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5章 番外:此生之劫11 作者:犹似 类别:穿越小說 作者: 书名:__ 就在叶妗妩准备离开的时候,旅店老板娘似是突然间看到了她,朝着她招招手:“叶小姐,快過来坐。无弹窗” 老板娘并沒有穿白族传统的服装,而是一身色彩明艳长裙,是白族特有的印染工艺,别有风韵,她的右手腕上缠着一串佛珠,佛珠上面刻着经文,显然是信佛的。 叶妗妩不好拒绝。 她住进這家旅店,也有一段時間,老板娘对她一直颇有照顾,特别是之前生病,更是对她照顾良多。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司元贞,发现他并沒有看她,而是低头正在雕刻手中的木簪,不知怎么的,突然间就松了一口气,挪着自己略有些僵麻的腿,缓缓的挑了老板娘身边不远处一個角落坐下,开始在心裡默念首《心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她不停的在心裡提醒自己,此时眼前看到的,耳朵裡听到的,心裡所想的,一切色、受想、行、识,不過五蕴皆空。 默念佛经的叶妗妩并沒有发现,司元贞扬起笑,对老板娘抱以感激的微笑,以及视线掠過她时,眼中得逞的笑意。 “不知道你喜歡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又有一個女人不死心的问。 一双妙目流转在司元贞的身上,眼中闪动着痴迷之色。 英俊,富有,而且痴情的男人,向来是令所有女人趋之若骛的。 此时,這個男人虽然告诉众人,他心中已有所爱,但是這并不能阻挡女人们对他的痴迷,反而更让女人们疯狂。 司元贞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坐在角落裡,仿佛整個人被尘世隔绝的女人,想了想道:“让我为之神魂颠倒的女人。” 叶妗妩感受到男人强烈的视线,默念了大半的《心经》,就這样生生的被扼止,不期然的就想到,那日在杂物间男人对她說的话,他說他为她神魂颠倒。 等反应過来的时候,她发现這么短短的一篇《心经》,她居然忘记了念到了哪裡,只好从头念起。 另一個女人问:“什么样的女人,会让你神魂颠倒?” 女人长像妩媚,坐在司元贞身边沙发的扶手上,声音柔媚到了极点,带着一丝甜腻。 司元贞但笑不语。 刻着木簪的动作却越来越流畅,也越来越娴熟,一朵梨花的形状,渐渐在簪头渐现雏形。 女人不死心,凑近了司元贞,吐息如兰:“你觉得我与你喜爱的那個女人相比又如何?” 她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相当自信。 叶妗妩突然间觉得向来令她心境超脱安静的佛经,有些念不下去了,觉得眼前這一幕有些腻味。 而司元贞却在女人靠過来的一瞬间,伸出一只手扼住她的喉咙,邪魅一笑:“你?与她提鞋都不配。”他自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薄唇淡淡一掀:“真脏!” 說完,她放开了女人的喉咙,拿出一方蓝帕将每一根手指都认真的拭過,然后拿出打火机,轻轻一压,“铮”的一声轻响,一簇蓝焰倏然跳跃出来落在蓝帕上,明黄的火光亮起,映照着男人似邪非邪,似魅非魅的脸上,宛如撒担。 女人,对他来說就是宠物。 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以随时逗逗,逗得她们发笑,冷眼瞧着她们矫揉做作,扭捏作态,首弄姿的丑态,也是相当有趣,却绝不喜歡让這些宠物们近身。 不過,有一個女人例外。 他不想逗她。 只想上她。 “咳咳咳咳……”被他扔在地上的女人,狼狈的跌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喉咙不住的咳,收缩的瞳孔,恐惧惊悚的情绪流露无疑。 围绕在司元贞身边的女人们,脸上厚厚的妆容,也挡不住内心恐惧,本来和谐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起来。 司元贞在笑,笑得满嘴白牙,桃花眼眼角的纹路,昳艳横生:“抱歉,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别人近身,這会让我控制不住,想要拧断他的脖子。” 手握屠刀,他不信佛,不信人,只信自己。 任何人的靠近,都让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杀意。 除了一個女人,让他平生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想要靠近的**。 在灵济寺昏暗的禅房裡,空气之中弥漫令他昏昏欲睡,讨厌至极的檀香味,令他暴躁的想要杀人的时候,她清净明澈,宁静舒雅,仿若天簌的声音,就像一道潺潺的汪泉,流淌汗在他的心间,洗涤着他的灵魂,抚慰着她躁动的情绪,仿佛他一身的杀孽,在這样的声音裡,被渡化了。 灵济老秃驴說的不错,佛不能渡他,但是她能。 這段時間,他更加清晰的意识到了這一点。 他不会抗拒命运的安排,想得到的他不择手段的也要得到。 他的笑语,并非缓解场中凝滞的气氛,反而便得气氛更加僵凝。 老板娘微笑的出来打圆场:“玩笑开得有些大了,适可而止啊!” 气氛瞬间一松。 叶妗妩眼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不敢想象,上一秒還笑得犹如斯卡布罗集市的迷迭香一般令人迷醉的男人,下一秒却能說翻脸就翻脸,說着世间最无情的话,做着令人恐怖的事,下一秒又能云淡风清笑言而语。 她的理智无法对他的行为产生认同。 但是,内心却矛盾的无法对這样的行为,进行评判。 一個女人从司元贞的身边走开,摇摆着自己圆翘的臀部,风情万种的走到吧台不远处的高脚圆凳上坐下,双腿交叠,白皙而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有一种梦幻的优美。 女人拿起话筒,哼唱着声音沙哑压抑的英国抒情情歌。 女人的声音有一咱独特的魅力,十分的情歌,唱出了十二分的感情。 叶妗妩听得有些入迷。 一曲既终,女人摇了摇手中话筒,看向司元贞:“我觉得你现在需要一首情歌。” 司元贞并不拒绝,看着女人手中的话筒半晌道:“好像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