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071章
但在港城的豪门圈子,各门各派的年轻人和长辈跟前,她的人缘却是极好的。
她就从就是圈子裡女神级别的人物,是无数富二代们暗恋的对象。虽然她从小就成熟,优秀,让人不自觉感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长大后,更是因为雷霆手段和出众的能力,让這些曾经暗恋她的人感到望而生畏,敬而远之。
毕竟,比起沈韫仪這样作风强势的女强人,這些有权有势,金钱至上的富二代更中意真正温柔柔弱,笑意迎奉,把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小女人做妻子。
不管男人自己多大的本事,都是希望自己的妻子沒那么厉害,对自己心生崇拜,才能找到存在感的。
但少时的情谊仍在,他们看着沈韫仪就算生不出亵渎的心思,也总会想起自己暗恋過她,尚未被酒色财气浸染,干净单纯的匆匆那年。
而女生圈子裡也是一样,因为沈韫仪過于优秀和突出了,从小到大她身边倒沒有类似港城其他大小姐一样的扯头花姐妹团,沒事展开扯头花大战……
女生们大多都是钦佩和向往她,把她当成偶像得多。
“都以为vera是事业型女强人,该是我們当中最晚成家立业的。沒想到,你二十出头就有孩子了,到了现在這個年纪,事业家庭双丰收,真的是人生赢家人设不到。”
“看你這么多年忙忙碌碌,還以为你肯定沒什么時間顾及生活,沒想到女神就是女神,在這种分身乏术的情况下,居然什么都沒耽误。”
“果然,能当家主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懂得碎片化合理利用自己的時間,真的是時間管理做得很好了……”
圈子裡的老同学皆是佩服沈韫仪居多的。
正是因为他们身处這個圈子裡,自己一天到晚只知道金钱至上,耽于享乐,才格外的知道沈韫仪作为一個女孩子,在明明可以躺平的情况下,打败了沈家一众的牛鬼蛇神,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上有多不容易。
就這么一個高度紧绷,丝毫不敢懈怠才能成功的情况下,沈韫仪居然做到了兼顾自己的私生活,什么也沒耽误的生了孩子。
就這么一份毅力和能耐,她不成功谁能成功啊?
换做他们是绝对沒那個胆子這么干的!
沈韫仪对于這种场合完全是如鱼得水,一边笑着接受起他们的恭维,一边对着他们介绍起了路煦阳:“是啊,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這些年太忙了,对時間都不是很有概念了,沒想到一不留神我儿子都這么大了……”
“作为母亲我還是觉得自己挺失职的。”她笑着摸了摸路煦阳的头。
路煦阳当即严肃的告诉她:“妈妈,你沒有失职,我觉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在理解和接纳了妈妈以后,他才知道妈妈這些年有多不容易。
又多么的厉害?
沈韫仪笑着沒有說话,当即为路煦阳引荐起了自己的好友:“来,阳阳认识一下,這些都是妈妈的朋友,這是林阿姨……”
“他们都是来给你過生日的。”
路煦阳相当乖巧,在沈韫仪做了介绍以后,就最甜的喊起了:“叔叔好,阿姨好。”
把沈韫仪的這些老朋友萌得不行,恨不得在他脸上亲一口,一個個争着应声:“诶,宝宝好,生日快乐哦。”
“阿姨给你带了礼物,让秘书送到你们家管家叔叔那裡了,你晚上要记得签收,相信你一定会喜歡的。”
“我也是,我也是,叔叔买的你才是绝对会喜歡!”
甚至還有人送了礼物還不够,非要二维码扫路煦阳的电话手表,要现场给他包個大红包。
路煦阳已经是第二次面对這种阵仗了,又是自己的生日自己的场子,他像個小大人一样,成熟老练的就是回应起了這些人的热切:“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vera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生過孩子,工作這么忙也一点儿不见老,不像我都开始掉头发,长皱纹了,果然上天就是不公平的,格外的偏爱你。”
“這孩子长得像你,尤其是眼睛……”
他们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的說开。
還有好事者指着不远处与人寒暄的路清珩,挤眉弄眼的问道:“這是什么情况啊?作为老同学不解释解释,为我們引荐一下嗎?”
