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32节 作者:未知 刘青松看着三個孩子的背影,对着余桃竖起一個大拇指,道:“我老婆真厉害,教育孩子比我厉害多了。” 余桃托着脸,颇有些心满意足。 她笑着看刘青松一眼,刚想把碗端起来吃饭,刘青松就把她的碗拿走,說道:“你光顾着教育孩子,饭都凉了,我再给你盛一碗。” 余桃接過刘青松手裡刚盛好的饭,說道:“那我是不是要谢谢刘团长?” “不客气。”刘青松道。 余桃轻笑一声,刚吃了一口,就听见院子外面的喧哗声。 “李爱丽,李爱丽,你给我出来!” 余桃听着外面的喊声,叹了一口气說道:“今天這饭是沒法吃了,我還在等着李老师上门来找事儿呢,沒想到徐嫂子先发火了。” “他们吵他们的,你先吃饭。”刘青松道:“她们那些女人一個月不吵一回,心裡都不舒坦。” “這次是因为孩子打架。”见余桃不信,刘青松說,“以前什么你家鸡吃我家菜地的菜了,你家的水流到我們家了,反正不管多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她们都能吵起来。” 刘青松說完加了一句:“我看都是闲的。” 余桃道:“我刚才還一直担心着李老师因为王向进的脸找上门。” 刘青松說:“担心啥?光王勇都沒那個脸。他家一個9岁一個8岁的小子,打不過咱们家6岁和4岁的闺女儿子,說出去都是笑话。” “再說了,這事情又不怪大妞和二娃。” 余桃动动嘴巴沒有說话,說起打架的原因,她心裡也气。 自己孩子被那些小孩无缘无故地嘲笑,哪個当娘的不生气。 “你說李爱丽好歹也是個老师吧,怎么教孩子說那些话?”余桃道:“刚才听见大妞那样问我,我心裡可真难受。” “她一直都是這样,眼睛长天上去了。”刘青松话裡对李爱丽很看不上,“别說其他人,就连王勇她都不怎么乐意,也不知道一個资本家出生的小姐哪来的傲气,若不是王勇护着,她娘家早就该清算了。” 余桃故意道:“我听你說的话,你不也一样,我們家属院這些女人,你也是這個瞧不上,那個看不顺眼。” “我。”刘青松结舌:“我能一样嗎?” “怎么不一样?”余桃道,“你就是大男子主义,总觉得女人干什么都不行。你是不是在心裡也看不起我呀?” 刘青松冤枉道:“我可沒這样想,我跟那些女家属接触的又不多,对他们的印象都是她们男人說了,我才知道的。” 余桃笑着看了他一眼,暂时先不计较。 說着话,门口人都已经吵起来了。 余桃侧耳一听,徐红果正在喊她的名字。 “余嫂子,余嫂子!” 作者有话要說: 谢谢支持!感谢在2021-02-18?00:18:05~2021-02-19?00:16: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想飞的鱼?10瓶;jojo、小文文?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骄傲 三十二 “你看着三個孩子,?我出去看看。”余桃听见徐红果喊她,放下手裡的碗,对着刘青松說道。 刘青松道:“你去吧,?女人就是事多。” 余桃瞪他一眼,?道:“男人事也一样多,?懒得搭理你,?看好孩子,?别让他们出去了,大人吵架骂什么的都有,?他们学了不好。” 刘青松点点头。 余桃打开门走了出去,离余桃不远的地方,徐红果手裡正拎着她的儿子洪超,?就跟拎着一個小鸡崽子一样,?一脸怒气地看着李爱丽。 她看见余桃出门了,?对着余桃招招手,道:“余嫂子,?你過来给我做個证!” “我听超子說,他脸上的伤,是王团长家的俩儿子打的,?可是李爱丽不承认!余嫂子,?你不是看见他们打架了嗎?你說個公正话,?