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109节 作者:未知 余桃沒有理会,她有工作要忙,检查完药品之后,她還要回去给孩子做饭。 孟萍叫住了她:“余桃,你等一下。” 余桃皱眉,孟萍一向不爱搭理余桃,余桃也不搭理她,孟萍在背后挑拨的那些事情,余桃都知道,俩人虽未撕破脸,是余桃看在孙秀娥的面子上,不想跟孟萍掰扯。 這還是第一次,孟萍喊住她。 余桃转身,平静问道:“有什么事情嗎?萍姐,如果沒重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你看,你這個大忙人,耽误你一会儿的功夫都不行啊?”孟萍笑道,那個样子,好像她跟余桃的关系挺好的一样。 余桃一愣,不明白孟萍葫芦裡卖的什么药。 下一秒,孟萍就跟余桃介绍道:“這位是董素荷董女士,她爱人可是京城的周部长,這次董女士是为了来参加她女儿的婚礼,特意過来的。” 董?這個姓莫名的熟悉,又跟周小丽有关。 余桃還未反应過来,又听孟萍继续說。 “她在京城,可是听說了我們的军区的事迹,這次借着机会,想要到我們的药厂参观一下呢。” 余桃這下知道孟萍为何对自己笑脸相迎,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巴结眼前這位董女士,顺便邀功。 余桃把视线转向孟萍身侧的董素荷,眼前的這個女人,打扮的十分雅致,微卷的短发,看起来与现在时兴的短发相似,可是发梢非常有心机地做了内扣处理。 头发柔顺有光泽,皮肤白皙顺滑,一双水眸,嘴巴红红的,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的确良收腰外套,脚下踩着黑亮的牛皮皮鞋。 可以看出来,眼前這位董女士,生活條件非常优渥,一生都沒受過什么苦。 特意从京城過来,参加女儿的婚礼,最近军区结婚的也就一個周小丽。可是眼前的這位女士,看着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真的看不出,她有一個那么大的女儿。 周小丽应该长得像爸爸。 “你好,董女士。”這些念头只在余桃脑中一闪而過,余桃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伸出手,礼节性說道,“欢迎你的到来。” “谢谢。”董素荷微笑道,“這位女士,你是余桃吧,真是久仰大名了。” 董素荷的声音也十分的温润,跟她的人一样,令人如沐春风。 余桃听了只笑不答,她不知道董素荷的“久仰大名”从哪裡来。 俩人手一握即分,余桃礼貌笑道:“很高兴认识你,董女士,如果沒事,我就先离开了。” “余桃!”孟萍急忙喊住她,声音有些尖锐,大概意识道董素荷還在,刺耳的声音拐了一個圈,又变得亲近起来,脸上也硬扯出笑意,“余桃,你干嘛呢,董女士還沒参观咱们的药厂儿,你是不是应该带着她去参观一下呢?” 余桃道:“孟姐,董女士,药厂现在很乱,我就不带你们去了。我有急事,你们先忙。” 說完,余桃疏离又礼貌的点点头,然后对着孟萍道:“萍姐,你带着董同志参观的时候,要注意场合,军区重地,涉及机密的地方,最好不要让外人靠近。” 不冷不热地說了這句话,余桃转身就走了,孟萍叫都叫不住。 扭過身,余桃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小丽的原因,這位董女士,给余桃的感觉莫名地不好。 余桃跟着孙秀娥和左红英,也见過很多高guan夫人,可是沒有一個人给余桃的感觉像董素荷一样违和。 就如同一個披着面具的黄鼠狼一般。 想到栓子来信裡,那個打了刘二柱一顿的董姓男子。 想到去年刘二柱那些有恃无恐的话。 那股奇异的,无法說出来的第六感,又一次出现在余桃心底。 第78章 仇人 董素荷,?跟拐卖她的人一定有关系! 周小丽,一点也不无辜。 余桃闭上眼睛,一個大胆的猜想,?如同福至心灵一般,?出现在余桃的脑海裡,?让她再也无法抹去。 董素荷,?或许就是那個策划拐卖她的罪魁祸首。 按照她的猜想,?如果上辈子余桃和孩子们的命运,是董素荷一手促成的,那董素荷跟隐藏在国内的那股fan动势力有沒有关系? 上辈子刘青松面临着什么处境呢? 余桃带着三個孩子来随军的途中,被人贩子拐卖。他带着人去找老婆孩子,只得到一具焦黑的女尸,像是余桃,?三個孩子,两個不翼而飞,?一個最小的三娃還吓傻了。 他不知道余桃辗转被卖到了阿麦瑞克。 背后人這么费尽心机,如果只是让周小丽得到刘青松,也太過绕圈子了。 儿女情长,在失了人性的人面前,不過是一种掩盖真相的手段。 除非,?這個军区裡,藏着一個秘密,吸引着那些人過来。 余桃的视线看向远处层叠的山峦,又想起刘青松无意中的交待,他不让余桃往深山裡去,因为深山裡有野兽。 乱七八糟的想法和信息碎片,让余桃浑身发冷。 上辈子经历的一幕幕又浮现在余桃面前,?余桃几乎无法保持冷静。 后面的孟萍看见余桃如此不给面子,连停顿都不带停一下的,径直往前走,脸色僵了一下。 她扭過头,赔笑道:“你看,董女士,余桃她就是這样,性子特别傲,除了孙主任,她谁的面子都不给。” 董素荷微微一笑,略有些皱纹的眼睛弯起,像是引起共鸣一般,安慰道:“跟她這样的女同事一起工作,一定很辛苦吧?” “唉。”