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48节 作者:未知 “别再感叹你的爱情,沒有人想听你腻味的感情经历。刘青松若不是团长,救你的人是個乡下糙汉子,你還会喜歡嗎?” “先辈们努力那么久,不是为了让你爱上一個有家室的男人,我大嫂說得对,你這是赶上门给刘青松当小妾来了,封建社会都推翻了,你這思想還沒解放?” “周小丽,别给女人丢脸,說实话,我打心眼裡看不起你。” 作者有话要說: 谢谢支持! 感谢在2021-03-01?23:58:58~2021-03-02?23:59: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猫魅魅、懒豆?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悲欢 周小丽在原地倒退了两步,?红着眼睛怔怔的看着余桃,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她心裡一直知道自己生活在一本小說裡,对周围的人不自觉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有些人认为周小丽身上的优越感是来自周家的家世,周小丽心裡知道不是的。 她从百年后来,她知道這個世界的发展历程,她知道许多人的命运,她受過高等的教育,有现代的知识和思想,?见识過高楼大厦,?知道飞机手机电脑有多便捷..... 沒了滤镜,六零年代的生活是灰黑色的,這裡生活艰难,温饱尚不足以保证,娱乐更是匮乏。 周小丽一個现代的灵魂生活在這裡,?怎么会产生不了优越感? 就连对自己的母亲,周小丽都是歧视的。 周小丽的母亲董素荷,身子纤弱,整天以泪洗面,身上有一股惹人怜爱的娇弱感,?现在四十出头依旧美的不像真人。 她年少时颠沛流离,带着周小丽撵转余几個男人之间,在男人心裡却依旧干干净净,十年前董素荷终于点头答应嫁给周小丽的继父周海。 在周小丽心裡,?董素荷是一個标准的菟丝花,白莲花,有时候,?周小丽甚至以有這样母亲为耻。 站在百年后的道德标准上,周小丽看不惯董素荷。 沒想到今天,她被自己一向不放在眼裡的余桃看不起。 周小丽脑子裡乱七八糟的,看在近在咫尺的余桃,已经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好。 眼前的人以周小丽现代的眼光来看,打扮的简直不忍直视,黑色有些偏黄的皮肤,瘦削的脸庞,光秃秃的头顶,身上的衣裳虽然沒有补丁,却灰扑扑的老气横秋。 就這样一個女人,打败了她。 就這样一個女人,却振振有词,口口声声說她打心眼裡看不起自己?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周小丽胡言乱语的反驳道,她知道自己必须反驳,否则,她一向引以为傲的爱情和美貌在這些人严重不過是個笑话。 “我怎么沒有做贡献,余桃,你凭什么說我,你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你看看你自己,又丑又老,若不是青松哥当上了团长,你一辈子也走不出农村,你不過是仗着自己先来,仗着自己丈夫的地位,站在道德至高点上对我說這些话!” 周小丽越說越顺嘴,“你又有什么贡献,你知道周家嗎?你知道周家在抗战时期做了多少奉献嗎?就连现在,我的三個哥哥也在各自的岗位上奉献,我......” 余桃默默的看着周小丽口不择言,心裡十分的平静。 “住嘴!我的妻子怎么样還轮不到你来评判,周海同志和你三個哥哥的付出,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刘青松在一旁打断了周小丽的话,毫不留情地說道,“你算什么东西,看在你哥的份上,我对你客气一点,你反而蹬鼻子上脸了!我把你說的這些话告诉周建国,不知道周建国会怎么想。” 