超子嘴巴還有耳朵上的伤口,是不是王向前撕的!“ 徐红果见余桃走近,?一脸气愤地看着李爱丽,?又重复說了這句话。 余桃看了這对峙的俩人一眼,還是公正的說道:“我沒看见洪超身上的伤是谁打的,我去的时候,?王向前和王向进,正跟我家三孩子打成一团。不過,李老师俩儿子還有他们带的那群上了学的小孩是一伙的,我肯定沒看错。” 徐红果听了這话,脸上的表情更加愤怒了。 她指着李爱丽的鼻子道:“李爱丽,你听到了沒有,你還不承认!你看看我儿子,這嘴巴都被打肿了,還有這耳朵,不知道哪個有爹生沒娘养的小畜生,那么狠,把超子的耳朵都撕开了!” 徐红果提着洪超的胳膊,一脸心疼,控诉地看着李爱丽。 洪超早已经不哭了,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打架后流下的泪水吹干凝在双颊,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泪痕,嘴巴上伤口也已经结痂,略微地肿了起来。 被徐红果像個小鸡仔一样提着,洪超這個小娃也不敢說什么,只能眼巴巴又胆怯地看着大家。 徐红果說着把洪超的头发扒开,余桃走进看到洪超的耳朵,還真的被撕裂一個口子。 她那個时候只顾得自己三個孩子,沒有仔细检查洪超的伤势,沒想到洪超的耳朵竟然也受伤了。 当娘的当然会心疼,余桃道:“都是我沒仔细检查,這還挺深的,一定可疼吧,徐嫂子,先给孩子伤口上药。” 徐红果道:“我本来就是带着洪超到卫生所上药,路過李爱丽门口,听洪超說的话,沒气過,才骂了他们!你說說,李爱丽還是老师呢,生的孩子都不会教,年龄都是我家超子的两倍了,只会仗着年纪大欺负小孩!” 李爱丽站在她家篱笆院子裡,被徐红果指着鼻子骂,脸上气得通红。 “徐红果,你骂谁是有爹生沒娘养的小畜生,我什么时候沒有承认‘洪超不是向前打的’?”李爱丽深吸一口气,“我只是跟你說,孩子受伤了,先问清是非曲直,你不分青红皂白就站在我家院子门口骂我,是谁不讲道理!我家向进脸上也都是被人挠的印子,我也沒有像一個泼妇一样,站在别人门前骂人啊!” 說着,李爱丽眼睛裡就冒出泪光。 她個头娇小,典型的南方女子,长得很柔美,皮肤白,扎着两根到胸口的辫子,辫子上還用蕾丝头绳扎上,光看外表真看不出来,她已经是一個八岁大孩子的母亲。 李爱丽脾气娇,遇见徐红果這样不讲道理的人,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讲不清。 她在学校当老师,才回到家沒有多久,饭還沒做好就被徐红果拍這门骂,能不委屈嗎? “李老师,你家孩子脸上的伤口,是我儿子抓的,不過他脸上也受伤了,你问问孩子,他们为什么会打架了嗎?”余桃接過李爱丽的话问道。 李爱丽一愣,她還真沒问。 “余嫂子,你们之间的事情,先放在一边!今天我就想先解决我儿子被欺负的事!”徐红果打断了余桃的话說道。 說完,她又喊道:“李爱丽,你個小妇养的!你還有脸哭!我咋不讲道理了?你家一個九岁,一個八岁的儿子,带着一群小孩欺负我家五岁不到的小孩,你還有理了!” 徐红果看到李爱丽這個女人竟然先委屈起来,心裡更气了。 徐红果像是一只被惹怒的抱窝老母鸡,支棱着胳膊道:“我今天就骂你了,你儿子就是有爹生沒娘教!我在路上可是听超子說了,你家那俩小孩子,在這一片就是霸王,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以前沒少欺负超子他们!” 徐红果的大嗓门,引来许多看热闹的人。 不管什么时候的女人,都喜歡听八卦,家属院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有热闹看,不少人跑得比谁都快,哟徐撤人端着碗都围過来了。 