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以身相许
蓝心悦本就红通通的脸蛋一下子,更是红的彻底,像熟透的番茄般晶莹而剔透。
“我跟你开玩笑的,看你羞的!”欧哲承邪挑了一下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嘴角浮现笑意。
“欧哥哥,你讨厌,居然开我玩笑!”蓝心悦惊愕,愤怒的追上他。
两人一前一后朝過山车那边奔去。
這家游乐场是全市最大最豪华的一家,裡面的娱乐设施齐全,尤其以眼前的這個過山车著名。
光是轨道就比普通的過山车长一倍多,又陡又崎岖,看着就令人生畏。
然而整個游乐场裡玩這個项目的人最多,排了一個很长的队伍,以年轻的情侣居多,当然也有父母带着孩子来玩的,看来大家都想体验一把惊险刺激的感觉。
蓝心悦开心的跑去排长队,欧哲承则像個公主骑士一样,紧随其后。
他看着前面看不到头的队伍,忍不住說道:“這么多人,這要排队到什么时候?不如我给游乐场的经理打個电话,让我們先玩。”
這家游乐场也是欧家名下的产业,他们来玩不但可以不用排队,還可以包下整個游乐场,尽情玩個一整天。
“不要。”蓝心悦连忙阻止他,摇着头說:“大家都是花同样的時間排队,我們不要搞特殊化。若是我們插队了,后面的很多人就白排队了。”
“好,就听悦悦的。”欧哲承收起手机,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漆黑迷离的眸子底划過异样的色泽。
蓝心悦朝着他笑,她那明媚的笑容,恍若春日枝头裡,娇艳盛开的桃花般。
欧哲承的薄唇不禁微微扬起一抹弧度,心裡的那些阴霾退去了不少。
排队的队伍很长,他们站在队伍裡,缓慢的朝前移动着。
周围不断的传来兴奋的尖叫声,還有害怕的哭声。
蓝心悦抬起头来,看见過山车快速的从眼前晃過,速度快得她什么都沒看清。
心裡不禁有几分期待,坐在上面一定非常刺激。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轮到她跟欧哲承了。
跟他们一起坐上去的,還有几对年轻的情侣。
刚才在下面的时候,蓝心悦并不觉得有多害怕,真的坐上来的时候,心跳不停的加速跳动。
直到過山车开始启动,她的心更是跳到了嗓子眼。
等到過山车的速度提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尖叫起来。
“啊!!!”她放肆的大叫。
声音跟其它几对情侣的嗓音融在一起。
只是蓝心悦诧异的发现,身旁的欧哲承竟然沒有丝毫的声响。
难道欧哥哥一点都不怕嗎?
她吓得眼睛都不敢睁开,自然也就沒有去看身边的欧哲承。
直到转了两圈后,過山车终于缓缓的停了下来。
蓝心悦大口喘着气,這才敢睁开眼。
从過山车下来的时候,她不禁有些腿软,扶着栏杆站了许久。
见旁边的欧哲承始终沒有出声,蓝心悦不禁好奇的转過脸望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吓一跳。
欧哲承那张漂亮的脸惨白得跟鬼似的,额头上還有一层薄汗。
蓝心悦忍不住担忧,抬起头朝他的额头探去:“欧哥哥,你沒事吧?”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他的额头,欧哲承就一把抓住蓝心悦的手,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惨白的脸笑得依然很迷人。
“小悦悦,你這是在担心我嗎?你喜歡上我了?”
蓝心悦心不禁颤了颤,整张脸蓦地烧了起来,手尴尬的缩了回来。
正红着脸想說些什么,突然就听见旁边传来“呕”的声音。
蓝心悦飞快的转头望過去,只见欧哲承正背過身,死命的狂吐起来。
蓝心悦怔了半响,终于明白過来他为什么一直不出声了,原来他恐高。
欧哲承吐完之后,直起身,脸色看起来依旧的白。
蓝心悦立即从包裡掏出纸巾给他擦嘴角,然而他却目光漆黑的望着她,意味深长的问道:“小悦悦,我這么舍命陪君子,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啊?欧哥哥,我……”蓝心悦心跳在一瞬间加速跳动,本就羞涩的脸蛋,一下子红的彻底,像朵娇艳的玫瑰花羞答答的绽放着。
“不如你以身相许怎么样?”欧哲承邪笑着提议,自己接過纸巾擦拭着。
“……”蓝心悦低着头,不禁娇嗔道:“欧哥哥,你别开我玩笑了。”
“如果我是认真的呢?”欧哲承单手支起她的下颚,黑眸一瞬不瞬地盯住她的脸,他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给吞了似的。
“我……”蓝心悦不知所措,心跳如擂鼓,脸上竟然隐隐的露出几分期盼。
两人就這样对视了很久,空气中有火花闪過。
欧哲承深邃的目光幽幽的看着她,薄凉的唇角不禁再次勾了勾,拍了拍她的脸蛋:“玩累了吧?不如我們去那边的咖啡厅休息一下。”
“好啊。”蓝心悦回過神,点了点头。
她跟欧哲承来到游乐场裡的一家音乐咖啡厅裡。
欧哲承要了杯清水,坐在角落的位置上,安静的休息。
蓝心悦知道他刚才吐了,现在肯定不舒服,也不打扰她,自己站起身在咖啡厅裡逛着。
她发现咖啡厅裡有一面许愿墙,有许多人趴在那裡写心愿。
几乎都是情侣许的愿,還有一些姐妹淘……
咖啡厅裡的服务员见蓝心悦在那裡扬着脑袋巴望着,于是热情上前询问:“小姐,要许愿嗎?!我們這面许愿墙可灵了,可是让寺庙裡的主持开過光的。看见那裡的月老了嗎?!”
蓝心悦顺着服务员的手指看過去,果然看见墙壁凹进去的小隔板裡,供奉着月老。
她眨了眨眸子,有些心动的问道:“真的很灵嗎?!”
“当然了。来我們這裡许愿的男男女女可多了,成功率,百分之八十。小姐,你要写一张嗎?!免費哦!”服务员笑眯眯地說。
蓝心悦听到服务员這么說,不禁有些跃跃欲试。
虽說太過迷信,不太好。但是,写個心愿,又不会怎样。
她扭头瞥了眼坐在咖啡厅角落裡的欧哲承,最终决定写一個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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