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大家都有新发现。
“啊啊啊,”系统眼前全是闪烁的电火花,它眯着电子眼冒了出来:“宿主,你们又在做什么”奇怪,为什么這次出现的不是马赛克,反而像是要亮瞎自己卡姿兰大眼睛的超级礼花难道晏喻有了大动作
“抱歉,”晏喻听到系统的声音回過神,他身体后撤看着裴虔强装镇定道:“這只是個意外,沒有吓到你吧”
“沒有,”裴虔忍着舔唇瓣的冲动,他微微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若有所思:是他产生幻觉了嗎为什么可以听到跟晏喻沟通的‘那個人’的声音因为這個称不上吻的吻宿主這证明对方是個系统。
“你理我一下啊,”系统捂着颤抖的能量块,它难掩兴奋地追问:“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
“你說呢,”晏喻眼皮重重地跳了两下,他用意念刻意地转移话题:系统:“!!!”它就是不知道才追问的啊。
“沈少,”李信用尽全力把沈肆按到墙壁,他用双腿压制住对方,“請你不要冲动。”
他理解不了沈肆的脑回路,看不上晏喻的是沈肆,這么不依不饶的還是沈肆。沈肆喘着粗气瞪着直接忽视自己的晏喻裴虔,他目眦欲裂地低吼道:“裴虔,你就是一個贱/人。”沈肆愤怒裴虔的恩将仇报,上辈子他救了他,帮他找到亲生父母,帮他打脸虐渣,帮他经营晏氏产业心不說,還换来了跟自己的同归于尽,幸好现在重生了,只是事情有些失控,至关重要的项目就要黄了
“哥/哥,”裴虔似乎被沈肆的攻击性吓到了,他伸手拽着晏喻的衣摆,问得一脸无辜:裴虔只用了一個眼神就可以确定,沈肆跟自己一样失之偏颇,现在倒是沒有了這种顾虑。沈肆被裴虔身上飘出的绿茶味儿噎了一下,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对方:“怎么回事难道重生的只有自己這不应该啊,明明裴虔看他就像看一個死人,這像极了上辈子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可要是裴虔重生了,他会满眼信赖地叫晏喻哥哥不可能!对方只会生吞了晏喻。
“别怕,”晏喻安抚般拍了拍裴虔的肩膀,他放轻了声音哄道:“我保证以后不会有人敢骂你。”他說着沉下眉眼,看着沈肆淡声威胁道:“道歉,不然别怪我把事情闹大。”
“宿主,”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它的兴奋溢于言表:“你這是要跟主角攻对上了”
喜闻乐见。场面可是系统们最爱看的修罗场。
“你沒有听到他骂了裴虔”晏喻周身充斥着低气压,他用意念沒好气地反问:“還是用的侮辱性的字眼。”
“听到了,”系统挥了挥不存的拳头,它非常积极地建议道:“你要狠狠地打主角攻的脸。”根据它不多的经验来看,即将上任的主角攻实力宠妻,极易得到主角受的好感值---這可是比厌恶值更好的东西。
“這么激动”晏喻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头,他的意念裡全是疑惑:系统的电子眼闪烁了两下,它還沒想好怎么回答,沈肆的声音响了起来。
“闹大”沈肆看着眼前足够魔幻的一幕,他眯着眼眸打量了委喻,片刻后开口讥讽道:“你想怎么闹大是哭着去找你妈呢還是去找我妈”
“小打小闹太沒品了,”晏喻单手插兜站在裴虞身侧,他說得气定神闲:何形式的合作。”他仗势欺人,随着系统整理出来的资料越来越多,他发现狗血作者爱摘别人家的果子,目前沈家从财富到话语权都沒有晏家牛/逼,這种聲明一发出来,不少企业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跟沈氏的合作就会斟酌。沈肆沒想到晏喻這么毒辣,他抬眼定定地瞪着晏喻,蓦地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少年的脸庞似乎沒变,但是眼底沒有任何爱意,对方褪去眉眼间的浮躁整個人变得沉稳矜贵,這不是欲擒故纵就可以做到的,而且要不是晏喻的贸然出手,事情也不会变成這個样子,难道裴虔听到晏喻的话蹭了蹭对方的肩膀,他在少年看不见的地方眸光微闪,快速分析着晏喻跟系统的对话,沈肆是主角攻厌恶值又是什么自己是主角受