孟萍叹息一声,“董女士,不瞒你說,她這個人虽然是从乡下来的,可是溜须拍马的本事我都叹服,关键是孙主任還特别信任她,苦活累活都让我們干了,功劳全是她的。” “哦?革命事业可不允许裙带关系的存在。這种情况就沒人管管嗎?”董素荷顺着孟萍的话說下去。 孟萍僵了一下,可是想到眼前這位女士,跟上面那個女士的关系,她心裡又心安理得起来。 不過是一瞬的時間,孟萍已经抛弃了该有的准则,开始大吐苦水,其中不乏她瞎编乱造。 瞎话越說越顺溜,最后說的自己都相信了:“董女士,你說她一個乡下妇女,懂什么?” 董素荷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吧孟萍的话听在心裡了,脸上一脸同情:“难为你了。” 她又打探到:“我听說她是从乡下来的,還是刘青松的童养媳,刘团长本事那么厉害,他就沒什么表示嗎?” 孟萍心裡已经拿董素荷当自己人了。 董素荷可是京城裡周部长的老婆,巴结上她,在她面前留下一個印象,孟萍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他想要的。 而且董素荷還是某知名报纸的特约撰稿人,她這次来是打算经历一些见闻,在报纸上刊登。 如果董素荷把她的名字写在报纸上,孟萍想要超越余桃,甚至是孙秀娥,是轻而易举地事。 孟萍本事不大,官心倒是不小。 贪欲蒙蔽了她的眼睛,不過是几句话的工夫,孟萍已经对董素荷言无不尽。 董素荷脸上一直带着和煦的笑容,如同一個体贴,和蔼,宽容的长者一般,和煦温暖。 余桃不知道后续发生的事情,好不容易走到厂房,她才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王小娟性子体贴,见余桃脸色不对,洗了洗手,到余桃身边,问她:“你怎么了,脸色這么难看,是生病了嗎?” 余桃勉强笑笑,摇了摇头:“我沒事,大概是這段時間有些忙。” 王小娟听了担忧道:“如果累,你就先回去休息。這裡有我和几個嫂子盯着呢,你放心,一定不会出任何問題。” 余桃不是不放心大家伙儿,而是出于一個厂长的责任感,她隔一两天過来一次,又以最严格的标准要求大家,起码给大家伙警個醒。 听了王小娟這样說,余桃脑袋裡的思绪又太過纷杂,她也沒有勉强,对着王小娟說:“那我先回去了,你们忙完也早点下班,這一批货出去后,咱们就转移到新厂房裡,以后就不用你们把药材搬上搬下了。” 王小娟点点头,拉余桃起来,等余桃离开的时候,才不放心地說道:“阿桃,有啥事,你可以跟我說說,虽然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可是保守秘密,還是可以做到的。” 余桃听了這话,心裡一暖,笑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娟姐。” 這辈子与上辈子,已经完全不同,余桃遇见了那么多人,也成长了很多,她又怕什么牛鬼蛇神? 娟姐的话给了余桃力量,她脸上的阴霾散去一些。 余桃离开之后,徐红果才腾出手,走到王小娟身边,诧异问道:“阿桃這是咋了,怎么這么快就走了,不像她啊。” 王小娟道:“估计是天天跑来跑去累着了,我看脸都白了。” 徐红果一听咂舌道:“那個铁娘子也累着了,在外面跑来跑去,是比我們在這收拾收拾药材累多了。” 王小娟道:“可不是。” 她俩以前都跟余桃出去過一次,看着余桃跟那些头发发白,或带着眼镜的文化人打交道,口若悬河,一点也不含糊。 打完交道之后,余桃又带着她俩,马不停息跑到药材市场,跟收购药材的人讨价還价,不一样的方言,形色各异的人,余桃却一点也不虚。 打那之后,徐红果和王小娟就知道,出去跑业务不是她们能干的活计,這活目前除了余桃谁也干不来。 余桃還說以后要培养她们两個呢,徐红果听完直摆手,可是夜裡回去睡觉的时候,又雀雀欲试。 见识過外面广阔的天地,谁心裡沒有野心呢? 女人的野心,有时候不比男人来的小,以前沒有,是她们无法接触,也沒有平台让她们接触。 徐红果和王小娟,也想成为余桃那种人。 从那之后,俩人愈发的努力,都有较劲儿的意思。 俩人一個沒孩子,一個孩子都长大托给老师了,家庭的负担比其他人要轻很多,自有多余的時間放在工作上。 话說的远了,余桃跟王小娟告别后,沿着日常走的小路,回到自己家裡。 一路上,還能听见远处训练场传来的声音。 余桃从来沒有去過战士们训练的地方,刘青松也不让他去,听有些嫂子說,营地的那边的山上,還有秘密的训练场所,還有秘密的军事基地呢,山上藏了好多的枪支炸药... 還有很多的传言,余桃以前也就听听,過個耳朵。 刘青松有关工作上的事情,基本都不会对她說,夜裡做梦都不带說梦话的,余桃身为一個军人家属,也有這样的自觉性,因此,她从来不打探军队裡的事情。 可是,一些东西,抽丝剥茧下来,余桃只觉得,有一個厚厚的網,笼罩在她的心头。 回到家,余桃先去了书房,拿出信纸,在纸上胡乱地写着什么。 這是她的习惯,每当遇到困难,沒有思绪的时候,余桃都会這样做。 把目标,麻烦,动机,可行的行动计划,像鬼画符一般写在纸上,写着写着,一些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余桃在纸上写了“董素荷”“周小丽”“刘青松”“拐子老张”“刘二柱”“栓子看到的董姓男子”“刀疤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