听了徐红果的话,周围人指指点点。 一個個道:“真看不出来啊,李老师家的孩子這么霸道。” 李招娣也在人群中,家属院裡的女人,李招娣最不喜歡的就是李爱丽。 李招娣跟李爱丽都姓李,可是命却天差地别。 李爱丽是资本家出身的娇小姐,嫁的老公疼她,结婚后還连生三個儿子,一辈子沒受過一点罪。 可李招娣自己,小时候被两瓢谷子卖到杨和平家裡当童养媳,从小就在杨和平家裡被她婆婆磋磨。 她命不好,圆房后一直生赔钱货,家裡男人话裡话外都嫌弃她。 李招娣知道,杨和平心根本不在她身上,他早就被李爱丽這個狐狸精迷住了。 因为心裡有這個揣测,李招娣更讨厌李爱丽,甚至嫉妒憎恨她。 如今听见徐红果說,王向前和王向进這两個孩子一直欺负洪超,李招娣拉着她的大女儿秋草问:“草儿,你跟娘說,王向前和王向进那俩孩子,以前欺负沒欺负過你们?” 杨秋草在暴力的父亲和不在意她们三姐妹的母亲忽视下长大,一直很胆小,遇见人也都低着头。 现在在大家伙面前被李招娣拉着這么问,秋草惊慌地点点头。 “点头干啥,說话啊,你哑巴了是吧!”李招娣骂道。 秋草怯怯地道:“嗯。” 李招娣不在意闺女是怎么被欺负的,她只在意是李爱丽的儿子欺负了她闺女,亏她男人杨和平還夸李爱丽会照顾孩子! 见秋草点头,李招娣放下她,冷哼一声,转過身就对着李爱丽骂道:“好啊,怪不得俺闺女這么胆小。和平還怪俺不关心闺女,原来都是你儿子在后面打的!” “李爱丽,是不是你在后面教唆的!你這個资本家出身的小姐,一直都看不起俺们,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 “你别血口喷人!谁看不起你们了!”徐红果還沒解决,又被李招娣這個更会道人是非的女人骂,李爱丽眼裡含着泪怒吼回去。 李招娣听不懂什么是“血口喷人”,可是也不妨碍她吵架。 她仰着脖子回道:“俺可沒喝血,喝血的是你们這些资本家,大地主,专门喝俺们农民的血,你還看不起俺们,俺当初跟着婆婆一起给红军纳鞋底的时候,你這個娇小姐還被奴才伺候着洗脸呢!” 跟着丈夫在军区呆了几年,杨和平沒啥本事,在外最喜歡說這些空话,李招娣也耳濡目染学会了。 教唆,资本家出身... 李招娣好不容易說了两句有文化水平的话,下面一句又重新变回原形。 看着李爱丽生气地流眼泪都那么漂亮,像朵娇花一样,李招娣嘴巴裡的话不自觉就带着浓厚的怨气:“哭啥哭啊,真是不要脸的狐狸精,现在可沒有男人,你红着眼睛是准备勾引谁啊!” 這话說出来,余桃听着都皱皱眉头:“嫂子,這话說得過分了,在說孩子的事情呢。” “俺說的一点都不過分......”李招娣动动嘴巴,到底有些心虚。 另一边的李爱丽,被李招娣這样辱骂,早就受不了了。 “王向前,王向进,你们出来!”李爱丽抹了一把眼泪,崩溃的喊道,“還有王勇,你也出来,听听她们是怎么骂你老婆的!我好好地站在院子裡勾引谁了!” 李招娣听见李爱丽叫人了,连忙往人后缩了缩。 率先挑起事端的徐红果却是一点也不怕,王勇是二团团长,她男人洪涛在一团,就算得罪王勇也沒啥大碍。 她憋着气,看着王勇出来,徐红果道:“王团长,你可算出来了。别的事情我不管,我就问问你,你孩子欺负我儿子的事情今天怎么算!” 王勇在家已经把外面吵架的经過听得完完全全。 见徐红果這样问,王勇先发制人,脸色发黑的拉着王向前和王向进,对着俩孩子的屁股一人踢了一脚:“臭小子,還不快点道歉!” 俩孩子一個踉跄,又互相搀扶着重新站稳,咬着牙低头不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