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成长第一步
他从来沒想過沒有最舌脸只有更舌脸,這還沒有开始追求晏喻,自己的形象已经惨不忍睹。晏喻弯腰把裴虔放在凳子上面,他垂着清澈眸光仔细巡视着少年身体的状况,声音难掩紧张:“你有沒有摔到哪裡”
“沒有,”裴虔捂住眼睛不放手,他机灵地把脑袋埋到膝盖处,声音闷闷地响了起来:我明明可以自己爬起来的。
“放心,”晏喻确定裴虔沒事,他松了一口气探身取過喷头,在看到少年羞愤欲绝’的动作时,抖着肩膀笑得无声无息:“以后你认真吃饭,早晚会跟哥哥一样健壮,毕竟你的初始数据不错哦不愧是他看好的弟/弟,确实有成攻的本钱。裴虔闻言将头埋得更低了,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谢谢。他并沒有被安慰到,同时不觉得晏喻這副小身板可以称之为健壮。
“别动,”晏喻就着這個姿势打开喷头,他在手心挤了些洗发水,笑着转移了话题,“我进都进来了,顺便给你洗個头。”
他說着半蹲着身子,不太熟练地边抓边问:“這個力道合适嗎”带着暖意又足够丝滑的指腹插/进裴虔的头发裡,他沒有忍住闷哼一声,酥麻感从头皮直接窜到四肢百骸,瘦弱的身体快要承受不住這种甜蜜的折磨了,裴虔咬了咬舌尖,他勉强挤出了两個字:“合15。“
合适到他矛盾又纠结,既希望晏喻的动作快一点,又希望对方的动作慢一点十分钟后。
“我进都进来了,”晏喻认真冲洗掉裴虔头上的泡沫,他看着少年紧绷的背脊几乎红透了,一本正经地逗道:“顺便给你洗個澡
“不用了,”裴虔闻言猛地抬起头来,他连眼眶都泛着隐约的猩红:“洗澡我自己可以搞定。”住脑。
他绝对不可以想象晏喻帮忙洗澡的画面,要是不受控制流了鼻血,這脸以后往哪搁
“好吧,”晏喻看着不再装鸵鸟的裴虔,他的眼底闪過浓浓的笑意:裴虔偏头扫了一眼被晏喻一眼踢坏的门,他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晏喻的战斗力绝对不弱,比他自学成才的野路子强上不少,起码大门坏得很彻底,不赔钱收不了场的那种。晏喻拍了拍裴虔的肩膀,他走出浴室贴心地虚掩上了房门。裴虔缓缓站起身来,他伸手将喷头直接打到冷水,带着寒气的水依旧降不下自己的躁动,片刻后,裴虔抬手狠狠撸了一把脸,压低声音骂了一句经典国骂。小草啊。
成长来得這么措手不及。吸了一口气,他想到站在门口的晏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着這四年足够赚钱的项目,哥/哥想做投资,他就提供资金,這倒是某种意义上的夫唱夫随。
這個办法果然有用。裴虔沉着一张俊脸草草洗了一個澡,他抬手刚关闭了喷头
“砰砰砰。”
“你先披在身上,”晏喻沒有听到水流声,他屈起手指轻敲了两下,然后推门将白色的浴巾递了进来:不得不說。担心裴虔不方便是一方面,主要是他体会到养孩子的乐趣了,尤其這個孩子害羞又别扭。裴虔直勾勾盯丁着晏喻比浴巾還要白皙的手指,少/年指节分明修长有力,一看就很适合他一把抓過浴巾仿佛烫着般移开视线,三下五除二包裹住自己,又下意识摸了一把鼻子。呼。看来自己還算争气。
“来,”晏喻探身看到裴虔系好了浴巾,他走进来拍了拍洗手台的位置:“你坐到這裡。”
“不用了,”裴虔慢吞吞地走到洗手台边,他不肯坐到上面:“我站這裡就好。”
“這裡的设计不合理,“晏喻弯腰把裴虔抱起来往台面上一放,他笑得眉眼弯弯:裴虔漆黑眼眸瞬间变得幽深,他偷偷舔了舔唇瓣;他记住了。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话。裴虔身侧,他拿起电吹风按下了开关键。
