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3节 作者:未知 上辈子就是她在背后造谣,让三個孩子好几天都不愿意出门。 余桃哼一声,松开抓住吴秀英的手,猛地推她一把。 吴秀英受不住力跌坐在地上,愣了半天终于反应過来,捂着脸上血淋淋的指甲印,拍着地哭喊起来,“你们婆媳俩合起伙来欺负人啊,老天爷啊,谁来评评理啊!” 余桃对二婶子的哭喊理都不理,质问道:?“二婶子,你从哪听說青松在部队有個相好的?造谣污蔑人民子弟兵是要坐牢的!” 吴秀英坐在地上哭哭啼啼,也不回话。 刚刚還跟在吴秀英后面八卦的几個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她還說你是封建残留,說你早晚会被青松休了。” 刘杨氏狠狠看了吴秀英一眼,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大声說道,“今天俺在這可說清楚了,青松可不像有些人,良心被狗吃了!俺家青松才不会抛下给他生儿育女,照顾老人的媳妇儿,去娶狐狸精!以后俺再听谁造谣,俺就站在他家门口骂他祖宗十八辈!” “你又不是青松,你咋知道那么清楚。他七八年了才回来几趟,谁知道刘青松在外面有沒有找一個新的。”吴秀英也不哭了,尖声說道,“二柱子不也在外面找了一個嗎?” “俺說了,青松讲良心,你再瞎咧咧看我不撕了你!” “你說沒有就沒有,谁知道呢!” 两個人吵吵嚷嚷,眼看又要打起来了,被旁边的人劝住,“别吵了,邮差来了。” 余桃扭头看過去,一個带着蓝色帽子的年轻小伙推着自行车,往他们這边走来,“刘大恭,刘大恭家的在這不?有他家的信!” “是俺,应该是青松寄的!”刘杨氏兴高采烈地接過信,“這次回信倒快!” 吴秀英眼珠转了转,麻溜的爬起来,从刘杨氏手裡抢走信,“让俺看看写了啥,肯定是要休了余桃。” 說着吴秀英就把手裡的信拆了。 第4章 来信 “你咋拆别人家的信呢?你给俺!”刘杨氏上手就要抢。 吴秀英胡搅蛮缠地反驳道,“咋啦?人民子弟兵写给家裡人的信還不能让外人看啦?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啊!” “你...”刘杨氏手裡拎的板凳都举了起来,余桃赶紧制止住她,“娘,你让她看吧,反正也沒什么见不得人的。” “阿桃?”刘杨氏不认同,這封信是上個月留二柱回来要离婚时,刘大恭写给刘青松的一封“警告信”。虽然相信自己儿子,但刘杨氏還是怕万一。 余桃笑了笑,“沒事的。” 這封信的內容余桃上辈子就知道了,沒什么见不得人的。让吴秀英当着大家的面把刘青松的信念出来,对村子裡流传跟“刘青松有相好的,马上要回来休了余桃”类似的谣言,应该是最有效的反驳。 她自己不怕人說,就担心别人嘲笑三個娃是爹不要的孩子。 “行!”刘杨氏见余桃都這么态度坚定地相信刘青松,她這個亲娘就更不怕了。 刘杨氏仰着头得意地对吴秀英說,“吴秀英,你不是想看嗎?你看呀?你认识字嗎你?” 吴秀英還真不认识,连手裡的信都拿反了,一時間面红耳赤的。她看见村支部前路過的知青,连忙招手道,“王知青,王知青,你来一下,帮俺念念信上写的都是啥?” 王知青看了刘杨氏一眼,刘杨氏点点头,他才清清嗓子念道: “爹娘 展信佳 我收到你们的信了。爹娘身体還好嗎?阿桃和孩子们怎么样了?我找战友又换了两罐麦乳精,应该够二娃吃一段時間。 ........ 离婚的事情我从未想過。当初既然答应娶了阿桃,我就做好了跟她相守一生的准备。爹娘也让阿桃放宽心。 我已经向领导递交了阿桃和孩子们随军申請,具体時間我会再写信通知爹娘。 儿子不在身边,盼爹娘身体健康...” 吴秀英从头到尾认真听了這封信的內容,沒有一点說他要休妻的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直嚷嚷着:“不可能啊!” “怎滴,白纸黑字写着呢,你還不相信。吴秀英,听见了嗎?青松是要跟阿桃過一辈子的!以后再听见你嚼舌根,俺直接两個大嘴巴扇你脸上!”听完刘青松的来信,刘杨氏心裡又得意又骄傲,冲着吴秀英呸了一口,抢過信,直接拉着余桃,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他二婶,看看你天天說這說那的,這下踢到铁板了吧?以后可长点心。這晌儿午头,俺回家看看去。” “俺也回家了。” 转眼间,跟在吴秀英身边附和的人都走光了,只留下吴秀英一個人一瘸一拐的面对着一地的花生壳。 吴秀英又憋屈又气愤,拿刘杨氏也沒法子,只能哭丧着脸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又不是俺瞎說的,俺也是听二柱子說青松在部队有一個相好的。這二柱子咋也說瞎话啊!