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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28节

作者:未知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感谢在2021-02-15?23:56:57~2021-02-17?00:01: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帝?炎??30瓶;长方形的土豆?24瓶;陌陌?20瓶;四月芳菲?10瓶;storyends?6瓶;abx662000、梦幻?梦幻?5瓶;葡萄、猫魅魅、橘子猫?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夜话 三十 “爹?,?那你要记得要找大狼狗啊,大狼狗才威风!”二娃加了一句道。 刘青松笑着拍了拍二娃的后脑勺:“行,给你找大狼狗!” 余桃有些担心:“狼狗好找嗎?家裡养的都是土狗。” “咋不好找,?部队裡就狼狗多,专门培育的。”刘青松又說道:“刚入冬沒多久,?我和几個战友去山上打猎,就专门带上狼狗去,?那些狼狗可猛了。” “還能带上狗一块儿去打猎啊?”王来娣问道。 他们那儿地处平原地区,?百姓都以种植为生,山不多打猎的人也不多,就算有山也是小山坡,山上沒有大型猎物,王来娣還不知道原来上山打猎還能带着狗一块去。 王来娣纳闷道:“狗那么小,?上山能干啥?” “你可别小看狼狗。”刘青松道,?“我們冬天去打猎,?带了八條狼狗,?它们一上山比我們的战士還要勇猛。” “野猪知道吧,比家裡养的老母猪還要大,牙齿比我的手都要长。”刘青松用手比了比,?对着两個孩子說道,“带的那八條狗老远就能闻着味,?循着味道一路乱叫,?找到野猪……专门养狗的战士只要下命令,它们一個個都往野猪身上扑,?撕咬住野猪的脖子,后腿,野猪甩也甩不开。” 刘青松边吃饭边给大家伙讲他们冬天上小兴安岭裡面打猎的情景。 几個沒见识的人一边听一边张大了嘴巴。 二娃听的眼睛都亮了:“爹,?你快点儿把狗给俺们找回来!等冬天到了,俺也要上山打猎。” “你去打猎還早着呢!”刘青松笑道,“后天爹就去帮你们问问,等爹把小狗给你们带回来了,你们一定要好好待它,知道嗎?” 大妞和二娃兴奋地点点头,一直默不作声的三娃也跟着点点头。 余桃见状帮三娃抹抹脸上粘的面皮:“你也跟着点头干啥啊?” 三娃对着余桃露出一個笑:“娘,养狗,狗狗好。” “是,给你们养狗。”余桃对三娃說道:“快点吃,一会饭都凉了。” 刚說完這句话,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嚎叫。 三娃吓得一抖,勺子都掉在地上了。 “這是在干啥呢?”王来娣也拍了拍胸口。 几個人侧耳听了一会儿,隔壁断断续续传来男人的怒吼声,還有小孩子的哭声。 刘青松道:“不用管,估计是王勇小子又在教训孩子了。” “你们這些当兵的教育孩子也是往孩子身上揍啊?”王来娣說道。 刘青松說:“当兵的就不能揍孩子了?咱们当兵的大多数也是从农村出来的,要是大妞二娃三娃不听话,我也揍他们!” 正在吃饭的大妞二娃和三娃:…… “你揍俺干啥?”二娃說,“俺又沒有不听话!” 刘青松說:“你要是听话了就不打你们,爹比隔壁的叔叔要讲道理。” 二娃冲着他拌了一個鬼脸。 隔壁小孩子還在“哇哇”的哭着,伴随着女人的阻拦和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弄得家裡三個小孩子也只敢默默的扒饭吃。 余桃见他们老实了,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完她抬起头纳闷地问刘青松:“我听徐嫂子說,隔壁住的是二团的团长王勇和他妻子李爱丽吧?李爱丽不是老师嗎?怎么她男人還把孩子打成這個样子?” 刘青松摇摇头道:“王勇那人性子有些争强好胜,他脾气上来了,谁都拦不住。他家的三個小子都调皮,沒少被王勇拿腰带抽。” 大妞和二娃听了眼珠子转了转,缩了缩头更不敢說话了。 大妞看了看余桃,又看一眼刘青松:“?爹,你打小孩不会也用腰带抽吧?” “我不会。”刘青松笑,“我最多打你们屁股,让你们在门口罚站。” 大牛和二娃听了這话都松了一口气。 “罚站有啥的,俺才不怕呢!”二娃一脸不在乎地小声嘀咕道。 后来二娃亲身经历惨无人道的罚站惩罚,终于明白刘青松的可怕之处,哭着让拿鞭子刘青松揍他,他再也不想罚站了! 這個时候的二娃還不懂,一脸侥幸的觉得他爹人好,不会拿着鞭子抽小孩,屁股后面的尾巴又翘起来了。 隔壁小孩子哭的声音终于小了下去,大妞和二娃也放松下来,两人吃了一碗面片儿,又去盛了半碗。 一大锅的面片儿被几個人吃得连個底都不剩。 吃過饭,用炉子上的热水洗漱好,大妞和二娃這两個在外面疯玩了半天的小家伙早就累的受不了了,坐在炕上直打盹儿。 刘青松一边给他们脱衣服一边问。“這是玩什么了?那么困?” “溜冰,踢毽子,跳皮筋。”余桃答道,“我估计他们都在雪地上打滚了,你摸摸他们的袄shi不shi?” “是有点潮。”