“喻嘱喻。”浴室裡瞬间响起电吹风工作的声音。裴虔偷偷攥紧了身上的浴巾,享受又自虐般体会着晏喻的服务,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五官,眼底是浓浓的势在必得。来日方长。
他会把哥/哥对自己做的事一件一件還给回来。
“我的天哪!”系统等到电子眼的视线变得清晰,它迫不及待地冒了出来
谁能告诉它。
“嗯哼”晏喻抬手轻轻拨弄着裴虔的发丝,他的意念裡全是莫名其妙
“不是,”系统看清眼前的场景大惊失色,它的电子音都变得颤巍巍的
這不对劲。不管裴度是不是重生的,对方有這么好讲话嗎這個世界重启以前,主角受可是随时跟主角攻拼命的人,沈肆只是想揽一下他的肩膀,都差点被折断手腕,這要是敢帮忙洗澡,主角攻恐怕得断子绝孙吧
“什么主角受,”晏喻垂着眼眸动作轻柔,他的意念裡全是慈爱:“這是即将上位的主角攻,更是我的好大儿。”
“不是,”系统总觉得自己闻到了奸情的味道,它迟疑地表示:“你不觉得裴虔对你太過依赖了嗎”
“這不是很正常”晏喻挑了挑眉梢,他的意念坦坦荡荡:“我是对裴虔第一個好的人,他难免有雏鸟效应”
他顿了顿,眉眼柔和了下来:“同样的,我也依赖着裴虔,在某种意义上来說,他是我跟這個世界的连系。”系统眨了眨电子眼,它发现自己有苦难言:要是它沒见過裴虔毁天灭地的狠戾,差点信以为真了。
“哥/哥,”裴虔将晏喻的每個表情都看在眼裡,他突然出声音问道:這不是第一次了。
晏喻的微表情似乎過于丰富,就像在跟什么人在沟通似的。
“我接着整理资料去了,”系统被吓到竖起身上不存在的寒毛,它丢下一句话瞬间消失:太可怕了,它突然有一种被主角受盯上的感觉
“沒想什么,”晏喻看着落荒而逃的系统,他好笑地摇了摇头:“有個小朋友也挺有趣的。”裴虔眯了眯眼眸,他的语气危险:“小朋友”
“它跟你這位小朋友是不同的,”晏喻察觉到裴虔明显冒着酸气的话,他笑着解释道:“我刚才只是想到一些好玩的事。”
他称呼系统为小朋友,是因为发现它是個不太成熟的“人工智能’,明明那個方脑壳不会出现任何表情,偏偏能让人看出喜怒哀乐,现在对方心虚地不要太明显。裴虔沉下眼眸若有所思,他顾不上纠结晏喻对自己的称呼,沉声追问
“你是我弟啊,”晏喻說着拥抱了一下裴虔,他温和的声音带着宠溺:裴虔压下心底的怀疑,他不爽地皱了皱眉头,不管所谓的小朋友行不行,对方都不该让晏喻提起来眉眼带笑。
“好了,”晏喻关掉电吹风,他伸手准备去抱裴虔下来:“你刷牙先睡,我去洗個澡。”
“我受伤的只是胳膊,又不是腿,”裴虔身体后仰躲過晏喻的胳膊,虽然自己贪恋对方怀裡的温度,但一点也不想被当成孩子抱来抱去,他跳下洗手台拿起牙刷:“你准备洗澡吧,我马上就好。”
“害羞什么,”晏喻眼底浮现明晃晃的笑意,他伸手摸了摸裴虔的头发:“不趁现在多抱抱,等你长大了,哥/哥就抱不动了。裴虔闻言差点被嘴裡的泡沫呛着,晏喻這种把他当人类幼崽的语气真是令人不爽
“不逗你了,”晏喻探身在墙壁挂钩上取下一件睡袍,他搭到裴虔肩膀走到喷头下面,毫无防备地开始宽衣解带,
他对裴虔完全沒有戒心,不說对方是個弟/弟,就說刚刚看光少年,自己都该表现得大方一点--毕竟大家都是要做一的男人裴虔眼睁睁地看着晏喻弯腰腿下裤子,他抱起浴袍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不受控制般回头看了一眼对方,少年纤细的腰肢一只手就可以握住,漂亮腰窝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裴虔的心脏重重地跳了起来,他口干舌燥地抬手抹了一把鼻腔流下的温热:草。他到底還是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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