俺這顿打不是白挨了嗎?” “二婶子,你說啥?”王来娣从柴火垛后面钻出来,把這句话听了個正正好。 吴秀英吓了一跳,拍着胸脯直出气,“哎呦,俺的娘啊,你们一家子人怎么都喜歡吓人啊!” 她今天可真是吃了教训了,以后再說别人长短,一定要看看柴火垛后面有沒有人! 王来娣沒搭理,追着问道,“二婶子,你听谁說俺小叔子在部队有個相好的?” “二柱子,二柱子說的!”吴秀英一脸不耐烦,她现在看着這一家人都烦得慌,弯腰捡起自己纳了一半的鞋底,拍拍p股就走了。 “二柱子?”王来娣得到這個消息,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跟了上去。 她可算找到邀功的东西了,看這次婆婆還說她不? 余桃跟婆婆回到家,几個孩子都已经回来了。 大哥刘柏杨家裡三個男娃和余桃自己的三個孩子,正排排蹲着看他们爷爷刘大恭给他们修弹弓。 大妞今年才六岁,见余桃回来了,笑眯眯地喊了一声,“奶,娘,你们回来了?”“回来啦!”刘杨氏笑道,“奶奶的大乖孙女,看這一头汗的,到哪玩了?” “俺们跟大哥去捉野鸡了。” 刘杨氏生了两子一女,大闺女早嫁出去了。孙子辈的只有大妞這一個姑娘,跟别人家的老太太不一样,刘杨氏就稀罕孙女。 余桃含笑的看了大妞一眼,摸了摸她的背,衣裳裡面倒沒出汗,也不怕她闪了汗冻感冒了。不過余桃還是不放心叮嘱了一句,“别敞开怀儿,当心感冒。” “娘,俺知道了。” 余桃笑笑,拍了拍二娃三娃身上的土灰,对牵着三娃的大牛道了谢,“大牛,谢谢你帮二婶照顾三娃了,你叔又寄回两罐麦乳精,一会儿婶子给你们冲一点尝尝。” “婶儿,俺都十一了,就不喝了。” “十一也是孩子呢,正长個。不给你们多喝,就尝尝味道。” 說着余桃抱起三娃,拿几個碗到屋裡去给孩子们冲麦乳精。 三娃才两岁,被余桃抱在怀裡,依恋着用手圈着她的脖子,奶呼呼地喊了一声,“娘。” “饿了吧?娘给你冲麦乳精。”余桃摸摸他的小黄毛,笑着对他說道。 “想娘。” 這话让余桃心裡又酸又暖,她的三娃,她的孩子们,這辈子都好好地陪在她身边。 对几個孩子来說,睁眼就看见了母亲,可对余桃来說,已经過了一辈子了。 她三個孩子,大妞懂事利索,小小年纪就知道砍猪草挖野菜。二牛调皮,跟個小牛犊子似的,会跑了就不沾家儿,天天出去玩。小儿子因为身子弱,性格也比别人敏感,嘴巴甜,也最会体贴人。 余桃摸了摸他的小脸蛋:“才一会儿不见,你就想娘啦?” “嗯。”三娃点点头。 余桃幸福地笑笑,嘴上道:“那娘今天就陪着你。等着,娘给你冲麦乳精。你爹特意寄回来的,三娃以后可要好好的,别总是生病让娘担心了。” “生病,痛。” “是啊,生病很痛,還记得一岁时被医生扎针呢?” 余桃从暖瓶裡倒水,冲了八碗麦乳精,让三娃跟在后面,她端两碗给公公婆婆,“爹娘,喝麦乳精了。” “又给我們喝干啥啊,不留给孩子!我們俩半截身子都埋土裡了。”刘杨氏嘴上笑骂道,還是接了過去。 每次青松寄回来任何东西,余桃都会首先给公婆一份。 刘杨氏已经习惯,刘大恭也乐呵呵地喝了。 麦乳精香香甜甜的,在连糖都吃不上的年代,這是一份很了不得的补品。 见公婆喝了,余桃端着碗让三娃喝,一边招呼几個孩子,“麦乳精都冲好了,你们去灶屋裡端,等会儿再玩。” 孩子们一溜烟的跑過去,捧起碗喝了一口,香香甜甜的味道充斥着他们的味蕾。一個個喝完還要舔一舔嘴唇,脸上的表情显得幸福极了。 一碗麦乳精而已,对他们来說就是幸福。 “喝完用水冲一冲,别浪费。”刘杨氏還不忘交待道。 “知道了,奶。”二牛放下碗对着余桃說,“二婶,等爷爷修好了弹弓,俺们就去地裡抓野鸡,到时候好好给三娃补补。” “娘,俺也会抓!”四岁的二娃急忙表现自己,冲到余桃怀裡,跟她炫耀道,“今天俺差一点就抓着了。” 余桃捏捏他的脸,又摸着他的小手热乎乎的,就笑着說:“是嗎?你们都厉害,娘等着你们的野鸡。” 一家人正說着呢,王来娣急匆匆的回来,一路嚷嚷着:“娘,娘,你說俺听到啥了。” 第5章 邀功 “听到啥了,让你急慌慌的。”刘杨氏问她。 王来娣左看右看,還神神秘秘的关上院门。 “你贼头贼脑的干啥?” 王来娣关好门說道,“爹娘,你们知道二婶子为啥說青松有相好的嗎?” 刘杨氏眉头一皱,把几個孩子打发走,只留下余桃怀裡還不会学话的三娃。 等孩子走了,刘杨氏才问,“为啥?” “娘,二婶子是听刘二柱說的。” 公公抽了半口旱烟,疑惑地问道:“刘二柱?” “是啊。”王来娣說,“你說二柱咋知道的,小叔子在东北,刘二柱不是在首都当工人嗎?這天南地北的。” 余桃也沉思。 刘青松在部队有相好的简直是无稽之谈,除非這個相好的是默默守护在刘青松身边的周小丽。 可是,书裡這個時間点,华国跟苏维埃特国关系转冷,刘青松驻扎在边防地区,正忙着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