滚,就不能让别人也对你說一句滚?” “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人,难道不過分?耍泼說死活不离开這病房不過分?谁都可以說我滚,但你不行,因为别人怎么說我不在意,我只在意你的言辞,爱我的你已经被现在的你彻底隔离,但我還是坚持的认为,你们沒有区别,你们自始至终都是一個人,只是你不愿意走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