周小丽眼裡含着泪,沒了刚才面对余桃的歇斯底裡,伤心地看着李青松:“青松哥,你对我一定要這么绝情嗎?难道我为你付出的一切,你沒有一点点感动嗎?” “沒有!”刘青松皱着眉头绝情道。 刘青松现在越看周小丽,越觉得她脑子有毛病。 周小丽仿佛和他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裡,满嘴的情情爱爱,刘青松理解不了她。 国家建立之初,经历了无数磨难,如今的和平来之不易。 现在边境局势正紧张,华国和周边国家以及阿麦瑞克国的拉锯战一直沒有停止過,国外那些秃鹫是不会轻易放任华国就這样强大起来。 柯瑞尔战争,有多少士兵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将阿麦瑞克国打败,逼他们退居三八线后,在国际上华国是用自己的鲜血维持住了尊严。 作为一個团长,刘青松沒有心思理会周小丽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他也不屑跟周小丽解释,甚至看周小丽一眼,他都觉得腻烦。 余桃对周小丽的耐心也耗尽了。 刚刚她說的那番话,算是对周小丽最后的奉劝。 可是沒想到,周小丽這個人的思想已经彻底走偏,也对,她本来就是穿书而来的女主啊。 现实真不是小說,余桃再次认知到這一点。 小說裡把周小丽的爱情描绘的太過美好,写尽了她心酸的少女心事,可是现实中认识這样一個人,而且這样的女人還痴缠着刘青松,余桃心裡只觉得厌烦。 余套已经不想再在這裡呆着時間了,她還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她的生命裡周小丽的存在不值一提。 不知道李招娣那些人看够笑话了沒。 周小丽若是觉得丢脸,明天就可以离开回文工团,可是余桃和刘青松以后還要在家属院生活。 余桃就担心明天孩子们起来后,听别人說起今天的事情,心裡会受到影响。 戏也唱到這,余桃该說的话也說完,她不再理会周小丽,转身对着刘青松道:“我先回屋,该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惹得麻烦自己解决。” 刘青松无奈看余桃一眼,黑着脸道,“嗯,你先回去吧,我去师长家裡一趟。” 說完這句话,刘青松转头直接对着郑长征道:“她爱在哪在哪,我不管了,老郑,今天就算拼着跟周建国断了那份交情,我也要摆脱這個女人,周建国问起来,你给我做個证。” 论起战友情,刘青松和周建国的交情還真不浅。 刘青松還是一個小兵的时候,就认识周建国,那個时候他们俩人不在一個连队,对对方只有闻名,未曾相识。 上了柯瑞尔战场,刘青松与周建国并肩作战,几经生死,其中的感情自不用多說。 若不是因为這個原因,刘青松早就对周小丽翻脸了。 郑长征跟周建国关系也好,要說起来,刘青松跟郑长征還是后来在军校培训时,经過周建国介绍才认识的。 郑长征听了刘青松這话,心裡一愣,他知道刘青松這是动真格的了。 俩人搭档這么久,也算是了解彼此的脾气,郑长征知道刘青松不会改变主意,也不多劝,只說:“行,這個要求我答应。” 刘青松听郑长征說完,又对着余桃交待一句,抬起脚就去师长家。 余桃见刘青松走了,也跟郑长征点点头,回了家裡。 转眼间這裡只剩下周小丽和郑长征俩人。 周小丽依旧怔愣在原地,默默地看着刘青松的背影,她這是第一次深刻的认知到,刘青松竟然讨厌她到如此地步。 周小丽心裡接受不了這個事情,今天晚上发生的种种,彻底将她的幻想打破,還有她引以为豪的骄傲。 她已经沒有办法思考,整個人都像是丢了魂一样。 郑长征对周小丽的耐心也即将用光,见她這样,忍不住道:“你好自为之吧。” 說完這句话,郑长征劝都不劝,抬脚就走。 他沒有兴趣一個人待在這裡跟周小丽吹冷风,郑长征害怕自己再不走,周小丽這個脑子跟她妈一样不正常的女人会缠上他,這样的事情以前又不是沒有過。 连郑长征都走了,周小丽站在原地“呵呵”笑了一声。 她隔着夜色看向余桃家裡亮起的黄色灯光,咬紧下唇,用手摸了一把脸,也跟着郑长征的脚步回了家。 