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入局) 作者:未知 孙骁骁觉得,正在面临竞选的她,就像只蚂蚁,他要想拧死他,太過容易。 如果不是因为不能在這個阶段出問題,她又怎么会,对這個男人有好脸色? 男人走上前,微笑着說:“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嗎?” 黑衣男人一愣,沒想到她会突然变得這么“友好”。 可是他讨厌她的笑容,很想将她虚假的面具撕碎。 啧,孙骁骁,倒是很会装嘛? 不過是不到半個月之前,他来医院的时候,這個小女人那副面孔他還记得很清楚。 “小护士,你在這裡干什么?”看着穿着得体的护士服,神态自然又亲切的小护士,黑衣男人冷冷的问道。 “当然是在上班的,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嗎?” 她漫不经心的一笑,却更增添了几分亲切色彩。 “带我去病房。” 孙骁骁知道他要去的是哪裡,可是就是不想好好說话。 “不好意思,先生,住院部在对面那栋楼,您找谁可以去询问对面咨询台的护士小姐。” 她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自从知道要竞选护士长的那一刻开始,她便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包括面对“无礼”的病人。 本以为态度突然变好的小护士会直接带路,沒想到竟然会有這么“委婉的拒绝”,黑衣男人突然一愣,紧接着,嘴角扯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护士小姐?难道,你不是护士小姐?” 說着,她便抓起孙骁骁的手,半拖着她往对面住院部走去。 孙骁骁愣住,這個男人想要干什么? 但是,下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這是被“逼着”带对方去找人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男人根本沒有在征询或是询问的意思,太過强硬又有力量的男人,让孙骁骁一时不知道怎么反抗。 尤其是,在她需要为自己保持一個良好的形象的时候。 “聂小姐,我错了,我以后一定远离池启,再也不打扰你们了,对不起。” 女人眼圈微红,满脸的委屈,只是,那眼底却是闪過一抹恶毒。 “呵,你倒是想的明白。” 一声轻笑,下一刻,便是一個巴掌狠狠的落在了女人的脸颊上。 聂萱其实并不是愤怒,只是觉得,一個能鼓起勇气接近一個洁癖的男人的女人,其实已经了不起了,只是,可惜的是,她勾引的這個男人,实在是太不解风情。 聂远突然让她联系池启這件事,已经让聂萱足够疑惑了,所以,即便见面的第一天,就要帮对方处理“感情問題”這件事,反而显得不那么奇怪了。 “小启,不要动怒,這件事是底下人办事有些疏忽,让你委屈了,但是,如果你不打算追究的话,或许我們应该先谈谈生意上的事情。” 强势的女人,在偶尔弱势的时候,总是让人心生怜惜的,所以,在看到朋友的姐姐仿佛即将泪眼婆娑的时候,池启心生“怜悯”,還是决定先解决工作上的問題。 虽然最近试图接近他的人已经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出现過并且失败了,但是,并不代表对方一直不会成功,所以,对于聂萱的出面,其实池启是期待的。 “這次,聂远的确帮了很多忙,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也尽管提!。” 池启带着最官方的微笑,对聂萱說道。 冷冷地剐了一眼孙骁骁,男人将手递到了她面前。 孙骁骁赶紧抓着他的手把刚刚从护士那裡取来的病例递给了对方,男人想将手收回时,孙骁骁一时忘记了,紧紧地抓着男人的手,沒有给他收回的机会。 男人敛了敛眸,便随她去了。 带着男人,走进通往普通病房的通道的时候,孙骁骁悄然回头,发现自己的手還“自觉地”放在男人的手裡,殷红的小脸通红,僵着身子把手从对方手心抽了出来。 看着孙骁骁跟黑衣男人十指紧扣地离开,孙骁骁的心裡呼啸着滚烫的骄阳,她仿佛感受到四面八方来自同事的好奇……以及,对自己现在状况迷茫的头疼。 接下来的几天,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池启跟聂萱的新闻,满城的人都觉得池启跟聂萱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忘记了曾经,他们也這样形容過池启和summer之间的关系。 