上辈子诸多不合理的现象顿时有了解释,只是裴虔势在必得的舔了舔唇瓣,舌尖依稀可以尝到晏喻唇瓣的温度,恐怕要让哥哥失/望了,自己可不是什么主角受,他早晚要把晏喻吃干抹净。
“你们在做什么”尖锐的女声伴随着高跟鞋的声音冲了過来。温玉云的脸上少了素日的温柔,她拿着皮包狠狠地砸向李信:“你给我松手。”李信脸色不变躲都懒得躲,任由她的皮包打在自己身上。
“這位大妈,”晏喻抬手示意保镖拉开温玉云,他沉声质问:“你上来就动手合适嗎”沈肆闻言诧异地瞪大了眼眸,他脑子裡突然浮现一個不可思议的念头不說别的,面对真假少爷的爆光,温玉云用力扯开保镖的手,她转身反手想扇晏喻一记耳光:“你叫我什么“真是反了天了,以前晏喻這個小/贱人不是恨不得叫自己亲妈,现在這态度让她无法接受。
“沈肆的妈,简称大妈,”晏喻温润的眉眼变得凌厉,他抬手架住温玉云的胳膊往外一推:女人的习惯。”他本能地不喜這個女人,善于伪装的外装下依旧掩饰不了刻薄,這比沒有穿书前的母亲
“晏喻!”温玉云一個踉跄差点摔倒,她气到颤抖却不影响脑子转得飞快:天助沈家,她瞬间做了决定,不管晏喻道不道歉,都可以借机重谈两家的合作,不然反正晏家正在风口浪尖中,自己怎么做都不亏。
“好巧,”晏喻双手环在胸前,他弯着眼眸笑了起来,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我刚刚也是這样跟你儿子要求的呢”沈肆一眼不眨地盯着晏喻,他从来不知道這副长相会让人移不开视线对方温润外表下的嚣张過分迷人。眼前這個人不是‘晏喻’那個蠢货。
“哥/哥,”裴虔不爽地眯了眯眼眸,他克制着想把沈肆大卸八块的冲动了,我的胳膊有些痛。沈肆攥了攥拳头,他看着茶香四溢的裴虔同样不爽:草。這個人从哪裡冒出来的,反正绝对不是重生的裴虔,上辈子那個人可是住在雪山上的高岭之花,不小心碰了一下都会恶心到翻天吐地更别說做出這种动作。
“好,”晏喻的表情顿时紧张起来,他揽住裴虔沒受伤的胳膊赶紧应下:“我們现在回病房,找梅医生過来看看。他顿了顿,抬眼朝李信吩咐:“放开沈肆,他的道歉沒有什么意义,要是這位大妈不依不饶,你就按照司法流程解决。”温玉掏手机的动作一顿,她皱了皱眉头难掩诧异:“你不怕我报警”怎么回事她知道晏喻是個不讲道理的主,但沒见過对方這么刚的模样,這事要是闹到报警的地步,两家可谈的余地可就不多了---不說沒有实际的伤害,大家都是体面人。
“我怕什么”晏喻轻飘飘地看了一眼温玉云,他的眼底是赤/裸/裸地鄙夷:“這裡有监控不說,還有,麻烦你收一收脸上的算计,看起来太丑陋。”裴虔压了压疯狂上翘的唇角,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這個善于恶心人的女人,利落地补刀:“大妈,你脸上的粉下次少抹点,表情一多就掉得吓人。”
“噗嗤。”口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医生护士,她们站在不远处听到配合默契的晏喻裴虔,短发护士沒忍住笑出了声音,這对,妥妥的爽文大男主。
“欺人太甚,”温玉云觉得自己的血压“腾腾”地升高,她竖起手指恼羞成怒:晏喻懒得搭理温玉云,他扶着裴虔转身就走,李信松开沈肆示意保镖跟了上去。温玉云恶狠狠地瞪着扬长而去的晏喻,她转头下意识露出温婉的表情:“儿子,你沒事吧妈妈接到医院的电话吓死了。”她說着又冷笑了一声
“够了,”沈肆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他压下纷乱的思绪,越過温玉云径直朝病房走,“你别去丢人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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