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0章 番外58:吾与吾妻,荣辱与共 作者:犹似 2070. 2070. 话說到這份上,一個有心相争,一個不退不让,两家基本上已经扯开了脸皮。 司亦焱淡薄的唇,冷冽如钩:“秦公,我敬你是长辈,所以提醒你一句,魏三爷与内子一见如故,之前当面承诺,今日拍卖会若有看中的物品,尽可拍下,权当魏氏送给她的礼物,即便你赌上全部身家,今日這支千年野参,也注定是我的囊之物,你确定要与我相争?” 此时,正吃着葡萄,盘算着秦氏与司氏真正的掐了起来,总该沒有魏氏什么事儿的魏三儿,再一次躺枪,刚吃进嘴裡的葡萄,就這样生生的呛进了喉咙裡,呛得喉咙,心肺都疼了起来。 這都叫什么事啊! 此时,魏三的内心是崩溃的! 秦公听得這话,顿时气得眼睛一黑,一口老血直冲喉咙,忍不住怒道:“司家小儿,莫要欺人太甚!這般嚣张狂妄,合着原是与魏氏一起联合来打我的脸。” 话都到這份上了,他還争什么争? 白白教人看了笑话。 司氏一家子,就沒一個好东西。 魏氏卑鄙无耻,行事忒小家子气,成天躲在背地裡算计,也是那营营苟且的小人。 已经悲愤得不能自已的魏三儿,正在寻思着该如何化解這场争端,将魏氏给摘干净,在听到秦公的话之后,眼睛一黑,差一点沒有晕過去。 今日拍卖会,他明明讲了风水师,算了這個顶好的黄道吉日,怎的就师出不利,把秦氏和司氏两家都得罪了一個彻底? 這都叫什么事儿啊! 司亦焱听了這话,却是不乐意了,声间凛冽:“秦公此言差矣,平日裡我敬你乃是长辈,对你礼让三分,但是司九再不才,司氏再不济,也断沒有容忍别人拿着自己的妻子开刀的道理。” 他容忍魏三拿馨雅下刀,是因为魏三聪明,把握了几分尺寸,沒有踩中他的底线,他心中虽有几分不满,但是却依然接下了。但是秦公却摆明了,不将馨雅放在眼裡,他如何能容忍? 秦公气得人仰马翻,却偏偏被噎住了话柄。 魏三已经泪流满面,心中悲愤,又庆幸。 悲愤的是,今日拍卖会,魏氏不仅损失极大,而且得罪了秦氏与司氏。 庆幸的是,自己之前拿温馨雅下刀,好歹沒有触及司九的底限,否则现在的画面,就变成了他与司九了。 司亦焱缓缓的掀开了,影影卓卓的珠帘,站到包间的露天台上,狭长的凤眼,一片凛然淡冽,缓缓的掠過在场所有人,深邃的眸子,沉不见底。 “既然今日把话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妨把话搁在這裡,吾与吾妻,荣辱与共,若有不死心,想拿吾妻下刀的人,不妨便与司九說道說道!” 馨雅身为司家妇,七姓十家裡谁对她沒有一個权衡? 魏三是第一個,但是绝不是最后一個,势必要让他们知晓,馨雅对他的重要性,也好让這些人消停消停。 司九的话,令在场的气氛,又凝滞的几分。 好些個沒有将温馨雅放在眼裡的人,都心中一凛,彻底打消了拿捏的心思。 秦公却气得面色青白,忽的从椅子间站起来,满目厉色的看着司亦焱:“你、你……這般大放阙词,這就是你们司家的教养?” 眼看這话越扯越严重,魏三急得头发都白了。 现在這情形,不管是不是秦公挑衅在前,破坏了来仪阁的规矩,還是司九祸水东引,有心将魏氏扯出来,都容不得魏氏袖手旁观。 必竟,秦氏与司氏接了来仪阁的請帖,前来参加拍卖会,身为主家,岂能眼睁睁看着秦氏与司氏,当场相争的道理,事情真闹大了,来仪阁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 打定主意,魏三再也坐不住了,连忙冲出珠帘,出来打和:“秦氏与司氏同为七姓十家,二位当家都是来仪阁诅来的贵客,为了一件小事,大伤和气,有伤七姓十家几百年的情份,不如给魏氏一個面子,大家大家各退一步?听闻莫公身体素来抱恙,不如秦公成全了司夫人一番孝心,刚才那支千年野参就归了司夫人。” 司氏手裡,揣着他之前对温馨雅的承诺,他自然不可能让千年野参给秦公得了去。 他提起莫公,也是因为莫家在七姓十家裡,也是有几分面子的,秦氏不会沒有顾忌。 在秦公变脸之前,魏三立马话锋一转,继续說道:“来仪阁前些日子,得了一串唐朝时期的极品水沉香佛珠,乘天地灵气,集日月之精华,乃万木之灵,灵木之尊,亦算是举世难求的珍品,秦公心中有佛,却是相得益彰。” 水沉香是阴沉木之中的极品,被称为东方神木,其材质是木非石,却似石,其色光鉴可人,其香古雅清幽,有宁神静气的功效,故而常被制成佛像佛珠,令人趋之若骛。 秦公信佛,水沉香本来就极其稀有,水沉香的佛珠更是为少见,秦公也未必有的,這份礼也算是投其所好。 秦公沒有意见,只是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堵在心裡,依然不太舒服。 而司亦焱却淡声道:“魏三爷的面子,倒是要给的,今日拍卖会,无异与魏氏为难,实乃情势所逼,還請魏三爷不要见怪才好。” 一番话气度凛然,却也暗藏玄机。 魏三心中发苦,只得說道:“司九爷言重了,今日之事全是来仪阁的不是,以致司九爷与秦公发生龃龉,還望二位当家不要放在心上。” 严格說来,今日這事,秦公挑衅在先,理亏在前。 但是,他不想得罪司氏和秦氏,所以袖手旁观,沒有尽快阻止,以致事态发展严重,确实是来仪阁的不是。 司九爷虽然沒有明說,但是方才那番话,却是玄机重重。 “哼,你倒是会放马后炮。”秦公失了脸面,此时听得魏三的话,自然打蛇上棍,将自己摘干净了,迁怒到魏三身上。 话都說开了,也就沒有必要紧咬着一放,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只是,魏三此时却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說不出。 秦公与司九爷這番争端,真正遭殃的是魏氏。 那支千年野参也就罢也,横竖被温馨雅坑了,也是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是那串极品沉香木佛珠,却是遭了无妄之灾。 那串佛珠到底有多么难得,他比谁說都清楚。 就這样白白送了人,而且送了连人情也沒有,可想他心中是何等肉疼和憋屈。 本书来自/book/html/27/27086/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