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2.第1632章 释放 作者:未知 左佳很快离开看守所,她的力量有限,只有左彦才能让楼子凌从看守所裡出来。 她很快回了家,一进门,就见父母都坐在不大的客厅裡,热情的招待傅容霆。 见到她回来,傅容霆站起身,用清朗的声音喊她:“佳佳,你走的匆忙,把包落下了,爷爷让我给你送来。你外公很担心你,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傅容霆說着便往外走,左彦和席瑛立刻拦住他。 “容霆,你才刚来,别着急走,让佳佳带你到处玩儿一下,咱们W市可是有名的旅游城市!” “就算不想出去玩儿,在我們家吃顿饭還是要的吧?容霆,快坐下,佳佳,你也快過来,你這孩子就是粗心,怎么连包和行李箱都沒带?還不赶紧谢谢容霆!” 左佳眼睛還是红的,嘴唇還是干的,脸上的泪痕尤其明显,她低声给傅容霆道了谢,转头朝着左彦道:“爸爸,你把楼子凌放出来吧,我以后不喜歡他了。” 左彦生怕女儿再說多了,引起傅容霆的误会,赶紧道:“好好好,我就說他不是什么好人,看看,都把你气成這样了,先去洗洗脸!” “他在看守所裡,被那些人打了,再住下去,连死刑的日期都等不到,他就沒命了!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 左彦到底沒拦住女儿的话,這下她喜歡楼子凌的事儿,已经相当明显了。 他看了一眼傅容霆,却见他神色依然平静,沒有任何不悦。 左彦松了口气,刚要說什么,傅容霆却开口道:“左叔叔,佳佳這么担心她那位朋友,您還是網开一面,把她朋友放出来吧!” 傅容霆开了口,左彦就不能不给面子了。 “好,既然容霆也替他求情了,那就把他放出来,但是看守所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等着审批下来,最快也要明天早上了。” 能有這么快也不错了,左佳不再說什么,进了洗手间洗脸。 她一夜都沒怎么睡,天一亮就起床,洗漱之后连饭也沒吃就往外走。 傅容霆昨晚是在左家睡的,就住在左佳隔壁的房间。 他起的很早,见到左佳,淡淡的问她:“去看守所接你朋友?” 左佳点头:“嗯。” “要我陪你一起嗎?” 左佳本想拒绝,可是想到她自己一個人去,会引起景熙和楼子凌的误会,她同意了傅容霆的提议:“谢谢!” “你是我妹妹,不用這么客气。” 傅容霆跟左佳幼年就认识,小时候左佳一直都喊他哥哥,可十几年沒见,已经生疏了,傅容霆倒是照样喊妹妹,左佳却已经不好意思喊哥哥了。 两個人下了楼,左佳想要开车,傅容霆声音沉静:“你状态不太好,我来开车。” 左佳沒有坚持,她确实状态不怎么样,傅容霆连歼击机都开的很好,各种车都不在话下。 左佳的车在她自己的别墅裡,他们开的,是席瑛的车。 左彦的车是市长座驾,车牌号太显眼了。 两個人上了车离开,左彦和席瑛却一直趴在阳台上,兴奋的议论着。 “小伙子真不错,沉稳的都不像二十多岁的人!” “那是,部队上出来的精英,当然不一样!他爸是国防部部长,他爷爷刚从军队退休,一家子的军人,刚正坚毅!” “我怎么看着佳佳对人家沒意思啊?這孩子就是一根筋,楼子凌都结婚了,她還替人家瞎担心,他进了看守所,景家能坐视不理嗎?” …… 傅容霆开着车,左佳指路,一小时后,两人到了看守所。 看守所的大门外,還停着一辆黑色的捷豹,左佳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楼子凌的车。 车裡坐的人,应该是景熙。 左佳下了车,却沒有进看守所,也沒有靠近那辆捷豹。 她脸色有些苍白的站在席瑛的车旁,傅容霆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她身边,淡淡的道:“你脸色很白,不知道的会以为裡面关着的是你老公,而不是景小姐的老公。” 左佳猛的转头看向他:“你怎么……” 她后面的话沒有說下去,因为楼子凌恰好出来了,她的目光被吸引走了。 傅容霆神色平静的接了她的话,用只有左佳一個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怎么知道景熙?” 他淡淡一笑,目光扫了一眼从车裡走下来的窈窕女子,然后看向楼子凌。 “景熙不足为虑,你要是想嫁给楼子凌,我可以帮你。我恰巧知道她的弱点,要试试嗎?” 左佳看着不远处的楼子凌跟景熙拥抱在一起,轻轻的摇头:“不用了,我不喜歡他了。” “你脸上的表情,可不是這么写的。” 傅容霆见隔了十几米远的那对夫妻看過来,忽然伸手揽住左佳的肩。 左佳微微一僵,却沒有动。 她知道傅容霆是在帮她。 等景熙和楼子凌上了车离开,傅容霆很快松开手:“放心了嗎?放心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黑色的捷豹车上,楼子凌回头,看着车外并肩而立的一对男女,良久才回過头。 景熙气呼呼的道:“你還看她干嘛?要不是她,你也不会受這么大的苦!” 她看着楼子凌脸上的淤青,十分心疼,本来就看左佳不顺眼,现在看她更不顺眼了。 楼子凌却轻轻一笑:“我沒事,就是跟看守所的人打了一架而已,他们也沒占到什么便宜。這件事跟左佳沒关系,她不会想出這种招数来对付我的。” 他刚才回头,只是有些奇怪,左佳這么快就有男朋友了嗎? 回到庄园,楼子凌洗了個热水澡,从浴室裡出来就发现,景熙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饭菜,在等他吃饭。 景熙走過来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哽咽:“吓坏我了,我以为……” 她以为楼子凌会沒命的。 楼子凌抱住景熙,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发:“别怕,我不会死,就算左佳不帮忙,我也能逃出来,只不過到那时候我就只能隐姓埋名了。” 他越狱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越看守所就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