刘青松摸了摸俩孩子脱下来的棉袄,說道,“沒事儿,放在火墙上一夜,第二天就烘干了。” 靠着灶台的那半堵墙是火墙,做饭时带着热气的烟流通過火墙再流過炕,最后通過烟囱排出去。 余桃說道:“這裡冷是冷,不過幸好有這炕和火墙,屋裡倒是暖和。” 說完,她又问道:“這啥时候才能到春天啊?家裡就只有徐嫂子送的那一颗大白菜,還有你带回来的一点儿酸菜,要是开火了,除了米面什么都沒有。” “总不能天天吃這些吧?明天到供销社能买到其他菜嗎?” 余桃洗完脚,用一边的毛巾擦干。 再穿鞋的时候,她又意识道,這裡连個换洗的拖鞋都沒有。 “明天到供销社看看有沒有卖鞋底儿和布的,先做几双拖鞋出来。”余桃叹道。 棉鞋在脚上穿了一天,裡面湿哒哒的,洗完脚根本不想往裡面伸。 她踩着鞋面想跳到炕上,刘青松见状从半路拦住他,半只胳膊把她放到炕上。 余桃揉了揉肚子,刘青松的胳膊硬邦邦的,就跟個钢棍似的,膈得她的肚子生疼。 “你這人,谁让你抱我了?”余桃瞪着他說道,“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胳膊有多硬是吧?” 刘青松坐在板凳上,就着余桃洗剩的水开始洗脚,抬起头道:“你這是不识好人心,我帮你一把,你還怨我了?” 余桃轻哼一声:“懒得理你” 刘青松轻笑:“這雪都开始化了,我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到春天了。” “春天說来就来,再等個十几天,去年3月中旬的时候路上都青了。” “十几天也還行。”余桃给三娃脱衣裳,“早知道我們晚些天再過来了。你信裡一直催,催個不停,也不知道催什么。” “我這不是想让你们早点過来嘛?”刘青松說,“别人在這都有家有口的,天天就我一個人往宿舍裡跑。” 余桃听了他說這话,笑了一声,开始给刘青松算账:“你跟那周小丽是真沒有事儿?” “能有啥事儿?”刘青松眼睛瞪起来了。 他抬起头看见余桃正在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刚生起的一点脾气就像气球一样,被针一戳就破了。 刘青松泄了气,干咳一声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讨厌她,那個女同志跟個苍蝇一样,根本听不懂人话,我天天躲她都来不及。” 余桃抱着胳膊哼了哼:“我就暂时相信你,以前我不管,现在孩子们過来了,你最好别让他们听见你和周小丽的谣言。” “因为刘二叔和二妮的事儿,在家大妞就问我,你是不是跟刘二柱一样不要我們了。”余桃只是给刘青松提個醒,“别看小孩子小,他们什么都懂。” 刘青松也静默下来:“我知道,你放心吧。” 說完他轻笑一声低声道:“我這辈子也就只能跟你過了,你還想甩开我啊?” 他坐在木凳子上,一边洗脚一边抬头向上看余桃,人本来长得就俊朗,在昏黄的白炽灯下,那双深邃的眼神漾出笑意。 余桃愣了一下,骂他:“在說你的事呢,你别给我打岔!” “我沒打岔啊!”刘青松道:“我是說真的!从结婚那天开始,我這辈子,就沒想過再娶其他人了。” 說完他道:“把擦脚毛巾给我扔過来,你這人咋還带着擦脚布走啊?” 余桃沒好气地把擦脚布往他脸上扔,奈何力气不够,擦脚布半途就慢悠悠的往下坠。 刘青松一把捞過,斜着眼睛看了余桃一眼,笑呵呵的擦干净脚上的水。 他到厨房把洗脚水倒进水池裡,又往炉子中加了几块煤炭,說道:“我又加了煤,估计能烧半夜,明天我起来先把炉子给你们点上,等你们起床的时候就不冷了。” “我知道了。”余桃道,她见刘青松跨過二娃钻到她身边忍不住道:“你干嘛?你怎么睡到我這儿了?” 刘青松說:“二娃火气旺,夜裡总是嫌热踢被子,抗梢要凉快一点儿。” “他睡边上更容易踢被子,你别冻着他。” 刘青松道:“沒事,我睡觉轻。” 俩人之间就隔着一個三娃,刘青松身上的气息不容置疑的侵入余桃周围。 這是一股清冽的雪松味,只有两個人靠近的时候,余桃才能闻见他身上的這种味道。 她不适应的动了动,沒话找话說道:“周围的邻居我见了郑政委一家,還见了徐嫂子和李嫂子,其他人都還沒见過呢?他们人怎么样?” 刘青松也不自在的动了动,喉咙有些发干,手裡装模作样拿的书连一個字也沒看进去。 听见余桃說的话,他连忙应道:“你什么时候见了徐红果和李招娣啊?” “我沒跟你說?早上徐嫂子来咱们家了。” 刘青松這才想起来,他干咳一声:“今天部队比较忙,我都忘了。” 說完這句话,他才道:“你们就当普通邻居处呗。” 刘青松放下书,对着余桃道:“不過,你别多跟徐红果還有李招娣那俩人接触,那俩人脑子不好,成天不干正事,最喜歡东家长西家短的說别人闲话,我跟周小丽的误会,就是她们先传出来的。” 余桃一笑,“哦?那我還得找個机会好好谢谢那两位嫂子呢!要不是她们,說不定周小丽现在已经得手了。” 刘青松斜着看她一眼,见余桃躲在被子裡眉眼弯弯的,把书放下道:“你這么不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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