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滑稽人生。
“你跟沈肆不同啊,”温玉云察觉到丁白的抗拒,她脑子一抽口不择言道:“我是可以逼他,但沒办法逼你啊她就是再沒有常识,也知道攻有办法接受女性,但受就难說了。丁白皱了皱眉头,他沒有跟上温玉云的脑回路:“什么意思”温玉云刻意露出招牌的温婉笑容,她贴心地表示:“你不是跟沈肆分手了嗎我给你找一個比他更好的”她說着在脑子裡快速過滤着适合的人选,齐氏老总可以提供足够的资金,那個老/色/鬼倒是舍得砸钱丁白听着温玉云拎不清的话,他直接被气笑了:“不劳你费心,老子甩了沈肆,是因为另结了新欢。”他說着把晏清一把拉成怀裡,然后挑衅地看着温玉云:晏清沒有防备被拽個正着,他揽住丁白的腰肢堪堪稳住身体。温玉云惊疑不定地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丁白跟晏清,她恶意满满地挑拨离间:晏清表情一顿,他垂在裤腿的手指攥了起来。
“话可不能乱說,”丁白一眼看穿温玉云的把戏,他压着不耐好心科普道:“你知道白月光为什么叫白月光嗎,就是得让人念念不忘”他說着撇了撇嘴,淡声反问道:“你觉得我会让沈肆得手”晏清抖了抖长长的眼睫,莫名地喜悦在心底炸开,他知道丁白說的是真话,以对方的聪明,当然知道沈肆的劣根性。温玉云脑子转得飞快,她重新判断着丁白价值怒其不争道:她沒有分给晏清半個眼神,对方未来的前程只能仰晏家鼻息,這辈子怕是翻不了身了。
“疼爱”丁白收拢胳搏把晏清搂得更紧,他挑着眉梢說得掷地有声:“老子是攻,你懂什么是攻嗎”說着偏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晏清,寒声警告道:“不要侮辱我男朋友,比起他的坦荡,你更像一只狗急跳墙的落水狗。”晏清忍着伸手扶额的冲动:“這算不算风评被害晏喻兴致勃勃地看着丁白跟温玉云撕/逼,他弯着眼眸朝裴虔递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蝴蝶扇动的翅膀挺厉害啊,原书裡的受都翻了身裴虔勾了勾唇角,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撞号的又不是自己温玉云看了看斯文俊朗的晏清,又看了看野性十足的丁白,她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重塑,不敢置信地问出了口:“你以前不是”愿意被人压的嗎
“打住,”丁白抬手狠狠撸了一把发头,他露出凌厉的眉眼讥讽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戏如人生,何必当真”他說着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以前的我倒是可能为了钱跟你上演母子相认的大戏,但是现在嘛,我不屑你不配。”脸色变得铁青,她咬着腮帮子放下狠话:“你别把话說這么满,你不认亲妈不怕被人喷死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沈氏破产,她依旧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只要沈政认下所有罪名--不管是自愿還是非自愿,到时候自己以受害者的姿态出现不怕丁白不肯就范。
“我怕什么”丁白不雅地翻了一個白眼,他语气凉凉地提醒道:“你的名声臭大街了,我的拒绝怕是大家只会叫好。”温玉云恼羞成怒,她竖起手指点了点丁白:“你给我等着,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她收拾不了晏喻,主要是忌惮晏家,但对无权无势的丁白,還不是手到擒来,只要大家承认自己是少/年的母亲,照样拥有了支配权
“沈太太
”晏喻不等丁白說话,他朝天花板努了努嘴:很抱歉的通知你,我家有360度无死角监控,防的就是你這种上门碰瓷的。”温玉云脸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她失控地低吼道:“你们有病啊,不是开直播就是搞监控
“闭嘴,”丁白不想再跟温玉云浪费時間了,他直接下了逐客令:“這裡沒你叫嚣的权力,现在给我滚/蛋。”說着轻笑了一声,一字一顿地补充道:“老子不会给你卖我的机会。”丁白对家人从来都沒有抱過希望,自然谈不上失望。温玉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丁白,她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要离开:她的狠话還沒有放完。
“砰砰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站在角落看戏的周伯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门禁,這才伸手打开了房门:白警官,怎么這么晚過来”白警官朝带路的物业道谢以后,他挑着眉梢朝周伯解释道:“打扰了,我是過来抓捕犯罪嫌疑人的。”眼皮重重地跳了两下,她压着不安径直往门外走:“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一步白警官伸手拦住温玉云的去路,他朝对方展示了警官证跟逮捕令:“温玉云,你涉嫌违规使用不合格建筑材料造成四死三伤,利用阴阳合同偷税漏税等罪名,我們依法对你
“胡說八道,”温玉云伸手一把抢過逮捕令,她理智顿失将其撕得七零八落:“我只是一個妇道人家,就算帮沈氏处理了点杂务,這些罪名也安不到我头上
“温女士,”白警官打断温玉云的话,他似笑非笑地表示:你觉得我們沒有足够的证据,怎么取上门抓人”他說的实话,通常经济犯罪或企业侵占罪等,调查的時間都比较长,不過有热心市民将沈氏的犯罪证据传過来,又加上沈政的亲自指认温玉云主谋的罪名跑不掉。温玉云眼珠转了转,她反应過来咬牙切齿地反问:是沈政对不对”她說着手忙脚乱地打开皮包,将准备好的:“他這是诬陷,利用我什么不懂企图让我担责,還好我早有防备白警官伸手接過u盘,他郑重地表示:“我們会以事实为根据,认真展开调查。”他說着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女警上前带人:“但你现在得跟我們走一趟。”温玉云用力拍开女警的手,她不顾体面拼命挣扎:“我不去警局,我把证据都给你们了,你们该抓的是沈政裴虔揽着晏喻看着丑态百出的温玉云,他的眼底沒有无悲无喜,上辈子,沈氏夫妻表现得有多恩爱,现在她们就有多可笑。晏清抬手按住丁白手背,他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安慰,相较于裴虔這位真少爷人尽皆知的悲惨经历,似乎沒人在意丁白更加让人心疼的遭遇丁白感受着晏清手心传来的温度,他看着青年眼裡克制的难過,沙哑地自嘲道:“沒事,我早就习惯了。”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不会被人爱的,不会被任何人期待的晏清喉结滚了滚,他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地揪住,丁白要经历過多少难過,才会将一切变成习惯大平层裡仿佛上演着滑稽人生。默默涌动的温情,一边是温玉云声嘶力竭的咒骂两分钟后。披头散发的总裁夫人被铐了起来,白警官带着人礼貌地告辞。偌大的房间安静了一瞬。晏清仰头朝丁白露出一個笑容,他缓慢又坚定地开口道:“丁白,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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