沈韫仪远远看了一眼,就见路清珩正在和不知什么人推杯换盏,异常的忙碌。
虽然這是港城豪门圈子,但整個华国就這么大,路清珩总是能遇上不少熟人的……
因此,就算他的本心只是在今天做個安静的花瓶,跟在沈韫仪身边,但碍于现实也不得不被迫营业了。
“什么什么情况啊?”沈韫仪轻笑一声,却道:“就你们看到的那样喽,我孩子的爸爸。”
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的,沈韫仪也从未想過遮遮掩掩。
到了他们這种位置,婚姻也不過是一张纸而已。
有男同学远远看了路清珩一眼,不由得感叹出声:“江绍谦都沒做到的事,他做到了。居然能让你跟他生孩子,這位路总真是厉害啊。”
其实,他更想說路清珩是個勇士。
在他们這种豪门婚姻和感情总是要拿来权衡利弊,计较得失的,沈韫仪這样的女人他们就算再喜歡,仰慕,也只能是喜歡、仰慕,绝对沒那個胆子真的和她在一起。
别說他们這個地位了,就算沈韫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江绍谦也不可能這么不管不顾,一往无前。
而在沈韫仪当年凶残的直接让她堂哥变成了太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以后,沈韫仪在男生圈子裡就更是让人望而却步,心惊胆颤了。
哪個男人沒有点花花心思,谁敢有這么一個老婆啊?
别說路清珩這样的身份地位了,就连徐明辉那么個纨绔都不敢……
除了真爱,他们简直找不到路清珩這么孤勇的理由。
而沈韫仪会愿意为了一個男人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未婚生子亦是如此……
“哇,我好像听到有谁在叫我名字,我是不是来晚了,错過了什么?”正当這时,江绍谦却是十分好事的挤了进来。
和沈韫仪、路清珩都不一样,江绍谦這位继承人走得是风流倜傥,幽默风趣的诙谐风,和绝大多数的人都很处得来,堪称八面玲珑。
他一来,整個场子顿时热闹了许多。
不少人纷纷调侃起了他:“江绍谦,你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快說,你是不是一直在哪個角落等着,等我們一說到你,才好压轴出场,惊艳亮相?”
“我又不是主角,這种事我压轴出场干嘛啊?”江绍谦自来熟得厉害,一看到沈韫仪和路煦阳,就热切得不得了:“vera,這就是你儿子吧?快给叔叔抱抱,不对,是干爹,凭咱们俩的关系,他怎么着也该叫我一声干爹!”
他已经接受了青梅竹马终究有缘无分的现实,甚至对着她的儿子還能自封干爹。
這個過分热情,看起来就像是会拐走小孩的男人一出现就把路煦阳吓了一跳,怎么开口就要抱人的呢……
路煦阳不自觉往沈韫仪身后躲了躲,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沈韫仪。
就当這时,路清珩却是三步并做两步走,大步流星地走了過来。
他在意江绍谦已经很久了,也一直在分心关注着沈韫仪這边的状况,因此一听到江绍谦這個名字,他就立刻推却了自己身边的寒暄,赶了過来。
路清珩十分熟稔地揽住了沈韫仪的肩膀,眯了眯眼睛,宣告主权一般问道:“韫仪,這位是?你不给我介绍介绍嗎?”
虽然還沒有名分,但沈韫仪不說话,就是默许了他可以以男主人自居……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沈韫仪的占有欲。
他身上弥漫得醋味太明显了,以至于他一過来,周围的人就哄笑出了声。
沈韫仪:“……”
沈韫仪大感无语。
但還是无奈地为他介绍:“這是江绍谦,我幼儿园,小学,初高中同学。”
“這是路清珩,我孩子的爸爸兼大学学长。”然后,又为江绍谦介绍起了路清珩。
路清珩对沈韫仪对别人如此平淡的介绍自己只是她大学学长,江绍谦却是她幼儿园,小学初高中同学有些不满。
但考虑到沈韫仪還附带了一句,他是他孩子爸爸才绷住了,沒有表现出来。
不管心裡怎么想,他嘴角都是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微笑,主动朝江绍谦伸出了手,沉声道:“你好。”
幼儿园、小学,初高中同学又如何?
他可是沈韫仪孩子的爸爸。
他和沈韫仪之间有個孩子,這么大一個,活生生的孩子!
這是江绍谦可以比的嗎?
“你好。”江绍谦和他寒暄了几句。
看着眼前男人醋意都快弥漫出来了,還在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顿时恶趣味大起,对着沈韫仪便道:“诶,韫仪,你怎么能說我們只是幼儿园,小学,初高中同学呢?我們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沒上幼儿园之前我們就已经是玩伴了……”
“小时候玩家家酒,我們总是一组,你当妈妈我当爸爸。每次舞会,我都是你的男伴,上学那会儿老师知道我們关系好,都给我們安排成同桌呢?”他還故意语带亲昵的叫了沈韫仪的名字。
路清珩顿时整個人都不好了,心裡不是滋味极了,表情动作還是和刚刚一样,但出口的话语却是阴阳怪气:“你们关系這么好呢?韫仪。”
他觉得自己整個人都不舒服到了极点。
這個人参与過沈韫仪人生中沒有他的所有過去,见過他从未见過的属于沈韫仪光芒万丈,亭亭玉立的少女时期……
甚至還曾和沈韫仪互生懵懂情愫,只是迫于无奈,才阴错阳差的分开。
怎么看怎么像個白月光,而沈韫仪也经常在自己面前提起他。
想到這一点,路清珩心中就酸涩的难以形容。
沈韫仪:“……”
沈韫仪看着眼前男人秒变醋缸,什么霸道总裁,高岭之花人设全丢的样子,瞬间无语凝噎,感觉自己要被酸气熏死了。
這個男人什么都好,就是爱吃醋……
吃起醋来還不讲道理,爱无理取闹。
沈韫仪正想着该怎么安抚路清珩。
江绍谦却是笑了起来:“就是啊,我和韫仪的关系可不一般呢?韫仪,你怎么能用幼儿园,小学,初高中同学這么平淡的关系形容我們之间的关系呢?”
