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听雪落下的声音
所以沒有让身体维持在一個顶峰状态。
如今调整了饮食结构,她将会有更充沛的精力去做好当下应该做的事。
而开心的玩耍,安然觉得现在做的一切都是自己想要做,并乐在其中的事,工作就是享受,学习也是,因为迫切的想要改变原有的轨迹,因为非常清楚自己现在這样做,未来会得到什么,所以时时刻刻在做着有意义的事儿,从而不断的获取成就感,這让她感觉到越来越多的快乐。
不過,该休息的时候還是要休息的。
工作再怎么让她乐在其中,她也不能忘记,需要让自己的心和大脑休息好才行。
“等放寒假了,我想去江北一趟。”把碗盘放入专门的收纳盘裡,安然抬头看了眼窗外越来越明亮的日光,和时简說起自己下個月的打算。
“怎么突然想去江北了?”
江北,时简记得不是什么国内著名旅游城市,也不是有特色人文地理的城市。
“觉得时候到了,想去就去了。”安雅提前要回来了,她也想提前去看下自己的父母,不知道她们如今在江北生活的怎么样,并且,随着自己的事业规划和学习规划越来越明朗。
她最近也开始思考之后对他们的安排。
這一生,她不止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也想努力看看,是不是能让身边這些值得的人变得更好。
既然得福重生,若不在能力范围内惠及他人,难免愧对上苍的安排。
說到亲生的父母和弟弟。
要說她很想念他们,倒也不至于,毕竟除了血缘的牵绊,两辈子至今,她也未和他们過多相处,并不算真正的了解他们。
可要是继续像上一世那样,把他们当陌生人她也做不到。
上辈子临死前及死后,在江北发生的一切,终归是她的一個执念,這個执念如一颗有關於亲情开端的善的种子,让她想为此再努力一次,看看她此生的亲缘是否因着這颗种子,而有新的收获。
人和人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处的越久,处的越好才越亲密,才是亲缘,处不好,那就是孽缘,不如過早远离,省的消耗彼此。
反正人生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人人都在這個草台班子演着一出出戏,有人上场的久一点,有人上场的短一点,聚散离合不過都因缘际会,终是要散的。
看破了,在一起時間是长是短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更重要的是,在一起彼此之间发生的這一切,为各自這一生留下了什么。
看着时简那一脸茫然的表情,安然浅浅的笑道,“是不是在想江北有什么好玩好吃的让我在這么冷的天愿意往哪儿跑。”
被戳中了心思的时简挠了挠头,“江北我除了知道那個地方,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江北其实還挺好玩的。”安然想到上一世后来在上海和杭州浙江等地爆火的江北菜,“那裡有少年天才诗人王勃写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滕王阁,有出现在诗仙诗裡“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庐山,有非常鲜辣入味,让人一吃难忘的小炒,還有随便走进一個村落,就仿佛去了皖南古镇的成片江北老宅,以及十分养人的一年四季分明的气候,還有還有,现在庐山上的雪应该下了,我到时候可以去山上住几天,感受一下雪中仙境庐山,放松放松……”
越是和时简說起,安然越发觉得自己的打算可行,更加兴致勃勃起来。
把消耗自己的人和事都踢出生命的感觉真好哇,想去哪就去哪儿,想干嘛就干嘛,忙时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闲时就好好享受生活。
或许哪天,她也有幸可以感受到徐霞客在《徐霞客游记》中记载大雪天登黄山感受:“初四日,兀坐听雪溜竟日。”
快了,在一個人孤独坐在黄山绝顶,听着大雪飘落在地上的刷刷声前,她可以在下個月坐在庐山顶听大雪落下的声音。
想起来,真的美呀。
“你說什么?”
安然转头,看着时简轻笑的面庞,“我說江北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
“不是,后一句。”
“什么什么?”安然莫名的看着时简笑的不行的脸,撇嘴,“你不相信我說的?自己去百度查查看看我說的对不对。”
“我不是不信你說的。”看着突然活跃起来的安然,时简笑的不行,“我說的是你刚刚說什么真美?”
“啊?”安然才后知后觉反应過来,她把心裡的话念叨出来了,哑然失笑,“我是說,下個月要是能坐在庐山顶看雪,那场景应该很美吧。”
“肯定很美。”时简十分轻快的附和,“想去就去吧,你到时候想什么时候去,怎么去?”
两個人边聊边走回餐厅。
“把工作和学习上的事情安排,再和奶奶好好商量一個時間,放假后十到半個月是可以的。”
整個参访队伍裡,只有他们两個心无旁骛的专心吃饭,所以吃的快,裡面那队大佬吃饭不止是吃饭,顺带要谈些事,所以吃的慢。
“你不在家裡過年嘛?”迅速在心裡核算好時間,时简又疑惑道。
“不了。”安然浅笑道,“在外面過年也是一样的。”
“你家裡人能同意?”时简记得往年安家每年過年都会举办好几场活动和宴会,不止如此,安家的人也是圈子裡各种宴会的座上宾。
這种情况,他实在是讶异安然今年竟能撇开這一切,独自去江北旅游,還想去庐山顶上看雪。
“可以。”安然笃定的点头。
从真正意义上来說,她家现在就她一人,当然是什么都自己說了算。
无欲则刚,不管安家人怎么想,只要她对他们沒有任何期待,他们就无法限制她任何。
人之所以会被束缚被控制,是因为她還有缺失需要依赖其他客体。
否则,只要周围沒有知法犯法的法外狂徒,她哪裡不能去,什么不可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