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夺取物资(一)
我們在迁移過程中遇到了一些零星的游荡者阻截,這些游荡者应该是打定主意要对缅甸人的袭击动报复了,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奔着死手来的,我們甚至還遭遇到了一些炮击。
期间缅甸人也有损伤,個别人因为伤势過重還死掉了。
我曾经提议過用灵能的方法延续他们的生命,但却遭到了缅甸人的坚决拒绝,哥猜說這种用灵能让死人复生的方法并不可取,因为我所唤醒的根本就不是那個人本体,而是他体内潜藏的蛊虫病毒,我等于是让蛊虫病毒控制死尸来行动,這种方法相当不人道。
我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我是想进一步提升自己在缅甸人心中的地位而已。
另外,他们的村长德钦帛又再次用我肚裡的血蛊对我进行了威胁,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尽我最大努力避免他们的人员伤亡,如果将来因为我的某個决策造成了大量缅甸人死亡的话,他绝对不会放過我。
之前我对着德钦帛還沒什么太大的意见,但他說這话就让我不太高兴了。
有句话叫有牺牲才有胜利,而我們所面对的敌人都是数倍的力量强于我們,想要取得好的结果,有的时候牺牲是必然的。
倒不是說一定会让他们那些缅甸人死亡,而是說万一到了一些关键决策的阶段,我如果因为单纯害怕缅甸人伤亡而畏畏尾、错失良机,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因此我感觉如果继续让德钦帛掌权的话,他和我之间早晚得爆一场激烈的冲突不可,而這种冲突也将会极大削弱我們和缅甸人之间的同盟关系。
這么看来,我恐怕得找個机会把德钦帛赶下台了,甚至于在條件允许和必要的情况下,我也会痛下杀手。
另外,从這些我們遇到的游荡者零星力量袭击的情况来看,之前那几波沒有按时前往我們新营地的幸存者恐怕也是遭到了类似的突袭,而他们由于不具备我們這样的战斗素养,被一锅端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最终,我們還是在东口省境内的新下水道营地内完成了一次胜利会师。
我现在大致总结一下我身边的战斗力。
我和我們岛上的原班人马自然是主力中的主力,沒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們独特的体质,岛上其他的人在我的影响下,体质也先后出现了巨大的改观,這是其他的人根本无法相比的。
然后就是6明所带领的赏金猎人和白夜带领的前救世军成员。
赏金猎人的数量现在大致在一百五十人左右,而前救世军的成员则有一百左右。
這两拨人虽然人数占比并不多,但却是我手上的两支王牌部队,他们的价值可要比那些普通的幸存者和缅甸人裡的老弱病残高多了。
换句话說,如果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必须牺牲一些人的话,我肯定会毫不犹豫从后两批人中挑选。
幸存者的队伍前后两批次的加入,再加上半路的损耗,现在我們一共有八百多人。
而這些幸存者的凝聚力其实十分松散,他们现在完全是被恐惧胁迫才追随于我,我之前让人挑选出来的那些幸存者中的“小队长”负责对所有幸存者进行管理,并且要把每日的人员安排情况上报给陈梦雨和夏然。
缅甸人相对于幸存者来說,他们的凝聚力就高多了,也就意味着管理起来会更加方便,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们依旧只听令于德钦帛和哥猜等人,对我的指手画脚并不感冒,更何况他们之中大部分的人都不会汉语,我也沒法跟他们直接交流。
這些缅甸人的数量大约在一千七百人左右,其中的青壮年男女蛊师有差不多一半。
最后则是游荡者了,他们只有三個人,赵天和秦先生、刘勇,但他们对游荡者内部的情况极其了解。
仔细想想也挺有趣的,之前曾经与我生過冲突的蓝鸟公司、救世军還有游荡者,后来竟然都有人分批次加入了我們。
就连這些缅甸人也不例外,毕竟我們之前也交過手,虽然可能之前交手的敌人跟這些缅甸人并不是出自同一处,但也算是同根了。
不知道按照這個趋势展下去的话,伏都教和桃源岛的人裡也会有人叛逃到我這边呢?