看着路清珩吃醋,他觉得相当好玩。
眼看路清珩的脸色不知不觉间又是阴了一個度。
沈韫仪简直想撕了江绍谦,明明看出了路清珩在吃醋,還在這裡煽风点火给她起哄架秧子。
“我們俩的关系?我們什么关系啊?我难道跟你很熟嗎?”沈韫仪一点儿也不想走這种修罗场,被這么多同学在這裡看這种争风吃醋的笑话,当即沒好气的白了江绍谦一眼。
她和江绍谦实在太熟了。
两個人经常满嘴跑火车的胡扯,說了不太礼貌的话,彼此也不会很在意。
听到沈韫仪不留情面的否定江绍谦的套近乎,路清珩的脸色這才好了稍许。
“你這么說可实在太让我伤心了啊。”江绍谦白了她一眼,但也知道点到即止,過犹不及的道理。
出于尊重和礼貌他并未将過多的注意力落在沈韫仪身上,而是蹲下身逗弄起了路煦阳:“過来!干儿子,不用搭理你妈妈,我和你妈那可是過命的交情,過来叫一声干爹,给干爹抱抱,干爹给你抱個大红包!”
“给你买奥特曼,买飞机模型,买乐高!”
他竭力诱惑着路煦阳。
路煦阳躲在沈韫仪身后,总觉得這個奇奇怪怪的叔叔在逗弄自己,虽然他說出口的东西很是让人感到诱惑。
但路煦阳却是個坚贞不屈,富贵不能淫的好孩子。
他很不喜歡這样的感觉。
而且,他明显能够感觉出這個叔叔好像喜歡他妈妈,還在刚刚挑衅了他的爸爸……
虽然他有很多时候对爸爸心存不满,但对待外人的时候,他還是能够分得請孰轻孰重,知道要一致对外,维护自己爸爸的。
路煦阳鼓着一张包子脸,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有爸爸,我才不要叫别人干爹呢。”
“爸爸只有一個,我不要当别人的儿子。”
江绍谦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路清珩心裡暗爽,直呼不愧是他一個人养了六年的好大儿。
但嘴上,他却仍是指责道:“阳阳,不要对叔叔這么不礼貌,叔叔是因为喜歡你,才這么跟你开玩笑的。”
江绍谦就算再怎样,也不過只是一個叔叔而已。
他才是沈韫仪儿子的爹。
“我想要的东西,会找我爸爸要。”路煦阳和路清珩配合完美,完全不搭理路清珩的话,对着江绍谦就是认真地說:“我爸爸都会给我买的,对不对?爸爸。”
路清珩一脸慈爱地看着他,点头应声:“对。”
沈韫仪看着他们父慈子孝的样子,简直想要掩面。
“你還真是和你妈妈一点儿也不一样,比较像你爸爸呢。”江绍谦却是哈哈大笑,觉得非常开心。
路清珩其实也知道,他和沈韫仪沒什么,就是在故意逗弄、调侃自己,但却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爱吃醋的情绪。
路清珩挑眉:“毕竟,是我們两個的儿子,是她生的,但总要像我点什么的……”
他着重强调這一点。
沈韫仪自暴自弃,已经放弃挽回场面,不知道明天這個奇怪的修罗场绯闻在圈子裡得传成什么样子了。
幸好,江绍谦虽然爱玩,但却不是什么沒有分寸的人。
看够了笑话,江绍谦当即见好就收:“从前,我一直想知道,韫仪长大了会和什么人在一起,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了。”
“你和我想的還真是一点不一样呢,但却很有福气。”
他曾经以为,自己才会是那個一直距离沈韫仪最近的男人……
“谢谢江少夸奖。”路清珩不卑不亢:“我也觉得自己很有福气,能够认识韫仪,還和她有了孩子。”
他甚至還主动问起了江绍谦:“江少现在還是单身嗎?”
“需不需要我为你介绍個女朋友啊?”
