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100章 毁容 作者:未知 景逸辰這几日在国外出差,木青亲自把上官凝送回了家,便立刻把情况跟景逸辰說了說。 景逸辰收到上官凝被烫伤的消息,直接把工作扔在了一边,立刻坐飞机回了A市。 所以,上官凝一個人在家吃晚饭的时候,诧异的看到,原本应该在澳大利亚的男人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景逸辰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上官凝有些心疼的拉着他坐下,轻声问道:“你不是在国外出差嗎?怎么回来了?” 景逸辰看着她原本细腻如玉的脸上红肿一片,心疼的不行。 他才离开這么几天,她居然又受伤了! 他心裡的愤怒让他想把伤她的人直接撕碎! 他抬起手来,想要摸摸她的脸,却又怕弄疼她,大手便停在了她的耳边。 “阿凝,我說過,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伤了你的人,我全都不会放過,你不要心软的放過他们,這一次,你要听我的。”景逸辰的声音因为长途跋涉而有些沙哑,却依然能听出他的温柔和坚定。 上官凝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的点点头:“好,听你的。我也不是心软,以前只是不爱跟他们计较,只想安安稳稳的過好自己的生活。现在他们不肯放過我,我当然不会任由他们胡来,我也会保护自己的。” 景逸辰把她轻轻的抱在怀裡,听到她說会保护自己,微微放下心。 他就怕她觉得那些人是自己的亲人,一再的包容纵容他们。 “還有,”景逸辰想了想,還是道:“我的人以后還是要跟着你才行,不然我总不能完全放心,今天如果有人跟在你身边,或许就不会出事了。” 上官凝因为很不喜歡被人一直跟着,而且觉得她也沒什么需要保护的,自从知道李多一直带着好几個人跟着她之后,便跟景逸辰說,不需要他们保护。 景逸辰答应她不让人跟着,但实际上依旧派人在暗中保护她,只不過保护的距离更远了一些,這样可以保证上官凝无法发现。 但是這样一来,李多的保护和救援就会不及时,有时甚至還会出现跟丢的情况。 他实在是不放心。 “他们不会离你太近,就是想你有什么事能第一時間告诉我,我可以去保护你。” 上官凝觉得景逸辰紧张過度了,她以前一個人安安稳稳的過了二十几年,哪有什么事。 只不過近来事情有点儿多,才会隔三差五的就出問題。 不過,别人她都不怎么担心,只是有些怕景逸然那個偏执狂来找她麻烦。 她后来才听景逸辰說,上次在订婚宴上,就是景逸然跟上官征、上官柔雪联合,想要给她下药。如果不是景逸辰来的及时,后果不敢想象。 他一直沒有成功,迟早還是会再找她的。 想到這儿,上官凝轻轻的点头:“好,就让李多他们跟着我吧,只是要辛苦他们了。” 景逸辰见她答应,终于松了口气:“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有什么辛苦的。” 他每個月都付给這些人大笔的酬金,可不是让他们天天来享受的。 他放下心,拉着上官凝一起吃饭。 两個人已经有好长時間不曾一起在家裡吃過晚饭了,這顿饭吃的格外甜蜜而温馨。 吃過饭,景逸辰把上官凝抱在怀裡,搂着她柔软的身体入眠。 他有些满足的叹了口气,吻了吻她微微红肿的额头,闭上眼睛入睡。 他一個人在国外出差,沒有上官凝的陪伴,让他心裡空落落的,现在回到家,把她抱着怀裡,心裡才被填满,连睡眠都变得好了许多。 第二天,他沒有回澳大利亚,而是带着上官凝去木青那裡换药。 上官凝的脸在木青神奇的药膏的作用下,已经消肿大半,除了還有些红,已经不怎么疼了。 估计再過两天就能完全痊愈了。 她本来以为脸上会留下难看的疤痕一类的,结果完全沒有。 木氏医院妙手回春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 “我沒事的,你還是先去忙工作吧,别耽误了。”上官凝坐在车裡,想劝景逸辰去机场。她知道,景盛的很多事务都需要他亲自去处理,有可能耽误一天,就要损失几千万。 她想想就觉得坐立难安。 景逸辰知道上官凝在担心什么,集团的事务虽然确实很重要,但是上官凝对他来說更重要,钱沒了可以再赚,人却只有一個。 他轻轻捏了捏上官凝柔软细嫩的手,语气有些宠溺的安慰她:“工作過几天再做也不迟,你受伤了,我想陪在你身边,你不能剥夺一個丈夫照顾妻子的权利。” 上官凝的唇角露出笑意,心裡被感动和温暖填的满满的。 她跟着景逸辰一起下了车,在医院小护士羡慕嫉妒的目光裡,跟他十指相扣的往她常用的那间高档病房走去。 木青早就收到景逸辰的信息,知道他们要来,已经将药准备好,在病房裡等着了。 他现在对景逸辰疼女人已经有了全新的认识,他从来沒有想到,淡漠冷酷的景逸辰也会对一個女人這样好,也会觉得女人比工作更重要。 他一收到他发的信息,竟然立刻就从国外赶回来了,价值几個亿的单子,說不要就不要了! 木青对上官凝在景逸辰心裡的位置,又有了新的认识。 還好,上官凝的脸已经好多了,爷爷独家秘制的烫伤药,虽然贵的离谱,但是疗效显著。 他松了口气。 要是上官凝的脸不好,估计景逸辰一定会把他们家医院给拆了的! 至于伤了上官凝的人,木青觉得,那人肯定死不了,因为景逸辰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木青的猜测是正确的,整個A市的医院,沒有一家收诊杨文姝的。 从昨晚到现在,她的脸和身上被热水烫伤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炎溃烂,整個人都看不出原来半分温柔貌美的样子了。 上官柔雪抱着她一直在不停的哭,而原本应该陪在她身边的谢卓君,因为公司接到一笔不错的订单,已经回去料理事务、陪同大客户吃饭去了。 “爸爸,怎么办呀,医院都不肯给妈妈看病,這样下去,妈妈她……” “毁容”两個字,上官柔雪怎么也說不出口。 从昨晚开始,杨文姝只要从镜子裡看到自己的脸和身体,就会气的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