只是有人解释,不過是有钱人的消遣罢了,为了联姻還是为了爱情,有钱人的世界,想法往往都简单而直接。 孙骁骁哀哀叹息,深觉遗憾。 遗憾自己只是曾经幻想過池启他的未婚妻而沒能鼓起勇气尝试,也遗憾自己竟然怀疑過自己最好的朋友和池启之间的关系,最遗憾的是,那個和池总在一起的人,竟然和自己沒有半毛钱关系。 有了聂萱的“陪伴”,池启一连十多天都沒有来找路鹿。只是,即便他来,路鹿能感受到的也往往都是对自己的折磨,可是,就算他不来,路鹿也总是听到和他有关的消息,尤其,孙骁骁最近对池启的事情,异乎寻常的关注。 這天,孙骁骁正在准备晚餐,门铃响了。 出去一看,竟然是孙皓抱着浑身青紫的陌生女人。 孙骁骁当场就傻了,只是在孙皓提醒之后,才反应過来关门给对方拿家裡的药箱。 虽然她现在沒有和父母一起住,但是,一個陌生男人出现在她的房子裡,却是头一次。 “不好意思,在這附近,我只认识你一個人。”孙皓暖暖的语调裡尽是体贴的歉意。 “沒事沒事,她怎么样了?”孙骁骁尴尬不已。 为了给女人最好的检查,孙皓建议,让孙骁骁来。 毕竟,一個临床经验丰富的护士,会比他一個从未接触過伤患的普通人做的更好。 虽然很是犹豫,但是孙骁骁還是听从了孙皓的建议。 为了不做一個见死不救的人,也为了自己能快点清净,孙骁骁還是接過了孙皓的手,给女人做起了检查。 看着孙骁骁温柔而又细致的样子,孙皓的心有些恍惚,如果一开始沒有喜歡上路鹿,是不是和眼前的這個女人有所交集? 孙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产生這种想法。 只是,世界上后悔的事情常有,但是,能后悔的事情却不多,所以,還是多想无益。 做好检查,擦好药膏,孙骁骁安顿好“病患”,跟孙皓一起坐到了客厅。 那天晚上,池启与池启前未婚妻聂萱共度蜜假的新闻上了热搜。 那天晚上,孙骁骁和孙皓在骁骁租来的房子裡,彻夜长谈。 池启凝着新闻,周身散着的寒意仿佛他结了一层冰。 “小启,聂远說咱们两個的新闻又被爆出去了!”聂萱笑意盈盈地端着咖啡杯,坐在尚算安逸的咖啡厅,笑得惬意。 池启也是刚刚知道這些消息,他跟聂萱打了招呼,起身就往外走。 无论是否合作,眼前……池启能想到的,就是路鹿那张满脸委屈的小脸。 聂萱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了,她笑着冲已经推开门的池启說,“小启,你去哪裡?” 只是,回应她的却只有一扇已经被缓慢关上的玻璃门发出的回声。 聂萱娇媚的桃花眸裡泛着笑意,看来,小启是真的恋爱了呢! 也不知道,那個和summer长得一样的小可爱,到底哪裡那么优秀了! 還以为,只有爱情中的女人都這样,沒想到,从小到大都像個小老头的池启,竟然也有這么“焦急”的时候。 所以,聂萱对這個叫路鹿的小可爱,還是很好奇地。 而且,越来越好奇了。 池启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路鹿从老宅出来,她背着已经洗的掉了色地白色帆布包,梳着最简单地马尾,素面朝天。 還是,第一次见面地时候,那個小女人地样子。 “怎么,又要出门?”池启幽寒的声音骤然响起,把路鹿吓了一跳。 路鹿紧握着背包的一角,偷偷的看了一眼池启,什么都沒有說,什么也想不出来。 “路鹿!”池启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怎么?现在连话都不跟我說了?” 池启轻描淡写的话语中隐着他其实心情不怎么愉快的信号。 路鹿的心一颤,便像是着急被怀疑的回应:“不,不是的池总。” 池启冷笑,一直以来,她都很“擅长”用這样的话来回应他? “嗯?”池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有点赌气,“所以,你现在不是要出门?!” 他看似漫不经心的无所谓,让路鹿的心,沒来由的就沉了又沉。 “……”路鹿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了,“不……不是的!” 她明明是想着要去找孙骁骁的,可是,在话刚刚准备說出口的那一瞬间,她還是放弃了。 昨天的情况,孙骁骁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的,她不想骗她,可是,却又害怕孙骁骁会问。 所以,在纠结了许久之后,她還是選擇了出门。 毕竟,或许池启总是让她觉得自己渺小的话,那么,从其他地方寻找到真实的自己,正式路鹿觉得自己最应该做的事情。 最起码,在這段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楚的時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