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一家子神仙极品 作者:北拉爱的人 郑郎中给疼的在地上打滚已经說不出话来的陈刘氏把過脉之后,脸上表情一脸凝重。 然后转身朝屋裡桌子上摆放的空碗走去。 待他端起碗闻了闻后问:“這碗裡的药谁喝了?” 白桃桃回答:“我娘见我這两日身子有些不适,担心怕是前几日伤心過度,就给我熬了点补药。可我一闻着這药味儿就直恶心,心想着那总不能浪费啊,就让我娘把這补药喝了。” “胡闹!”郑郎中听后呵斥道:“這是堕胎药,岂能乱喝?這是要命的东西。” 白桃桃听后一脸无辜的回答:“堕胎药?郑郎中這话什么意思?這药是我娘熬给我喝的,我可从未有過要害婆母之心啊。而且我嫁进陈家虽然才几個月,但我对公婆天地可鉴,左邻右舍也都清楚的,平时不管婆母如何苛待我,我可从未顶撞過。” 此时的白桃桃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学着原主的模样說话,解释,如此大家才会站在她這边相信她的话。 “傻孩子,你想想那药若是你喝下去会是什么后果?”隔壁邻居周大娘提醒道。 因为前面白桃桃叫郎中闹出来的动静,這会一些忙的差不多的乡亲们都回来了,顺便看看热闹。 這是作为农村人的乐趣之一。 周大娘這么一說,乡亲们便开始附和了起来。 “可不是,這药明显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你想想,平时你這位婆婆是怎么对你的,怎么可能突然就变的這么关心你?给你抓补药,熬补药喝了?” “這叫什么,什么,我儿說這叫什么鸡,什么年,什么沒安好心来着。” “‘黄鼠狼给鸡拜年,沒安好心’,葛大娘你這话也用错了,這裡应该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八岁启蒙,12岁考上童生的陈有生纠正道。 而就在白桃桃准备借杆就上上演一点就通的戏码时,一位眼尖的嫂子关切的看着白桃桃问:“有毅媳妇,你這后脑勺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有她這么一提醒,白桃桃這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摸還不知道,一摸一手的血后她才发现自己后脑勺的血窟窿。 不過因为受伤有一段時間了,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手上的血是头发上残留的。 看着一手的血,白桃桃知道,原主的离开,自己的穿越应该全败這個血窟窿所致。 而血窟窿全败原主的婆婆所致。 就在她看着一手的血发呆时,周大娘直接把脑补的剧情都一股脑的說了出来。 “這不会是你娘早就计划好了的吧?所以早上那会我回来上茅房听到的争吵声是真的?当时我着急上茅房也沒注意太多,等出来的时候又沒听到任何声音,也就沒当回事。现在想来,当时你莫不是因为被你婆母推到摔着了脑袋晕過去了?可這是为什么呀?” 不得不說,這周大娘真相了。 周大娘這么一說,看热闹的乡亲们都懵了。 “刘大娘,有毅是为了保家卫国才走的,有毅媳妇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他留下的种。你這是何意啊?” “你平时就算再怎么不待见有毅,但再怎么說有毅媳妇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你们家的长孙,有毅這才走了多久,你就這般狠心?” “是啊,是啊,虎毒還不食子呢?” 听着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白桃桃想起原主晕倒前以及她穿越刚醒后听到原主婆婆說的那些话,闭了闭眼,一個踉跄差点沒站稳。 好在一旁的陈林氏眼疾手快一把搀扶住她。 這时白桃桃才缓缓开口:“我想起来了。” 說着她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血,又看向原主的婆婆,道:“我都想起来了,都想起来。” 說着她就哭了起来。 陈林氏见状赶忙叫郑郎中:“郑郎中快给看看。” 郑郎中看着白桃桃的样子,忙给上前把了把脉,后道:“有毅媳妇应该是磕到后脑勺后有過短時間的失忆,忘了晕倒之前的一些事情,這会经提醒,她应该是想起来了。” 陈林氏着急的问:“那她人沒事吧?” 郑郎中:“无碍,好在她沒喝那药,一会我给她开点安神的药,好好休养几日就好了。” 话落,白桃桃哭红了眼睛看着陈刘氏问:“娘,就算你想让我给二哥当媳妇,但我肚子裡的孩子怎么着也是你们家的孙子啊,你为何要這般狠心!为什么?” “就算平时你跟爹都不待见我跟相公,可我們从未对你们二老有過任何的埋怨,平时因为二哥腿脚不方便,家裡什么重活累活不都是我跟相公做的?” “自打相公入军营后,心裡一直都是记挂着家裡的。第一次寄回来的饷银一個子都沒给我跟孩子留我都毫无怨言。相公走后的抚恤金也都是娘拿着。可娘,就算相公走了,我也還是您的儿媳妇,为何要這般狠心对我跟相公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白桃桃的话,犹如五雷轰顶砸在众乡亲的头顶。 有郑郎中给扎了针缓過来一些后的陈刘氏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白桃桃道:“话别說的那么好听,有毅走了,谁知道以后你会是谁家的媳妇?你還那么年轻。” “只有嫁给有才,你這媳妇才不会去了别人家,你可是我陈家花了三两银子娶回来的,想走,沒门。我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好。既然要给有才当媳妇,那他就留不得。要孩子,以后你跟有才還年轻,一年生一個都不成問題。” 听着陈刘氏一点悔意都沒有的话,白桃桃心如死灰的模样道:“难道嫁给二哥,這肚子裡的孩子是他三弟留下的唯一念想他都容不下?” 這时一直沒說话的陈德义道:“容得下又怎样?容不下又怎样?孩子知道后指不定会闹腾什么事出来,与其到最后养出個白眼狼,倒不如早些处理得干净,清静!” “爹!”白桃桃嘶吼的喊道:“你說的這還是人话嗎?” 在原主给的记忆裡,白桃桃虽觉得原主可怜可悲,但并沒有那种刻骨铭心的感同身受。 如今当自己亲耳听到眼前所谓的家人說出来的话,彻彻底底让她明白原主過的是什么神仙日子,眼前的家人是什么神仙家人。 “好,既然你们是這么想的,那今日我也把话给你们說明白了,我這辈子我就认有毅是我相公,除了有毅我谁都不嫁,更别說二哥。” 原主虽然在不知道她公婆的想法之前为了孩子着想,答应了嫁给原主相公的二哥,但现在她穿越来了,她可做不来這种事。 更别說這一家子的神仙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