到目前为止,我身边总算聚集起了可以动大规模战役的部队了,但這也只是仅仅从表面的人员数字而言,现在大部分的人对我們還不够信任,所以现在一旦生大规模冲突,那么這些人不仅不会听我的调遣,反倒還会瞬间分崩离析。
对此,赵天說想要服众,那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给他们能看得见的好处,而现阶段我們最容易达成的自然是攻占更多的游荡者据点,抢夺更多的物资,并且将我們這处新的地下水道系统营地建造的更加牢固。
有關於這個提议還是很有必要的,更何况我现在也不可能直接着手于返回桃源岛的行动,想要动主动的袭击,必然得先稳固自身的根据地才可以。
我們在全面会师的第二天便开始对整個地下水道系统进行了二次的彻底排查,我們這次拓宽了原有的搜索区域,将可居住的地下面积扩展了一倍有余。
然而我們新加入的人数实在太多了,就算将這些新区域全部开出来,也沒法提供所有人正常居住,对此哥猜告诉我說他可以让那些小黑东西来进行迅挖掘,只要不被干擾,那他们就可以在一天之内进一步将地下层的面积扩大。
除了面积的扩大之外,我們還需要动用這些小黑东西来进行通风口的挖掘工作,毕竟所有的人都闷在地下水道裡,如果不做好通风工作那最终都会被活活憋死。
对此哥猜也一口应承了下来,叫我放心就好,不過我還是特意派贺云松跟进這些缅甸人的工作,一方面是确保不要有疏漏,另一方面也是想让贺云松借机观察一下那些缅甸人到底是如何操控小黑东西进行精确挖掘的,這恐怕对我用灵能控制蛊物的行动也有帮助。
在缅甸人进行挖掘作业的时候,我则开始让幸存者从附近的地形中寻找可以用作耕作和圈养牲畜的区域,倒不是說我們现在就要开始做這些农业工作了,而是让他们为将来做好准备,毕竟现在弄這些事情风险太大了,搞不好种子一播下去就被毁掉了。
而具备强大战力的赏金猎人和前救世军成员则负责对周边的地面安全情况进行彻底的排查,主要就是寻找并且消灭那些巡查到附近地区的游荡者小队,免得我們的行踪被人现。
不過到现在为止,我們的处境還算是相当安全的,因为我們選擇的地方本来就距离游荡者的主要活动区域十分遥远,再加上游荡者近日被缅甸人打怕龟缩了几十公裡,所以我們只要保持主要的活动都在地下,那就不用太過担心被现的問題。
最后最为关键的行动自然落到了我們几個少数尖兵人员的头上。
之前赵天說建议我主动抢夺下一部分游荡者的物资用来稳定军心,我考虑之后认为這個方法還是相当可行的,便决定先去附近找找這样的营地。
对于這一带附近的地形,就连赵天和秦先生也不是特别了解,因为這裡实在太過偏僻了,只有极少数的一些执行特殊任务的游荡者才会在附近出沒。
而想要找到這样有物资的游荡者营地,光靠大海捞针式的搜索是肯定不行的,我們必须要有一個足够熟悉附近情况的向导。
而這個人……
就非刘勇莫属了。
我事先询问了刘勇是否知晓附近有游荡者营地的事情,刘勇打了個磕巴,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知道了。
我立马把我們现在的情况說了一遍,并且重点告诉刘勇,他现在和我們完全是一根绳儿上的,如果我們的情况不好,那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他。
刘勇最后终于勉强答应带我們去找,但却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回来之后必须给他一定的人身自由,至少不能再让他一直被所在房子裡了。
自由我是当然不会给他的,不過我最终答应他每天都可以有一個小时的外出放风時間,而且必须被人严加看守。
“所以我现在是你的囚犯嗎?”刘勇厉声问道。
“当然。”我也懒得和他拐弯抹角,我說道:“你是什么德性你自己比谁都清楚,我就算把全世界的人都放了也不可能放了你,你现在最好打消這個念头。如果你肯配合我們,那等将来灾变危机解除,我們身上的蛊虫病毒都被消掉,大家恢复正常身,那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再也不会管你,但在這之前,你必须听令于我。”
“你可以的。”刘勇恶狠狠地冲我說道:“你别以为你们现在藏到這個地方就安全了,游荡者早晚会找到這裡!”
“呵呵。”我笑道:“所以你最好祈祷我們不要遭到偷袭而全军覆沒,否则的话還是那句话,就算我們玩儿完了,那也要拉你当垫背的!”
我现在对刘勇的态度已经很坚决了,那就是把强硬手段进行到底,因为从岛上的无数次事情就能看出這家伙是個吃硬不吃软的东西,你给他好脸色,他還以为你好欺负呢。
刘勇最终在我的威逼之下,被我束缚着双手带了出来,由6明带着一队赏金猎人亲自看守,再加上我和赵天两人一同外出寻找附近的游荡者营地。
這個“附近”其实也是相对来說的,因为根据刘勇的预估,离我們這裡最近的游荡者据点应该要临近此地二十公裡左右处的一处大河附近了。
這河叫追夫河,是东口省内数一数二的主河流,两侧分布着数量庞大的村庄城镇,還有不少的水库都是依靠這河建立的。
不過在灾变之后這條追夫河有過多次的决堤泄洪,导致干流路径也生了不小的变化,现在它的支流差不多已经遍布东口省了。
而我們所要找的几处营地全部都是分布在這追夫河附近的。
并且,刘勇還特意提醒我們這些据点都是建立在地下的。
嗯……
偏僻地带,又是建在地下,那就让我很容易联想到這些据点的真实目的其实就是用来研究蛊物或者是蛊虫病毒的,否则他们为什么不在自己人集中的地方进行呢,毕竟那样一来,出事后友军的支援還可以迅一些。
我們一行人搭乘了三辆小型的民用车,這些车子是我們从下水道系统附近的几处村落裡找来的,因为我們不想动用那些越野车,毕竟這些车辆是我們手裡所拥有的最豪华的交通工具了,像這样前景未知的任务我是不会用它们来冒险的。
我自己开车在前边带路,而指路的任务则交给坐在我身侧的刘勇身上,我的车后则坐着6明和另外一個赏金猎人。
三辆车从清晨时分出,沒到中午我便看到前方的追夫河出现了。
灾变后的天气状况其实一直都是越来越冷,所以现在的东口省气温要比往日更低,整個追夫河的表面早就有了冻层。
刘勇說他之前也只来過几次,所以具体的方位還不太确定,他告诉我只要沿着河流行进,他最终肯定能找到那些暗藏的据点所在地。
果然,我按照刘勇的說法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刘勇突然指着前边的一片枯木林子說道:“就在那裡边!看到那些枯萎的树木了嗎?這是因为他们在地下进行蛊虫病毒活动造成的!我当时记得很清楚,還有很多的幸存者也别带到這裡了呢!”
我們迅将车子藏到了隐蔽处,毕竟這处据点现在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人看守,我不想過早暴露我們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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