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有眉目了
嘴裡還說着:“莫非今日转运了?”
“這么好的玉石,居然能让我捡了個便宜。”
苏策随意看了一眼。
李秀才手那玉石成色确实不错。
应当是值些银子的。.
不過他口的捡便宜,也不知道在哪裡捡的。
看着李秀才的背影,苏策回過神来,继续往县衙走。
走了不一会,一個小巷子走出来一個男的,拦住了苏策。
“這位......”
苏策看了他一眼,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鱼腥味。
這男人看着苏策眼神清明,一看就不好骗的样子。
他呵呵笑道:“认错人了,沒事了......”
苏策看着他转身走了。
這男人很快便又走回了小巷,似乎在等下一個目标。
苏策看了他几眼,又看了看周围走动的路人。
才继续往县衙走去。
到了县衙西门口,拿了红封给门口的衙差。
“這位官差大哥好,我是云下村人士,叫苏策。”
“前两日来過县衙的。”
這衙差刚把红封收好,就听到了苏策的自报姓名。
一听到苏策的名号,他赶紧說:“原来是苏公子。”
“你前两天和你们村裡正来时,我便看出了你气度不凡。”
“果然不是個普通人。”
衙差說完,便给苏策放行了。
经過刚才在牙行的事情。
对于這些夸奖,苏策已经能非常淡定的回应了。
谢過衙差后,苏策便往上次那陈童生的办事房走去。
陈童生正在低头写着字。
苏策敲了敲门,他才抬起头。
“陈先生。”
苏策对着行了一個不算标准的拱手礼。
陈童生见到他,把手的毛笔放下。
对這個农家来的年轻人,他印象還算深刻。
再加上他昨晚在城裡的事情,可谓是被传的沸沸扬扬。
他今日上差时,一路走過来。
听的全是苏策的光辉事迹。
当然,這光辉事迹裡,自然也包括以前的。
听了苏策以前的事后,陈童生原本那点欣赏,也被冲淡了。
对于他们读书人来說,這么臭的名声。
基本是不屑于为伍的。
這种人,是個读书人听了都要摇摇头,走远一些。
陈童生回過神来,扬声让苏策进来。
苏策站定后,便直接问:“陈先生,晚生今日来,是想问前几日路引的事情。”
“不知可有消息了?”
苏策记得村长說過,這陈童生,人有些迂腐。
于是他索性让自己绉绉一些。
這陈童生听了之后,脸色果然有些舒展。
不過這事,他還是沒给個准信。
他說:“登记簿,已经提交到主簿大人处。”
“主簿大人那边,尚未回消息。”
苏策心轻叹一声。
他只得說道:“可否請先生行個方便?”
說着,便把一個和上回差不多的红封,递了上去。
“辛苦先生了。”
陈童生也沒看他的红封,只說:“放下吧。”
“我自会帮你同主簿大人說情。”
看着眼前年轻人,這进退有度的行事。
這人,以前真的做過地痞流氓?
陈童生有些疑惑了。
昨晚秋诗会,正是以“秋”为题做的诗。
当时陈童生也在场。
听了那些儒生小友们做的诗后,觉得沒几個行的。
但是后来,张县令却特意让這眼前的人,留了一首诗。
思及此,陈童生也有些意动。
這人,会留下什么样的诗?
苏策得到陈童生一句回应,想着這事也算是有了眉目了。
便高兴的和他道谢。
正想回去,陈童生却突然出声道:“你昨夜写了一首诗?”
苏策答:“陈先生,是的。”
“以秋为题。”
陈童生指着那边的房四宝,问苏策是否愿意写下来。
他也想品鉴一番。
苏策爽快的答应了。
拿起毛笔,很快便开始写了出来。
陈童生也不坐着了,直接站起来。
看苏策写字。
“执笔姿势端正,下笔沉稳有力……”
再一看苏策的样子,眉目专注。
陈童生又想起,他那错别字满篇的登记簿。
這人怎么满身的矛盾?
但是看了他的样子,又让人觉得這人本该如此……
苏策写好后,把毛笔放下。
对着陈童生說道:“献丑了。”
陈童生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番。
“你這诗,又沒了错别字?”
陈童生讶异的又看了一遍。
苏策讪讪一笑。
這首诗自己可是练過的,怎么還会有错别字?
就上次他写的登记簿,其实也就那几個错别字。
但是在這些正经读书人看来,几個错别字,就已经是错字连篇了。
毕竟科举来說,一旦章,出现了一個错别字。
那整篇章,就要废黜了。
所以苏策明明字写的好,却有這许多错别字。
在這些人眼裡,那更是让人在意了。
陈童生看了一遍,又读了几遍。
“确实是好诗。”
“气脉通畅,念起来也是声韵优美,让人身临其境。”
陈童生看着這诗,又想起刚刚听到的,苏策以前的那些烂事。
他不由得摇摇头。
拿起這张纸,吹干。
又拿回自己办事的桌子上。
“行,你的事,我会替你留意一番。”
“三日后,你過来吧。”
這话一出,基本就是成了。
苏策高兴的拱手道:“多谢陈先生。”
陈童生摆摆手:“我只能尽量替你向主簿大人說情。”
“但是以你先前的名声,也不一定就成了。”
這些人学子,說话基本都不会說满的。
所以陈童生說了尽量,基本都能成。
苏策高兴的从办事房出来。
他可算是知道了。
和這些人打交道,說复杂吧,也复杂。
說简单吧,好像也挺简单。
這些诗,确实是挺好用。
可惜他记得的,大多都是一些现在已经有的诗。
也不知道吃老本能吃多久……
苏策抬头看了看天色。
时候也不早了。
他走出县衙时,李永安两夫妻已经侯在外面了。
看到苏策,李永安带着妻子赶紧前来行礼。
苏策摆摆手,“不用太多礼数。”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农人,也不是什么老爷。”
“你们只要尽心做事即可。”
說完,苏策带着两人,就往城外走。
现在時間已经不早了。
城门外也沒了几辆牛车。
苏策干脆带着人,走路回去。
进到村子后,往常這個时辰,聚了不少人的大槐树下,却空无一人。
苏策有些疑惑。
大家都午睡去了?
一路走回去,也只见到那么几個人。
等到了自己家附近时,却隐隐的听到喧闹声。
苏策赶紧加快脚步,往家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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