为了摆脱江绍谦,他甚至连保媒拉纤的活儿都想干了。
只要江绍谦一天還是单身,他就一天不能安心。
沈韫仪无奈叹了口气,放弃加入這场战斗。
“那就大可不必,不劳路总操心了。”江绍谦笑容坦然,道:“韫仪呢,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看着拒人于千裡之外,但能够被她放进心裡的都是无比重要的,她是我见過最重情谊,最懂责任的女孩子……”
江大少一向是潇洒自如,拿得起放得下的。
路清珩很想說他知道,不知道江绍谦說這些干什么。
但考虑到江绍谦說得都是沈韫仪的好话,他還是挑了挑眉,選擇洗耳恭听。
“她爸爸妈妈,外公外婆都不在了。你和阳阳就是她最重要的人,是她内心最大的依仗,希望你能好好对她……”江绍谦像是一位兄长一般說道。
路清珩听到他承认自己和路煦阳是沈韫仪最重要的人,自己還排在路煦阳前面,心裡顿时畅快了不少,大感江绍谦的识趣。
因为受用,他面对江绍谦的脸色都好了不少,郑重其事的回答:“我会的。”
沈韫仪一直是他觉得最值得珍惜的女孩子。
“今天是阳阳的生日,我祝福你们。”江绍谦举起酒杯。
觉得自己今天格外的具有绅士风度。
路清珩真心实意:“谢谢。”
……
几人說了几句便是散开了。
路清珩又有新的熟人找上门来寒暄谈生意,聊合作,而路煦阳却是看到了自己一起录制综艺的小伙伴们,找他们玩去了。
江绍谦看着不远处面对别人镇定自若谈起生意的男人,挑了個沈韫仪落单的时候,凑了上去,轻声问道:“……我能冒昧的打扰一下,询问我到底输在了哪裡嗎?”
虽然已经释然,打算潇洒离场。
但他還是很想从沈韫仪這裡要到一個答案。
作为青梅竹马,他能够明显感觉到沈韫仪对路清珩感觉的不同。
那是一种比他以为他和沈韫仪只有一层窗户纸沒有捅破的时候,還要亲密得多得多,浓烈得多得多的情感。
而這种情感,在沈韫仪身上是极为少见的……
“大概是因为,他好像每次看我的时候,眼睛裡好像都有光,仿佛只能照得进我一個人。”沈韫仪是真心拿他当朋友的,当即直言不讳:“不管我怎么伤害他,他好像都会愿意包容,忍受,不顾一切的来到我身边。”
她从来不敢奢望,在她往上攀爬道路中,被她无情丢弃的东西,竟還会一直在原地等她,主动来找她。
江绍谦定定看着她,沒有說话。
但他能够看得出来,不知道沈韫仪自己有沒有注意到,她在看路清珩說路清珩的时候,她的眼裡也是有光的,就像是有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
而這星星是他从来不曾拥有過的……
“你们都說我好,我也自负的承认,我不管是做朋友,做家人,做姐姐,做上司做家主,都可以做到很好。”沈韫仪想了想道:“但在感情上,我可能是遗传了老爷子的冷血自私,精致利己的……”
“需要别人毫无保留,无條件的为我付出十分,百分,我才可能回以一两分。”
毫无保留、无條件的付出十分百分的人就已是世上罕见了,更妄论只能得到一两分的回报,還会无怨无悔,兴高采烈的了。
江绍谦听了,却是不赞同她的话:“就算你只有一两分,那也是有质量,真心实意的一两分。”
沈韫仪的一两分和别人的一两分是不一样的,她的一两分裡可能饱含了她的许诺和责任,以及全部的情感。
哪怕只有一两分她也会全心全意,竭尽所能的负责到底,绝对不会辜负選擇了她的人。
但想要得到她的這一两分却是极其之难的,前期投入要做到极致。
在這一点上,他做不到,蒋秘书也做不到,徐明辉更做不到。
“我一直觉得不管我和谁在一起,我都自负只要我用心经营,都能做到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成为圈子裡的一段佳话,我只是……”沈韫仪非常自信,拿捏一段感情对沈小姐来說从来不是难事。
江绍谦直接把這句话接了下去:“你只是懒得费心而已。”
就像当初她和徐明辉订婚时一样,如果沈韫仪想,她完全可以把徐明辉治得服服帖帖,驯得他对自己千依百顺。
但她不想這么做,也懒得這么做。
她可是沈大小姐。
就算难度不大,可以做到,她又为什么要为了這种事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呢?
如果是和江绍谦在一起了,她也许能做到和他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但徐明辉不配。
而就算那样,也不是爱情……只是世人眼中的圆满和般配而已,沈韫仪很难爱上一個人。
“对,我懒得费心。”沈韫仪笑了笑,不得不承认:“路清珩是我第一個真正意义上动心的人。”
她对江绍谦或许有過好感,且各方面很契合,但她对他沒有爱情。
她是路清珩的初恋,其实路清珩也是她的初恋。
江绍谦看着眼前笑容甜美的女人,怔怔說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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