還沒完全入夏,夜裡的风依旧很凉,周小丽的裙摆被风吹得摇摆起来,她明明是怀揣着心意精心打扮来跟自己的初恋告别,可是却被所有人踩在地上践踏。 迟来的羞耻心让周小丽用双手抱紧了胳膊,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周小丽到郑长征家裡的时候,向情正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见周小丽回来,向情压抑住自己的怒火问道:“你又出去了,你不是說今天来,是为了告诉我好消息嗎?你又骗我去找了刘青松!” 刚才郑长征回来,连句话都沒有跟她說。 向情知道,郑长征這是又在埋怨她。至从上次周小丽来了之后,两人爆发了一次吵架,向情這俩月几乎一直在跟郑长征冷战。 向情埋怨郑长征不关心她,对她的态度沒有结婚前好,也拉不下脸跟郑长征道歉,可就算冷战,那也是他们两口子的事情。 這几天好不容易两口子的感情有了回转,沒想到周小丽一来,他们又有生气的苗头。 向情揉了揉眉心,对着周小丽语重心长道:“周小丽,你能不能省点心啊?我在书房看了一会病例,你就打扮成這個样子出去找刘青松?你看看你穿的像话嗎?你明明知道這是在部队,为什么還要穿這一身出去?還有,我跟你說了,刘青松家裡請客,有好些人過去吃饭,你有什么话就不能人少的时候說,非要现在!” 向情喋喋不休,說实话,她对周小丽的耐心也快耗尽了。虽然心裡依旧把周小丽当成妹妹看待,可是向情语气裡還是带了一些不耐烦。 周小丽现在正伤心着,向情還一直念叨她,她可以忍受刘青松和郑长征的指责,可是向情算什么。 周小丽压抑着感情流泪崩溃道,“向情姐,算我对不起你了,现在所有人都骂我,我已经很难受了,你有话能不能明天再說,让我休息一会儿!!!” 向情還未說出口的抱怨,被周小丽這一句话堵在心口,她深吸一口气,“好,很好,周小丽,以后我再跟你說一句话,我就是猪。” 說完這句话,向情冷笑道:“给你說了千言万语,你听不进心裡,我对你算是仁尽义至了。” 向情冷静了一下,开口道:“周小丽,明天你就走吧。” 向情本意让周小丽避一下风头,她知道周小丽闹了這一出,家属院裡明天肯定会风言风语。周小丽才十八岁,以后還要找婆家呢,家属院裡的那些从乡下来的人,什么脏话都能說出口,骂周小丽狐狸精都算轻的,周小丽听了還能不能活了。 這话听在周小丽耳朵裡,却又变了一個意思。 周小丽怔怔道:“向情姐,连你也赶我走,你也不要我了嗎?” 向情看她這样,心裡一软,却還是硬着心肠道:“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以前跟你說過千百遍的东西你当做耳旁风,小丽,你不小了,该清醒一点了。” 周小丽哪裡听不懂向情的话,她知道,向情這是要跟她断绝关系呢。 书裡的女主角也不過如此,說什么善良,可是为了自己父亲和哥哥的档案,以前不也是费尽了心思讨好她嗎? 周小丽接连受到打击,已经让她的神志有些不清了,见向情都這样对她,周小丽不管不顾的问道:“向情姐,你连自己的爸爸和哥哥也不管了嗎?要是沒有我向爸爸求情,向伯父现在已经下放了。” 向情一愣,不敢相信地看着周小丽,仿佛沒有听清楚她說的话。 “你說什么?”向情问道,“你再重复一遍?” 周小丽咬住下唇,不敢再說了。 向情呵呵一声:“原来在你心裡,我們的关系一直都是這样的?” 她认真的端详着周小丽,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向情一直以来都把周小丽当成自己的好朋友,若說跟她交好沒有一点功利心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一次次帮着周小丽,也会为周小丽取得的成绩开心,甚至因为她一次次跟郑长征吵架,他们之间的感情在向情這裡已经可以算得上异性姐妹。 向情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并不容易相信一個人,朋友也少。