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凭空冒出来的单字 作者:未知 那工人沒想到路景深能让自己离开,他将信将疑的推开车门试探着下了车。“路总,谢谢你给我一條生路。” 工人刚才真的很害怕会被路景深弄死,之前他也不是真的要跳楼,不過就是威胁路景深罢了。 路景深点点头,直接跟米西說要召开公司内的紧急会议。现在路氏正处危机上,他必须要先安抚内部的人员。 “各位股东大家好,现在路氏的危机看起来非常为难,但是实际上我們现在并不危险。面对齐家的恶意竞争......” 路景深把自己想到的事儿全都說了出来,看见下面的股东们不吭声,他知道這也算是认同了自己。 “既然齐家已经不要脸了,那我們不能坐以待毙。”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說道:“齐家不想让路氏好,那我們沒有必要去做什么仁义之师。我們现在必须要动手跟齐家争抢,所以我决定,路氏现在开始全线的跟齐家争抢合同跟市场。” 听见路景深的话下面的人都在议论,這样恶意的竞争其实对谁都不好,但是路氏已经被齐家逼迫到這個境地上了,如果不反抗怕是要倒闭。大家之间都存在利益上的纷争,他们谁都不能任由自己的利益被人践踏。 “路氏又這样的人才么?這可是压力非常大的工作。” 听见有人提问,路景深知道自己成了。“我手上有一员大将,是我从国外挖回来的,现在請单字女士发言。” 众人之看见一個高高瘦瘦且看起来沒有什么精气神的女人站了起来,他们心中都很担心,這個瘦瘦的女人是否能够担此重任。 单字猛地抬起头来,她看着大家的眼睛,而她的眼睛中猛地迸发出来一种光芒。她說话能够蛊惑人心,同时那條理清晰的让人觉得自己已经被吸引了进去。 “那大家觉得我的想法如何呢?”半晌,单字說完之后只留下這样一句结尾词,她沒有唯唯诺诺,因为明白对待老头子们一定要厉害跟狠辣,不然迟早会被吞吃殆尽的。 “我,我同意。” 一個老股东站了起来鼓掌,当时会议室内的人都不断的鼓掌,雷鸣般的掌声在欢迎单字的加入。 “厉害了。” 一出会议室路景深就对着单字竖起大拇指,這個丫头是他的同学,好多年之前就被挖回来了,但是那会儿她沉迷于自己的研究,所以他沒有强求她做什么,而是不断的在资助她的研究,沒想到在路氏出事儿的关头,她能够主动站出来。 “這么多年被你资助,现在路氏要是倒了,我的金主可就沒了。”单字還是一副慵懒的样子,摆摆手站了起来說道:“我要去睡一觉,等我醒了就给你那些游說其他人的方案。” 路景深点点头,同时也无奈的笑笑,這個单字能力有,但是就這個性格跟整個社会都格格不入,看起来十分的跳脱。 “老板。”米西推门进来,“路氏封杀的工人已经被齐家要走了,是齐雲做的。看来是真的要发起战争了。” 路景深点点头,齐雲是在跟自己对着干,他知道,不過沒想到现在正经的上了台面不给自己面子了。 “好。”他用手指头敲敲桌面拨通了齐正的电话,纵使是齐雲不仁义,他也不能毁掉了自己跟齐正之间的关系。 “齐正,你弟弟真的是有本事。”他的话中全都是嘲讽。“既然你這样纵容兄弟做无情的事儿,那也别怪我不仁义了。” 說完之后路景深直接挂断了电话,他跟齐正之间的关系怕是就這样到头了。而电话那边的齐正也很是无奈,齐雲把事儿做到這個地步上了,他如果不帮忙那保不住齐家。路景深的攻势太猛烈了,一個齐雲怕是招架不住。 什么兄弟情义,在齐正這裡齐雲跟齐家才是最重要的。人都是自私的,他才不管别人,自己的亲兄弟好好的才成呢。 京城,风起云涌,路氏跟齐氏之间的战争当时就打响了。 又是一個加班的夜晚,按照常理来說何然然应该来找路景深献殷勤,但是现在她忙着处理跟李以如之间的关系,怕是沒有時間来找路景深。 “老板。” 单字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走进路景深的办公室内,把文件丢在他的桌子上,人直接就瘫倒在了沙发上。 “我的這個计划能想让齐雲忙活一些,也不会太狠,短時間内他想不到成如村的事儿。” 路景深猛地抬头看着单字,他真的沒想到這個丫头能够想到自己心中的想法。一开始的时候他真的是沒有想让自己跟齐家之间的关系太难看,所以并沒有想做的太绝。下午的时候给齐正打电话也是在留余地,完全沒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你知道?......”他突然哈哈大笑,“沒想到你知道我的想法。” “哼。”单字冷哼一声:“如何不知道,這么多年你都很少做出来赶尽杀绝的事儿。所有人都說你的一個冷面阎王,但是每次你都能在得到自己利益的同时让全部的人都叫你的好。” 单字努努嘴說道:“看看吧,如果成了我就去做。” 路景深点点头,這策划案一点点的毛病都沒有,他如何能够不同意呢,当时就签了字。 单字看着路景深的侧脸心中砰砰砰的跳着,她做人面上虽然是看起来云淡风轻的样子,实际上她是非常的渴望别人来看好自己的,人有时候越是淡然,心中越是渴望关注。她就是這样的人,同时也对路景深产生了点点的好感。 ...... 整個世界上的事儿好像都不受控制了一样,何然然跟李岚之间的事儿被李紫妮的人查了出来。她看着照片上的样子觉得讽刺,自己的女儿竟然一直都在跟一個小三做朋友。是他觉得非常的嘲讽,觉得很讽刺。 “何然然。”她口中嘟哝着那個女人的名字,想到她之前叫過自己伯母她就觉得一阵阵的恶心,觉得何然然好像是在嘲讽自己的人老珠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