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居然帮了自己?
“大人饶命!”
刘典记觉得這事也审理清楚了,直接抓在手的红木签字就要扔下去。
這时。
“且慢。”
一道略显威严的声音响起。
刘典记不耐烦的說:“又是谁在教本官做事?”
說完。
他才想起,這声音很是熟悉。
“噌”的一下,从公堂上站起来。
一個年美须公,身着便服,从后堂走了出来。
苏策看了一眼。
印象并沒有见過此人。
不過看样子,這人应当也是個官。
苏策很快把视线移开。
堂前的刘典记赶紧跑了下来。
“县尊大人,你来了?”
典记领的俸禄,是从县令這裡发的。
所以县令不止是他的上司,還是给他发工资的老板。
张县令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底下的人。
眼神扫過苏策时,露出了一丝玩味。
方才在后堂时,他就已经认出了這個年轻人。
正是那日在城门口揭穿那骗子的年轻人。
那日张县令穿着便服,站在人群不远处。
可以說是看完了全程。
這年轻人,当时那番动作,让他也乐了好久。
過后,张县令只是随意找人打听了一下。
就把這人的事情都打听出来了。
想不到,這人在城裡,還是個不大不小的名人。
张县令把眼神收回,对刘典记說道:“本官已经听說了此事。”
“不知道刘典记准备如何判决?”
刘典记如实說道:“携利器入室盗窃者,杖百,流放三千裡。”
“原告苏策,因有跨户籍行商行为,着他日后要行商,须得入商籍。”
张县令听后,点点头。
“這几人……”
赵县子指着王混子他们。
王混子几人想着,莫非這事有转机?
他们赶紧磕头求饶。
“县尊大人,我們知道错了,求你饶我們一命!”
张县令沒理会他们的求饶,直接說道:“按原判。”
“至于這原告,一些小买小卖的,就不必要限制他的户籍了。”
“日后若是有其他买卖行为,再說吧。”
苏策有些吃惊的看着這個县令。
他居然帮了自己?
刘典记松了一口气。
還以为张县令要放了這几個罪人呢。
瞪了一眼几人,喊道:“住嘴!”
“再随意喧闹,扰乱公堂,先打你们三十大板!”
王混子等人不敢再求饶了。
三十大板,等会還有一百大板。
這板子沒打完,估计他们人就沒了……
张县令說完,站到一旁。
“判吧。”
刘典记又坐回去,惊堂木一拍。
手的红木签子终于扔了下去。
“押下去!”
“杖责后流放!”
王混子等人哭爹喊娘的被押了下去。
村长也松了一口气。
還好,這事对苏策沒什么影响。
虽然改了商籍也沒什么。
但是村长可是知道,苏策是個认字会读书的人。
即便不入仕,起码還有机会混個官身。
不到迫不得已,怎么会想去入那排行最尾的商籍?
案子既然判好了,那此事也算是了了。
张县令出现了一下,也沒久留,很快又回了后堂。
刘典记则从高堂上下来,问下面正站起来的苏策。
“后生,你认识我們县尊大人?”
苏策老实的說:“并不认识。”
刘典记嘀咕道:“這便奇怪了。”
“县尊大人還特意宽恕了你?”
說完,自己背着手就走了。
苏策也有些疑惑。
旁边的村长說道:“走吧。”
苏策点点头,跟着他一起往外走。
“村长,大家为了我的事奔波了一早上。”
“不如我做东,請大家在城裡吃個饭吧。”
村长摆摆手。
“不需要。”
“你家裡那点银子,還是留着建房子和给你媳妇儿看腿吧。”
“這路引的事情,既然出来了,一起去办了吧。”
苏策确实是想請大家吃個饭道谢的。
不過既然村长這么說了,他也只能把心思暂时收回了。
心想,等房子建好后,也是要請村裡人吃入伙酒的。
届时饭菜整好一些,也正好算道谢了。
两人說着话,就走出了县衙的大门。
一同出来的人,在县衙外面等着他们。
村长背着手,直接說道:“今天辛苦大家了。”
“案子已经判了,都回去吧。”
“我带苏策到旁边去办点事去。”
苏策也赶紧說:“多谢大家的帮忙。”
众人就都先回去了。
村长带着苏策,走到了衙门东边的门附近。
边走边說:“待会负责书的,是县裡的一個老童生郎。”
“這人……”
在县衙门口,村长也不好多說。
含糊的小声說着:“可能有些难搞。”
“红封的话,大概两钱银子。”
“不過给了也不一定成。”
“门口的两個衙役,不用太多,十個铜板左右就行了。”
這老童生郎,是沒有编制的。
人称陈童生。
他是本城的人,在县衙裡做了很多年。
县令和主簿都换了几個,他還一直在。
因此,這种人,是最不好得罪的。
村长简单给說了說,要苏策谨言慎行。
苏策点点头,从怀裡拿出自己的荷包。
打开看了看,裡面有几個用布包好的红封。
這是昨天和小姑娘說了今天要出衙门,两人一起包好的。
村长带着他,和门口守门的衙役出示了自己身为裡正的证明。
衙差接過书,苏策赶紧把手的红封一起递上。
“进去吧。”
衙差随便检查了一下身份,便让他们进去了。
村长道谢后,带着苏策往裡走。
两人走到一间正敞开门的办事房前。
裡面是一個身着长袍,年约四五十岁的男人。
他听了两人的来意后,不大赞同的說:“云下村的裡正,不是我为难你们村裡人。”
“最近灾情刚過。”
“各地灾民都在准备返乡。”
“這时候出远门,不是给衙门添乱嗎?”
“而且你這农户,出门两個月,家裡的地怎么办?”
村长赶紧說:“我們并不一定要现在出行。”
“可以在年后,等春天到时,正好可以回来。”
“也不影响地裡的耕种一事。”
陈童生敲了敲桌子,還是有些不同意。
“年后是童生试,届时各乡镇赶考的人都很多……”
“罢了,你们先把信息留下,待我核实一番再說。”
他直接递過来一個本子。
村长也沒有别的办法,只能接過了登记簿。
苏策对着村长笑了笑,也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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